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273章

作者:丛林狼

  真要造反,薛仁貴也豁出去了。

  士爲知己者死!

  ……

  第二天上午,秦懷道找黃老仔細詢問一番,挑選出二十名信得過的人出來,祕密傳授製造兵器,這一次秦懷道要弄特種合金,而不是單純的鋼,合金更堅韌,更鋒利,也更耐用。

  所有兵器的基礎都是材料。

  至於兵器,秦懷道打造三種,一種是腳弩,需要人坐下,用腳配合雙手開弩,另一人幫忙上弩箭,單發,但射程恐怖的驚人,類似於秦弩,另一種還是連弩,現有的連弩射程不及弓箭,是個硬傷,新打造的連弩材料改進後,能和弓箭持平,最後一種是陌刀,提高近戰實力。

  這三樣都是管制兵器,絕不能曝光,必須信得過的人。

  秦懷道將二十人分成兩半,一半負責弩,一半負責陌刀,嚴禁私授。

  三天後,秦懷道將合金煉製工藝和兵器打造技巧傳授完畢,二十人悄悄離開,去了茶山,對外宣稱去洋縣煉製水泥的地方幫忙,洋縣距離太遠,消息不容易傳達,消失兩三個月沒人懷疑。

  這三天沒日沒夜的傳授,秦懷道也累的夠嗆,回房呼呼大睡,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叫,睜開眼一看是荷兒,有些好奇,平時荷兒絕不會打擾自己休息,不由問道:“荷兒,怎麼了?”

  “禮部來人了,說是來確定一下大婚流程和相關事宜。”

  “誰啊,讓他去客房等一會兒,我在眯一會兒,太困了。”秦懷道起牀氣有點大,不想去搭理。

  荷兒是貼心之人,任何事沒有自己少主的事重要,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將來人引到會客室,考慮到自己算小半個女主人,出於禮節,挺着大肚子親自泡茶,一邊解釋道:“這位大人,少主這幾天忙於生意,三天沒閤眼,剛躺下眯一會兒,實在提比起精神,有勞您等一會兒可好?”

  “無妨,你是荷兒吧?”來人笑眯眯地問道。

  荷兒有些詫異的打量對方,看着四十多歲,一身貴氣,穿着的是紫色官服,金玉帶,起碼三品以上,不敢怠慢,趕緊說道:“回大人,民女正是。”

  按禮制,自從脫了奴籍,成爲秦懷道小妾後,荷兒可以自稱一句民女,不用再自稱奴婢之類。

  對方點點頭,不再多問。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不過,荷兒到底是高門大宅長大,見多識廣,很快調整好心境,嫺熟的泡茶,做了個請式,旋即笑道:“大人還請稍坐,民女還有些事處理,先行一步,大人有事可以叫,外面有人候着。”

  “去忙吧。”對方淡然笑道,保持距離,又不疏離。

  這個態度有些古怪,荷兒暗自留心記下,緩緩離開。

  半個時辰左右。

  秦懷道匆匆過來,一臉憔悴,眼睛裏滿是血絲,打了三天三夜鐵,誰也熬不住,也虧得秦懷道身體素質好,沒倒下,一眼認出來人身份,嚇了一跳,行禮道:“沒想到是李大人駕臨,失禮了。”

  來者正是李道宗,禮部尚書,也是文成公主親生父親,未來岳丈,這個禮丟大了,秦懷道有些尷尬,坐上去喝茶醒神。

  李道宗見秦懷道真的憔悴,不想作僞,故意給自己下馬威,心中那點不快消散,直言說明來意:“秦大人無需客氣,也怪本官來之前沒提前招呼,到了也沒表明身份,這次過來是奉旨詢問婚事準備情況,看起來秦大人沒準備?”

  說完,李道宗臉色多了幾分不快,換誰嫁女兒,男方卻什麼都不準備,心裏都不會痛快。

  秦懷道笑笑,給李道宗續茶,做了個請式。

  李道宗冷着臉追問道:“秦大人不準備解釋一二?還是不準備婚事?”

第407章 :翁婿對話

  會客室。

  秦懷道面對質問笑而不語,端起茶喝了幾口,睡意消散幾分,思維變得清洗許多,見李道宗等得要發火,這才搶先說道:“李大人是以禮部尚書身份詢問,還是以岳丈身份詢問?”

  李道宗有些訝異,同一個問題,同一個答案,以什麼身份問不都一樣?

  但不愧是一代名將,反應很快,猛地想到什麼,臉色一緩,反問道:“你希望老夫以什麼身份相問?”

  球再次提到秦懷道腳下,但秦懷道不在意地笑了:“如果以禮部尚書身份詢問,答應就是沒空,一會兒就讓人安排一下,還有一天時間,來得及。如果以岳丈身份相問,小婿不準備大辦特辦,你想聽哪種?”

