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話五臟 第200章

作者:讠戒

  可事實上,祝由術不僅可以調理精神上的疾病,身體上的疾病也能調。

  目前的所謂精神療法,其實療效遠不如祝由術。

  所以,唯一能解釋祝由術有療效的,便只有黃帝內經了。

  但黃帝內經所講的祝由,其手段是移精變氣。

  一說移精變氣,那就有點迷信色彩了,怎麼看都有些過於玄學。

  凡人,又怎麼能夠做到移精變氣的呢?

  畫符唸咒?

  可一碗化骨水,你憑空畫符唸咒,這種行爲能改變一碗水的性質嗎?

  很明顯,按照現代科學去研究的話,水分子還是水分子,沒有任何的變化。

  所以,正因爲祝由術的療效難以考證,遠比經絡穴位還要玄學,哪怕很多學中醫的人,都有不少堅信祝由術是迷信,它不科學,也根本治不了病。

  陸九不在乎,只要能治病,管你玄學不玄學。

  會祝由的中醫那可是十分罕見啊。

  每一個在中醫裏都是國寶級的存在,陸九屬實是沒想到陸山會給他找來這麼厲害的中醫。

  看來當初沒有設立的祝由科,如今倒是可以建起來了。

  “這樣,汪爺爺,您就到正骨科,考慮到你從未參與過管理,那就先從普通醫生做起,等您熟悉了工作,再根據您的工作情況提升職位,至於鄭爺爺,既然您會祝由術,那正好我們醫院缺一個祝由科,目前的話,您就先在我所在的疑難雜症科坐裕荫R上着手安排祝由科的建立,以後您就是祝由科的主任。”陸九道。

  什麼!?

  汪通和鄭有禮聽到這話,立刻傻眼了。

  不僅能在這工作,還會提升他的職位,這對於汪通而言,實在是過於意外,而鄭有禮則是有些忐忑不安,按陸九這意思,明顯是要爲他專門建一個祝由科。

  一上來就對他們如此費心費力,這讓二人更加的栈陶恐。

  其實來之前,他們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有張桌子,有把椅子,可以挺起胸膛,光明正大的給患者瞧病,至於錢,他們根本不在乎。

  都一把年紀了,兒女們也不需要他們的錢,賺的再多又能怎麼樣呢?

  只要能夠讓他們堂堂正正地看病,那就不枉他們學了一輩子醫,這是對他們身份以及自我價值的肯定。

  對他們而言,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

  然而陸九不僅給,還給的有點超出他們的預期了。

  “不行不行不行,哪能要什麼職位,只要能讓我給人看病就行,其他的我都不要。”汪通道。

  “我也是,我沒什麼太大的本事,就會點祝由,專門弄個科室太不合適了。”鄭有禮道。

  二人的態度很是堅決,推辭之意不似作假。

  這也讓陸九有些哭笑不得。

  兩位大爺明顯還不清楚自己的能力。

  就說汪通的家傳膏藥,如果真的能夠達到他所說的療效,別說陸九這裏了,就算是放到金陵這種地方,那高低也能混個主任當。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至於鄭有禮的話,陸九不太清楚他的祝由術能做到什麼地步,但只要他會,也有療效,那麼開一個祝由術,讓他單獨坐裕彩呛翢o問題的。

  本來祝由科就是中醫十三科中的其中一科。

  很多疑難雜症就包括了看不見的病,這些病確實也只適合用祝由術來調理。

  而且,一般情況下,這種看不見的無法辨證的病,祝由術遠比針藥的效果要好。

  “您二位別急,我之所以這麼決定,也是有一個請求。”陸九道。

  請求?

  汪通連忙道,“你說你說。”

  陸九笑道,“我希望您二位到了我們醫院,可以在工作中,傳授一下自己的醫學見解,多指導指導年輕人,讓他們能夠快上手,這個,您二位能做到嗎?”

  陸九知道,家傳中醫本身就有一個臭毛病。

  那就是不外傳,很多好東西哪怕是家裏人不想學,也必須帶進棺材不讓別人學。

  在如今這個時代,這種思想顯然已經過時了。

  可陸九也不能不尊重老人家的意願。

  東西不管外不外傳,首先也是人家的東西。

  陸九自然是不能強迫的。

  其實就算二老不願意,陸九也依舊會開出同樣的條件,只是看到二老似乎覺得受之有愧,所以纔將其說成了條件,這樣二老心裏也會好受一些。

  傳授醫學嗎?

  汪通與鄭有禮對視了一眼。

  如果換做是年輕的時候,他們現在已經吹鬍子瞪眼,甩臉走人了。

  家傳的東西,怎能輕易交給他人?

  但是經過了這幾十年,他們發現,中醫這個東西,就算你肯教,也未必有人肯學。

  幾十年來,哪怕有人知道他們治好了很多人,也沒有碰到一個前來拜師的。

  如此尷尬的境地,也讓他們反思過。

  或許,他們堅守的東西,並沒有那麼的珍貴。

  既然是這樣,那麼如果有人需要的話,他們又何必固執地將一身本事帶進棺材呢?

  “我就一句話,只要有人願意學,我就願意教!”汪通道。

  “我也是。”鄭有禮道。

  ……

第294章 中醫院的危機

  “這位,誰啊?”

  “陸院長聘請來的醫生,聽說水平俑撸 �

  “是嗎?我看被分到了正骨科,那想必應該是擅長正骨了。”

  “何止,聽主任說,這位不僅擅長正骨,還有膏藥祕方呢,不過療效怎麼樣就不好說了。”

  “我看今天院長的門允乙捕嗔藗�人,那也是聘請來的醫生?”

