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讠戒
而第三椎的位置,就是身柱穴的位置。
所以,江紹義這個外傷癱瘓,也並非是不可治癒的。
只是陸九暫時不確定他的腎精能不能補回去,所以話也不能說的太滿。
更何況江紹義已經癱瘓十幾年了,下半身的筋脈、肌肉、骨骼等等都退化了很多,就算腎精得以填補,想要化生出更多的氣血,再慢慢濡養它們,那也需要耗費相當長的時間。
就算陸九能治,也絕對要以年爲單位來計算。
江孝全聽到陸九這番話,心中頓時大定。
他知道,陸九能夠說到這個份上,就代表他並不是全無把握。
僅這一點,便足夠了!
“陸醫生,你儘管治,其他的我就不多問了,你說什麼我絕對照做!”江孝全打定主意堅決配合陸九。
陸九點頭,“我先針刺吧,有兩個穴位需要你幫忙!”
我?
江孝全一愣。
不過他也並未質疑,“行!”
陸九隨即取出毫針,“來,讓你爸張開嘴,然後伸出舌頭,你用手把他的舌頭拉出來,別太用力,也不能一點力不用,我要點刺他舌下的兩個穴位進行放血。”
江孝全沒有二話,示意他爸張嘴後,便抓住了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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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紹義的舌頭被江孝全捏住後,忍不住乾嘔了兩下,也順勢將舌頭給抽了回去。
“大爺,忍着點,幾下就好!”陸九道。
江紹義聞言,強忍着噁心,再次由江孝全捏住自己的舌頭。
陸九則快速用毫針在舌下的金津穴和玉液穴點刺放血。
沒學成語之前,陸九就認識這兩個穴位,等學了金津玉液之後,發現教科書上將其解釋爲一種仙藥,或者是珍貴的飲料時,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事實上金津玉液最開始就是舌下的兩個穴位名稱,它們專產口水。
不過要說這口水就是珍貴的飲料,倒也並沒有說錯。
因爲常吞口水能補腎。
我們人體的臟器結構中,小腸在下,大腸在上。
食物進入小腸後,消化後的殘渣和水會進入大腸,因小腸屬火,在大腸下方,所以火在蒸騰大腸裏的水後,就會將氣送到肺裏面,再往上升,就會在口腔裏形成唾液。
這部分唾液一定要吞嚥下去,因爲唾液即是津液,這部分津液下行會直接進入腎臟,進行儲藏化爲精!
金生水就是這麼來的!
所以,不要覺得口水很髒,它對於我們人體而言,不只是起到一個消化作用,一旦你形成一個習慣,天天往外吐口水,時間長了,人就會虛。
因爲你之所以能產生唾液,就是因爲身體循環正常,結果你主動去打破這個循環,不讓唾液進入腎臟,無疑是自己害自己。
就像很多糖尿病人爲什麼會覺得口渴?
就是因爲身體裏的水少了,而水就是津液,也是唾液。
糖尿病人最大的一個特點,其實就是形成唾液的這個環節出了問題,並不是血糖高。
因爲在人體之中,津液、氣、血、腎精,其實都是同一個東西,只是因爲它們在循環過程中,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會有功能上的變化,所以才用這些名稱來代替它們的功能。
所以,爲什麼白虎人蔘湯可以治糖尿病?
就是因爲它能益氣生津!
糖尿病人本身就是液體總量減少了,所以纔會造成血糖高的假象。
白虎人蔘湯恢復了人體生津的功能,也就是修復了金生水這一斷裂的循環,增加了人身液體的總量。
這才使得白虎人蔘湯的藥材裏面,沒有一個是降血糖的,但喫了這藥之後,糖尿病人的血糖便會恢復到正常範圍。
陸九針刺的金津穴和玉液穴,其實配合承漿穴,也可以治療糖尿病。
不過眼下他要治的是這位大爺的舌竅封閉。
幾針放血之後,陸九隨即讓江孝全放手,接着便又在大爺的廉泉穴紮了一針。
陸九針刺的速度很快,下針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每次下針的位置也是拿捏的非常準確。
但看的人就不一樣了。
那一根根比手指還長的針紮在人身上,多少都有些瘮人。
不過其他患者看到陸九治療,也是頗爲期待。
剛纔是個耳朵有問題的小孩被治好了,現在這個嘴巴說不了話的大爺會不會也當場而愈呢?
