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丛林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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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兒,丹增不敢賭身邊還有沒有人背叛,加上糧食被燒,命令大軍徐徐後退下去,自己卻帶着些人來到陣前,高聲喝道:“唐軍將領,可敢出來答話?”
“有屁就放!”段瓚毫不客氣地呵斥道。
丹增氣的臉色鐵青,喝問道:“爲什麼有人背叛本大人,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老子憑什麼告訴你?”段瓚冷笑道。
秦懷道拉了一下,示意別說話,見丹增一臉憋憤,準備離去,便喊道:“想知道原因?本大人告訴你,因爲你爲了一己私慾攻打邏些城,連扶持你上位的岳丈死活都不顧,讓你的部下寒心,跟着你這樣的白眼狼沒好下場。”
殺人,誅心!
一席話讓丹增臉色大變,更讓跟着丹增過來的人心思複雜起來,大家原本沒多想,但聽到這番話不得不多想。
丹增本是來了解情況,好防微杜漸,避免再有人背叛,看到身邊人複雜的表情心中咯噔一下,知道麻煩大了,陰冷的目光鎖定秦懷道,冷冷地說道:“好狠毒手段,本大人記住你了。”
段瓚一聽就怒了:“要戰便戰,不戰就滾,本將遲早砍了你腦袋。”
丹增眼中兇光大盛,想說幾句狠話,忍住了,寒着臉離開。
半個時辰後,丹增的大軍越走越遠,消失在視野,兩支大軍繞了一圈,靠近壕溝陣地後停下,以示善意,貢布和洛桑親自上來交涉,找馐恪�
王猛出陣迎接,一番寒暄後,貢布直言問道:“我等甘願來投,不知道唐軍如何安排,還請示下,也好讓兄弟們安心。”
“此事重大,需要請示主將,兩位隨我來。”王猛也坦然說道,示意兩人跟上,帶着來到邏些城門口,將情況簡單說明。
秦懷道一聽是來投的主將,出城接見,以示找猓际擒娙耍覆蛔艔潖澙@,直言說道:“兩位將軍來投,本官代表朝廷表示感謝,具體封賞是聖上的事,本官無權,但可以保證兩點,第一,貢布的大軍暫編爲大唐第二協助軍,簡稱暫編二軍,洛桑的大軍暫編爲暫編三軍,等以後聖上重新安排,可好?”
不用說,那支招募過來的就是暫編一軍。
兩人搞不懂暫編一軍是個什麼編制,但也不敢反對,紛紛點頭。
秦懷道繼續說道:“你們的人需要重新改編,按唐軍規制來,當然,你倆不用擔心,本官不會安排人奪權,軍官還是你們自己人,但換一種方式,十人一夥,自由組隊,自行選拔夥長,再由夥長選拔隊正,如此往上推,王將軍會協助你們做好改編,可有異議?”
兩人不傻,知道這麼一來現有軍官就得重新洗牌,憑本事上位,那些扶持上來,沒什麼本是的親信就會被涮掉,而且,這種方式選拔上來的軍官會對大唐更親近,更認同。
一招簡單的改編就能獲得大軍支持,而且不用任何代價,這個手段讓兩人意識到眼前這人不簡單,但已經來了,不可能再回去,只能答應。
秦懷道看得出兩人心中有些不甘,但不在乎,繼續說道:“說完改編,接下來說說待遇問題,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唐軍,一切待遇按唐軍標準給,每個月都會有軍餉,等你們改編完,本官會安排人送銀子過去,算是這個月軍餉。”
改編是讓能者上,提高戰鬥力,軍餉就是直接拉攏了。
拿了唐軍的軍餉,大家就會有歸屬感,雖然這個歸屬感還很弱,但起碼有了苗頭,時間一場,自然就不同了。
貢布和洛桑也清楚這點,甚至有一種大軍失控的危機感,但沒得選,只能答應,秦懷道滿意地笑了,指着邏些城另一側說道:“貢布,你的部隊去另一邊修建壕溝,洛桑,你的部隊去後面,正面不用管,如何?”
“遵令!”兩人也清楚不可能讓大軍進城,成爲隱患,何況那些招募過來的都在城外挖壕溝駐防,自己還能說什麼?
