作者:想喝胡辣汤
趙辭:“你能你娘!”
楊墨:“……”
趙辭瞅了馮苦茶一眼:“老馮,我看你狀態還好啊,就是埋汰了點。”
馮苦茶麪部肌肉一陣抽搐:“我倒是還能再戰,但宗人府昨天把我的蘸糞拖把給禁了,我跟老墨一樣菜,還沒他抗揍……”
趙辭:“……”
好傢伙。
拖把一禁,原地退役。
祝璃嘆了一口氣:“老闆!這倆兄弟雖然費拉不堪,但這回是真的盡力了,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說罷,直接站起身。
趙辭卻攔住了她:“今天你也歇着!瞅你臉色白的,趕緊喝點紅棗紅糖水補補,不然連孩子都生不出來。”
祝璃當時就不服了,揮動着白嫩如藕節的胳膊,張牙舞爪道:“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能打得他們叫娘,還生兒子幹什麼?
你瞅外面的挑戰名單都刻多少了,要是不打全都判負,你這個皇子怎麼當的,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說話的時候,她眼眶都紅了。
不是委屈的。
而是氣的。
趙辭瞅她這幅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揉了揉她的丸子頭:“放心!我有辦法保住你的分,你搬上小板凳去演武場歇着就行。”
祝璃俏臉一紅,嫌棄地縮了縮頭,哼哼道:“那好,我先瞅瞅你有啥辦法,要是不讓我滿意,我還得上。”
“好好好!”
趙辭笑着打開了門:“咱們先去演武場等着。翠雲,你去開門,把這些人放進來吧!”
“是!”
翠雲點了點頭,一臉擔憂地朝外面走去。
馮苦茶和楊墨對視了一眼,默默指使下人準備好椅子,便朝演武場走去。
祝璃則是一臉好奇地看着趙辭:“你究竟有什麼辦法啊?”
趙辭攤手:“很簡單啊,讓他們放棄挑戰就行。”
被挑戰者拒絕挑戰直接判負,這算是劣勢,不過還有個優勢,就是可以安排接受挑戰的時間。
祝璃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你的意思是說,我把時間安排得靠後一點,然後你把他們打廢?”
趙辭:“真聰明!”
祝璃:“你可真能吹啊!”
趙辭:“……”
捏媽媽的,這個只會放火燒人的莽婦,究竟懂不懂我大槍的含金量啊?
不過也是。
他們祝家人因爲火系法術太強,尤其是在心火神藏覺醒之後,火焰普遍會提升一個檔次,導致整個祝家都不是那麼重視武技的打磨。
外加那次自己跟包龍濤交手結束得太快,以及這柄長槍不讓外人碰,她看不清楚自己的實力也算正常。
孃的!
等會就讓她看看,老子的長槍有多麼兇悍。
讓她清楚清楚,老子到底能不能吹!
不一會兒。
便有十來個人湧到了演武場旁邊。
頗爲急切地掃了十王府的懈僖谎郏瑴蚀_說是馮苦茶和楊墨這兩個臥龍鳳雛一眼。
現在府爭之中,這兩個人就跟花魁一樣,是個人都想來光顧一下,尤其昨天馮苦茶的拖把被禁了之後。
不過畢竟都是大族子弟,都還是懂禮節的。
紛紛報上姓名來意。
“殿下!在下烈王世子府譚羽,特來挑戰貴府府官馮苦茶。”
“在下燕王世子府共輸錯,特來挑戰貴府府官楊墨。”
“在下蜀王世子府祝燁,特來挑戰貴府府官祝璃。”
“在下……”
趙辭聽得腦瓜子嗡嗡的,真是柿子專挑軟的捏啊!
剛纔看外面的石碑就知道,今天三人的戰局都排滿了。
他輕輕輕輕咳了一聲,面帶笑容道:“論趁虛而入,大家都是懂的啊!知道我們十王府三個府官虛弱,一窩蜂的全湧過來了,這要是放到戰場上,指定都是兵法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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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有人反駁道:“殿下!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
趙辭反問:“怎麼?你們府的挑戰碑,也像我們十王府排得這麼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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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有些羞慚,雖說他們都是抱着虐菜搶分的心態來的,但被人直截了當地指出來,臉上還是有點掛不住的。
畢竟大家都出身大族,凡事講究個面子。
我說十殿下,你會不會說話啊?
“哎哎哎!我開玩笑的,你們別朝心裏去啊!”
