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23章

作者:丛林狼

  族長漠然問道:“你意欲何爲?”

  “調精銳死士前往,天亮前能趕到韓城將其斬殺,到時候推給白馬山土匪,將王家摘清,太極殿那位豈會善罷甘休?反正這幫土匪不肯歸順,正好借李家的刀敲打敲打,等窮途末路之時拉一把,必能歸心,一石二鳥。”

  族長沉吟片刻說道:“王圭來信說此子頗有武力,可有把握?”

  “多調幾隊精銳死士過去便是,別說此子,就算秦瓊在世也能斬殺。”

  “各房意見如何?”

  “附議!”

  “附議!”

  “如此……遵此執行,切不可失手,辱我王氏者,必須死!”

  “喏!”

  ……

  韓城,夜深人靜。

  驛站門口兩盞大紅燈浑S風搖曳,有些清冷。

  “吱啞——”

  內院,一間廂房門打開,秦懷道走出門來,抬頭看了眼朗月,清風習習,萬籟無聲,難得的良辰美景,可心緒不寧,總感覺要出事,看了眼旁邊屋頂,高聲喊道:“吳叔,可有異常?”

  一顆腦袋探出來:“少主安心睡下便是,有兄弟們盯着,無妨!”

  “快天亮了,下來休息一會兒,我替你。”

  “少主放心,頂得住,當年跟着將軍幾天幾夜不睡都沒事呢。”

  “咻——”

  話音剛落,一支利箭劃破夜空,呼嘯而來,幾乎貼着吳叔耳朵飛過去,也虧的吳叔警覺,反應過人,才堪堪避開致命一擊。

  “敵襲!”

  門外,一道怒吼聲響起,正是負責警戒的羅章。

  秦懷道沒想到還真有人不怕死,迅速回屋打開包裹,抽出兩把刀就衝出房間,見外面院子裏不少蒙面人正翻牆跳下,一支弩箭迎面而來,身體一側,避開攻擊,猛衝上去。

  “殺——”

  一聲怒吼,如猛虎入了羊羣,揮刀猛砍下去。

  慌亂中,對方趕緊舉起手上弩格擋。

  “當——”的一聲。

  弩被斬斷,鋒利的刀刃繼續往下,在對方眉心上斬出一道豁口,秦懷道得手後一腳將人踹開,兩把刀上下翻飛,瞬間又砍倒幾人。

  “疑似目標,殺——”有人大吼一聲,飛撲上來。

  秦懷道一個健步衝上去,揮刀猛劈,見對方舉刀格擋,迅速變招,另一刀如毒蛇撲咬,化作一道烏光撕開對方脖子,看也不看,雙刀左右開弓,又砍翻幾名衝上來的兇手。

  轉眼間,地上躺下十幾人。

  兇手見秦懷道如此兇悍,也兇性大發,紛紛撲殺上來,秦懷道左衝右突,兩把刀如奪命的死神鐮刀,每一刀都能砍倒一人,悍勇無匹。

  這時,大批護衛衝上來,見秦懷道被包圍都急了眼,猛砍猛殺。

  秦懷道喊道:“別慌,結圓陣。”

  來敵太多,各自爲戰必死無疑,秦懷道無懼敵人,但不得不考慮護衛安全,出言提醒,好在護衛都是老兵,見秦懷道沒事都冷靜下來,迅速結陣。

  “什麼人?找死!”

  一聲怒吼,炸雷一般,一道黑影狂奔而來,如出閘的猛虎,手上馬槊一掃,直接砸飛好幾個,再順勢借力往另一邊猛掃過去,又砸飛好幾個,正是薛仁貴。

  面對卸鄡词郑θ寿F根本不用什麼精妙招式,憑藉力量直接砸,一掃一大片,簡單,粗暴,但觸之即飛,不死也廢,非常高效。

  轉眼間,擋在薛仁貴前面的卸鄽⑹忠豢眨绺畹沟柠溩樱闪藵M地,薛仁貴繼續往前猛衝猛砸,跟掃帚掃地一般,很快又清理出一大片空間,看到秦懷道正在砍殺,出刀迅猛,角度詭異,卻刀刀致命,不由讚道:“好刀法!”