三支大軍駐守左、右、後,敞開正面,這麼一來邏些城就安全多了,至於貢布和洛桑會不會再反叛,秦懷道並不在乎,也不怕,大不了殺出去撤退就是,繼續說道:“本官會各派一千人過去協防,剛纔暫編一軍的戰鬥你們也看到了,關鍵時刻我軍會衝上去壓陣,與大家共存亡,如果不需要也行。”
兩人哪裏知道秦懷道說的是真話還是叫假話,想到之前那支唐軍連弩如雨,打的五千人節節敗退,頓時心動,趕緊表態,反正已經投者^來,多一支千人唐軍關鍵時刻衝出來更好。
洽談還算融洽,王猛帶着兩人離開,秦懷道回到邏些城將情況說明,段瓚有些擔心地提醒道:“大人,如果再派兩千人出去,意味着有三千人在外面,張昱帶走兩千,剩餘就只有五千了。”
“五千不少,何況外圍打得好,邏些城就沒壓力,你安排一下,兩千負責城內安全和俘虜看押,三千守城。”
段瓚一想也對,外圍打好了,城內無戰事,人多點少點問題不大,正要去安排,就聽秦懷道繼續說道:“丹增已退兵,暫時不會殺回來,把當初承諾的分發下去,剛纔一戰不少敵人馬匹受傷,都殺了,激勵軍心,給大家時間送回家去,出來賣命都是爲了家人,不容易。”
“明白。”段瓚帶兵多年,也清楚軍中無戲言的道理,承諾了必須兌現,否則軍心就散了,一旦兌現,軍心士氣就會更加高漲,反正都是繳獲的戰利品,留着也會壞,想到一點,忍不住提醒道:“要是去而不返怎麼辦?”
“人一旦有了改變自己的機會,就不會輕言放棄,而且,其他人看到我軍兌現承諾,真有銀子拿,說不定會有更多人過來,實在不來也算了,去吧。”
段瓚答應一聲離開,選了兩員戰將,仔細叮囑一番,讓其帶夠駑矢等物資出城,自己押着一批銀子親自去犒賞,按人頭算賞銀,一顆腦袋一貫銀子,都是查抄王室國庫和官員貴族府上的,花着不心疼。
很快,壕溝陣地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秦懷道知道軍心穩了,哪怕有人不來也沒關係,兌現承諾可以讓貢布和洛桑的兩萬大軍心安,生出期盼,軍心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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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銀發下去後,暫編一軍揹着分到的馬肉和銀子匆匆回家,一個個臉上洋溢着笑,看得貢布和洛桑好奇不已,過來打聽,得知情況後對唐軍對了幾分敬佩,還有心安,馬上回去將情況說明。
部隊一聽唐軍兌現承諾,真的給賞銀,一個個大喜,被動造反的那點不快眼校園,跟誰打仗不是打仗?跟一個信守承諾的更安心,更有奔頭。
有了這個消息,大軍改編進展順利多了,改編完,軍餉也拉來,大家一看剛來就有銀子拿,而且數量不少,習慣了沒軍餉的官兵感覺到了被尊重,對唐軍生出幾分認可,拿到銀子後心中暖暖的,心思變得不一樣了。
接下來就是挖壕溝,打開見識過壕溝的厲害,知道這東西能保命,沒人偷懶,幹得熱火朝天。
城牆上,秦懷道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定。
這時,一名斥候飛馬而來,衝到城門口停下,抱拳說道:“大人,敵軍退後十里安營紮寨,另外,西邊來了一支大軍,足有五萬人,正緩慢行軍,目的不明。”
“再探!”
“遵令!”
