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胡辣汤
這波操作下來,百姓沒責任,底層小吏也沒責任。
責任在我?
這下百姓怨不得趙辭。
底層小吏從隨時可能被定罪,到一點罪責也沒有,還多出了一次抽獎的機會,更怨不得趙辭。
孃的!
人情都讓他得了。
錢卻要我來出?
什麼都讓你美完了!
四萬兩!
你怎麼不去搶?
張德率嘴脣都開始哆嗦了:“殿下!我一年俸祿纔不過幾百兩,你這四萬兩……”
趙辭笑着提醒:“張大人,一刻鐘的時間快到了!”
張德率:“……”
一點都不給講價的機會是吧?
他現在腦瓜子嗡嗡的。
他之所以敢在趙辭眼皮底下這麼做,就是覺得皇帝不會因爲這些小事弄自己。
可如果趙辭攜宗人府之力硬搞,這件事是真的沒辦法善了!
現在兩個選擇擺在面前,好像根本沒得選。
要麼,繼續硬扛,用自己的前程賭趙辭敢不敢魚死網破。
要麼,掏四萬兩銀子保平安,雖然有些傷筋動骨,但在青陽郡呆了這麼多年,他做的灰產無數,四萬兩不是掏不出來。
冒險?
這麼肥的差事,你讓我冒險?
張德率一口鋼牙都快咬碎了,他在兇險如斯的北三郡順風順水了這麼多年,結果在陰溝裏翻了船。
這小滾刀肉可真狠啊!
深呼吸!
呼……
吸……
循環了幾次,他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擠出一絲笑容:“沒想到殿下居然如此關心北三郡的官吏,本官又怎麼能不成人之美呢?這四萬兩,本官掏了!”
趙辭臉上笑容愈發燦爛:“那我就大家感謝張大人的慷慨了!”
說罷,直接站起身來,走到高臺的前面。
老實說,他之前也沒想到事情會推進到這一步。
問題就是這些老油子太目中無人,覺得自己年輕膽小好欺負。
不然中途他們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收手。
但現在……四萬兩,一千顆丹藥,不僅是興虞丹會的業績,也是代表着自己能多肝至少一萬點領悟值,還有一千張邭夥�
感謝張德率!
我的榜二大哥!
“譁……”
腥艘娳w辭又站了起來,頓時一陣騷亂。
尤其是那些底層小吏,臉都齊齊白了一下。
一刻鐘的時間這麼快麼?
最激動的當屬毛距,他慌忙跪到趙辭的面前:“殿下!我指認!教唆我的小吏就是……”
“教唆?”
趙辭眉頭一擰:“什麼教唆?我怎麼不知道?”
毛距:“???”
在場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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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趙辭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諸位受驚了,方纔本官跟張大人反覆覈對了幾次,才發現今天的事情居然鬧了個大笑話。
沒有刁民冒名頂替!
沒有惡吏蓄意教唆!
這一切都是誤會。
總之,裏面的事情很複雜,我也是幫張大人理了好多遍,他才弄清楚是他的問題。
具體什麼問題我就不說了,總之大家都沒有錯。
諸位同僚受到了驚嚇,張大人也感覺有些過意不去,所以特意從興虞丹會購置了一千枚練氣丹,等到了之後,在場諸位都能盲盒抽獎。”
在場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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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問題你就不說了?
是編都懶得編吧?
這一席話,真的是漏洞百出,但偏偏把所有人都摘了出去。
沒罪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至於這番話的漏洞,鬼才願意去深究。
趙辭振臂一呼:“大家爲張大人的慷慨鼓掌!”
說完,也不管別人,自己就先帶頭鼓掌起來了。
滿面紅光。
雙手呱唧得十分用力。
很快。
城牆外就響起了山呼海嘯的掌聲。
“張大人慷慨!”
“張大人慷慨!”
“張大人慷慨!”
張德率:“……”
他從來沒有被這麼整齊劃一地吹捧過。
可第一次被這麼吹捧,他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趙辭:“張大人表示表示啊!”
張德率:“……”
他揉了揉臉,擠出了一個比苦還難看的表情。
掌聲和誇讚聲響了好久才停息。
熱情得有些過頭。
大家都被嚇毀了,全指望這個宣泄壓抑的心情了。
等一切結束。
趙辭才笑眯眯道:“今日分發的名冊統計有誤,不符合標準的就自行散去吧,等到符合標準的人來了,本官再派發剩下的丹藥。新的一千顆丹藥也馬上過來,到時一併抽了,在場諸位同僚到時可千萬別忘記。”
“多謝殿下!多謝張大人!”
“多謝殿下!多謝張大人!”
道謝聲綿延不絕。
他們今日的心情真是跌宕起伏,不過結果還是好的。
因爲他們找人代領丹藥,本來就落不到自己手裏,而是進入張德率的私庫,雖說以後也會以各種方式落到自己這些底層小吏手中,但肯定也需要付出一些什麼。
不像現在。
雖然抽獎概率不高,但卻是實實在在的白拿。
爽的很啊!
趙辭擺了擺手:“都散了吧!”
於是在一行±舻慕M織下,腥擞行蛏⑷ァ�
趙辭伸了一個懶腰,滿面笑意地看向張德率:“多虧張大人力挽狂瀾,不然今天的事情還真不好收場!”
“還得多虧殿下,能幫下官想到如此妙策!”
張德率說道“妙策”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從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衝趙辭拱了拱手,直接甩袖離去。
城牆上。
趙雍看麻了,他現在都有些暈乎乎的,這件事情他想過很多結果,卻唯獨沒有想到是這樣。
這,這也太離譜了。
本以爲張德率這種老油子勝算十成。
沒想到居然敗得這麼徹底。
這趙辭,究竟是哪裏來的情報,爲什麼信息如此精準?
老實說。
當趙辭舉起槍的時候,不僅張德率嚇到了,就連他也嚇到了。
離譜!
又被趙辭裝到了。
不僅沒有得罪北三郡的小吏,反而賺了一個人情。
“這個人就離譜!”
趙雍暗罵了一聲,不過情緒很快就恢復了穩定。
張德率輸了。
但我趙雍沒輸!
過幾天,趙辭必死無疑。
我纔是唯一的贏家!
趙雍深吸一口氣,轉身準備下城牆,卻發現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踉踉蹌蹌朝這邊趕。
“落,落棠姑娘?”
“她怎地如此落魄?”
“這一身血又是從哪來的?”
“呔!這些北三郡的偃苏媸遣恢么酰硕紕樱 �
趙雍急了,匆忙跳下了城牆,準備上前迎接。
而另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