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只想躺着 第421章

作者:猪心虾仁

  等到他出手的時候一切都已經遲了。

  “好,那多謝梁尚書了。”

  宰相潘君又轉頭看向了其他人,拿出了一張張印有各種評論的紙。

  “關於油氣補貼的問題,徐尚書你怎麼看?”

  【李易】:油氣是虧損,還是貪損?

  “我覺得應該補貼。”

  “關於網絡通信電話卡費用問題。”

  【李易】:我也是突然多了個套餐,有人告訴我怎麼取消嗎?

  “立馬嚴打!”

  宰相潘君將厚厚的一疊評論記錄發完,腥艘呀洕M頭大汗,幾乎每一個都往身上割了一塊肉。

  走出房間時,看向宰相眼中多的一絲敬畏。

  狐假虎威也是一種本事,更何況對方借得非常巧妙。

  行民生之事,幹削藩之權。

  他們能說什麼,你就說宰相最後有沒有爲民生吧?

  權力的遊戲就是在爭奪主動權,而如今他們就像螞蟻,在巨人腳邊爭奪米粒。

  “我不介意當螞蟻,只要米粒是搬給百姓的。”

  宰相潘君躺在辦公椅上,休息片刻之後再次進入工作,如今他關注的事情是輪迴。

  所見所聞並不是大能那種對天地法則變化的感悟。而是出現了幾例記錄在案死亡的轉世者,通過輪迴又轉世了。

  就如同傳說中的投胎一樣,變成了一個嬰兒。但不同的是隻有氣息,而沒有記憶。

  修行界統稱爲胎中之謎

  這些嬰兒大部分不會變成那些修行大能,但官府拿不準。

第433章 天劍道人

  醫院。

  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放在保溫箱中,溫暖的光線將他包裹住,雙目緊閉,身軀縮捲成一團彷彿還置身於母體之中。

  外邊站着一大羣人,有身穿道袍的老道士,有面容嚴肅的官府人員,有身高將近兩米渾身肌肉的公司幹員,以及醫院的院長。

  院長此時一臉懵逼,不斷的擦拭着汗水,耳邊不斷傳來一些自己沒聽懂的詞彙。

  轉世者,投胎轉世,輪迴。

  難道這個嬰兒是哪個神仙投胎轉世?

  院長猛然一驚。

  如今的世道超凡早已公佈,民性缫阎朗郎嫌谐擦α俊9⑨t院院長這種級別的人,雖然算不上權力核心,但很早以前就聽說過一些事情。

  對於超凡他並不陌生,每週都會抽時間去官府設立的修士講座,甚至還是某長春功廣場舞團團長。

  神州此時赫然已經是一副全民修行。

  雖然絕大部分人都不太可能成功,民間自學10萬人不一定出一位練氣修士。但所有人都有修行的機會,都有踏入仙道的可能。

  院長將目光從嬰兒身上挪開看向的最前方,那身穿道袍面容有些邋遢,卻透露出一絲遊戲紅塵的道士。

  “氣息中正,依我的判斷不是邪修,但要說具體是誰僅從表面很難判斷。”

  楊蒼如此作出判斷。

  他是被官府請來尋找投胎轉世者的,防範於未然,如有必要當場擊殺。

  畢竟當年死的轉世者,有一半都是危害社會的邪修。不管是官府還是仙門方面,都不會放任曾經的敵人投胎轉世。

  “請問您能不能算出他修行的大概是哪種功法?或者是走哪一道的?”官府人員問道。

  “請容我試試,他道行應該不高。”楊蒼掐指一算,道:“應該是劍道修爲,有胎中之謎遮掩,具體如何不是我能算出來的。”

  胎中之謎自古難解,對於算命的人來說轉世投胎者在天地間宛如蒙上了一層白紗,只能隱約的看見輪廓。

  連投胎者本人都不一定能夠看清自己,更何況他們這些外人。

  聽說輪迴之中可以用某種特殊的法門標記轉世投胎者,進而在轉世後進行引導,稍微增加成功率。

  官府人員拿起手中的平板在上邊敲打了幾下,隨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項鍊戴在嬰兒身上。

  楊蒼定眼一看,發現這個手環是一件法器,具備殺傷與定魂效果。

  幾乎每一個確認爲轉世投胎的嬰兒,都會被佩戴上這麼一件法器。原型應該是給修士罪犯帶的腳環,如今稍微改造了一下,拿來給這些嬰兒用。

  以理性的角度思考,一般應該是發現問題立馬處理掉,但至今爲止沒有一個嬰兒被處理。

  用楊蒼聽到的話就是:

  “我們無法確認投胎者的身份,當年死的人不只有敵人,也有各大仙門的大能前輩。廟堂與仙門共同商量決定,寧可放過一千,也不能殺錯一個。”

  做完這一切,官府人員臉上凝重的神情一變,轉身邁步走出了病房。

  外邊其父親早已等候多時,趕緊追問自己孩子的情況。

  畢竟孩子剛一出生,自己還沒報過就被官府人員闖進來強行奪去。雙方發生了激烈的肢體衝突,但很快就被兩米高渾身是肌肉的公司幹員平息。

  面對其父親忐忑的目光,官府人員笑容和善的說道:“先生恭喜你,你的孩子有着極高的修行天賦,我們希望從小進行全方面的培養。”

  不一會兒地方媒體就新聞報道,某醫院誕生具有極高修行天賦的天才。

  與此同時互聯網上,相關新聞開始出現,轉世投胎的事情被官府用神童掩蓋。

  出於安全考量投胎轉世這種事情絕不能由官府背書,官府也不希望引發巨大的輿論。

  就拿其中最簡單明瞭的考量舉例,某些不法宗教團體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引誘他人自殺。

