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418章

作者:丛林狼

  戰馬喫疼,憤怒地往前衝去,拖着馬背上的將士們。

  “停止射擊!”

  羅英繼續吼道,免得誤傷。

  炮彈和連弩迅速停止射擊,三、四團趁機衝上去,陌刀高高舉起,在陽光下散發着冷冷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特戰師,必須精通各種武器。

  突厥人被殺得死傷無數,士氣大跌,看到有人衝上來,頓時大喜,擋不住連弩,炮彈,還能擋不住人近身戰鬥?

  主將覺得機會來了,大吼道:“偉大的突厥勇士們,我們是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戰士,用你們的刀,你們的矛,殺光他們。”

  “殺呀!”

  突厥人被打出了真火,一個個紅着眼,嗷嗷叫着往前衝。

  羅英見這幫人居然還沒崩潰,還敢戰,正視起來,喝道:“炮營,炮火延伸,給我瞄準突厥後方炸。”

  炮營迅速調整射擊角度,再次發射。

  突厥後方頓時化作一片火海,無數人被炸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剛準備衝殺的突厥人聽到後方大亂,忍不住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衝的太快,身後已經沒幾個人,頓時大駭,紛紛看向主將。

  幾乎同時,三、四兩個團衝殺上來,長長的陌刀奮力斬落。

  “噗哧!”

  一刀下去,人馬俱碎,無一倖免。

  站滿鮮血的陌刀再次舉起,倒映着黃昏晚霞,光芒妖邪,詭異。

  一寸長,一寸強。

  陌刀長三米左右,需要雙持握持,長於突厥人手中刀,至於突厥人手中鐵矛,只有矛頭是鐵製,矛身是硬木做的,根本擋不住陌刀劈砍。

  兩個團,兩千餘人排着整齊隊列往前推進,不斷重複着舉起、劈落的動作,簡單,粗暴,卻高效的可怕。

  已經沒有馬速,士氣大跌的突厥人哪裏擋得住陌刀斬殺,一會兒功夫倒下去大半,那一刀兩段的可怕攻擊力更是嚇得突厥人紛紛掉頭逃跑。

  瞬間,士氣瓦解。

  羅英見敵軍敗局已定,暗自鬆了口氣,果斷命令特戰師一、二團上馬追殺,近衛團沒有動,護着炮營。

  兩個團衝上去,在陌刀後面用連弩掩護,相互配合,一路碾壓。

  突厥人大敗,瘋狂逃竄。

  羅英看向秦懷道:“阿叔,繼續追擊還是?”

  “剩餘不過幾百人,殺了毫無意義,讓他們走吧,敗軍回去只會散播恐慌,讓其他突厥軍隊緊張,害怕,於我方更有利,收攏軍隊,準備支援側翼。”秦懷道說着看向左側。

  左側還有于闐三萬大軍和李靖在對峙。

  負責盯防陽關的一萬突厥軍一敗,必然軍心大亂,正好收拾。

  羅英會意的點頭,迅速傳令收兵。

  特戰師收兵的信號不同於其他軍隊敲鑼,而是用戰鼓,三長兩短。

  戰鼓轟鳴,傳出去很遠。

  追擊的大軍聽到命令果斷撤離,迅速集結。

  追如虎,歸如龍!

  秦懷道滿意地笑了,天下精兵莫過於此,誇讚道:“羅英,這支軍隊訓練的不錯,等這次大戰過後,晉升爲軍!”

  “謝阿叔!”羅英大喜,晉升爲軍,自己就能當軍長,就能管一個軍的兵力,那可是三萬多人,三萬雄兵在手,天下何懼?

  羅武滿是羨慕地看向自己兄長,但沒吭氣。

  近衛團性質特殊,五百人已經是極限。

  殊不知秦懷道卻忽然說道:“近衛團此戰功不可沒,晉升爲師,按軍級編制。”

  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草。

  何況嫡系部隊越多,越強,才能鎮住其他人。

  “啊……”

  羅武沒想到還有自己事,還是按軍級編制,這意味着兵力雖然只有一個師,但享受軍級待遇,自己也是軍長同級,頓時大喜,趕緊說道:“謝阿叔!”