看着江紹義臉上、腦袋上、手上,幾乎都有針,腥说淖⒁饬Ω裢饧小�
門允彝猓芡ㄟh也是全程記錄着陸九的治療過程。
從他把脈開始一直到現在。
這臺機器一直開着,就是怕錯過一些關鍵性的畫面。
待到陸九紮完最後一針,周通遠立刻推了個特寫。
鏡頭前,陸九緩緩拍了拍江紹義的肩膀,“可以了,大爺,試着說說話……”
……
第261章 一分錢不收?
江孝全緊張地看着他爸。
江紹義此刻也微微張嘴,他發現舌頭似乎比平時聽話了許多,這一發現讓他眼神瞬間變幻。
“惹……我……”
七八年沒說話了,江紹義似乎都忘記該怎麼發音。
儘管舌頭靈活了不少,但他還是有些不適應。
陸九見狀立刻引導,“大爺,他是誰?”
說着,陸九便指了指江孝全。
江紹義張嘴,“我……鵝……兒紙……”
聽到這話,江孝全哭了,也笑了。
這七八年,他爸除了會發“啊”這個音之外,便再也不會說別的了。
如今再次聽到他爸喊他兒子,江孝全內心的激動無以言表。
江紹義看着江孝全,眼睛裏也噙着淚。
時隔多年,再次擁有了說話的能力,這份喜悅讓他鼻子微酸,眼眶溫熱,喉嚨處似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原本還能說話的他,此刻也只能張嘴無法發出聲音。
陸九笑着輕拍江紹義的胸膛,“大爺,別激動,平復一下情緒,慢慢來,這麼多年沒說話,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當然,我今天的針刺也只是治標沒有治本,理論上來講,您的病還只是剛開始調理,不過邭獠诲e,療效比較好,後續接着治療的話,恢復的可能性很大。”
聽到這話,江紹義展露出笑容。
江孝全也在一旁連連道謝。
門允覂鹊钠渌颊咭贿吿孢@父子倆高興,一邊也是信心倍增。
這樣的患者陸九都能治,那他們的希望自然也能增加不少。
門允彝猓醋胚@一切的周通遠三人也是傻了。
七八年說不了話的人,居然被陸九幾針就治的能說話了。
這是神醫嗎?
“咱們江漢市,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醫生了?”周通遠一通感慨。
“遠哥,我想起來了,這好像是咱們臺裏做過節目的那個中醫,我就說這個什麼陸九中醫院看着格外眼熟呢,他就是那個治好了癱瘓患者的中醫。”魏樂樂道。
“什麼時候的節目?我怎麼沒看過?”周通遠問。
魏樂樂無語,“你什麼時候看過咱們臺裏自己的節目了?”
這話一出,周通遠也是一笑,確實,他自己拍的東西都從來不在電視上看,更何況其他同事拍的。
“也就是說,他確實是有本事?”周通遠問。
魏樂樂點頭,“肯定的,但是我沒想到他連殘疾人都能治,太誇張了。”
說到這,魏樂樂看向簡永昌,“簡會長,你們是知道這個陸醫生很厲害,所以就通知了殘聯的人都來看病的對嗎?”