  互聯網上重新投胎確實是玩笑話,可放宗教團體裏卻不是開玩笑的。

  又過了三日,楊蒼將所有官方找到的投胎者看了一遍。

  由於胎中之謎的緣故,他一個人的真實身份都看不出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轉世投胎者幾乎都是修爲有成者。

  離開之前,楊蒼又給那個疑似某個劍道大能的孩子算了一卦。

  官府人員見狀不由得問道:“前輩,請問這個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他身上給我的朦朧感更強,或許是他的道行比較高。”楊蒼搖頭說道,“你也不需要多想,命總有算不準的時候,這個孩子身上的氣息至少不是邪修。”

  “也是。”

  官府人員放下疑慮。

  如清玄說的,只要不是修行邪功一切都好說。就算之前與現代社會起了衝突也是可以化解的,沒有永遠的敵人,胎中之迷也不是那麼簡單解開的。

  說不定這幾十個投胎者沒有一個能成功。

  楊蒼離開醫院,官府只留下一個修士小隊也撤出了大部分人。

  一個身穿黑袍之人走入育嬰室,他一路來到有公司幹員在旁邊看護的嬰兒面前。公司幹員彷彿看不到黑衣人一般,任由對方低頭查看嬰兒。

  “劍心通天,天劍道人秋無極。”

  黑衣人摘下兜帽,一張無面無相的臉龐出現,沒有口鼻耳,只有一隻眼睛通過一條閃電狀的裂縫窺視外界。

  “我乃命宿,神人也。”

  嬰兒沒有任何回應,一如既往的縮卷身軀。

  一個連滿月都沒有,需要留在保溫箱中的嬰兒,又如何能聽得懂他的話。

  胎中之謎如何破解?

  命宿站在原地思索良久,摸索着模糊的記憶,尋找破解之法。他也是剛剛出生的嬰兒,能夠隱祕自身的身形已經費心力。

  忽然心底泛起一絲明悟。

  天靈劍。

  命宿嘴巴微張,一道金光飛出,巴掌大小的虛幻劍刃懸浮在半空中。緊接着一股無形的力量落下,掩蓋住了其中的氣息。

  嬰兒彷彿感應到什麼,忽然小手朝半空中抓去,金劍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嗯?”旁邊的公司幹員注意到這一幕,他看不到所謂的天靈劍,可卻能夠看到嬰兒動了。

  正常嬰兒不會有人理會揮手這個舉動,可這些都不能算正常。

  公司幹員發出消息,很快便有幾道金丹期的神識掃過來。

  在沒有發現什麼後,神識逐漸消退。

  又過了一會兒。

  神識又一次掃來,這一次來得非常突然,也非常的強大,幾乎讓命宿以爲自己被發現了。

  命宿眉頭跳動,他沒想到仙道竟然這麼陰險,喜歡來回馬槍。

  好在大勢在我,猶如天助。

  “尊上……”

  微弱的聲音傳來,冰冷如劍,至剛至烈。

  只是聞其聲就讓命宿心中一涼,不自覺後退一步。保溫箱中的嬰兒以面朝他,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可且好似居高臨下俯視自己。

  “你不是尊上?”

  下一刻,命宿脖子開始泛起一條血絲,他根本感覺不到對方如何出手,也沒有感知到任何劍意。

  爲什麼會如此?他根本沒有任何修爲,爲什麼就有如此神祕莫測的力量?

  忽然他看到孩童眼睛縫隙透出目光,那道目光猶如一把絕世寶劍,刺破了自己的一切道法。

  這就是號稱天地第一劍的天劍道人嗎?

  果然了得。

  一道寒光閃過,人頭落地,無根之體化爲虛無,連一滴血都沒有流下。

  一會兒過後,命宿再次回來,剛踏入房間脖子上再次出現血線,這一次哪怕他做好充足的準備也是如此。

  如此就是元嬰修士來了,一不小心可能也會命隕。

  這種無限接近無相的強者早已在天地立下自己的大道,天劍道人作爲劍道至尊或許已經有了無相的戰力。

  “不愧是天劍道人,晚輩自愧不如,但大勢在我。”命宿一步踏出,剎那間周天八卦逆轉,此地的天地法則與勢爲之顛倒。

  “亂蒼天。”

  對於這場戰鬥一無所知的公司幹員忽然一口鮮血吐出,氣息繚亂,丹田受損。

  天地法則顛倒了,那麼尋常法門也需要倒着咝校駝t就會出問題,功法逆練從來都是大忌。

  嘟嘟嘟!!!

  急促的警報聲響起,一時間十幾道金丹的氣息朝這邊靠近,其中甚至還有一位元嬰。

  命宿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暴露了又如何?只要他不在,就是那通幽之主也拿自己沒辦法。

  “吸取上一任的教訓,力量是必須的。天劍道人,我乃命宿,已非神人,乃天地之執劍人。”

  命宿伸手捧起嬰兒,身上開始出現一道道傷口,一股登峯造極的劍道之力開始無視亂蒼天,肆意的蠶食自己的身軀。

  “您也無需如此,命宿雖然脫離了道門,可這是爲了完成大業。若想真正爲天地之執劍人便不能聽命任何人,哪怕是道尊如今也不夠格。”

  “這是上一任命宿的記憶,道尊讓你去殺一個人。”

  那道如劍般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

  “今夕是何年?如今誰掌天下,又是誰在言無敵?”

  “在世仙李長生。”

  命宿抬頭望向天邊,越過窗外已經抵達醫院的卸嘟鸬づc一位上清宮元嬰,在一片蒼茫之處看到了一位道人。

  “你能這麼快二次復甦都歸功於他,道尊與那些無相都知道輪迴是天地大勢所在,都在等他推動輪迴。而他也如大勢一般推動了,可是李長生太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