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551章

作者:丛林狼

  慘烈的一幕讓其他人膽寒,紛紛後退。

  羅武卻殺得興起,手中繡春刀左劈右砍,一刀快過一刀,宛如旋轉風車,眨眼間身邊倒下十幾人,無一不是一刀致命。

  將士們見羅武如此兇悍,也被刺激的戰意沖天,嗷嗷大吼,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明明只有十人,卻爆發出千軍萬馬的氣勢,將近百名敵人輕鬆殺退。

  很快,一支騎兵飛奔而來,爲首一員戰將怒吼道:“閃開!”

  岐州軍士卒趕緊閃開,讓出一條通道。

  羅武看向騎兵的瞳孔猛地一縮,喝道:“後退。”

  腥搜杆籴嵬说匠情T洞內,城門洞狹窄,不利於兵力展開。

  羅武盯着就要衝上來的騎兵戰將,手中繡春刀緊了幾分,吞嚥一下口才,目光卻變得熾熱,瘋狂起來,喝道:“羅威,隨我一併斬馬腿,其他人後退一丈,補刀,弓箭手干擾騎兵。”

  “明白!”

  腥宿Z然應道,迅速行動起來。

  弓箭手率先倒退,一邊挽弓射箭,直取敵將。

  箭矢被對方用馬槊磕飛,沒有射中。

  弓箭手並不在意,繼續射箭干擾對方。

  羅武則身體微蹲,鎖定其戰馬,計算着速度和距離。

  那叫羅威的漢子是羅通家將所生,算是家生子,府中親信,從小深得羅通傳授,武藝非法,忠勇可靠,與羅武並肩而立,冷厲的目光鎖定另一匹戰馬。

  其他則迅速後退幾米,嚴正以待。

  “殺!”

  一聲怒吼,震盪四方。

  下一刻,羅武朝戰馬反衝上去。

  那騎兵戰將眼中滿是不屑,催動戰馬衝撞上來,手中馬槊斜斬。

  生死關頭,羅武卻嘴角勾起一抹計算得逞的冷笑,忽然向旁邊一個錯步,讓開正面戰馬,緊接着身體猛地一矮,一個滑鏟上去,堪堪避開馬槊斜斬,手中繡春刀卻狠狠砍中對方戰馬。

  “唏律律!”

  戰馬喫痛,慘叫着朝前摔去。

  馬背上的戰將被甩飛出去,重重撞擊在城門洞上方,反彈下來,不等掉落地,一把繡春刀猛刺過來,將人刺了個透心涼,當場斃命。

  “殺!”

  幾乎同時,羅威也大吼一聲,跳開正面後身體下蹲,揮刀猛劈,氣勢沖天。

  這一刀後發先至,將騎兵戰馬砍傷。

  騎兵攻擊頓時一亂,沒傷着羅威分毫,被甩飛出去。

  另一邊,羅武死死盯着衝上來的另一匹戰馬,不爲所動,等近了些,不退反進,正準備動手,見對方兵器高舉,從上往下劈砍,頓時靈機一動,果斷側身。

  “嗡!”

  敵軍戰刀從羅武眼前斬落,差之毫釐。

  羅武等對方戰刀落下後,手中繡春刀一橫,捅向戰馬腹中。

  戰馬喫痛,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人立而起。

  馬背上的敵軍坐立不穩,跌落馬下,羅武來不及補刀,一腳飛踢,將人踢到身後,交由自己人補刀,揮刀反劈向衝上來的另一名敵軍騎兵。

  “當!”

  一聲脆響,對方兵器被斬斷。

  但戰馬越過羅武,拖着人繼續往前衝。

  羅武顧不上斬殺此人,又一名敵軍殺到,一個翻滾過去,避開對方正面刺殺,繡春刀一橫,戰馬後退正好向前,狠狠撞擊在刀刃上,骨頭斷裂。

  “唏律律!”