趙辭見鋪墊得差不多了,便擺手笑道:“府爭向來實力說話,不存在什麼趁虛而入的狗屁說法,我只是心疼幾位府官太累,想讓他們多休息一下。
諸位,要不這樣。
我把他們的比武都拖到晚上,讓他們好好歇一歇。
不過我也不能讓諸位白等,正好我在北三郡耽誤了今天,一點熱鬧都沒有湊上。
要不……在場的諸位,都趁今天跟我切磋切磋?”
腥寺勓裕加行┭劬Πl亮。
老實說,他們也覺得虐菜挺沒面子的。
但宗人府定的這個規則,想要多拿積分,就得三十場打滿,二十點功績的獎品,他們可馬虎不了一點。
都擠在前幾天來十王府,只是帶點看笑話的心態。
不過畢竟都是天才少年,都是帶着一點傲氣的。
這位十皇子之前向來以庸弱聞名,但前幾天好像兩招擊敗了一個叫包龍濤的祝氏外系子弟。
雖然不知道這包龍濤水平怎麼樣,但能被九皇子安排過來砸場子,至少不會是個庸手。
別管這場比鬥有沒有貓膩,十皇子肯定是有點東西的。
正好虐菜太過無聊,還有點丟面。
“能與十殿下交手,真是今日的意外之喜。”
譚羽有些摩拳擦掌,轉身看向其他人:“今日跟殿下交手的五個名額,諸位可不要跟我搶啊!”
“譚羽你這樣也太霸道了吧?”
“我也早就仰慕殿下很久了,這名額也有我一份。”
“你們……”
趙辭拍了拍手:“停停停!大家不要搶啊,今天見者有份,一個個搶的,好像我們十王府沒有猛男一樣。”
“啊?”
腥她R齊愣了一下。
譚羽有些驚訝:“殿下!這可是有十幾個人,你……”
“真男人就該一天十幾次!”
趙辭擺了擺手,直接取出了一方白紙:“想跟我切磋的,都過來簽名吧!”
腥嗣婷嫦嘤U,但最後都上臺將自己的名字簽到了紙上。
一天戰五場的人可以拒絕應戰。
但要是有人託大,想要連戰十五場,那他們真不介意成全。
白拿的分數,誰不想要啊?
很快,他們的名字都簽了上去。
一旁。
祝璃都看愣了。
不是!
老闆,你玩真的啊?
她慌忙轉頭看向馮苦茶:“咱們要不要攔一攔?老闆要是被打癱瘓,還得咱們端屎端尿。”
馮苦茶咧了咧嘴:“我倒是想攔,但總感覺他最近有點邪門,感覺應該有把握,不像是腦袋抽風。”
“你怎麼一點不關心兄弟的死活?”
祝璃瞪了他一眼,旋即將目光移向楊墨:“楊墨,你怎麼看?”
楊墨瞅了趙辭一眼,黯然低下頭,語氣既壓抑又激動:“大丈夫當如是也!”
祝璃:“……”
趙辭很快就整理好了名單,直接排了場次,順便將祝璃三人的場次排在了後面,朝腥宿娱_白紙:“今日武鬥,就是這個順序,大家還有什麼看法?”
“沒有!”
“殿下威武!”
“殿下霸氣!”
腥嗣奸_眼笑,這哪還有提出異議的道理。
譚羽已經迫不及待跳上了演武臺,興奮地衝趙辭拱了拱手:“殿下!請賜教!”
說罷,直接手捏法決。
擂臺上頓時出現了三個隆起。
緊接着,地板碎裂,便有三具灰敗的屍體鑽了出來。
一個肌肉壯漢手持巨錘的壯漢,一個拿着匕首的侏儒,還有一個手臂上纏着鎖鏈的高瘦男子。
三人,明顯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氣息。
但早已渾濁的眼珠,卻牢牢鎖定着趙辭。
它們的竅穴,都有絲絲縷縷真氣貫穿,而這些真氣絲線的盡頭,都遙遙地與譚羽對應的竅穴相連。
這便是湘西譚氏的獨有功法——與子同歸!
譚氏在戰場上能有一席之地,靠的就是這控屍功法,戰局越靠後,譚氏族人戰鬥力就越猛。
而這控屍功法,到最後也會幫他們送亡故的戰友埋身故里,戰友的屍體可以繼續爲國而戰,卻絕不能成爲他們修煉的工具。
所以正常情況下,譚氏族人操控的屍體,都來自於親自擊殺或者從官獄裏購買的犯人。
只是沒想到……
場上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譚羽,年紀輕輕就能同時操控三具屍體?”
“譚氏同齡之中,能自如操縱一具便已經算可造之材,這三具……”
“先前見譚羽出手,好像只操縱過一具,沒想到竟然藏拙了。”
“譚羽劍術不錯,尋常時候只用鎖鏈屍便已經足夠,這……只能說他很尊重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