  “一家人,當精胀校玖η靶校 鼻貞训酪庥兴浮�

  兄弟們會意的點頭,目光鄭重,狂熱。

  “羅英,剛纔一戰,能料敵於先,張弛有度,打的不錯,繼續指揮。”

  “遵令!”羅英大喜,翻身上馬。

第665章 :勸降於闐軍

  陽關,左側。

  于闐王看着徐徐推進的大軍心中駭然,足足一萬突厥騎兵,而且是最能打的近衛軍,大王子衛隊,居然這麼快就敗下陣去,這怎麼可能?

  突厥軍分三種,一種是近衛軍,類似於大唐禁軍,百裏挑一,訓練有素;一種是控弦之士,也就是臨時徵兆的各種男子組成,也有一定戰鬥力,但平時忙於放牧,訓練不夠,比不上近衛軍;還有一種是奴隸兵,各地搶來的非突厥人,平時忙於事務,照顧主子,戰時拿出來做炮灰,戰鬥力更弱。

  大王子的近衛軍更是精銳中的精銳,居然敗了?

  于闐王整個人都懵了,唐國軍隊戰鬥力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悍,不足一萬兵力,卻打得一萬突厥近衛軍毫無還手之力,差點全滅,這樣的軍隊多上幾支,突厥豈不是要被滅族?

  還有,那可以遠程攻擊的東西好恐怖,幾乎無解,是什麼?

  大唐掌握如此可怕武器,突厥豈不是要末日將領?

  于闐該何去何從?

  這一刻,于闐王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愣愣地看着前方,臉色異常難看。

  “父王,就剩下咱們于闐兵馬,何去何從,速做定奪。”旁邊以男子着急地說道,也被剛纔一戰震住。

  于闐王茫然看向四周,猛地反應過來大王子已經帶兵離開,戰場只剩下自己的兩三萬人馬,雖然兵力比對方多,但打起來毫無勝算,不由問道:“形勢大變,你有什麼想法?”

  年輕男子趕緊說道:“不戰而退肯定不行,將來大王子會找我們算賬,可汗知道了也會下手,他們正愁沒機會吞併咱們。”

  “你的意思是戰?”于闐王眉頭一簇。

  “不打不行,但打也不行,就算打贏也是慘勝,不會剩下多少兵馬,到時候大王子肯定趁機吞併咱們,無法活着回去。”

  “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你到底想說什麼?”于闐王有些暴躁起來。

  男子一咬牙:“父王,您帶主力大軍先撤,直接會於闐,只要有您在,于闐王國就不會亂,我留下拖住他們。”

  “不行,爲父豈能讓你留下送死。”于闐王着急地說道。

  “可不如此,又能如何?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于闐可以沒有孩兒,卻不能沒有您,只要孩兒死戰不退,可汗和大王子就沒借口對於闐下手,否則會寒了其他部落的心。”男子着急地勸說道。

  “不行!”

  于闐王不忍心讓最心愛的兒子冒險,鄭重說道:“你還年輕,又是王位繼承人,沒人敢不服,帶人回去,記住,休養生息,一切以繁衍爲主,不可衝動行事,一定要讓部族活下去。”

  “不,我不能丟下父親。”

  男子語氣堅決,見特戰師已經靠近,正在列隊,那黑黝黝的炮口看着滲人,看瞄準方向正是自己位置,猛地一個激靈,冷汗直流,趕緊說道:“父王,他們要朝我們對手,時間來不及了,快走。”

  于闐王也看向前方那黑黝黝的炮口,毫不懷疑裏面會發射出可怕的東西過來,身邊袑㈩I恐怕無一人能倖免,自己一死,中軍必亂,到時候軍心大跌,這仗還怎麼打?

  大王子那一萬近衛軍就是自己的覆轍。

  心思閃過,于闐王一咬牙,說道:“全軍後撤,這仗……咱們不打了,回于闐,只要三萬兵馬在手,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就算撤也得留下一人殿後,父王英明,帶大軍先撤,孩兒隨後就到。”男子眼睛一亮,趕緊說道。

  “保重!”于闐王鄭重叮囑一句。

  “父王一路小心,最好避開大王子,繞行且末,回去後做好備戰,孩兒隨後就到。”男子鄭重叮囑一句,一拉戰馬,朝前軍而去。

  于闐王欣慰地看着自己兒子走遠,頓感後繼有人,迅速安排後撤。

  ……

  前方特戰師軍陣中。

  炮營已經調整好射擊諸元,這一次羅英準備玩一波更狠的,先炮擊斬首,然後派兵衝殺,和李靖那邊形成夾擊之勢,一舉拿下。

  作戰計劃通過旗兵傳出去,李靖也被剛纔一戰震住,又是炮轟,又是連弩,連陌刀都有,而且還不少,這裝備簡直無敵,難怪能守住陽關,自然滿口答應。

  一切準備就緒。

  羅英殺氣騰騰地吼道:“炮營,給我瞄準前方突厥中軍大帳,一輪試射!”

