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丛林狼
秦懷道醒來,顧不上喫飯就來到昨天用水泥建的平臺,踹了一腳,很穩固,不由加大了些力氣又試了試,很穩固,嘗試着敲開一塊磚頭,發現很不容易,水泥強度沒有記憶中高,但也不算差。
薛仁貴過來,好奇了踹了一腳,居然紋絲不動,頓時見獵心喜,奮力一腳過去,還是不倒,頓時喫了一驚,說道:“少主,居然如此解釋,別的青磚牆可承受不住薛某全力一腳,除非高等級糯米灰漿做的牆,這都趕得上糯米灰漿了。”
“你確定?”秦懷道求證道。
“非常確定,薛某以前幫工,見識過糯米灰漿的強度,真要比起來,感覺還沒這個牢固。”薛仁貴認真說道。
“那就好。”秦懷道滿意地笑了。
早飯後,秦懷道找人磨石膏和水泥熟料,再抽調幾名不忙的燒窯護衛過來打下手,拿着工具將河岸掘開,將河水引入池塘,讓水改道,在下游又挖了個口子,讓池塘水流入河道。
河水斷流,施工就方便很多了,在秦懷道的指點下,大家一通挖掘,形成深溝,然後將大石頭填下去,用磨好的水泥熟料、石膏和石灰按昨天的比例兌好,倒入沙子和小石頭中攪拌,做成混凝土。
沒多久,一道混凝土和石頭砌成都攔水壩砌好,厚一米左右,落差三米左右,中間開二尺寬的水槽,用一塊青石板做成擋板,擋住水槽口子,等水蓄滿,青石板拉開,水就會從水槽集中衝出去,形成一股強大的衝力。
之後,秦懷道找來木匠幫忙,投入到水車製作中,一邊讓人在水壩旁邊用磚頭建一個磨坊,磨坊挖出一條寬一米五,深兩名的溝。
四天後,一個巨大的水車立在河道,水車中間是一根正方形大鐵棒,澆築而成,淬鍊成鋼,做傳動軸比木頭好多了,大鐵棒一頭連接水車中心四方形卡槽,大小剛好,一頭順着溝延伸到磨坊下方,裝上澆築而成的齒輪。
鐵澆築的齒輪雖然精密程度不夠,但夠硬,不會崩,石磨也裝了齒輪,上下連通,只要水車一轉,石磨跟着轉,不用的時候掰開連接石磨的傳動齒輪,簡單,好用,易操作。
這種半機械化裝置大家從未見過,紛紛圍觀,三四天時間,攔水壩水泥早已乾透,一聲令下,大家將分流口子堵死,開始蓄水,等水蓄滿後,秦懷道一聲令下,青石板被人抬開,水順着水槽傾斜而下,狠狠撞擊在水車的水箱裏。
水車嘎嘎作響,選擇起來。
“動了,動了!”
不少人驚喜地喊道,紛紛跑向磨坊,看着石磨選擇,一個個驚喜無比。
有了石磨,以後磨麥子就簡單多了。
秦懷道讓人倒入一些砸碎的小石頭進去,石磨旋轉,將小石頭磨成粉末出來,並沒有卡頓,跳動或者別的異常,暗自鬆了口氣——總算成功了!
