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猪心虾仁
其他三人對此見怪不怪,天屍大魔本身的性格就如此,並且對於李長生有一種莫名的執着。
喜好強者沒問題,可想跟現在的李長生爭鋒就是他的不對。
說不定會把整個魔淵拖下去。
玉骨夫人嘆了口氣,見其他兩人對此事不關己,只能由她出馬安撫這個蠢貨了。
抬手大地崩裂,一顆腦袋緩緩的露出地面。
“憨貨,你想與李長生爭鋒可以,但絕不是現在。”
天屍大魔悶聲道:“何時?”
“天道重組之時,萬世復甦之日。”玉骨夫人道,“李長生現在天下無敵,但不代表以後,如今天地復甦也不過剛剛開始,不知道還有多少強者未能復甦。”
“比如天劍道人,鬥法之力不見得比李長生差多少。屆時如果你真的想與他爭鋒,可以聯合……”
話還沒說完,天屍大魔頓時破口大罵道:“你這個糟婆娘懂什麼,吾要堂堂正正打敗他。”
“強者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玉骨夫人頭骨一黑,一腳又一腳踩在了天屍大魔臉上,硬生生將對方重新踹回了土裏。
隨後不再理會對方,目光投向了外邊天劫。
……
神州長白山之上,八重雷雲已去四重。
雷龍被壓在黃泉古城之中,輪迴之力就猶如一把把軟刀,將它的力量一片又一片切下來。
身形由原本的萬丈變成了千丈,最終不過100丈,長度不足以繞一圈塑膠跑道。
雷龍湮滅。
淵緩緩呼出一口氣,隨後重新閉上眼睛調息,既沒有緊張,也沒有惱怒。
如此並非從容,更多的是一種緊迫,由不得他有太多的抱怨與思考。
太陽一輪東昇西落之後,天地再度傳來震動,一聲鳳鳴自九天落下。
烈日之中出現一抹異彩。
一頭火鳳從天而降,天池周遭的山林無火自燃,滔天烈火化作熔爐,圍渡劫之人。
淵同樣是以道場對抗,法則交鋒之下虛空撕裂,力量交匯毀天滅地。
最終火鳳難逃雷龍的下場,被拖入忘川古城之中,在輪迴力量的沖刷下逐漸消弭。
又過了一日。
一尊邪佛降世,百面千象。
皮肉之上蘊含着猩Э嘀槪菩闹讣y之中屍山血海,不知是邪吞猩穑�是佛渡猩А�
或許兩者皆有。
邪與佛不過一念之差。
“喫佛。”
淵一言道出了這道虛影的原型,當年臭名昭著的佛門大佛。
創下三喫一道,本領高強,如果是沒有創立黃泉古城的淵,或許不一定打得過這尊大佛。
對方過於邪門,能夠將所有喫下去的強者化爲己用,習得對方的一切本領包括對道的領悟。
肚子裏不知喫下了多少強者。
最後引起了諸多強者猜忌被圍攻而死。
“阿彌陀佛。”
喫佛本面一臉慈悲,佛音浩蕩,身上萬千苦難面反倒更凸顯佛意。
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本就是渡劫者與劫數,幾乎不可能發生交流。
淵一招鮮喫遍天,再次把對方拉入黃泉之中,藉助道場之威輕而易舉鎮壓對方。
第三日,白虎聖獸。
第四日,巨臂靈猿。
第五日,血淵槍。
數之不盡的強者虛影不斷降臨,雖然不及他們巔峯時期的1%,可數量一旦多起來也足以堆死一尊大能。
然而對於淵來說對付這些虛影非常簡單,只需要稍稍調動道場的力量,就足以將這些虛影徹底鎮壓。
這第五重天劫,反倒讓他通過輪迴之力從天劫虛影中補充了許多法力。
第二十四道虛影消失,第五重天劫成功度過。
淵緩緩吐出一口氣,握了握拳,原本一種懸着的不安感逐漸消失。
“輪迴比前世強,足以成道。區區強者虛影,翻手便能鎮壓。”
對於其他人而言,天劫最兇險的莫過於具有形體與靈性的天雷。如此天雷並不是單純的轟擊,多了許多變化,甚至是神通法術。
但對於擁有道場的淵,最不怕的就是比拼神通法術。
道場對於絕大部分神通法術幾乎是降維打擊,更何況這只是強者的虛影,連分身都算不上。
難道還有強者的虛影能打死我?