秦懷道目視斥候離開,腦子快速分析,緩慢行軍並不表示沒有敵意,也可能在節省馬力,等靠近了再衝鋒,不過,西邊而來,是松贊干布寫信勸來的心腹大將嗎?馬上讓兩名護莊隊員去帶松贊干布。
如果又是一個有野心的,一旦和丹增聯手,這仗還真不好打,主要來的太快,要是晚一天到,壕溝修建好倒是不懼。
等了一會兒,松贊干布被人帶來,得知情況後看向西邊,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叫來的人,可惜軍隊的影子都看不到。
兩人閒聊了幾句,一名斥候匆匆過來,喝道:“大人,西邊來的大軍在十里外安營紮寨,其主將率領幾人過來,說是要投瘴臆姟!�
“投眨俊鼻貞训勒f着看向遠處,幾人騎着戰馬緩緩而來,看着確實沒有敵意,心中大喜,如果有五萬大軍投眨瑝毫拖铝撕芏啵聪蛩少澑刹紗柕溃骸皝碚呖墒悄愕娜耍俊�
松贊干布看清來將,眼睛一亮:“正是我妹婿多吉,本王沒信錯他。”
秦懷道不敢放鬆警惕,別說妹婿,親女婿丹增不也反叛自己岳丈?打起精神看着來人,一邊快速思考對策。
沒多久,幾人過來,用吐蕃語說了一通什麼,秦懷道一句沒聽懂,見松贊干布驚喜地回答着什麼,也不阻攔,決定先看看,打量着說話的人,見其濃眉大眼,頗爲英俊,笑起來帶着幾分爽朗,看着不像陰毒之人。
雙方聊了幾句,對方抱拳行禮,改用不太熟練的唐語朝秦懷道喊道:“大人,在下多吉,特率西方軍來投,因駐守邊境,不能全來,留下五萬,只帶五萬過來,還請大人包涵。”
秦懷道還禮道:“多吉將軍客氣,貴軍五萬改編爲暫編四軍,以唐軍標準對待,依然由你率領,聽說已經安營紮寨,那就原地駐紮,監視丹增,丹增損失萬餘,兩萬投者^來,剩餘七萬人心惶惶,軍心不穩,丹增眼下對誰都不信任,有機可乘,貴軍發現戰機可自行出兵。”
就算應松贊干布之邀來投,同樣需要投名狀。
只有和丹增打起來,纔可信。
多吉也明白這個道理,聽出秦懷道說這麼多就是讓自己出兵,答應一聲,帶人離去,身邊一人不滿地說道:“大人,唐軍恐怕是想削弱我軍實力。”
“是又如何?我們沒得選,投靠唐軍,將來纔有立足之地,論欽陵敗了,丹增也敗了,說明唐軍不好打,吐蕃滅國遲早的事,現在不表達找猓瑢碓蹅兪颤N都不是。”多吉提醒道。
“可是……”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們想過沒有,丹增損失萬餘,兩萬投靠唐軍,內部能穩?本大人肯定丹增這會兒對身邊任何人都持懷疑態度,這種態度只會加劇內亂,導致很多人起異心,毫無軍心士氣可言,否則丹增也不會退兵,如果我軍喫掉丹增,就能趁機坐大,也能獲得唐軍信任,一舉兩得。”
“大人英明!”腥朔磻^來,紛紛贊同。
“吐蕃的天要變了,咱們沒能力問鼎天下,就老老實實投靠唐軍搏個好前程吧,唐國富庶,這輩子要是能定居長安,也不錯。”多吉感慨一句,一抽馬鞭,喝道:“走,回去商議怎麼吞了丹增這塊肥肉。”
“大人,唐國有多富庶?”
“大人,唐人女子漂亮,咱們能不能娶一個?”
“老子又沒去過,哪裏知道?聽過往商隊說人人住不透風的房子,四季如春,不像咱們這裏天寒地凍,不毛之地,不用擔心餓肚子,不用擔心凍死路邊,更不用擔心被人欺負,路不拾遺,夜不閉戶,人間天堂,萬國來朝。”
“這麼好?那咱們一定要去唐國!”
“對,對……去唐國!”
腥伺d奮地說道,紛紛打馬追上,目光熱切無比。
第300章 :燒烤吧被燒
黃昏時分。
晚霞如火,將西邊天空染成金紅色,雲朵成堆,潔白無瑕,風中夾雜着溼潤的氣息,吹在身上涼涼的,很是舒爽。
邏些城外,一間間低矮的土坯房子裏,一名名瘦弱的男子走出,朝壕溝陣地而且,身板卻聽得很直,彷彿找到了人生的目標,並願意爲此付出一切,遇到相熟的打聲招呼,有說有笑。
漸漸的,更多人彙集在一起,如溪流入海,氣勢龐大,來到壕溝陣地後自發的本府各自崗位,拿起武器,眼神多了幾分堅定。
賞銀加額外給的馬肉讓大家找到歸屬感,更重要的是心安。
奴隸制國家,貴族老爺隨意大罵,肆意掠奪大家本就不多的財產成爲常態,從來沒有人給予過尊重,跟不要說給賞銀,給肉,唐軍的承諾兌現讓大家看到了改變命叩臋C會,不想放棄。
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和官員不將大家當人,沒人在意是不是吐蕃人了。
城牆上,秦懷道看到大批人歸來,一顆心徹底放下,雖然早已猜測,但畢竟是猜測,做不得真,現在民心可用,只要堅持下去,拿下吐蕃不是沒機會。
沒多久,一支大軍忽然奔跑過來,速度極快,馬蹄轟鳴聲陣陣,將士們迅速就位,準備戰鬥,外面駐守暫編軍也紛紛進入陣地,嚴陣以待。
然而,這支大軍衝上來後並沒有進攻,而是來到駐守邏些城西邊的貢布大軍附近停下,幾名將領上來跟貢布說了幾句什麼,看上去場面很融洽,但隔着有些距離,秦懷道看不清,心中生起幾分疑惑,難不成是丹增派人來遊說回去?
