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讠戒
謝曉看着內部系統後臺的醫生詳喟咐杖皇顷懢旁斷後,給江樹開出來的藥方。
他其實一直都在關注江樹的情況。
白血病雖然被世界公認爲五大絕症之一。
但其實在中醫這,並不是絕症。
像江樹這種小孩得了白血病,是先天稟賦不足和後天失養造成的。
可如果是成年人得了白血病,其實是成人有了天葵後,女人多餘的奶水和男人精子的殘渣進入身體督脈第六椎所致。
所以,但凡是得了白血病的患者,督脈第六椎那個位置都會有非常強烈的壓痛感。
而很多男人得了白血病,最爲顯著的一個特徵就是鬍子少了,甚至是沒有了。
導致這個情況出現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心臟的力量不夠。
因爲無論是女人多餘的奶水,還是男人精子的殘渣,它們要走到該到的位置,都是心臟在控制。
心臟如果受損,就會導致它們到達的路徑不對。
就比如女人的乳癌,奶水沒有百分百走到子宮,而是有一部分停留在胸腔太久,這個時候就會造成乳癌。
還有紅斑性狼瘡,這是奶水逆流進入心臟。
這些個病,排除營養過剩的因素,基本都是因爲心臟的力量不夠導致的。
男人自然也是一樣的。
所以,白血病一是要解決督脈第六椎的問題,二是要強心臟。
這一點,謝曉非常清楚。
但是清楚是一回事,能不能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於經方,他其實也研究了很多年,自認爲水平不差。
可對於白血病這種比較複雜的疾病,謝曉還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弄一個完全對症的方子。
如今在看到陸九這個方子,謝曉也是久久無法平靜。
因爲真的太簡單了,但簡單之中卻蘊藏着極爲複雜的開方思路。
特別是裏面的桂枝湯。
這是他學中醫時,掌握的第一個方子。
他始終都記得自己老師說過的一句話,等你什麼時候會用桂枝湯後,在中醫這個領域,才能稱得上大師了。
可惜啊,自從進了醫院,他就很少再用桂枝湯這個經方了。
畢竟這個方子是解表劑,具有辛溫解表,解肌發表,調和營衛之功效。
大多都用來治療感冒,或者是增加一下患者的抵抗力。
治療一些疑難雜症,他幾乎沒有想到過這個方子。
可桂枝湯在中醫界,一直都有千古第一方的美譽。
如果僅僅只是能治療感冒的話,恐怕也得不到這種殊榮。
此時,桂枝湯用在這裏,謝曉只覺得宛如神來之筆。
“老謝,你不是休息麼,怎麼還在研究病例啊?”
辦公室內,另一位醫生,也是兒科的副主任曾耘看到謝曉下班了都還沒走,不由地湊了上來。
“你看,這是院長開的藥方。”謝曉指着屏幕。
曾耘湊了上來,“桂枝、芍藥……這是桂枝湯加生附子、茯苓,還有白朮,誒,生附子和芍藥的量好重,嗯!?治白血病?”
“這方子治白血病?沒開錯吧?”
謝曉笑道,“你再仔細看看,把這裏面的中藥組合在一起,揣摩一下它們的變化。”
曾耘見謝曉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又認真看了看陸九的辨證,然後再結合藥方仔細琢磨。
發中有補,散中有收,邪正兼顧,陰陽並調。
生附祛裏寒,茯苓白朮健脾祛溼。
好傢伙!
這方太精準了!
幾乎是完美對應到了白血病的主要症狀。
每一個藥材都發揮出了它最大的功效,一點藥力都沒有浪費。
把桂枝湯哂玫街委煱籽∩希@真的是將經方給用活了!
“漂亮,真漂亮,這方子開的,嘖,不行,我得好好學習學習,這麼多年了,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完美的方子,每一個藥都很簡單,可是搭配在一起,所能發揮出來的作用,卻比很多大方子都要強上百倍,那句話怎麼說來着,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啊!”曾耘表情狂熱,拿起筆就開始抄陸九的方子。
相比起曾耘的激動,謝曉倒是淡定不少,可他的眼神也散發着熾熱。
“陸院長今年才二十幾,還不滿三十吧?你說就這一個方子的水平,有幾個國醫大師能做到?”謝曉道。
曾耘摸了摸下巴,“這就不好說了,但我感覺就經方水平的話,陸院長妥妥有國醫大師的水平了,二十多歲的國醫大師啊,想想都覺得有些駭人,他要是在金陵,就這一個病例,估計都可以讓他名滿金陵了。”
謝曉笑道,“你也覺得這個方子能治好白血病?”
曾耘道,“從經方的結構來看,我覺得就算不能根治,也能夠讓這個小孩恢復正常生活,而且,至少,我是說至少啊,再活二十年沒問題!”
謝曉點頭,“我比你設想的要大膽一點,我認爲在四十腎氣衰弱之前,這孩子性命無憂。”
曾耘道,“差不多吧,可惜了,陸院長要是當初留在金陵,恐怕再過幾年,參與一些醫療項目,獲得足夠多的社會影響力,再弄幾個獎項什麼的,感覺三十幾歲就能夠穩穩得到國家認證的國醫大師稱號,對於個人而言,就算是站在頂峯了!”
謝曉也很認可曾耘的說法,“人各有志吧,再說了,咱們醫院現在發展的也不錯,我聽說跟魏醫堂合作之後,陸院長要弄少年宮,準備把整個江漢市的小孩子都納入到學習中醫的體系中來,這個野心可不小。”
曾耘不禁感嘆,“藥膳科搶佔了保健市場,美容養顏科搶佔了美容市場,前不久還弄個養老院模式,準備把江漢市卸嗬先私o收編,現在又開始佈局少年宮,好傢伙,陸院長這是想打造健康生態圈,把江漢市所有年齡段的人全都囊括進來?”
