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讠戒
“沒事,就是有點上吐下瀉,這是喝藥之後的反應,問題不大。”時子雄道。
與此同時,時子雄的老婆蘇舒也來了。
“老公,這藥,喫了讓媽上吐下瀉,真的能治病嗎?”蘇舒問。
時子雄搖搖頭,“不知道,我也沒見過這種治法,但咱們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看看這個藥喫三天究竟會不會有轉變吧,如果沒有,陸醫生還認識國醫大師,那種級別的醫生應該有辦法。”
時雨看着衛生間的門,聽着裏面那讓人難受的嘔吐聲,不禁嘀咕道,“媽這次……能好嗎?”
時子雄陷入沉默。
能好嗎?
幾年間,這三個字已經在他腦子裏面出現了不知多少回。
當一次次治療不理想,一次次聽到病情惡化的消息,一次次從希望變成失望時,時子雄已經漸漸不想面對這三個字了。
他想逃避,他想不斷地尋找醫生,從而告訴自己,媽得的不是絕症,媽還有救!
也只有這樣,時子雄才感覺自己每一天過的更充實。
蘇舒看出了時子雄的煩惱,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似乎想用體溫悄悄地告訴他,自己在。
無論結果如何,一起面對。
時子雄讀懂了這一切,他輕輕拍了拍蘇舒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堅強的笑容。
這幾年,他家裏的變故,以及揹負的債務,早已讓老丈人非常不滿了。
幾年前老丈人就單獨約他見面,勸他放過蘇舒。
他們兩家的家庭都是單位上的職工,雖然條件不算差,時子雄自己也是公務員身份,可也撐不起家裏面有個癌症患者。
這顯然是個無底洞,時子雄也理解老丈人的想法,誰又希望自己的女兒剛嫁給別人,就得承受這沉重的一切呢?
更何況家裏有癌症患者,誰又能保證子女沒有遺傳呢?
時子雄沒有怪老丈人,因爲他媽放化療沒錢了,老丈人還給了他五萬塊,並表示不用他還,只是在毫無希望的情況下,才提出了這個請求,於情於理,老丈人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時子雄答應老丈人後,連離婚協議都準備好了,結果當蘇舒看到離婚協議的時候,這個一直都很溫柔,從未發過脾氣的女人,在那天給了他結結實實的一巴掌,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離婚協議撕個粉碎。
之後,一句話沒說,摔門而去。
等到第二天,蘇舒回到家,和往常一樣對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然後說了句,我們要個孩子吧。
那一刻,時子雄就明白,自己這輩子永遠也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咔!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
一股惡臭便從裏面鑽了出來。
“媽。”時雨屏息,趕緊上前扶着饒禾。
時子雄道,“老婆,你去幫時雨,我收拾一下。”
蘇舒頷首,幫着時雨一同攙扶着饒禾回到牀上。
不多時,時子雄便把衛生間清理乾淨了。
搞定這些後,時子雄來到二人身旁,見饒禾越發虛弱,不禁問,“媽,餓了嗎,想喫什麼我給你去買。”
饒禾沒說話,搖了搖頭。
時子雄眼神暗淡下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那你們在這看着,我去給你們買早餐。”
“嗯。”蘇舒道。
“哥,還是給媽帶杯豆漿吧。”時雨道。
“好。”時子雄道。
說完,時子雄便離開了賓館。
等早餐買回來,三人全部喫過後,時子雄就來到了陸九的醫館。
賓館裏沒有煎藥的東西,所以陸九就擔負起了煎藥的任務,時子雄只需每天定時定點過來取藥即可。
反正賓館離得近,一天跑個三趟即可。
就這樣,一連過去了兩天。
饒禾喝完藥之後,一直都在上吐下瀉。
本來就沒喫多少東西的她,基本上吐下瀉的都是些水。
連着吐了兩天後,嗓子都直接啞了,根本連說話都說不了。
整個人看上去也比先前更加憔悴,且每次喝完藥,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只能用點頭和搖頭來回答時子雄的話。
看到這樣的情況,時子雄三人也是萬分擔心。
再這麼又吐又瀉,人能撐得住嗎?
可就在這第二天的晚上一點時,時子雄剛剛有些睏意,忽然便聽到躺在牀上的饒禾吐出一個不怎麼清晰的字,“……餓……”
就這一個字,瞬間讓時子雄睡意全無,他立刻起身趴到饒禾嘴邊,輕聲問道,“媽,你說什麼?”
饒禾啞着嗓艱難地繼續說道,“……餓了。”
時子雄狂喜,他立刻道,“好!好!我去買,我現在就去買!!”
房間裏,蘇舒推開門,“老公……”
時子雄抓住蘇舒雙肩,“媽餓了,媽餓了,哈哈哈,等着,我去買點粥回來。”
說完,他轉頭就跑,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第155章 你把藥方給我看看!
“陸九,忙着呢?”
“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去學校報到的嗎?怎麼還在這看病?”