如果貢布率兵回去,會影響其他軍士氣,駐紮在貢布那邊的一千人恐怕要出事,馬上讓段瓚做好準備,必要時殺出城去,無論如何都必須把自己人接回來。
沒多久,貢布帶着幾人過來,情況並不想自己預判的那樣,秦懷道不動聲色的看着貢布問道:“貢布將軍,什麼情況?”
“大人。”貢布鄭重一禮,這才解釋道:“他們幾個率軍來投,末將不敢答應,特意帶來見大人,還請大人定奪。”
“率軍來投?”秦懷道疑惑地看着其他人。
一人上前,鄭重行禮後解釋道:“我們接到家長長輩書信,早就想來,但沒有機會,加上每人所領兵力不多,不敢貿然行事,撤兵後,我尋了個機會率兵衝出大營,沒想到還有其他人也紛紛帶兵衝出來,原以爲是丹增派來追殺,沒想到也都是接到家中長輩書信,率軍來投,便一起過來了,懇請大人收留。”
“懇請大人收留。”其他人也紛紛用不太熟練的唐語喊道。
秦懷道可不敢貿然同意,一一詢問姓名,家中長輩分別是誰,這才安排段瓚去關押俘虜的偏殿詢問,確定無誤後心中大喜,一問人數,居然有兩萬多,直接改編成暫編五軍,讓他們自己推舉一個叫甲央的爲主將。
這支軍隊就駐紮在邏些城正南五里外,挨着當地百姓生活區,秦懷道沒有像其他暫編軍那般派人進駐,但派一隊人上去改編,幾支隊伍合成,內部有些亂,按唐軍軍制整編一下,方便指揮,形成戰鬥力。
如此一來,邏些城外圍四個方向都有暫編軍,累計七萬左右,加上盯着丹增的多吉五萬人,手上就有了十二萬,這種行爲無異於鋼絲上跳舞,一旦搞砸,十二萬人反叛,後果很嚴重。
但局勢複雜,唐軍兵力太少,秦懷道沒得選,只能用,好在王猛派人來報,有不少人見真的帶回去賞銀和肉,慕名而來,要求投軍,初步統計有六千餘人。
秦懷道大喜,讓人送去六千餘貫銀子作爲新人安家費,全部收了編入暫編一軍,這支普通人組成的大軍反而更讓人放心,這也是秦懷道安排駐紮東邊的緣故,一旦有事,可以從東邊殺出去。
唐軍這邊擴軍的不亦樂乎,另一邊,丹增得知又有人衝出大營,投靠唐軍去了,氣得臉色陰沉,連砍了幾名奴隸泄憤,這才恢復些冷靜,倏然發現身邊不足四萬,而且這四萬未必就可信。
“王八蛋,老不死的。”丹增氣的直罵娘,將這一切過錯歸結在自己岳丈身上,不是他寫信拉走了貢布和洛桑,自己的糧草就不會被燒燬,君心就不會亂,就不會有後面的人逃走。
看着四萬垂頭喪氣的大軍,丹增知道自己完了,沒糧草,沒士氣,沒信任,這仗還怎麼打?
十萬大軍殺奔而來,意氣風發,這才兩天就如此落魄,不由得想到了敗走的論欽陵,原本還看不起他,以爲徒有虛名,沒想到自己更慘,論欽陵起碼跑了,自己能跑嗎?
不由得,丹增看向另一邊駐紮的西方軍,足足五萬,士氣高漲,主將是松贊干布妹婿,去過邏些城,陷入已經投靠唐軍,會放自己走?
