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讠戒
恢復到這個程度,氣血兩虧自然也會跟着一起恢復。
自從時子雄的媽媽饒禾喫了那個藥之後,陸九就在考慮能不能讓孫丹也試試那個藥。
畢竟孫丹的乳腺癌已經移轉到肺癌了,儘管她與饒禾的病還有些區別。
但以中醫異病同治的概念來看,二人未嘗不能用同一個藥來治,只是藥方的劑量會有所改變。
如果能夠採用瀉南補北的治法,將孫丹的肺調理好,讓那些癌細胞慢慢回到乳腺,那麼往後就更好調了。
因爲同樣是癌細胞,它們在腑跟在髒,那完全是兩個病。
簡單來說就是髒病很容易致死,腑病則不容易致死。
不過在用藥之前,還得等孫丹的脾胃再好一點,那樣用藥的效果會更好。
【領取。】
【獲得獎勵:基礎辨證。】
“陸醫生,你快看看我孫子,她一直在喊疼,好像是胳膊這裏,你看是不是骨折啊,要不要去醫院?”
就在陸九紮針之時,門口來了個大媽,她抱着一個痛哭流涕的小女孩,直接衝進醫館。
腥吮緛磉�想呵斥對方怎麼不排隊,但看到小女孩那哭喊的表情,全都閉嘴不吱聲了。
他們都知道陸九的規矩,急症優先。
陸九轉頭看向大媽懷裏的小女孩,隨即上前摸了摸她的胳膊。
有了摸骨這個技能後,陸九隻需觸碰到肌膚,就能搞清楚對方肌膚之下的骨頭是什麼情況。
而這一摸,他便立馬察覺到小女孩骨頭脫臼了。
陸九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在小女孩的胳膊處輕輕一擰一摁,隨後便放手,“好了,試着抬一抬右手。”
好了?
大媽一愣。
小女孩聽到陸九說話,並沒有抬胳膊,似乎右胳膊的疼痛還在。
陸九索性從兜裏拿出一根棒棒糖,遞到了小女孩面前,“喏,叔叔給你根棒棒糖喫。”
小女孩被美食誘惑,立刻伸出左手,陸九則立馬將棒棒糖抽了回來,放在了她右手的方向,“用這隻手拿。”
小女孩的視線被棒棒糖吸引,一時間似乎忘了疼痛,在陸九的指引下緩緩伸出右手,一把便抓住了棒棒糖。
大媽看到這裏,立刻笑問,“寶寶,胳膊不疼了?”
小女孩糯糯地點頭。
大媽連忙看向陸九,“陸醫生,謝謝啊,真的太謝謝了。”
腥饲埔婈懢啪谷贿�會正骨,也是驚訝不已。
鍼灸、開藥、正骨,陸醫生全能啊!
“不用,小問題。”陸九笑道。
大媽連忙問,“陸醫生,這,多少錢?”
陸九道,“三十吧。”
真便宜!
腥诵难Y不禁對比起了醫院的價格。
這要是去醫院,你不出三百塊,休想走出醫院這個大門。
大媽趕忙掃碼付款,給錢給的那叫一個爽快。
“陸醫生,你還會正骨?”於國來道。
“怎麼,我一箇中醫會正骨有什麼好奇怪的?”陸九道。
“不是,就感覺你會的有點多,對了,我這個高低肩的問題,正骨能調嗎?”於國來問。
“可以,不過正骨不是一勞永逸,我現在可以幫你調到正常,但幾天後你還會恢復到高低肩的狀態。”陸九道。
“不能根治?”於國來問。
陸九笑了笑,“那就要看你怎麼理解根治這兩個字了……”
第163章 這件事情值得去做
“人之所以會有高低肩,或者是長短腿,完全是因爲有脊椎和股骨頭在調節。”
“那爲什麼脊椎和股骨頭會把人調節成高低肩呢,很簡單,是因爲長期的不良行爲造成的,比如,有人坐着的時候喜歡蹺二郎腿,這種坐姿時間長了,身體一側的壓力就會增加,那麼這個時候,身體的脊椎、股骨頭爲了緩解壓力,就會調整形態去平衡這股壓力,讓你不至於太累。”
“一旦這些行爲持續的時間太長,脊椎和股骨頭都有了一定的偏離後,你再恢復到正常的坐姿,身體就會不舒服,那麼這個時候,你就會繼續保持蹺二郎腿的姿勢,只有這樣你纔會不那麼辛苦。”
“那麼既然你說你有高低肩,那麼毫無疑問,你的脊椎應該也是彎的,至於脊椎往哪邊彎,就得看你的肩膀究竟是哪邊高哪邊低了,如果這一點你足夠清楚的話,那麼就不會問我爲什麼不能根治。”
“因爲造成你高低肩的,是你自身的習慣,正骨只能短時間內幫你把脊椎恢復到正常的曲度,但是正常的曲度對你多年的習慣而言,已經是不正常了,想要徹底根治,不是靠正骨,而是要靠你自己去改變生活習慣,明白嗎?”