“呀,還能磨石頭?”有人驚呼道。
“廢話,少爺做的豈是簡單的磨麥子?”賈有財一臉驕傲地說道。
“少爺,這些石磨可以換對吧?”荷兒也欣喜地問道,見秦懷道笑着點頭,不由驚喜地喊道:“那以後都不用人推了,這麼大石磨,磨起來一定很快,這轉動速度能快嗎?現在這個看着有些慢。”
“當然可以,換齒輪就好,磨石頭慢點,磨麥子需要換其他石磨,換齒輪就能快點,很簡單,回頭教大家使用。”秦懷道笑道。
賈有財一聽,趕緊說道:“少主,可使不得,教會一兩人專門負責就好。”
“也行,你去安排人吧,要心細一些,有耐心一些,男女各兩個。”秦懷道無所謂地笑道。
大家看了一會兒熱鬧各自散去,畢竟做工能賺銀子,銀子更香。
賈有財安排四人過來,秦懷道教會大家後離開,找到負責燒水泥的護衛叮囑道:“可以燒第二窯了,配比先不要大動,些微調整一些,做好記錄,回頭對比看那種更合適,另外,最後加石膏混合的時候,我感覺少了些,有空也多試幾種配比,找到最牢固那種就成了,這件事要是做成,少主獎勵你個人一百兩銀子。”
“謝少主!”對方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你是府上老人,父親信得過你,把你留在府上,我自然也信得過你,但有功就該獎,你應得的,等房子建好了,娶一房媳婦,回頭少主做你的證婚人。”秦懷道笑道。
“真的?謝少主!”對方激動不已,有少主做證婚人,這是何等的榮耀。
“好好幹,一切都會有的,記住,配方一定要保密,僅限於你我知道。”秦懷道鄭重叮囑道,聊了幾句離開。
沒多久,秦懷道來到後山,經過四天挖掘,山洞已經挖好,勉強住人問題不大,秦懷道讓大家在裏面燒火,將溼氣烤乾,一名護莊隊匆匆找過來:“少主,趙家村的人過來了。”
“來的挺快,帶過來吧。”秦懷道應道。
等了一會兒,看到一支隊伍緩緩而來,揹着包裹,個個凍的直髮抖,小孩更是留着長長的清鼻涕,很多人相互攙扶着,走的很喫力,趙書文衝了上來,作揖道:“秦大人,活命之恩,沒齒難忘。”
“謝大人活命之恩。”趙家村的人紛紛跪下,聲音悲切。
沒人想寄居籬下,但爲了活着,一個個像荒野上的枯草,迎着寒風霜雪拼命地活着,只爲來年能發出新芽。
“都起來吧,本大人不喜歡被人跪。”秦懷道喊道,拉着趙書文往前一段距離,指着下面山洞說道:“洞已經挖好,正在燒火烘乾,大家一路過來,都凍的不輕,正好下去烤火,一共十個山洞,你分配一下怎麼住,緩口氣,晚點搬呓斩拤|地上,免得睡覺受潮,糧食會有人送來,自己煮。”
“謝大人,這份恩德趙家村上下銘刻於心,有什麼我們能做的您儘管吩咐,絕無二話。”趙書文感激地說道。
“挑選些中男,十六到二十之間,加入護莊隊,保護這兒安全,目前已有三四十人,準備湊夠一百人,自願原則,不要強迫,每月一兩銀子,包喫住,如戰死,兩百兩撫卹,輕傷一百兩。”
“不用銀子,在趙家村也有護村隊,沒人要錢。”趙書文趕緊說道。
秦懷道打斷道:“既然來了,就按這裏的規矩。”
“謝大人。”趙書文有些動容,一兩銀子可不少,還有鉅額撫卹,這種待遇沒人不願意加入,何況還是保護莊上安全,也就是保護族人安全。
“帶族人進山洞烤火吧,先安頓好,然後來祠堂找我,就前些天見面那個地方。”秦懷道叮囑道。
趙書文答應一聲,跑去安頓族人,領着進了山洞。
山洞裏的火已經燒起來,溫暖如春,大家頓時好受許多,看着空蕩蕩的山洞有些發愁,雖然來之前已經知道住山洞,但啥也沒有,怎麼睡?