  “嗵!”

  一發炮彈呼嘯而去,卻偏了十幾米遠。

  斬首和炮火覆蓋不同,必須精準,試射能得到精準數據。

  “左偏一度,高度降低二,一輪齊射。”炮營營長大聲通報標尺。

  炮兵熟練地調整角度,拿起炮彈滑入。

  “嗵嗵嗵!”

  一枚枚炮彈呼嘯而去,全都精準落入中軍大帳附近。

  大帳被炸塌,熊熊燃燒起來,四周更是被夷爲平地,無數人倒在地上哀嚎,戰馬受驚,嘶吼着到處亂跑。

  “咦?”

  秦懷道忽然驚訝出聲來,緊緊盯着前方,感覺有些不對勁,眼看着第二輪炮擊就要開始,趕緊喊道:“等一下!”

  炮營停止攻擊,羅英也詫異地看過來。

  “情況不對勁,先等等。”秦懷道沉聲說道,炮彈越來越少,得用在刀刃上,不能浪費在小兵身上。

  羅英驚訝地扭頭看起,也看出不對勁了,一支龐大的騎兵脫離陣地,朝後方呼嘯而去,只留下一支幾千人的部隊堅守,猛地反應過來,這是要跑,趕緊說道:“阿叔,對方要逃,追不追?”

  “你覺得呢?”秦懷道考校道。

  羅英沒有馬上回答,仔細盯着逃走的大軍觀察,發現路線不對勁,並不是追着大王子他們方向往西去,而是往南,頓生疑惑——往南什麼意思?不應該往西支援大王子嗎?

  “他們要跑。”羅武猛地反應過來,喊道。

  秦懷道讚賞地點頭笑道:“說說你地判斷。”

  “這支軍隊看裝束不像大王子的近衛軍,應該是某個部落趕來支援的,這樣的軍隊輸不起,因爲輸了意味着部落力量削弱,甚至被吞併,所以不敢跟我軍死戰到底,但又不能不打,會落下把柄,將來清算,便留下一支隊伍殿後,其餘後撤,往南就是要避開大王子。”

  “不錯!”秦懷道誇讚道。

  “那追不追?”羅英追問道。

  秦懷道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羅武,考校以爲十足。

  羅武果斷搖頭:“不追,留着他們,去打大王子,大王子輸得一敗塗地,顏面盡失,肯定要找人背鍋,這支隊伍正好,讓他們狗咬狗,對我們有利,何況我軍疲勞作戰,戰鬥力只剩一半,也不知道羅章他們怎樣,當務之急是會師。”

  “殿後部隊怎麼處理?”秦懷道繼續考校道。

  “全部幹掉,打疼他們,但最好是活捉,讓大王子誤會,以爲投降,栽贓就有了證據,說不定能逼逃走的大軍真的投靠過來。”

  “哈哈哈,不錯,就這麼幹,傳令衛國公,合圍上去,再派人勸降,勸降不行全部幹掉,打疼他們。”秦懷道說着看向羅英。

  “我親自去勸降。”羅英滿口答應,匆匆去了。

  戰術迅速通過旗兵傳給李靖,大軍壓上去。

  李靖經驗何等老辣,一聽命令就猜到秦懷道意圖,嘖嘖稱讚,原以爲秦懷道年輕,行事不夠沉穩,現在看來完全白擔心,不戰而戰,離間敵人,這等手段就算是宿將也想不到。

  兩路大軍合圍上去,將殿後的兵馬團團圍住。

  留守的于闐軍戰意全無,但爲了拖延時間,沒有逃走。

  羅英策馬上前,高聲喝道:“誰爲主將,出來一敘。”

  于闐王的兒子猶豫片刻,騎馬上前,操着並不太熟練的唐語高聲問道:“于闐王子折噶,你是何人?”

  “于闐王子?你們是于闐王國過來的?”羅英一怔,猛地反應過來,難怪見勢不妙就跑,保存實力,原來不是突厥近衛軍,當即朗聲說道:“于闐王國只是歸突厥節制,並非統轄,爲何出兵協助?”

  “有話直說。”于闐王子折噶會的唐語不太多,乾脆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