  “回去護着嫂子。”秦懷道一看是薛仁貴,趕緊喊道。

  “無妨,藏好了,殺!”薛仁貴怒吼一聲,馬槊又是一陣橫掃千軍,瞬間清空一大片,一個箭步竄上去,和秦懷道背靠背。

  沒有了後顧之憂,兩人更是大展神勇,一個馬槊猛砸,一掃一大片,觸之即死,一個兩把刀上下左右翻飛,招招必殺。

  轉眼間,地上躺下好幾十人。

  薛仁貴見秦懷道出手必殺,角度詭異,招式更是聞所未聞,好勝心起,喝道:“國公,可敢一比,看誰殺的多?”

  “哈哈哈,好!”秦懷道豪氣頓生,也想和一代軍神比個高下。

  “國公小心,散!”薛仁貴怒吼一聲往前衝去,手上馬槊如蛟龍入海,上下翻騰,左右橫掃,攪起風雲萬丈,眨眼間又殺死十幾人,百忙中偷眼看去,發現秦懷道絲毫不弱,更可怕的是一招緊跟一招,行如流水,卻招招致命。

  “這是一種全新的打法。”薛仁貴眼力何等驚人,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邊打便留意觀察,卻越看越心驚,發現秦懷道不僅招招連環,如滾滾波濤,還能用最省力的方式將人一招斬殺,毫不脫離帶水,就像一臺殺戮機器。

  “這打法……像刺殺之道,刁鑽詭異,防不勝防,卻又有戰陣之風,堂堂正正,剛猛無匹,簡直不可思議。”薛仁貴暗自喫驚,不甘示弱地舞動馬槊,將平生所學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麼一來,殺手就更慘了!

第51章 :全殲

  轉眼間殺手死傷大半,威脅大減。

  然而,這幫死士接到的是死命令,不成功,便成仁,兇悍地繼續猛攻。

  這時,一道人影從外面狂衝進來,渾身浴血,正是羅章,殺氣騰騰地怒吼道:“王八蛋,受死吧——”

  又一員猛將加入,壓力驟減。

  這一刻,三人在敵羣中左衝右殺,如猛虎入了羊羣,兩杆馬槊勢不可擋,兩把刀更是觸之即死,殺的兇手節節敗退,眨眼間又倒下去幾十個。

  “三才陣,圍殺!”

  秦懷道怒吼一聲,迅速後退。

  羅章會意地後退下去。

  薛仁貴從小熟讀兵書,也清楚什麼叫三才陣,馬槊一掃,一砸,身體爆退。

  瞬間,三人來到外圍,分立三個不同方向將兇手圍住。

  三十名護衛也擺脫敵人退下來,氣喘吁吁,累的不輕。

  秦懷道掃了腥艘谎郏脦讉�受傷,但不致命,暗自鬆了口氣,喝道:“外圍壓陣,別跑了兇手便是。”

  “喏!”

  腥艘睬宄羯先シ炊K手礙腳,成爲拖累,轟然領命,迅速散開些,虎視眈眈地盯着前方腥耍瑖狸囈源�

  兇手一看被包圍,有些慌,其中一人喝道:“不成功,回去也是死,殺——”

  想到某些可怕的事,殺手一咬牙,蜂蛹而上,但集中一團,兵力優勢發揮不出來,中間的人只能幹看着。

  “殺!”

  秦懷道怒吼一聲,戰意狂飆,一個健步竄上去,刷刷幾刀將擋在前面幾人砍殺,衝到剛纔喊話之人跟前就是一刀猛劈,快如閃電。

  對方大駭,沒想到秦懷道攻擊速度如此之快,趕緊舉刀格擋。

  然而,秦懷道另一把刀後發先至,撕開對方脖子,刀勢不減,如毒蛇一般咬中一人心臟,奮力一攪,再順勢拔出。

  一招,雙殺!

  殺戮繼續,血腥味沖天而起。

  三人,就像三臺絞肉機器,將玩命的殺手全部擋住,格殺。

  沒多久,所有來犯之敵全部倒下。

  秦懷道感覺眼前一空,收了刀,冷厲的目光環視一圈,喝道:“補刀,留幾個活口好好問問。”

  “喏!”護衛們轟然領命,目光狂熱,一擁而上。

  “沒事吧?”秦懷道看向羅章和薛仁貴。

  “沒事,國公刀法世間罕見,聞所未聞,某,佩服!”薛仁貴由衷地說道。

  “外面什麼情況?”秦懷道看向羅章。

  “這幫混蛋留了幾十人想纏住我,全都斬殺,故來遲了些,阿叔沒事吧?”