很多人都寄希望於醫生治好自己的病,卻從不改變自己的生活習慣。
這也是因爲很多人都搞不清楚人體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無論是肢體上的變形,還是病理上的傷痛,在健康與疾病之間,其實我們的身體都在不停地尋找一個平衡的點。
就像很多頸椎病患者一樣,長期的伏案姿勢,導致頸椎曲度發生變化,這個時候,身體爲了代償,就會讓斜方肌幫助頸椎部分肌肉工作,所以,很多頸椎有問題的人,斜方肌也會特別的硬。
等到哪天頸椎周圍的肌肉撐不住了,頸椎反弓越發嚴重,甚至是壓迫神經,那就會出現頭痛,暈眩,嘔吐等一系列的症狀。
所以,在生病之前,我們的身體其實無時無刻都在自救。
但很多人都選擇了無視!
甚至連身體發出的求救信號,也毫無察覺。
無言是最大的輕蔑,當你永遠都對自己的身體採取無視態度,而期望外界會有什麼特效藥救命時,你已是無藥可救了。
“陸醫生,也就是說,能不能根治,在我自己?”於國來聽懂了陸九的意思。
“所有的慢性病想要根治,都在患者自身,而不是醫生,哪怕是你所熟知的,看不好的糖尿病、高血壓,也有患者不靠醫生而自愈的,所以,醫生的本事沒那麼大,人體本身擁有的自愈能力,纔是治病的關鍵,但前提得是你自己要懂得如何激發身體的自愈能力。”陸九道。
“激發身體的自愈能力?這怎麼做?”於國來問。
“很簡單,順應天時,不違背自然規律,你的自愈能力自然就能恢復。”陸九道。
“呃……還是不懂。”於國來道。
“就是早睡早起,該邉拥募竟澾動,該休養的季節休養,心情保持愉悅,懂得釋放壓力,這回應該能聽懂了吧。”陸九道。
“做到這些,可有點難啊陸醫生。”於國來苦笑不已。
光是早睡早起這一條,於國來就有點辦不到。
畢竟他還得上班,下班之後爲了補貼家用還得跑代駕。
這活在晚上七點到凌晨一兩點是絕對的高峯期,想要賺這個錢,就必不可能早睡早起。
身體固然重要,但是錢,更重要!
“沒事,如果是生活所迫,那就儘量做,實在做不到也沒關係,反正我就說這麼個意思,病不是無緣無故找上門的,醫生也不是神,就算再牛的中醫也不是神,一定明白這些道理!”陸九道。
“嗯,我記住了。”於國來道。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在於國來心裏,還是覺得陸九就是牛。
醫院看不好的中風,被他三天就治的有效果了,這不是神醫是什麼?
這大半年來,他在醫院也看到不少跟他媽媽一樣得了中風的患者,還不都是躺在病牀上天天要人照顧。
還有的家庭因爲負擔不起醫藥費,直接出院回家等死。
也沒見有醫生把他們給看好啊?
呼~
針刺結束。
陸九讓於國來在旁邊看着,他繼續給後面的患者看病。
但就在這時,陸九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張正裏。
那個宣傳民間中醫的自媒體博主。
他來做什麼?
