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88章

作者:丛林狼

  秦懷道見腥诉�算明事理,懂規矩,態度不錯,也就沒在說什麼,已是深夜時分,明天還有一堆事要忙,便叮囑大家加班趕製一批,自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秦懷道正在喫飯,有人送來一沓印刷好的菜單和曲單,秦懷道看看,都還不錯,便讓人將曲單裝訂弄成冊,連同白色軟紙一併送去燒烤吧,這種軟紙原計劃用來當草紙,現在看來當餐巾紙更合適。

  飯後,秦懷道來到燒烤吧檢查各項準備事宜,安排廚娘按照菜譜做喫的,請所有人喫個飯,一來熟悉一下菜品味道,做到心中有數,二來檢驗一下廚娘和服務人員的能力,三來也算是爲晚上的開業預言。

  中午時分,戲班子過來了,滿滿兩大馬車,馬車裏拉着的是各種樂器,大家將樂器拿到戲臺,開始調試和準備工作,秦懷道也上來試了試架子鼓和吉他,感覺聲音擴散的還不錯。

  上有藻井聚音,下有大缸共鳴,喇叭擴音,附近還有池水共振,都是這個時代的黑科技,秦懷道忍不住調調嗓子,感覺很不錯。

  “你還會唱曲?”一個驚訝的聲音出來。

  秦懷道回頭一看,是豫章公主,手裏牽着晉陽公主,身後還跟着李雪豔和一幫王公子女,丫鬟侍女,鶯鶯燕燕,爭奇鬥豔,笑道:“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這裏開業,領着姐妹們過來認個路。”

  “正好,中午請大家喫個飯,嚐嚐口味如何,好的話,晚上多叫些朋友過來捧場。”秦懷道順勢發出邀請,美女無論在哪個時代,哪個地方,都是將來消費主力軍,拉攏了生意差不了。

  豫章卻以爲秦懷道這是給自己面子,心中滿是感激,看看大家,大家歡喜地笑了,有人說道:“護國公,你這兒的口味行不行?”

  “一會兒本國公親自下廚,不行不要錢,你們把招牌帶走。”

  “這可是你說的。”

  “嘻嘻嘻!”

  大家善意地笑了,並沒有當真,這個時代講究君子遠庖廚,堂堂護國公會做飯?誰信,但面子還是要給。

  “見過晉陽公主,見過縣主。”秦懷道朝晉陽和李雪雁行禮,補充道:“諸位隨便轉轉,看看這兒環境如何,再挑一個雅間休息,我先忙一會兒,再去給大家做喫的,事務繁多,還請體諒。”

  “護國公客氣。”大家可不敢託大,紛紛行禮。

  晉陽公主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東看看,西看看,滿是好奇,說道:“秦大哥,你這兒看着就很特別,居然在露天,先去忙,咱們轉轉。”

  “去吧,我領大家轉。”豫章也說的,像極了賢內助。

  大家看向豫章,眼中滿是揶揄和羨慕,別看一個個身份高貴,但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能得秦懷道如此無雙偉男子,死亦無憾。

  這時,賈有財帶人往廚房搬東西,秦懷道知道是什麼,辭別大家趕緊過去,指揮大家將一袋袋東西辦到一個地下室,地下室修建了一個水池,裏面蓄滿了水,等東西放好,將人趕出去。

  之後,秦懷道打開袋子,從裏面拿出硝石放入池中,硝石溶於水會吸收大量的熱,使水降溫到結冰。

  看着水霧升騰,池水結冰,賈有財整個人都懵了,這是——神仙手段?

  秦懷道摸了摸冰塊,感覺還行,笑了。

  “少主,您是神仙下凡?”賈有財忍不住喊道。

  “噓,小聲點,記住,此法只能你一人掌握。”

  “少主放心,此等神仙手段就算是死也不泄露。”賈有財大喜,趕緊發誓,心裏面卻想着連如此神仙手段都告知,這是少主莫大的恩典和信任。

  有了此法,以後府上酷暑再也不缺冰塊,還能拿去聚財,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如此重要,就算是死也不能泄露哪怕半個字出去,不然遭天譴!