淵還發現一個問題,或許是因爲天地尚未完全復甦,天劫的力量相比起前世是要弱上無數倍。他衡量天劫威力不能靠匯聚的天地之力,而是依託於其中蘊含的道韻。
由於天地尚未復甦,天劫比起靠量疊加,更注重於質。
比如剛剛那些虛影,如果都以他們爲標準,那麼極少人能夠度過五重天劫。
若是論道的質量,他不輸任何人。
大道可成!
淵重新閉目調息,等待第六重天劫。
又是一日。
“第六重天劫。”
淵再度緩緩睜開眼睛,眸光淡然,彷彿不將天劫收歸眼底。
第六重天劫成,雷雲消散,一道身影映入眼簾。
一襲白衣,眸光冰冷,持劍而立絕世無雙。
殺生劍主。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連第六重天劫都消失了。
淵眨了眨眼,隨後再度閉上。
起猛了。
第396章 淵:讀一種植物
千里之外,天劍山。
宛如刀削般冷峻的山峯,天劍宗長老們匯聚一堂,站在山峯的頂端,眺望遠方黑壓壓的雷雲。
在場的人稱呼上雖然只是劍宗長老,可每一個都是天劍宗歷代大能,均爲元嬰期以上的劍道大能。
每一個都是戰力非凡,攜帶天劍有化神之威。
實際上神州不缺化神戰力,缺的是頂尖化神,用太古年間的說法正統入道者與得道者。
劍宗長老們前世確實有化神級別的戰力,可很少是貨真價實的入道者,更多則是藉助外力或者劍意。
放前世是否爲入道者並不重要,化神級別的力量本就難得。可如今天地初開,不是入道者連名號都排不上。
通幽之主的渡劫,他們於情於理肯定是要觀摩的,說不準能從中獲得感悟,入道化神。
而此刻腥嗣婷嫦嘤U。
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劍意從天劫中瀰漫開來。
至烈、至強、至殺之劍意。
近乎瘋狂的劍道,這簡直不是劍道,而是活脫脫的殺道。
哪怕是他們也爲之膽寒。
“何長老,這是不是你?”
有人目光投向了一個笑眯眯的青年身上,其餘人的目光也是如此。
像,太像了。
或者說很像最後一代劍宗之人。
何昆搖頭道:“怎麼可能是我,我如此和藹,哪裏有這麼強的殺氣。”
說你是哪個魔窟爬出來的我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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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自然是爭強好勝多一點,他們之間早就有過許多次接觸,所以非常清楚何昆這笑呵呵的面容後面,這樣魔修都望而止步的殺氣。
練劍之人殺氣強一點很正常,但是何昆以及那些末代劍宗弟子一個比一個像殺神。
就好像他們沒停下來修身養性一樣。
《末代劍宗》好像確實沒有。
“讓師妹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昆內心已經有了一點猜測,但還是有些不確定。
畢竟絕劍之法自古有之,只不過因爲時代的緣故他們把這劍法推到了巔峯。
而以他們的修爲看不穿天劫。
腥擞謱⒛抗庖葡蛄饲胺剑坏劳鹑顼h雪般的倩影盤坐青松之下。
面對如此浩蕩的天劫,除了一開始睜眼瞟了一眼,隨後便再也沒有投去目光。
無論是這份定力,還是這份毫不在意都讓他們驚歎。
畢竟誰不向往道的盡頭?
東雲舒或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頂峯,所以從不在意他人如何走。
“師妹。”
何昆叫了一聲,東雲舒並沒有任何回應,依舊閉目打坐。
“可以幫忙看一下嗎?”
“不能。”
清冷的聲音在何昆心底泛起,雖然態度極其惡劣,但能夠給予回應已經算是莫大的親近。
其他人東雲舒都不帶回答的。
何昆很好奇他師妹跟李長生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模樣?
如果是那兩人還真是茅坑和臭石頭,又臭又硬。
他又說道:“或許跟李……”
“是李兄。”
李字剛剛吐出何昆就得到了回應,比剛剛不知道積極的多少,讓他很不是滋味。
真是嫁出去的師妹潑出去的水!
東雲舒一雙清冷的星眸眺望遠方,臉上多了幾分情緒,如此更是勾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心。
“宗主,那劍意是何方高人?”
“是李兄。”
東雲舒滿臉認真的回答,隨後一改剛剛的滿不在乎,興致勃勃看着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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