陸九見他只是在門外站着沒有進來,便也不好說什麼在,隨即坐下叫號。
不多時,便到了下午六點多。
在看完最後一個患者後,陸九總算是可以下班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一直在醫館外等待的張正裏走了進來,跟他一起的還有他老婆。
“陸醫生,還記得我嗎?”張正裏笑道。
“記得,有事嗎?”陸九對張正裏的態度談不上有多好,但也沒有多壞。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張正裏道。
“道歉?”陸九沒明白他的意思。
“其實我在未經你許可的情況下,擅自把你能治癌症的消息做成了視頻發在網上,然後買了一些熱度,靠着你的流量,我也收穫了不少粉絲,最近來找你看病的網友們,也有一部分是在我的建議下過來的,如果有什麼地方對你造成了困擾,我在這裏跟你說聲對不起。”張正裏諔┑鼐狭艘还�
陸九眯眼看向張正裏。
其實時子雄找上他的時候,陸九就知道是張正裏的原因了。
當時他對張正裏的感覺也並不怎麼好,但這人能專程來給自己道歉,就衝這個真諄砜矗辽偎�算是個品性不壞的人。
既然這事也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的麻煩,陸九也沒有必要對他過於苛責。
“你既然需要流量,爲什麼要做尋找民間中醫的事呢?”陸九道。
不是陸九瞧不起中醫,而是現在的網絡環境,官媒宣傳中醫力度都有限,更何況普通人呢。
當初津天市公佈清肺排毒湯藥方,以此來幫助全國人民。
但這樣一個救命的新聞,熱度卻沒有一個明星換衣服高。
網上所有的官方媒體,都沒有積極主動地去自行轉發這個新聞,那些熱度極高的民營自媒體,平日裏總是關注國家大事,各種國外特效藥的消息,面對這樣的新聞卻視若無睹。
個人郀I的小小自媒體,想把中醫的宣傳打出去,說實在的,這明擺着喫力不討好。
“呵呵呵,說出來也是一時衝動,我是從小就身體不好,出生的時候,不到一個月,就得了感冒,當時我的情況很危急,我媽說我的臉都是紫的,呼吸只進不出,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裏,彷彿隨時都要窒息而死的樣子,當時全家人都急哭了。”
“我是冬至出生的,那個時候天氣特別的冷,我爸抱着我跑了一天,也跪了一天,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看見醫生就跪着求人家救我,鎮上的醫院沒人敢治,他就跪到鄉里的运所沒人敢治,他就跑到隔壁村問有沒有老人懂治病,然後挨個給人家下跪。”
“大概也是我命硬,碰到了一個以前當過赤腳醫生的老中醫,他看我爸可憐,就答應給我治,也是那天之後,我的命保住了,後來長大了,也生過不少病,但每次回老家,只要一找到這位老中醫,他都給我立馬調好,而且分文不收。”
“後來我讀了大學,選了自媒體專業,工作了幾年之後,因爲這三年,我失業了,也是這三年讓我看到了網上對中醫鋪天蓋地的謾罵,然後我就一時衝動,選擇走這條路。”
“其實我也不知道會堅持多久,來到江漢之前,我其實有想過放棄,所以纔會在宣傳陸醫生你的時候,萌生了走捷徑的想法,怎麼說呢,流量這個東西確實好,有了它,更多的患者可以從我這裏找到好醫生的聯繫方式,只要有一個患者得救,那麼就有一個家庭得救,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才終於覺得我做這件事是有意義的。”
“可能它不會讓我發財,也不會讓我的生活過得更好,但只要能夠用我一點微薄的力量,幫到一些人,我就覺得這件事值得去做。”
第164章 院長來了
張正裏一通感慨過後,也踏上了新的旅程。
他還要去尋找下一位民間中醫。
陸九很敬佩他的行爲,也加上了他的微信,算是交個朋友。
回到家,老媽已經做好了飯。
老爸現在的應酬也少了,每天倒也有時間待在家裏喫上幾頓飯。
“我看醫館每天都排滿了人,挺忙啊,現在一天能賺多少?”陸松笑道。
“沒仔細算,應該有個千把塊吧。”陸九埋頭乾飯。
千把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