  “嗯,不過年紀都挺大。”

  “那位擅長什麼?”

  “不知道……”

  醫院新來了兩位醫生,其他人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知曉了。

  只不過兩人剛來,啥頭銜也沒有,表現的也非常侷促。

  就好像從來沒有在醫院工作過似的。

  電腦基本上是一竅不通,唯獨那一手字倒是寫的相當漂亮。

  不過大多都是繁體字!

  正骨科爲了照顧汪通,也是專門讓一位年輕醫生幫他處理一些瑣碎的事,順便跟着他學習。

  起初正骨科的醫生還不以爲意,當然,也沒有輕視老人家,只是保持着對老人最基本的禮貌與尊重,並未覺得他有什麼本事。

  可等到真的有患者上門後,汪通一系列的正骨手法直接把腥私o看呆了。

  那手法簡直比謝主任還要熟練。

  這還不是最令人驚訝的地方。

  有個小孩腿骨斷了,還拍了片子,裏面甚至還有好幾塊碎骨,結果家長聽說做手術的話,恢復起來要一兩年,小孩的家長立刻就把孩子帶到了陸九中醫院。

  沒辦法,小孩已經到了中考的年紀,馬上就要考體育了。

  雖說受傷了可以請病假,體育三十分怎麼都能拿二十分,但按照學校測試的成績,小孩拿滿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可是十分的差距,倘若因爲這十分而上不了好高中,那孩子的前途就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家長自然是希望孩子能夠儘快好起來。

  本來這種情況,哪怕是正骨,再配合中藥,恢復到能下牀,至少也得兩三個月,要是恢復到可以參加考試,恐怕也得半年後。

  然而汪通接手了這個小孩後,不僅當天就給他將骨頭給接起來,同時敷上了他從家裏帶來的膏藥,結果只用了三天,這小孩就能下牀走動了。

  如此神速,也是讓正骨科的人大爲震驚。

  這骨頭恢復的速度未免也太過驚人了。

  斷骨啊!

  三天能讓患者不痛之後,還能承受力量下牀走動。

  這膏藥簡直神了。

  正骨科的醫生這才明白,陸九請來的這位老先生,雖然沒有什麼頭銜,甚至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但是醫術卻並不在幾位主任之下。

  腥吮疽誀懤舷壬鷰ё潘嚕隙ㄊ遣活娨鈱⒆约覗|西輕易授人。

  結果汪通不僅把膏藥的配方公佈了,還親自告訴正骨科的醫生,怎麼根據患者的情況來對膏藥進行配伍,以及膏藥的製作流程。

  他的這些膏藥之所以效果好,除了有正確的配伍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藥材。

  他用的藥材全都是他自己在村裏,或是到一些山上採回來的,都是些野生的藥材。

  汪通知道,醫院裏用的藥材,都是人工培育的,就算很多人懂得種植藥材,儘量將藥材的生長環境與生長年限與野生的靠攏,但其療效也肯定很難跟野生的相比。

  尤其是醫院的患者這麼大,需求量這麼大,野生藥材是絕對無法滿足所有人的。

  那麼退而求其次,對於人工培育的藥材,就得重新嘗試它們的藥性。

  根據這一點,汪通也在自己原來的膏藥配方上,不斷地加藥材輔助,有些藥材藥性不夠,那就直接加量。

  這些實驗的過程,汪通也是全程交給了正骨科的醫生們,就連謝主任也參與其中。

  他見識過汪通的醫術後,已經徹底被這位老先生給折服了。

  尤其是聽說汪通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大半輩子都躲在村子裏偷偷給人看病,謝主任便說什麼都要告訴院長,希望能儘快安排汪通參加中醫確有專長的資格考試。

  這種考試只要考生可以證明自己能治好患者,並且有醫師推薦,那麼就可以拿到行醫資格證。

  正骨科有了汪通的加入,名聲也開始傳開,特別是那位不到一個月,腿就已經好的七七八八的學生,他回到學校後,學校裏的學生老師都非常的詫異,他爸媽更是在家長羣裏宣揚陸九中醫院的正骨科醫生特別厲害。

  原本陸九中醫院在江漢市的名氣就很大,如今在很多人的心目中,這家新建的醫院,早就排在了江漢中醫院前面。

  大家只要是看病,選西醫,便是去人民醫院,選中醫,那毫無疑問,鐵定陸九中醫院。

  這就搞得江漢中醫院很尷尬了。

  它掛着中醫院的名字,但裏面卻全是西醫,唯一的一箇中醫科,論醫療資源,還不如陸九中醫院的一個科室能打,然而要論西醫資源的話,它也不如人民醫院資金雄厚,醫療器械多。

  陸九中醫院的強勢崛起,無疑是讓江漢中醫院的接匀藬等諠u下滑。

  這可把齊院長給愁死了。

  當初他雄心勃勃的想要扶持中醫,結果中醫科建立之後,別說浪花了,就連水花都沒看見。

  其實當初在看到陸九中醫院建成時,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結果。

  畢竟論中醫資源,自家醫院根本沒法比。

  可同樣都是頂着中醫院的頭銜,時間長了,老百姓自己就能比較誰好誰差。

  要是他們沒有中醫院這三個字,可能影響並不大,現在嘛,只能說都是命。

  “院長,你找我?”季元寧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齊敬笑道,“坐,喝什麼茶?”

  季元寧道,“普洱吧。”

  齊敬隨即從抽屜裏拿出一袋茶葉,隨即開始泡茶,“咱們最近的經營狀況,你應該已經在會上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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