趙書文看出大家的擔憂,將秦懷道的安排說了一遍,大家擔憂的心放下來。
秦懷道見沒什麼大問題,自行離開。
回到祠堂,卻發現尉遲寶琪過來,心中咯噔一下,快步上前問道:“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聖上派人來監察府尋你,有急事召見,讓你即可進宮。”
“沒說什麼事?”秦懷道追問道,見尉遲寶林搖頭,趕緊換了官服,對賈有財和薛仁貴交代幾句安頓趙家村的事,匆匆上馬離開。
第188章 :賭約
甘露殿。
秦懷道匆匆而來,在門口等候通報的時候看到豫章公主從裏面出來,行禮道:“懷道,見過公主殿下。”
“進去吧,父皇等急了。”豫章說了一句,低下頭匆匆離開,臉色羞紅。
秦懷道有些詫異,好好的臉紅幹什麼?自己也沒說什麼啊,搖搖頭,懶得多想,正好內侍出來讓進去。
大殿內,李二和幾名大臣圍着火盆說話,氣氛還算融洽,李二看過來,喊道:“懷道,過來坐,就等你了,朕聽說你做了個大水車,怎麼回事?”
秦懷道上前坐下,笑道:“回聖上,方便大家將來磨麥子。”
“可也是先秦術士留下的格物之道?”李二追問道,見秦懷道點頭,便繼續說道:“聽說甚是雄偉,等有空了朕去看看,召你來是想問點事,糧食按照你的辦法銷售三四天,局勢明顯好轉,不過,今天其他糧商的價格忽然從十文降到五文,和朝廷持平,朕和形粣矍浞治隽季茫肼犅犇愕目捶ā!�
“十文降到五文?”秦懷道有些喫驚,這個降幅有點大,這是要幹什麼?擔心賣不出去,準備甩賣,不由問道:“朝廷收糧情況如何?”
房玄齡接過話題說道:“蜂窩煤大受歡迎,第一天不太好,第二天漲了三成,第三天漲了五成,聽說深受百姓喜歡,你的產量能跟上?”
“產量應該沒問題,不過,其他糧商忽然降價到五文,難道是因爲糧太多,擔心賣不出去,想盡快脫手不成?”秦懷道有些驚疑地說道。
“不好說,朝廷已經售賣十萬石,這幾天又兌換了十萬石,只要投入市場,老百姓段時間內不用擔心缺糧,會不會是糧商撐不住了?你有什麼建議?”房玄齡追問道。
秦懷道沉思起來,糧價恢復到五文,這是正常水平,也很合理,糧商跟着跳價,難道真打算收手?背後真沒鬼?建議道:“聖上,各位大人,其他糧商有沒有陰挚偟迷囈辉嚥胖溃辉囆闹胁话病!�
“說說你的想法。”李二來了興趣,眼中滿是期待。
“朝廷已經收了二十萬石,長安百姓缺糧得到控制,臣建議三文錢拋售,虧本賣,一來讓長安百姓多買點糧過冬,將以前高價糧虧空補回,民心大定,二來拉糧商跟進,如果不跟,他們糧賣不掉,如果跟,說明他們急了,囤了太多糧急於出手,朝廷祕密買進,多少都買,直到買空他們手上糧,將朝廷虧空補足。”
“真要是三文能買進,朝廷虧空補足也沒多少銀子,這倒是個好辦法,就怕他們不賣。”房玄齡提醒道。
秦懷道卻笑了:“朝廷賣三文,又有足夠的糧,他們不賣留着發黴?”
“有道理,朕看可行,就算不跟進也無妨,讓百姓獲利也是好事,畢竟之前百姓喫了不少高價糧,跟進最好,朝廷暗中買進,存起來備用,以防萬一,契丹和吐蕃蠢蠢欲動,朕正擔心糧食不夠,懷道此法大善,就是你付出成本不低吧?”李二看着秦懷道說道。
“確實不少,如果可以,請朝廷允許微臣三文買進十萬石備用,今天趙家村的人也辦到秦家莊,多了一千餘口吃飯,沒糧微臣心不安。”
“那也用不了十萬石,開春後就有收成,朝廷正是缺糧之際。”李二追問道,糧食太過珍貴,豈容一人囤積起來。
秦懷道趕緊哭窮道:“聖上,微臣的封地改成了池塘,來年準備養魚,不會種植小麥,也就沒有收場,十萬石是臣計算過的,其中五萬石備用,另外五萬石來年投入市場,按五文販賣,收回些成本,這次平抑糧價,臣投入可不小。”
李二有些尷尬了,從獻計到成本投入、蜂窩煤製作都是秦懷道,這麼大功勞只要求購買十萬石,何況五萬拿來養活兩千餘人口,那趙家村人口本該朝廷承擔,再不答應有些不近人情,便說道:“準了!”