“要是真能讓整個江漢市的七十多萬人口,都成爲醫院的用戶羣體,那麼光是每年做一兩次中醫體檢,這毛利就能上億啊,還不算藥膳科和美容養顏科這兩個主要盈利科室,嘖嘖嘖,到那時,誰還敢說中醫不賺錢。”
謝曉哭笑不得,“喂喂喂,賬可不是像你這樣算的,真要服務七十多萬人,就我們醫院這點醫生哪夠,人多了,郀I成本也高,想什麼呢!”
……
第344章 把所有患者治回家
滴滴滴~~~
病房內,嚴若涵看向江鴻銘。
“小樹這是上的第幾趟廁所?”
江鴻銘道,“九趟了。”
嚴若涵擔心道,“沒事吧?”
江鴻銘道,“肯定沒事,以前小樹幾天都不一定能上一次廁所,整天都喊肚子漲得難受,今天雖然次數多了點,但我看他肚子已經明顯有小下去。”
“而且,那個陸院長也說了,給小樹開的藥,是調他的睡眠、飲食還有大小便,今天晚上看看他睡眠怎麼樣。”
嚴若涵道,“嗯。”
入夜,江樹九點多便已是有了睏意。
因爲在這之前,他又鍛鍊了半個多小時。
喫過藥後,不知道怎麼的,江樹感覺自己的身體更輕盈了,也更暖和了。
不再像之前,總感覺渾身冷颼颼的,稍稍有點風過來,就彷彿要吹到骨頭裏面去。
他很多時候入睡困難,就是因爲腳太冷了,冷的他睡不着。
其次就是痛。
那種身體裏時不時隱隱作痛的感覺,也是最折磨他的。
今天喫完藥之後,他發現身子暖和起來,不僅不冷了,連痛的感覺也不見了。
還不止這些,上完廁所之後,他肚子脹氣的感覺也消失了。
以前無論是喫飯還是不喫飯,他的肚子都是鼓着的,就像是氣球一樣。
今天在上了五六趟廁所後,肚子就直接變小了一圈。
自從確园籽∫詠恚瓨鋸奈从邢窠裉爝@麼感覺良好過!
“爸爸,我想睡覺了。”江樹道。
江鴻銘摸摸頭,“睡吧,還有,睡不着就別再裝睡了,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爸爸,這樣醫生才能跟你對症下藥,知不知道?”
江樹驚訝地眨巴眼,好像沒反應過來江鴻銘爲什麼會知道他在裝睡。
事實上,作爲父親,從小看着自家孩子長大,對他的一舉一動又怎麼可能不瞭解呢。
是熟睡還是裝睡,江鴻銘太清楚了。
只是他明白江樹爲什麼要裝睡。
可越是明白,他就越是心疼。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要讓一個七歲的孩子操心錢的事。
作爲父親,江鴻銘覺得自己很失敗。
但他不想讓自己失敗的情緒影響到江樹。
所以,一個在假裝睡覺怕爸爸發現,一個在假裝不知道怕孩子察覺。
不過這份焦慮也在江鴻銘仔細計算這幾天下來的醫藥費後,徹底消失了。
因爲算上詳噘M、藥費、食療、邉涌祻停�有住院費等一系列費用,八天下來,他也只花了不到四千塊。
大頭還是住院費,其次是食療和詳噘M,藥費幾乎是最低的費用。
而且住院費是可以報銷的。
如此算下來,一個月一萬多塊的治療費差不多就夠了,算上報銷可能更少。
雖然對他而言,壓力依舊不小,但如果一直這樣治療,可以讓他兒子能夠健康快樂地活下去,那麼夫妻倆咬咬牙,還是能一直維持的。
要知道,在這之前,醫院裏光是化療一次的費用,就高達七八千,還不算各類檢查。
那三個月,他足足花掉了八萬多。
如今,生存下去的壓力減輕後,江鴻銘心中的大石頭也終於放下了。
這纔有底氣讓江樹不要再強忍着疼痛讓他安心了。
因爲他爸爸,能夠讓他繼續活下去,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
江樹睜着大眼睛,“嗯。”
他現在已經不怎麼難受了,所以也就沒必要裝了。
說完,江樹便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只有自己的病好了,爸爸媽媽纔不會一直擔心。
看着兒子閉上眼睛,江鴻銘咧着嘴,笑容完全收不住。
他不知道兒子的白血病是不是正在改善。
他也不關心這些東西了。
就像隔壁牀的大爺說的,只要兒子每天都在變好,能喫能睡,能跑能動,管它有病沒病。
隔天一早,江樹罕見的從晚上九十點鐘,一直睡到了早上五六點,江鴻銘醒來之後,還以爲江樹在裝睡,結果靠近他鼻子感受了一下鼻息後,發現這孩子確實還在睡。
這下可把夫妻倆高興壞了。
他們算算時間,江樹足足睡了得有七個多小時,馬上就到八個小時了。
這就是一個正常小孩子,應該睡夠的時間!
病房內,夫妻倆看着牆壁上的鐘,面面相覷。
不覺間,二人眼眶已是溼潤,窗外升起的太陽撫慰着二人的後背。
隨後的幾天裏,江鴻銘到點就去取藥,一點都不敢耽擱。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江樹喝完藥之後,變化比前一週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