簡永昌笑道,“這還真不是,我平時都在忙工作,也沒覺得咱們殘聯的這些人還有治癒的可能,因爲大部分人最終選擇辦理殘疾證,都是在醫院看了很多次也看不好。之所以找到陸醫生,還是因爲咱們市福利院的朱院長,是她跟我說,陸醫生他們在給福利院的十幾名腦癱患兒免費義裕瑔栁覛埪摰娜擞卸嗌偈窍胍^續醫治的,看能不能找這個陸醫生試試。”
“我一聽說這個陸醫生連腦癱患兒都能治,也就立馬找到了他,結果他居然說殘聯的人到他們醫院,都可以選擇免費治療,我當時就傻眼了,真的,我沒想到他們不僅要幫我們殘聯的人,還免費幫。”
周通遠二人聞言,不由得心生敬意。
“他真的一分錢也不收?”魏樂樂問。
簡永昌道,“這個問題我也多次問過,陸醫生說,醫院的醫生每週都會有一天義裕瑢镀渌耍麄兪遣皇赵費收醫藥費,對於殘聯和福利院的人,他說是全免。”
這公益做的有點徹底啊!
沒猜錯的話,這家醫院是剛建的吧。
作爲一傢俬立的中醫院,本身盈利的項目就不多,而且周通遠進來的時候,還看到了他們張貼在大廳的價目表,上面對於再M、藥費都有詳細的標註,甚至於每一箇中藥的價格,都會在大廳的電子屏上滾動。
這意思基本上就等於是公開了藥價!
如此真盏淖龇ǎ屩芡ㄟh一進來,就覺得這裏面的醫生都非常值得信任。
爲什麼?
因爲僅從公開藥價這一點上,他就能感受到這裏的醫生並不是衝着他的錢來的。
哪怕幾個科室所標註的再M要比其他醫院裏的掛號費高出很多,他也沒覺得有任何的不適。
作爲一個打工人,他最喜歡的就是憑實力說話。
你有多少本事,就拿多少錢,這很公平。
換做是醫院,你醫生醫術高,能看好更多患者的疾病,那麼再M收的高也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
周通遠的直覺告訴他,這家醫院很特別,它似乎不打算採用以藥養醫的模式,而是讓醫生憑本事喫飯。
只是這樣的醫院真的能存活下去嗎?
“簡會長,也就是說,他們不僅在幫殘聯,之前也已經幫過福利院了?”魏樂樂道。
“嗯,這都已經大半個月了。”簡永昌道。
“那些腦癱患兒現在怎麼樣了?”魏樂樂問。
“我聽朱院長說,恢復的相當不錯,有幾個小孩子以前丟在牀上翻身都困難,現在聽說都已經能在牀上爬了,她們福利院兩個護工都有點看不住那十幾個小孩。”簡永昌道。
魏樂樂眼中閃着精光,她用手肘戳了戳周通遠,“遠哥,我感覺這完全可以做一個系列報道,只是單純拍一個一兩分鐘的公益新聞太虧了!”
周通遠皺眉道,“這太麻煩了吧,咱們又不是欄目部的。”
魏樂樂小聲道,“兩不誤啊!我們可以告訴他們這個選題,而且咱們手上還有素材,到時候後續的跟進拍攝完全可以交給他們,咱們不僅能弄一條新聞,還能夠分到他們一期甚至兩期節目的製作分數,平白無故得幾百塊呢!”
聽到錢,周通遠眼前一亮。
“兩期?”
“那可不行,我覺得至少可以來三期,正好也可以讓欄目部的人過來跟他們的院長談談宣傳合同,健康江漢直播間不是一直缺醫生嗎,我看這家醫院就不錯。”
對哦!
他們臺裏還有一檔健康直播欄目,就是讓醫生與主持人對話一個主題,然後由現場觀衼黼娺M行提問。
這個節目收視率還算不錯,畢竟傳統媒體雖然沒落,但受羞�是六七十歲的大爺大媽,他們最關心的除了兒女就是健康問題。
這就使得健康江漢直播間成了欄目部七個欄目中的主打欄目。
二人打定主意,便靜靜在門允彝獾群蜿懢畔掳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