秦懷道暗喜,尋思着回頭悄悄多收幾萬石,反正朝廷也不可能去對賬,去查數量,釀酒的糧食就有了,三文一斗,真香,希望糧食跟跌。
房玄齡有些感慨地看着秦懷道說道:“老夫就說懷道有辦法,果然如此,這麼一來,朝廷就掌握主動權了,這次糧價之爭就算大獲全勝。”
“這次懷道當首功。”李靖也說道,看向李二,意有所指。
李二當然明白背後意思,但只是猜想,價格並沒有真的降下來,看向秦懷道問道:“懷道,你說說看,糧商可還有別的辦法漲回去?”
“回聖上,只要蜂窩煤兌換不變,百姓就願意拿出餘糧兌換,朝廷就能控制住價格不變,加上又按人販賣,糧食流入百姓手中,糧商就沒辦法抄底買走朝廷的糧,而一旦降價,朝廷卻能抄底買走他們都糧,除非他們也按人購買。”
“如果真的按人購買呢?”李二追問道。
“如果降價販賣,說明他急了,巴不得早點賣完,不可能按人購買,這麼做會增加他們的成本和販賣速度,如果真的降價購買,聖上有幾十萬禁軍,換上便服去買便是,多少都能買空他們。”
“哈哈哈,此法好,大善!”李二開心地笑起來。
其他人也跟着大小,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長孫無忌有些不放心,問道:“賢侄,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糧食不講價,咬死五文,朝廷就需要不斷往市場投入糧食,起碼維持兩個月以上,這個成本太大,而且,需要你持續供應兩個月以上蜂窩煤。”
秦懷道不由高看對方一眼,難怪能得到李二信任,引爲心腹,確實有才能,見其他人都不笑了,紛紛看過來,臉色有些擔憂,只好解釋道:“那就維持兩個月以上便是,煤兩個月可挖不完,而且,二十萬石糧食投入長安,維繫兩個月不難,如果能收購三十萬石,兩個月完全不用擔心。”
“三十萬石應該不難,已經有二十萬石了,差十萬石而已,實在不行,各縣找當地富商募捐一點湊湊,問題不大,兩個月後冰雪融化,河呋謴停梢詮穆尻栆粠д{糧進長安。”房玄齡說道。
“好啦,糧食的問題說完,說說吐蕃,朕拒絕和親後他們上躥下跳,有消息傳來,說吐蕃國內在備戰,還和西突厥往來密切,如果是以往,朕無所畏懼,但契丹最近也不老實,前後受敵,局勢不妙,藥師,你先說說。”李二看向李靖
李靖卻沒有說什麼,反而看向秦懷道,笑吟吟地問道:“賢侄,老夫知道你精通兵法,他們幾個不信,不如你來說說,這局,該如何破解?”
“李大人,這恐怕不妥吧。”秦懷道拒絕道。
“朕也想聽聽你的想法,藥師不止一次在朕耳邊說你是不世出的兵法大家,小小年紀,又未帶過兵,上過戰場,沒有實戰經驗怎麼可能是兵法大家,但朕知道藥師性格,從不浮誇,也從未如此高估一人,必有獨到之處。”李二也笑道。
聖上開口,不說就是欺君,抗旨。
秦懷道有些鬱悶地想了想,說道:“天寒地凍,實在不宜出兵。”
“你的意思是戰爭會發生在開春以後?”李靖追問道。
“不,晚輩的意思是,冬天確實不宜出兵,我們能想到,敵人也能想到,敵人更想不到我們會出兵,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秦懷道說道。
房玄齡等人不知兵,紛紛看向李靖,就連李二在用兵上也會先徵求李靖的意思,也看過來。
李靖有些好奇地說道:“你得意思是朝廷先動手,打對手個措手不及?這不可能,大唐將士雖然不怕死,英勇善戰,但不善雪地作戰,太冷,身體受不了。”
“朝廷有一支突厥投者^來的騎兵。”秦懷道提醒道。
突厥騎兵擅長冬天作戰,這點大家都清楚,李靖更清楚,但還是否決道:“這不行,突厥騎兵不過五千,兵力太少,怎麼打?”