  戰馬發出一道慘叫聲,身體轟然倒地,馬背上的人飛出。

  後面將士衝上來就是一刀,將其結果,動作乾脆利落。

  更多騎兵衝上來。

  生死關頭,容不得半天分心,羅武顧不上回頭看這人一眼,揮刀就要劈砍下一個,幾乎同時,一箭如流星飛掠,命中對方咽喉,滾落馬下。

  “牛老三,幹得漂亮!”

  “兄弟們,邊打邊退!”

  羅武興奮地誇讚一句,瞥了眼羅威。

  羅威會意的點頭,兩人聯手,邊打邊退。

  騎兵越來越多,不退會被人擠死,堆死。

  等退到出口時,羅武果斷喝令道:“閃開,放他們出去。”

  騎兵不是步兵,說停就能停,特別是擁擠在城門洞內時,一旦停下,就會造成追尾,擁擠在一起,甚至踩踏。

  將士們心領神會,迅速向兩邊散開,放騎兵衝出城門。

第920章 :大軍殺到

  城門口。

  大批騎兵呼嘯而出,衝向前方一段距離後勒馬停下,一個個眼神不善地回頭盯向羅武等人,準備反衝上來。

  城門洞還有更多騎兵衝出來,人無法進去。

  羅武等人背靠城牆,看着不少騎兵反殺上來不僅不慌,反而興奮地笑了,一個個握緊繡春刀,舔着嘴脣,戰意高漲。

  如果騎兵不反殺上來,大家還會擔心城牆上有人放冷箭,只要衝上來,絞殺在一起,城牆上的敵人弓箭手就無法提供支援,大家就能多拖延一段時間。

  “兄弟們,戰!”

  羅武興奮地大吼一聲,朝衝出來的戰馬砍殺過去。

  戰馬朝前衝,大家從旁邊偷襲,效果非常好。

  只見戰刀閃爍,一匹匹戰馬慘叫着摔倒向前,活撒開腿狂奔,將人摔落。

  城門口頓時亂作一團,將士們趁機混在敵羣中繼續偷襲,不斷移動位置,防止被弓箭手鎖定,偷襲。

  戰馬一亂,到處奔跑,那些想反殺上來的敵軍就難以上前,羅武等人趁機一通亂砍亂殺,等騎兵全都衝出來後,羅武果斷喝令道:“兄弟們,殺進去!”

  “殺!”

  腥宿Z然應諾,揮刀猛劈,再次殺入城門。

  退出來是爲了避免和騎兵正面衝突,但城門必須守住,羅武一馬當先衝進去,見不少敵軍抬着拒馬過來充實城門洞,一旦得逞,騎兵很難順利衝殺進來。

  一名戰將大喊着指揮大家加速搬摺�

  羅武正待下令射殺那戰將,一道尖嘯聲炸響,一支箭矢撕開虛空,化作一道烏光飛掠而去,正中對方脖子。

  這人背對着城門洞,沒看到羅武等人反殺進來,加上騎兵已經去追擊,敵人被趕走,沒有絲毫防備,死不瞑目。

  “幹得漂亮,三人一組,搬開拒馬樁。”羅武興奮地吼道,衝殺上去,如出閘的猛虎,見人就砍,刀刀致命。

  面對繡春刀這種大殺器,岐州守軍兵器一碰就斷,根本擋不住。

  將士們一擁而上,戰刀揮舞,鮮血飛濺,殺意盈天。

  一會兒工夫,幾十名岐州守軍倒下,殘肢碎肉灑滿一地,剩餘士卒被羅武等人強悍的打法,鋒利的戰刀嚇住,紛紛後退,沒了戰意。

  羅武點了兩人搬開拒馬,領着其他人繼續往前砍殺,不給敵人機會。

  ……

  幾乎同時,城外。

  衝出去的騎兵集結一處,準備入城,就聽到一陣可怕的馬蹄轟鳴聲傳來,紛紛扭頭看起,見灰濛濛的月色中,一支龐大的騎兵正狂奔而來,冷漠,兇悍,無聲,如地獄裏鑽出來的惡魔軍團,讓人膽寒。

  “世子!”

