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心虾仁
“恭迎前輩大駕光臨。”
天空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來者腳踏祥雲,身着綢緞法衣,金絲雲紋栩栩如生,時不時清光斡旋,可謂窮盡奢華與神奇。而樣貌端正,劍眉心目,膚如玉脂,好一位美君子。
畫中君,此地宗門之主。
元嬰初期強者。
他早已注意到了此地情況,慎重考慮的意思,還是決定接觸一下。
說不定能抱上大腿,或者花錢消災。
還未等他說話,蕭雲天拔劍一劍斬去,其音傳蕩千里。
“但仙人在世,當是盛世太平。普天之下莫非仙土,萬族強者莫非仙臣。”
“我乃仙人座下青光劍尊!當斬盡妖邪,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爾等,亂臣僮樱敂兀 �
第545章 仙宮降臨,盛世太平
一劍凌空,萬法寂滅。
畫中君只感覺通體發涼,呆滯的瞳孔當中映照出一道耀眼的青光,彷彿僅僅是驚鴻一瞥連同神魂都會被斬斷。
而他的意識也確實出現了一瞬間的愣神。
這是一種劍意最基本的用法,震懾影響對方的心神,強大到極致的劍意甚至能斬去神魂。蕭雲天這有那個能力,但如今他剛剛復甦,築基巔峯對上元嬰僅僅只能影響神魂。
可這個僅僅,卻已然是驚世駭俗。
築基與元嬰的差距,相當於一個凡人與一輛主戰坦克交力,一隻老鼠搏殺雄獅,一粒塵埃面對颱風。
而仙宮教育中修行的本質就是化腐朽爲神奇,便是做到以上的事情。
越階殺敵本就是仙宮對天才的要求,並非依靠某種方面或者法寶實現越階殺敵。而是蛻變於一位人族先賢,雪夜劍仙的理念。
極致的強大,將某一方面修行到極致,實現越階殺敵。
於是仙宮的天驕們開始遵循着這個理念不斷的追求極致,不斷的追求越階勝敵。而在那個時代能作爲競爭對手,一般是同爲天人的同胞。
而需要超越的對象,卻是他們的祖宗,上一代天驕。
一代又一代人循環往復,在追求極致的道路上傳承而又超越。
蕭雲天是最後一代天驕,因爲往後幾千年未有一人超越他。唯一能勉強與他持平的,只有焰天尊一人,但仍然弱他半分。
畫中君脖梗處出現一條血絲,一股涼意蔓延,他的視線微微往下移動。身上專門煉製的保命法衣寸寸崩裂,其中的道法,法力,材料,靈紋等等的一切,都被一抹精巧的劍光給切斷。
沒有任何的抵抗,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一道三寸長的切痕,卻直擊他的肉身。
鮮紅的血液從中冒出,僅僅過去不到半秒,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
畫中君張嘴是嘶啞自己的聲音,隨後他反應過來叻χ棺×搜海蓚跓o論如何都無法癒合。
他難以置信的看着蕭雲天,彷彿像看一頭怪物。
就算前世的道行再高,可他纔剛剛復甦啊!目前的修爲只有築基巔峯,甚至還是憑藉底蘊強行拔上來。
正常來說至少也需要幾天時間修煉。
爲何會如此之強?
他應當也是人族,並非具備特殊血脈的先天生靈。
畫中君捂着脖子,無邊的恐懼促使他後退幾步想要轉身逃跑,但是理智告訴他絕不能跑。
至少不能慌忙的露出後背。
對方必然已經蓄勢待發準備下一擊,而他一旦轉身,那麼迎接他的可能就是死亡。
他壓低嗓音,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前輩,你我無冤無仇,何故如此?晚輩願意做牛做馬,奉上一切財物,只求活命。”
“而且您應當是剛剛復甦,我可以助您在這修行盛世站穩腳。如今天地初開,像您這般強者可不少,比您強的相信也不是沒有,比如東方就有一位長生仙。”
李長生並未出世,其名卻早已傳遍天下。
別人出名都是打出來的,勝過其他強者,成爲更強者。而他的名頭卻是站在這些更強者頭上,以一種超然的姿態存在。
比如劍仙,人們本以爲她與李長生終有一戰,畢竟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像劍仙那樣高傲的人。
但如今劍宗都快把“我靠山是李長生”貼在門牌上,如今修行界都知道劍仙與李長生是道侶了。
人們沒想到除非一公一母的定律在這等強者身上也能起效。
再比如,威名赫赫的西域香火神庭,被李長生騎着雲海鯤鵬堂而皇之的踩過去。
順帶橫行海洋的那頭肥魚是李長生的坐騎。
畫中君搬李長生的名頭,也是爲了活命。並非想嚇住對方,而往往剛剛轉世的強者都有一股心氣。
聽聞萬古強者歸於一世,必然會心生嚮往,想要奪得天下第一。
他曾經也是如此,後來前世的心性被磨平了,接受了自己的平庸。
蕭雲天果不其然沒有揮出第二劍,眉頭輕挑問道:“你認識仙人?”
此人外貌妖異,看起來樣貌堂堂,實則猶如邪魔。一身的氣息顯然是採補爐鼎過渡,導致陰盛陽衰,男生女相。
“晚輩與仙人有一面之緣,算不上認識。”
畫中君不敢誇下海口,這種事情要是被對方感知到了,說不準就是一道雷劈下來。
這一面之緣,實際上就是遠遠看了一下。類似於我認識大人物,大人物不認識我。
“原來如此。”
蕭雲天點頭,隨後眸光微閃,一股無與倫比的劍意沖天而起,瞬間鎖定了畫中君。
此時此刻他的修爲不足,但神魂仍在,稍微燃燒神魂,以換取金丹級別的力量。
並非打不過,而是怕對方跑了。
只見九天之上,青光劍顯現,一個劍陣剎那間徽址綀A十里,空間隔斷,斬斷天地之力。
隨後一把靈劍落下,早有防備的畫中君抬手想要阻擋,一出手便是竭盡全力,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可下一秒……
噗呲!