一股悲涼湧上心頭,什麼意氣風發,什麼宏圖霸業,這一刻,丹增只想回北方,回到自己部落過安生日子。
想到剩餘四萬都是嫡系,族人組成,背叛的可能性不大,丹增心中稍等,馬上召集千夫長以上軍官商議一番,最後決定連夜跑,回北方去。
一聲令下,大軍啓動,朝北衝去。
多吉派人一直監視丹增,知道又少了兩萬多,見丹增要跑,哪裏還會客氣,一聲令下,率軍猛追上去。
邏些城城牆上,秦懷道看到情況笑了,丹增不足慮。
段瓚正在工坊盯着駑矢打造,聽到動靜以爲有人要進攻,匆匆趕來,看到追逐戰有些喫驚,但很快反應過來,興奮地說道:“大人,丹增死定了,咱們又贏了,大人的分化、拉攏之策英明。”
“都是將士們用命的結果。”秦懷道客氣一句,忽然話鋒一轉,低聲說道:“段將軍,按照吐蕃大軍駐紮情況推算,西邊十萬,多吉帶來五萬,剩餘五萬戍邊,已經表明態度,不足爲慮,北面二十萬大軍,丹增帶來十萬,剩餘十萬戍邊,會不會擁兵自重不好說,但起碼得知丹增戰敗後不會南下,東邊還有三十萬,這是最大的威脅,就看薛大哥和張昱將軍他們能不能擋住。”
“也就是說西邊和北邊的大軍沒威脅了,要不調一支暫編軍過去協助?或者等多吉追殺回來,讓他去,這人看着相對可靠些。”段瓚提議道。
“我想想。”秦懷道沉思起來,忽然被一陣嘈雜聲引起注意,抬頭朝東邊看去,一輛馬車整緩緩而來,趕馬車的不過十來人,距離有些遠,看不真切。
駐守東邊的暫編一軍將馬車攔住,一番交涉後,馬車居然直奔邏些城,並沒有被扣留,難道是自己人?
“難道薛仁貴他們出什麼事了?”秦懷道不由得緊張起來。
沒多久,馬車靠近,秦懷道看得分明,押送的人正是護莊隊,心中咯噔一下,趕緊查看大家表情,一個個無悲無喜,表情平靜,不像有壞事,心中稍等,等靠近城門時大聲喊道:“你們怎麼回來了?”
小隊長行禮:“少主,薛統領讓我們送論欽陵過來。”
“論欽陵?”
秦懷道大喫一驚,論欽陵怎麼落入薛仁貴之手,趕緊下了城牆,衝到門口,正好馬車上前,掀開車簾一看,裏面果然躺着一人,整昏迷中,臉色發白,一摸額頭很燙,趕緊追問道:“說說,什麼情況?”
“回少主,去奪取城池的路上遭遇論欽陵殘部,薛統領主張進攻,一箭射中論欽陵戰馬前腿,馬摔倒,人摔落馬下,被薛統領擒住,大軍將論欽陵殘部擊潰,四散逃走,咱們人少,沒追,後來詐開城門,拿下城池,薛統領就讓我等將人送來,順便報信。”
“太好了,傷亡大不大?”秦懷道追問道。
“傷亡不大,城內就剩一支輜重部隊,約兩千人左右,沒多少戰鬥力,全部幹掉,薛統領讓我告知少主,城內糧食足夠一段時間,還有許多器械,守城問題不大,請少主放心。”
“乾的漂亮。”秦懷道一顆心落地,對段瓚說道:“段將軍,你跑一趟暫編一軍,找王猛,讓他帶着暫編一軍趕去幫忙,協助守城,還是以張昱爲主將。”
“讓暫編一軍去?”段瓚有些不放心。
“執行命令吧,張昱他們只有兩千人,不夠,暫編一軍是最合適的尋找,多吉追殺丹增不知道幾天才能回,等不起,總不能咱們去,把這兩天打造好的駑矢全部帶上。”秦懷道提醒道。
段瓚一聽有道理,幾個暫編軍只有暫編一軍真刀實槍幫唐軍幹過一架,相對可信,答應下來,匆匆去安排。
秦懷道對小隊長繼續叮囑道:“遠道而來,辛苦了,喫些東西,休息一下就隨大軍出發,返回薛大哥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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