  將領們紛紛看向一青年,目光焦急。

  青年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盯着衝殺上來的騎兵,大家愈發焦急,紛紛再次呼喊,希望得到命令。

  “城門已破,進城無用,迎上去!”青年冷冷地說道。

  一席話讓所有人臉色大變,區區兩千騎兵衝上去能幹什麼?

  有人忍不住提醒道:“世子,進城吧,您的安危最重要,萬一有個好歹,屬下等無法向都督交代。”

  “你怕死?”青年目光一冷,盯着對方,不等對方做出回答,一刀劈過去,將人斬殺在地,兇狠的目光環視一圈,繼續說道:“進城容易,但城中狹窄,騎兵無法發揮作用,還不如拼死一搏,替家父爭取些時間。”

  腥岁幊磷拍槻徽Z,沒人知道在想什麼。

  青年繼續說道:“家父待諸位不薄,一旦城破,誰也活不成,左右不過一死,還不如拼死一搏,只要時間足夠,家父就能解決城門被破危機,守住岐州,只要岐州不丟,諸位家人就沒事,繼續榮華富貴,漢州軍到哪兒都是分田地,這點你們清楚,你們想自己家族的田地被分給那些蟻民嗎?”

  一席話說到大家心坎上了。

  沒人願意到手的利益被人拿走,一個個士氣上來,握緊兵器。

  “所有人聽我命令,殺上去,拖延時間。”

  “殺!”

  腥思娂婍憫时n殺上去。

  “咻咻咻!”

  忽然,前方飛來無數弩矢,密集如狂風暴雨。

  岐州騎兵一頭撞上,根本來不及分散躲避,頓時成片成片倒下。

  世子胯下戰馬也被射中,劇烈疼痛刺激下向前狂奔,跟發瘋了一般,根本停不下來,世子一看自己衝到了最前面,身後士兵紛紛倒下,慘叫聲此起彼伏,頓時慌了,拼命勒馬。

  “唏律律!”

  戰馬刺痛,人立而起。

  幾乎同時,又一波弩矢呼嘯而來,一支弩矢命中騰空而起的世子胸口,不等慘叫出身,另一支弩矢命中咽喉,將慘叫聲射下去。

  “噗通!”

  世子跌落馬下,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弩矢繼續,密集如一張大網,將剩餘岐州騎兵一網兜住,撲倒在地。

  轉眼間,岐州騎兵全部倒下,無一人倖免。

  大批騎兵呼嘯而來,馬背上的人目光冷漠如狼,死死盯着前方城池,毫不理睬腳下未死透的敵人,也不管是不是被戰馬踩踏。

  最前方,薛仁貴忽然大聲喝道:“後面放緩速度,依次衝進去!”

  聲音如雷,滾滾散開。

  後面將士聽到喊聲紛紛控制戰馬減速,免得一擁而上,堵死城門。

  前面的調整路線,奔跑中形成一條縱隊。

  眼看就要衝到城門口,城牆上無數羽箭飛掠而來,將士們紛紛閃避,高舉連弩對着城牆攢射。

  上萬人同時出手,火力何其恐怖。

  瞬間,弩矢逼得城牆上腥思娂娽嵬硕惚埽瑢⑹總兂脵C一擁而上,衝入城內。

  薛仁貴一馬當先,見羅武帶人死死擋住敵軍,前路毫無阻礙,頓時大喜,喝道:“羅武,讓開,該我們了。”

  “哈哈哈,薛大哥,再不來我們可就頂不住了!”

  “再晚些你也頂得住。”薛仁貴誇讚一句,縱馬衝撞上去,直接撞飛好幾人,手中馬槊橫掃,放倒好幾人,瞬間清空一片。

  “一師繼續衝鋒,二師下馬,圍剿城牆之敵,投降不殺!”薛仁貴大聲喝道,聲音滾滾如雷,氣勢沖天,宛如戰神附體。

  “遵令!”

  “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