  “說說吧,爲何不準備大辦特辦?”李道宗一聽就笑了,沒了剛纔的嚴肅,漠然,笑的很輕鬆,很自在,放佛早就想到會這樣。

  秦懷道一看果然,不愧是一代名將,腦子裏有東西,那溝通就好辦了,到外面示意守衛離開,十米以內不準任何人靠近,重新返回,鄭重一禮:“岳丈大人,小婿有禮了。”

  李道宗對秦懷道這個禮很滿意,坦然受了,笑道:“坐下聊,你我既成翁婿,有些話原本想等大婚以後再找機會聊,不如今天說開。”

  “謝岳丈!”

  秦懷道坐下,畢竟人家女兒都嫁過來了,持晚輩禮客氣點應該的,組織好語言繼續說道:“岳丈大人一生功勳卓著,參與攻打劉武周、王世充、東突厥、吐谷渾等諸多戰役,爲大唐王朝統一和開疆拓土立下赫赫戰功,但也功高蓋主,曾貪墨戰利品自污,卻被聖上順勢以貪贓罪入獄,去年才復出,而今嫁女於小婿,小婿同樣功高震主,還不自污,甚至反擊,聖上正忌憚,兩家聯姻,堪稱強強聯合,於你我是好事,但於聖上,並非好事。”

  “你能看透這層老夫很欣慰,比你老子強,說說,打算怎麼做?”李道宗滿意地笑了,扶着呼吸,一臉愜意。

  秦懷道看這表情就知道李道宗也心裏明鏡似的,繼續說道:“這場婚事不大辦,不宴請,你我兩家自己人坐下來喝幾杯就好,誰來了也不拒絕,順其自然,表明沒有拉幫結派之意,以安聖上之心,當然,也給聖上一個訓斥機會,罵幾句沒損失,但聖上能找回威嚴,猜忌消除,你我兩家能好過很多。”

  “是這個理,但這點還不夠。”

  “確實不夠,聖上擔心你我做大。”秦懷道鄭重點頭,眼睛看向窗外,湧動着智慧的光澤,漠然說道:“最好的辦法是交出權利,只要我退出,兩家都能活,而且聖上會補償,讓你我活的很好,可是不能這麼做啊。”

  “你在擔心?”

  李道宗敏銳地察覺到了別有深意,盯着秦懷道直言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聖上身體欠佳,恐……”

  李道宗一點就透,沉默了,大權交接往往意味着血雨腥風,聖上身體欠佳,就會加快掃清障礙的速度,給繼任者鋪路,自己是郡王,功高震主,在皇家有一定的影響力,是障礙,眼前這個驃騎大將軍又何嘗不是障礙?

  心思電閃,李道宗追問道:“你不能退出,否則連一點自保之力都沒有,你我兩家只會落個坐以待斃的下場,老夫可以抱恙退休,你意如何?”

  李道宗退出權勢旋窩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這話秦懷道不能說,既然李道宗想明白其中利弊,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直言說道:“岳丈退出可以安聖上心,起碼一年內不會動你我,一年足夠小婿做好自保準備,只要小婿活着,絕不讓任何人上岳丈家任何一人,這是小婿的承諾。”

  “很好,有這句話,老夫這趟沒白來,說吧,怎麼安排老夫?”李道宗老懷大慰,至於秦懷道的承諾,李道宗絲毫不懷疑,自打李二要將自己女兒嫁給秦懷道後,沒少調查、研究秦懷道,知道是可信之人。

  一個能爲普通士卒冒死一戰的人,對家人不會差!

  秦懷道不知道李道宗心中算盤,想了想自己手上產業,都有信得過的人在打理,也不能輕易交出去,唯有學堂,當即說道:“岳丈,秦家莊學院還缺一名山長,不知可否順意?”

  山長是山居講學長者的敬稱,可以兼領學院事務,類似於祭酒,但祭酒是官職,秦家莊是私學,不能用祭酒這個稱呼。

  李道宗並不知道秦家莊還辦了私學,有些詫異地問道:“你這私學什麼情況,目前多少學童,誰人爲師?”

  說道學院秦懷道就有些小驕傲了,笑道:“目前只收秦家莊子弟,還有幫府上做事的有功之人子弟,目前學子百餘人,包喫住,魏徵大人負責啓蒙、房玄齡大人傳授經學、雜學等,招募了幾名舉人協助,李靖大人準備過來負責武科,岳丈過來,想教什麼自己決定就是,一年後準備分班,自願選擇,主要分醫學、財務、農業、冶煉、軍事、科研等專業班級,教材由我親自編寫,五年制。”

  “你這學的有點多……就不怕?”李道宗指了指上面,心中暗驚,玩這麼大不會是想造反吧?