“五千,很多了。”秦懷道還以爲三千人馬,居然有五千,可以做很多事了。
李靖還想反對,李二卻來了興趣,說道:“懷道,你這個想法太冒險,如果只是如此,那朕可就失望了。”
“其實三千就夠。”秦懷道笑道。
“三千?這更不可能。”李靖堅持道。
李二卻興趣更濃了,打斷道:“藥師,你用兵講究堂堂之師,雖然也弄險,但論奇兵不如朕,三千人馬顯然是想當奇兵用,懷道,說說你的想法。”
“聖上說的是,倒是臣急了。”李靖果斷承認,也看着秦懷道。
秦懷道只好繼續說道:“聖上,吐蕃和西突厥蠢蠢欲動,肯定是得知契丹要冒險,一旦大唐後方起火,他們順勢打劫,不足爲奇,可要是契丹這把火燒不起來,吐蕃和西突厥就不敢動,是否如此?”
“你要動契丹?”李二見秦懷道想法和自己一樣,眼中精光迸裂。
秦懷道點頭:“以三千突厥僞裝成契丹八大部落之一,偷襲一部,然後隱退,再僞裝成另一部,攻擊其他部落,以戰養戰,攪個天翻地覆,戰時不以殺敵爲主,而是毀掉他們過冬的糧草,燒點帳篷,沒有了這些東西,就算知道是朝廷派的兵,契丹各部落爲了活下去,只能相互搶奪,廝殺。”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這是絕戶計。
但沒人覺得不好,相反,隱隱有些興奮起來,紛紛看向李靖。
李靖也是兩眼放光,在腦海中不斷推演,片刻後說道:“聖上,此法可行,只要把握好毀糧這個關鍵,迫使契丹各部自相纏殺,必然大亂,而且,只毀糧,不以殺傷契丹有生力量爲目的,容易完成,不過,戰場瞬息萬變,需要一名頭腦非常靈活之將才能勝任,一旦被圍堵,必死無疑。”
所有人紛紛看向秦懷道。
秦懷道趕緊搖頭說道:“看我幹什麼,我可不行。”
“此戰法是你提出,你不行誰行,別人搶着,求着領兵,開疆拓土,居功至偉,青史留名,你居然拒絕,這可不像你父親。”房玄齡笑道。
“我還有秦家莊兩千餘口要養活。”秦懷道趕緊說道。
“聖上,臣舉薦懷道領兵前往,勝,則契丹可滅,危機解除,敗也損失不大,以懷道的本事,全身而退沒問題,用的是突厥騎兵,就算被契丹發現屍體,朝廷也能推個乾乾淨淨。”李靖有些激動地說道。
在場個個都是人精,豈會看不出李靖這是在乘機栽培秦懷道。
以李靖的地位和影響力,一旦舉薦,所有人都得重視,沒人敢爭。
李二也得重視李靖的舉薦,哪怕不用也得給個合理的說法,沉思起來。
秦懷道趕緊說道:“聖上,臣沒帶過兵,不行。”
“霍去病也沒帶過兵,第一次上戰場就能封狼居胥。”李靖笑道。
秦懷道算是看出來了,李靖這是非讓自己上戰場,雖然有栽培之意,將潑天之功的機會讓給自己,但興趣不大,就要拒絕,這時,李靖附耳過來,低聲說道:“王同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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