第275章 :開業

  甘露殿。

  香爐嫋嫋,翻書聲沙沙作響,一縷陽光穿過窗臺進來,落在埋頭審閱奏本的李二身上,平添幾分靜謐,祥和。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很快李承乾走進殿內,鄭重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來了。”李二合上奏本,緩緩抬頭。

  李承乾恭敬地說道:“接到父皇召喚,兒臣一刻也不敢耽擱。”

  打量着神采奕奕的太子,李二有些感慨,和以往的叛逆,沉默相比,現在的太子簡直天壤之別,多虧了秦懷道提醒,差點讓歷史重演,問道:“召你來,是想問問你對秦懷道的看法。”

  “回聖上,兒子對秦大人佩服的緊。”

  “哦,說來聽聽。”

  太子李承乾打起精神,鄭重說道:“父皇,兒臣以爲秦大人文能治國,不僅精通詩詞這種養心之道,還有濟世之才,平抑糧價,提出田地兩權分立,修路,獻連弩、馬蹄,還有實習制提高國子監生員實幹之才,足以證明;武能安邦,平定漠東契丹、奚族、高句麗足以說明,文治武功堪稱年青一代楷模,無出其右。”

  “我兒明白就好,這天下遲早都是你的,你們年紀相仿,如此大才,以後必將成爲你弘股之臣,當好生結交,何況還有豫章在,算是一家人,懂嗎?”

  李承乾趕緊說道:“兒臣不敢有非分之想,父皇正鼎盛時期,大唐蒸蒸日上,兒臣甘願做一個逍遙王,盡綿薄之力協助父皇,此生足矣,不過,兒臣之前胡鬧,也和秦大人生出些許誤會,兒臣已經在想辦法和解,爭取秦大人原諒。”

  聽到這番話李二眉頭微簇,堂堂太子,儲君,高高在上,尊貴無雙,需要主動去爭取一個臣子的原諒?威嚴何在?

  一瞬間,無數念頭閃過。

  李二臉色一沉,問道:“你想說什麼?”

  “回父皇,兒臣沒別的意思,只是說出心中所想,以安父皇之憂,秦大人乃不世出之才,天下無雙,小小年紀就取得如此功勳,再過幾年文能拜相,武能封大將軍,成爲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司馬懿一般的人物,如此人才,兒臣仰慕至極,絕不會再幹糊塗事,好讓秦大人爲朝廷再建功勳。”

  一番恭維,卻綿裏藏針。

  什麼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不就是功高震主嗎?

  特別是那句司馬懿一般的人物,更是在說秦懷道陰險善忍,將來要謾啻畚弧�

  李二對皇權非常看重,最忌諱有人非分之想,順着李承乾的思路稍加尋思,發現不是沒可能,畢竟秦懷道文治武功,樣樣精通,後面還有無數國公支持,轉念一想,一旦爲婿,就是家人,如果造反,就是大不孝。

  不孝就是大過,沒人會追隨一個不孝子。

  而且,秦懷道手上不過兩千兵馬,還都是自己最信得過的羽林衛,其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內,怎麼反?

  沉吟片刻,李二不滿地說道:“懷道品行完全可以放心,並不貪權弄心,只想發財,剛纔所言不可再提,否則別怪朕不客氣,去吧。”

  “兒臣知錯,兒臣謹記教誨。”李承乾一臉惶恐表情,行禮後離開,轉過身的一剎那,那惶恐表情不再,多了幾分陰冷的笑。

  身處皇宮漩渦,李承乾的政治手段並不差,自然清楚剛纔那番話有風險,會引來李二不滿,但也會像一顆種子一樣埋在李二心中,只需不斷有人澆灌,就必定會長出參天大樹。

  這,就夠了!

  走出甘露殿,李承乾的步伐不由快了幾分,帶着幾分輕快,來到等候的馬車旁,對恭候的杜荷低聲說道:“種子已經播下,啓動計劃。”

  “喏!”杜荷興奮地抱拳作揖,轉身匆匆而去。

  李承乾回頭看了眼莊嚴的甘露殿,冷光閃爍,片刻後上車,出皇宮來到東市萬花樓,上二樓,推開了一個雅間。

  “臣,見過太子。”雅間裏,一名身穿逡碌闹心昴凶悠鹕硇卸Y。

  “侯大人免禮。”李承乾擺擺手,侍衛關好門,在外面守着。

  李承乾在上位坐下,滿臉含笑,讓人如沐春風,倍感親切:“侯大人在兵部尚書這個位置上有些時間了吧?以侯大人之才,就算做那軍中第一人也足夠。”

  侯君集生性自負,自詡兵法無雙,軍中無二,遠超李靖,只是邭獠缓茫狈C會證明自己罷了,李承乾的這番話無異於撓到了癢處,但沒有表露出來,正色說道:“太子說笑,老夫還有有自知之明。”

  “不,侯大人謙虛,別人本太子不清楚,但侯大人在本太子心目中,就是那軍中第一人,無人能替代。”李承乾鄭重說道。

  這番話即是誇讚,也是承諾。

  侯君集聽懂了背後之意,有些動心,但轉念一想,將念頭壓下,抱拳說道:“太子言重,臣還有些事,先行告退一步。”

  “侯大人稍等。”李承乾說着起身來,正色說道:“東宮六率缺衛率、付率、各府折衝都尉爲長,左右果毅都尉和校尉若干,此事歸兵部安排,算是侯大人份內之事,還請侯大人儘早安排到位,也好讓六率正常咿D,不知可好?”