  秦懷道心領神會,笑道:“岳丈不用擔心,所學科目都是實學,能改良生產,推動進步,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不參加科舉,沒人入朝爲官,對朝廷沒威脅。”

  李道宗一想還真是,無論玩多大,朝中無人都是虛的,掌權者也不會擔心,心中大定,真要是有反意,自己這個親王夾在中間還真難辦。

  沒了顧慮,李道宗滿口答應下來。

  秦懷道笑了,誰說沒人在朝爲官就沒威脅?

  後世米國財閥玩法瞭解一下?

  金融戰爭、資本力量了解一下?

  當然,秦懷道不可能點破,只要人不犯我就行,兩人詳聊了一會兒兩天後的大婚事宜,李道宗心滿意足地離開。

  秦懷道讓人叫來荷兒,叮囑一番,也做起了甩手掌櫃。

  荷兒一聲令下,全府上下行動起來,張燈結綵,大肆採購,準備婚宴。

  對於即將到來的婚事,秦懷道完全無感,對李雪雁不瞭解,又是賜婚,沒有自由戀愛的期待感和成就感,將事情甩給荷兒後,一行撲在生意上。

  先去工業城轉了一圈,造紙、印刷以及其他各種產品生產井然有序,人也開始擴招,都是熟人帶熟人,需要兩人以上擔保,確定人品沒問題。

  閒暇之餘,秦懷道在一個房間接見了趙書文。

  好長時間不見,趙文書看着秦懷道也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感激,當初的目標,而今的恩人,真是造化弄人,想到趙家村搬出祖地,遷居秦家莊後人人住青磚瓦房,隔三差五有肉喫,人口也在增加,宛如生活在天堂,由衷敬禮道:“草民趙書文,拜見少主!”

  說着真的準備跪下行叩拜禮,毫無做作。

  秦懷道一把攙扶着,笑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受不起,會折壽。”

  “多謝少主給趙家村人今天的一切。”趙書文由衷說道。

  “客氣,都是你們自己勞動的結果,本官不過是給了大家個機會,僅此而已,薛大哥屢次誇讚你做事謹慎,認真,兢兢業業,本官很欣慰,接下來造紙和印刷都需要擴大規模,事務繁多,可不能出現紕漏。”

  “請少主放心,如有紕漏,草民甘願受罰。”

  “真要出現紕漏,你的腦袋不足以挽回損失,從今天開始待遇調整一下,每月一百貫銀子,造紙和印刷紅利半成作爲年底獎勵,另外,配備一隊人貼身保護,這隊人就由你趙家村在護莊隊中的成員中挑選。”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趙書文一聽每個月一百貫,比以前當縣令還多好幾倍,年底還有半成紅利,這可是巨大餡餅,何況還有人保護安全,而且還安排趙家村的人,並不是秦家莊的人,沒有絲毫監督之意,純粹是保護。

  這份巨大待遇,這份無條件信任和重託頓時讓趙書文熱淚盈眶,鄭重一禮:“少主以國士待草民,草民必國士報之,如違此誓,萬刀穿心,死不得入祖地,天地共鑑之。”

  這個時代的人對死後是否入祖地看得極重,這是重誓。

  秦懷道看得出趙書文真心效命,徹底放心了。

第408章 :婚禮

  兩天後,上午。

  天高雲淡,和風送爽,難得的好天氣。

  秦懷道在賈有財的協助下,按禮制沐浴焚香,用三牲酒禮祭祖,告知先祖今天有婚禮要舉行。

  大唐重孝道,這個環節不可少,否則會被人恥笑。

  下午時分,李靖的妻子紅拂女過來幫忙,兩家關係密切,秦懷道家中沒人,紅拂女以秦懷道長輩身份張羅下人幫忙佈置洞房,舉行安牀禮,這也是必不可少的環節,普通人沒資格主持,一張張嶄新的被褥鋪上,一根根大紅燭點燃,再鋪上龍鳳鋪,在上面撒上蓮子、花生、紅棗等寓意早生貴子、多子多孫的喜果。

  然後,紅拂女按照八字和房屋朝向拜“牀母”,牀母是牀頭婆婆,牀神,又稱公婆母,牀婆子,在做母親的心中是兒女的守護神,向牀母祈求婚禮安穩順利。

  賈有財找來花轎,唐朝迎親的花轎都是特製的,只有迎合時纔會用,必須在迎親隊伍出發前停在家門前,向四周的街坊鄰居展示,稱爲“亮轎”。

  這些習俗秦懷道也不好取消,樂得大家高興。

  正式婚禮都是黃昏舉行,此時日月交替,陰陽相合,因此“婚禮”被稱爲“昏禮”,在《禮記》中關於婚禮有詳細的記載:“昏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下以繼後世也……故曰昏禮者,禮之本也。”