七點半,安先達來到了陸氏醫館門口。
他來之前就已經給陸九打了個電話,通知他八點半到學校報到。
結果陸九回他還有個患者要看,安先達見園林街道就在附近,正好他也想找陸九說說接肺癌患者的事,便拐了兩個彎,直接來到了他的醫館。
“達哥,再等會,就快了。”陸九見安先達過來,抬頭打了聲招呼,接着便又沉浸在了把脈的狀態之中。
早上他被時子雄一通電話告知,他媽媽主動說餓了,陸九自己也是激動的不行。
原本已經在醫館貼了休假一天的他,也是立馬就趕到了醫館。
這會,他也正在給時子雄的媽媽複浴�
“心火今天的氣血是不是多了?”脾土道。
“嗯,而且我也感覺血脈咝械淖枇ψ冃×耍磥硭齻冋业倪@個醫生起作用了。”心火道。
“哈哈哈,我夜裏就發現咱們這的髒東西變少了,胃也說它的氣在恢復,狀態也比之前好了太多,那一碗白粥下來,真的讓我們倆感覺偈娣幕穑覀兪遣皇遣挥盟懒耍俊逼⑼恋馈�
“有什麼用?我這寒邪一直在攻擊,這幾天進來的那些藥,也只能擋住,根本就消滅不掉。”肝木道。
“那你沒發現它在幫我們恢復嗎?之前的藥進來雖然是能殺寒邪,可也把我們搞得一團糟啊,現在這個藥雖然對寒邪起不到什麼作用,可是它能夠幫你恢復,順便抵擋寒邪,我覺得這就是好事啊,等到你徹底恢復,難道還怕趕不走這些可惡的寒邪?”脾土道。
“行吧,就算你說得對。”肝木道。
“腎水呢,你感覺怎麼樣?”心火問。
“我小精庫沒恢復,不過那個藥確實可以,它幫我清理了很多髒東西,也讓我沒有之前那麼累了,如果一直這樣的話,脾土再多喫點,等水谷精微再走幾百個循環,我的小精庫應該能慢慢恢復。”腎水道。
“那就好。”心火道。
“肺金還是虛弱的沒辦法說話嗎?”脾土問。
“嗯,它那裏已經被寒邪侵蝕的太嚴重了,現在也只能祈求這個醫生能繼續幫忙,目前爲止,他是第一個讓我們恢復的醫生。”心火道。
“那怎麼才能讓她一直找這個醫生看啊,心火,要不你提醒提醒她?”脾土道。
陸九聽到這,忍不住笑了,“不用提醒,我會看的。”
“!!”心、脾、肝、腎。
“你能聽到我們說話?”脾土道。
陸九笑道,“所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脾土分外開心,“你那個藥能給我們一直喫嗎?”
陸九道,“可以,但等你們恢復到一定狀態後,藥的配伍肯定就得換。”
腎水趕忙問,“那我的小精庫能不能快點恢復?”
陸九道,“這個是急不來的,得一步步來,我先幫你清一清,然後讓你消耗的更少,接下來才能開始補充,否則現在就補,你也存不下來,對不對?”
腎水道,“也是,那就聽你的吧。”
心火道,“醫生,你能幫肺金嗎?”
陸九苦笑,“這個我暫時辦不到。”
心火道,“那就是說,它會一直這樣了,對嗎?”
陸九道,“沒辦法,事已至此,我無力迴天,以你們現在的恢復情況,我頂多就是讓你們繼續保持下去,能在這些寒溼邪氣的侵蝕下撐多久,我都無法給你們一個肯定的答覆,更別說幫肺金對付它們了,做不到。”
這話一出,心肝脾腎陷入沉默。
它們本以爲陸九能幫它們恢復,應該就能幫肺金趕走那些寒溼。
結果陸九也辦不到。
如此一來,它們就只能長期與這股寒溼進行搏鬥了。
“都怪她,要不是她自己天天腦子裏只有她兒子,稍微有點小事就要擔心這擔心那,生怕他兒子不需要她,肺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脾土道。
“已經這樣了,多說無益,能撐一天是一天吧,實在不行,大不了都別活。”心火道。
陸九也是長嘆一口氣。
其實肺癌這個病,能發展到晚期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因爲這個病最開始,其實是本人情緒出了問題,整天憂心忡忡,以至於肺傷之後,與肺相表裏的大腸也會跟着功能受損。
這個時候,人就會出現便祕的情況。
如果這個人正處在絕經期,奶水無法化作月經排出體外,便只有另外一個通道,就是大腸。
此時要是大腸也堵住了,那麼奶水就會逆流。
肺傷之後,毫無疑問,奶水會逆流到肺裏。
那麼這部分營養在肺這裏待的時間長了,便會壞死。
然後就會出現咳嗽,胸悶等情況,如果只是當成單純的感冒,然後去輸液止咳,冰冷的液體進入血液之中,迫使心火耗費大量溫度去捂熱這些液體的話,就會進入一個惡性循環。
奶水不斷逆流進入肺部,心火陽氣衰弱,無法蒸騰這部分營養,導致肺部寒溼越來越強,心陽越來越弱。
哪怕不喫藥打針,常年咳嗽也會使人特別虛弱,飲食睡眠都會出問題。
這個時候心火也會受到影響,一樣會進入這個惡性循環。
其實這個時候只需要治好便祕,奶水就會停止逆流進入肺部,自然就不會演變成肺癌。
但由於知道這個概念的人很少,再加上奶水與精血同源,即便是它進入了肺部,現在的科學儀器也照不出來,故而就無法對這種情況有行之有效的手段。
於是乎,西醫就把肺癌的致病誘因歸結於吸菸、二手菸、或者是廚房裏的油煙。
這些研究其實都只是表面的東西,因爲按照這個說法,肺癌患者高發人羣應該是廚師。
而且肺癌患者也不止是女性,男性也特別多,這也是西醫把肺癌致病的誘因歸結於吸菸的主要因素。
男人一旦壓力大開始憂慮、焦慮,會幹什麼?
答案無疑是抽菸,因爲只要開始焦慮,抽菸就能幫他緩解情緒。
這就造成了吸菸得肺癌的一種假象。
其實觀察下來,那些心態好,就只是把抽菸當成一種上癮習慣的男人,幾乎沒有多少得癌症。
因爲煙屬火,它到肺裏面是絕對不可能造成肺部積累大量寒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