  “沒事,外面還有幾十人?”秦懷道臉色一變,匆匆來到門口一看,外面院子躺着三十幾具屍體,全都是黑衣蒙面打扮,心中一冷,對跟來的羅章叮囑道:“去,把驛站負責人給我帶來。”

  羅章答應一聲,趕緊去了。

  秦懷道折返回來,看着滿地的屍體目光愈發陰沉,居然有兩百人之多,寧死不跑,只有死士才能做到,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夠狠,好在有薛仁貴,否則做不到零傷亡,好險,趕緊說道:“薛大哥,快去看看嫂子。”

  “謝國公關心。”薛仁貴答應一聲,趕緊去了。

  沒多久,一名驛站官員過來,渾身發抖,臉色煞白,見到秦懷道就“噗通”一聲跪下,慌亂地說道:“大人饒命,此事與小人無關,小人並不知情。”

  “起來說話。”

  “小人不敢。”

  羅章一把將人提起:“讓你起來就起來,再廢話,廢了你。”

  “是,是,小人起來回話。”

  秦懷道盯着對方,目光如炬:“如實交代,可認識這些人?”

  “不,不認識。”

  “看都沒看就說不認識,我看你是心中有鬼。”

  對方嚇的腿一軟,又跪下來,趕緊說道:“大人,小的真不認識。”

  “取筆和紙來。”

  對方趕緊爬起,飛也似的跑去。

  沒多久,一名護衛過來,羞愧地說道:“少主,沒問出來,活着的全都服毒自殺,我等疏忽大意,請少主責罰。”

  “死就死了吧,問出是誰也沒用,沒有實證,僅憑兇手一面之詞,幕後之人一樣能推個乾乾淨淨,讓大家包紮一下。”秦懷道不在意地說道。

  “謝少主!”對方感激地去了。

  沒多久,驛站負責人帶着筆、墨、紙過來,秦懷道進屋匆匆寫了一份奏摺,死士是誰派來的其實不重要,扣在王家頭上就是,借李二這把刀殺人,李二正愁沒借口打壓世家,就算不殺也會有動作。

  “三百里加急,讓驛站信使送去長安,不容有失,這是賞給信使的酬勞。”秦淮到摸出二兩銀子遞上去。

  “不用,小的有,小的給便是。”

  “拿着,另外,這裏的情況你也如實上奏,讓人看好現場,不許亂動,等朝廷派人來勘察,兩百餘人刺殺國公,制式兵器,還有管制軍弩,罪同造反,你想不死,就把事辦穩妥些。”秦懷道說着看向羅章:“帶下去,盯着他辦好。”

  “明白,走吧,你——”羅章推着對方往外走去。

  “各位叔伯,勞煩大家再辛苦一下,去弄點早餐,準備些乾糧,天亮後出發。”秦懷道交代一句,得到大家回應後回屋,打開地圖。

  王家已經出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幫老爺們無所謂,幹就完了,但薛仁貴的夫人在,萬一有個好歹沒法交代,得重新選條路避開劫殺才行。

  繼續往西南直奔長安肯定不行,往正南繞行一段距離再往西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王家肯定能猜到,說不定會半路劫殺,往西北,走宜川則不同,雖然越走越遠,但勝在安全。

  忽然,秦懷道靈機一動,宜川繼續往北就是延安,然後往西,走銀川不就可以到張掖了?這麼走不僅快,在安全,就是柳氏有些麻煩。

  沉吟片刻,秦懷道讓人叫來薛仁貴,直言說道:“薛大哥,你和嫂子先去長安,讓受傷的幾位叔叔隨行,我去辦點事。”

  薛仁貴想了想,說道:“國公好意薛某心領了,讓賤內跟着國公的人同行便可,薛某願留在國公身邊。”

  “不可,你不在身邊,嫂子恐會害怕。”

  “無妨,今晚之事過後,王家應該不敢再貿然出手,而且,王家針對的是國公,不會劫殺其他人,他們一行反而安全,非常時期,正是用人之際,豈能棄國公於不顧?”薛仁貴堅持道。

  不愧是未來軍事,看問題很透徹。

  秦懷道認真思索了好一會兒,還是不放心,建議道:“薛大哥,你看這樣可好,朝廷最多下午就會有軍隊過來查驗現場,我留下一些人護着嫂子,到時候和軍隊一起回長安,如何?”

  “如此更妥,我去交代幾句!”薛仁貴答應道。

  “等等。”秦懷道喊道,等薛仁貴停下後補充道:“接下來去甘州,路途遙遠,恐需要不少時日,嫂子那邊?”

  “無礙!”薛仁貴會意地說道,匆匆離去。

第52章 :張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