靈劍已然洞穿了他的丹田,一切的法力被禁錮,畫中君重重的落在地上,轟隆一聲塵煙滾滾,他整個人直接被靈劍插在地上,身軀被釘在淤泥之中。
他艱難地掙扎着身軀,本能的想要反抗,可他又如何抵得過有劍尊之稱聖王。
蕭雲天持劍站在他面前,他的身後是無數的凡人。
“修行魔功,禍害凡人,釆補女子,亂世之佟=裎嵋韵蓪m之名,予以定罪,問斬。”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畫中君徹底沒了最後的矜持,哭喊着求饒。
然而蕭雲天彷彿沒有聽過,仍然一臉肅穆的唸叨着他的罪名,一個個像是法律定罪落到他頭上,不知是從何而來的律法。
“其一以力壓弱者之罪,危及十人判處三年禁閉,危及百人判處50年禁閉,千人及以上百年禁閉。如若出現傷亡,罪加一等,下至50年上至死刑。”
“你,危害百萬之民校虼藛拭邤挡粍贁担敔懰雷铩!�
“其二,修煉魔功,沾染煞氣,輕則三年,重則十年,若有傷亡者死罪!”
“其三,亂世之罪,執掌權力而不爲民,也爲死罪!”
“其四,元嬰爲惡,罪加一等!”
“其五……”
如若畫中君心理素質夠強,可以判斷出這絕非凡人的法律,而是專門針對大能強者的。
可法律這種事物面向的是某一羣體,一個數量龐大的羣體,而不是站在社會頂端的存在。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規矩是限制頂尖強者的。
但蕭雲天口中的律法卻精準的規定到了某一境界,某一行爲,使用何種道法。
就好像在修行界的某一時間,存在着一個能夠約束大能強者的律法,一個擁有無數強者的超然社會。
“根據仙宮律法,縱然你有仙緣,本座也可先斬後奏。”
“你,可認罪?”
蕭雲天目光低垂冰冷,就算畫中君是仙人門生,此時此刻他也照斬不誤。
因爲如此纔是對仙人尊重。
爲惡者,當殺,無論是何種背景,歷史上就從不缺乏有仙緣者被仙人處死。
人非完人,修行就是爲了取得德行圓滿,這也是仙宮定義成人的標準。具備一定的品行,對自身的行爲負責,才能夠稱之爲成人。
而畫中君應該爲此地百姓負責。
畫中君徹底慌了道:“不,我不認,你不能殺我!”
“此地百姓可。”
“這些凡人壽命不過七十載,何德何能讓我去死!還有你那仙宮律法,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前世,它管不着我!”
畫中君已經把蕭雲天當做神經病,一個精神失常的瘋子,還沒有從前世的記憶中脫離。
竟然拿什麼狗屁仙宮律法來審判自己,簡直瘋了!
“我願種下心魔,別殺我,我一個元嬰雖算不上多強,但對您一定有用。我可以幫您管好這些凡人,我的命比這十幾萬凡人有用。”
“民心更勝於元嬰,更勝於化神,仙宮之法無人可逆。”
蕭雲天高高舉起靈劍,劍未落,冰冷的劍意已經落到了趴在地上,如一條死狗般狼狽的畫中君脖頸上。
他徹底絕望了。
“仙宮,仙宮,什麼狗屁玩意!天底下何來仙宮!?你既講法,應當知曉法有管轄之地。”
“人之所在,即是仙宮。當我站在這裏,此地當爲盛世。”
蕭雲天高懸的利劍毫無猶豫的落下,屍首分離,鮮血噴湧。
“不過既然你要講弱肉強食,那本座便不會與你多說。”
曾經有許多強者加入仙宮,要以強弱分階層,要以實力獲得特權,而這些強者無一例外都死了。
仙宮講規矩,但也不是不能講拳頭。
弱肉強食之下,毀滅你是理所當然的,不需要任何理由。
畫中君就是典型的既要特權又要規矩,他可以憑藉力量去蹂躪他人,可一旦面對比自己強的,又會搬弄起規矩來。
醜惡到令人作嘔。
蕭雲天轉身看向已經傻眼的卸喾踩耍榱恋穆曇魝鞅U開來,用他們所能聽得懂的話說道:
“至今日起,仙宮律法臨,諸多規矩,我暫時沒辦法跟你們一一說來,殺人,強盜,偷奸者皆斬!”
“剩下的一切照舊。”
說完,蕭雲天揮手在天空留下一把靈劍,長几十米,完全由靈氣凝聚而成,不斷的散發出耀眼的青光。
此劍無用,卻有大用。
蕭雲天要去掃蕩方圓幾百裏的宗門,期間必然會因爲秩序崩塌,有人趁機燒殺搶。而有着幾十年城管司工作經驗的他,自然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殺了人轉身就走。
他在內心記下復甦的第一步,並非找君父。
君父固然要見,但面前的百姓更要救。救人如救火,更何況是眼前人,此乃天人之德行。
他需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讓仙宮之盛世徽痔斓亍�
如此才能見君父。
蕭雲天御劍奔襲百里,一頭扎進了此地宗門駐地,瞬間貫穿了護山大陣。
舉起屠刀,冷冷的對卸嗟茏有兴佬蹋骸盃懶拚撸恍薜滦校缆景傩眨敂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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