  等到良辰吉時到來,秦懷道披紅掛綵,在一腥舜叽傧买T着高頭大馬,帶領迎親隊伍抬着花轎直奔長安,沿途不少人停下祝福,秦懷道一一拱手答禮感謝,賈有財給祝福的人幾枚銅錢討個喜慶,一路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

  後宮,文成公主閨房。

  李雪雁端坐牀邊,任憑大家擺弄,臉上掛着笑,心裏面滿是期待,雖然對秦懷道瞭解不多,雙方几乎沒感情,但大家不都這樣?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走到一起,不都是婚後慢慢培養出感情的?

  想到秦懷道的文采武功,一表人才,比長安城內不知道多少所謂青年才俊強,心中很慶幸,很歡喜。

  一大早起來,先按禮制喫了一大碗湯圓,這在唐人眼中寓意甜蜜和圓滿,生母過來梳洗打扮,雖然過繼李二,但嫁女兒的梳洗打扮沒人能取代生母,除非不在世才找梳頭婆代替,否則會被認爲不吉利。

  李雪雁生母也是大家閨秀,對嫁給秦懷道做偏妻一開始有些反感,寶貝女兒有不愁嫁,憑什麼,對秦懷道做過了解後,加上李道宗分析其中利弊,反而變得歡喜起來,專心給自己寶貝女兒塗抹海棠粉進行“開面”,然後是梳頭。

  頭髮梳好後用紅綠線綁頭,打扮時用的鏡子屬於道教禮器,代表着相思,一邊說些吉祥祝福的話,比如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子孫滿堂等等,梳洗環節,每一個細節都很重要,沒人敢忽視。

  好不容易梳洗完畢,穿上大紅袍,接下來就是在閨中等候,這個時候不能外出,豫章和晉陽跑來陪說話,眼中滿是羨慕,恨不能取代之,一些後宮貴妃、才人等都過來說些祝福的話,贈送些禮物,毫不熱鬧。

  “快,新郎到了!”和李雪雁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女歡喜跑來。

  李雪雁的親妹妹趕緊來到門口,興奮地撐開一把紅傘,豫章和晉陽跑來幫忙,將一些米粒撒像天空,代表出嫁後能夠開枝散葉,也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沒多久,一支迎親隊伍過來,看着高頭大馬上的秦懷道,豫章再也忍不住,一行清淚滑落,多希望今天大婚的是自己。

  秦懷道看到豫章臉色一僵,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這纔是正妻,趕緊吸了口氣,調整好心態,上前問道:“豫章,還好吧?”

  “不好……”豫章吐出兩個字,將心中的苦澀和無奈壓下,今天大婚,豫章不想秦懷道爲難。

  秦懷道再鋼鐵直男也意識到豫章心情不好,鄭重說道:“我一定會將你風風光光娶回家,等着我。”

  “嗯!”豫章得到承諾,歡喜的笑了,像個容易滿足的孩子。

  李雪雁的妹妹李雪瑩不想主角變成豫章,今天可是自己親姐姐的大婚,但也知道好歹,沒有點破,而是不動聲色的擋在豫章前方,笑吟吟的說道:“姐夫,我是李雪瑩,想娶我姐姐可以,但得過我這關。”

  孃家人象徵性的阻攔,考驗新郎也是婚禮的一個環節,不能少。

  來之前秦懷道聽說了,心裏面恨透了這些繁文縟節,但也只能入鄉隨俗,免得被人說自己不懂規矩,不知禮儀,名聲在這個時代很重要,笑道:“不許太難,否則等你出嫁,我可是會刁難,讓你嫁不出去。”

  “你敢!”

  李雪雁沒想到秦懷道不按規矩出牌,頓時有些慌,想到秦懷道的文才武略,真要是刁難,還真沒人能過關,將來怎麼嫁,更慌了,趕緊說道:“聽說你文武雙全,武就算了,我不懂打打殺殺,你就隨便寫首詩應應景吧。”

  看看,什麼叫隨便?這是慫了啊。

  秦懷道哪懂什麼作詩,抄詩還行,畢竟是大婚,鬧出不愉快只會讓自己難堪,笑道:“挺好了,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此詩如何?”

  別的應景詩秦懷道記不住,但這首太有名,正好拿來用。

  一詩出,全場靜默。

  大唐詩文大盛,人人喜好,鑑賞水平都不差,何況在場都是大家閨秀,從小耳濡目染,平時有空就半個詩會,水平都不差,豈會不知道這首的精妙?一時都有些癡,恨不能是送給自己的。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多美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