  東宮六率是指太子左右衛率、太子左右司御率、太子左右清道率,各領3~5府兵馬,每府一千二百人左右,整個東宮六率就有一萬多兵馬,但都是府兵,不是禁軍,戰鬥力相對弱一下,是太子親軍。

  李承乾有資格和權利直接任命衛率、付率等軍職,也可以請兵部代勞,由於太子親軍身份敏感,兵部一般不插手,李承乾將這個權利交出來,交給侯君集,其實是將自己的命交在侯君集手上。

  爲了拉攏侯君集,李承乾這是不惜代價。

  侯君集感受到了李承乾的找猓嬉怯勺约喊才牛湍苣笞±畛星拿},不怕對方將來反悔,不從,心中大定,但還是沒有馬上表露出來,拱手說道:“確實是份內之事,兵部會盡快給太子一個滿意答覆。”

  這番話一語雙關,李承乾聽懂了,滿意地說道:“那就有勞了。”

  “份內之事,應當如此。”侯君集說完離開。

  李承乾目視侯君集背影,笑了。

  ……

  老兵燒烤吧。

  秦懷道並不知道針對自己的陰终娜徽归_,端着一大盤烤魚進了一個雅間,將烤肉放在托盤,看着滿桌子喫完的籤子,有些感慨起來,這羣女孩肚子雖小,真能裝,臉上卻滿是笑:“來來來,嚐嚐剛烤好的魚,味道都還行吧?”

  “太行了,喫的停不下來。”一女孩笑呵呵地說道。

  “我嚐嚐這魚,居然也能烤着喫,真是太神奇了。”晉陽站起來夾。

  豫章心疼地問道:“忙壞了吧?你也喫點?”

  “無妨,還能餓着廚師不成?你們喫着,還想喫什麼?我給大家去做,保管這頓大家喫滿意就是。”秦懷道笑呵呵地說道。

  “夠了,夠了,還有這麼多沒喫完呢。”一個女孩不好意思地說道。

  秦懷道一看,認識,尉遲恭的女兒,尉遲靈兒,算是自己人,笑道:“尉遲妹妹,來你秦大哥這兒用不着客氣,敞開喫便是。”

  “喫不下了,晚上我帶幾個姐妹過來,能預訂一個房間嗎?”

  “還有我,我也帶姐妹們過來。”

  “我也算一個。”

  大家爭相說道,生怕沒了房間。

  秦懷道看到這一幕笑了,這頓飯沒白請,生意不就來了,笑道:“一會兒跟外面服務人員做個登記就是,想喫什麼先選好,廚房好準備,免得食材不夠,丟了大家面子,晚上聖上可能會來,我無法親自下廚,但你們放心,廚娘都培訓過,手藝與我一般,保管大家喫好,喝好。”

  “說道喝,你這茶真好,一會兒就去護國公鋪子採買些,反正不遠,還有這紙巾,比手絹好用多了,鋪子也有賣嗎?”尉遲靈兒好奇地問道。

  “沒錯,有的話我也去採買些回去。”

  秦懷道一看說話的是程咬金的女兒,不是嫡女,但也是心頭肉,寵愛有加,一身武力不輸普通戰將,性格豪爽,笑道:“程家姐姐有心了,這叫餐巾紙,本府剛生產出來不久,手絹用完不捨得扔,又不能及時清潔,上面必然粘上灰塵,毒菌,對身體有害,這餐巾紙則不同,潔白無瑕,用完就扔,乾淨、安全、放心,我的醫術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信我的,沒錯。”

  “護國公醫術自然是知道的,咱們信你,這餐巾紙貴不貴?”

  “不貴,不貴,一文錢三十張。”秦懷道笑道,給大家用的已經裁剪過,不過是製造出來的四分之一。

  製造出來的一文錢二十張,可以裁剪出八十張,現在一文錢三十張賣,一倍多利潤,簡直血賺。

  但一文錢對於在坐腥藖碚f,丟在地上都不撿,根本不當銀子。

  一個女孩忍不住驚訝地問道:“這麼便宜?”

  “對啊,可不能因爲咱們就不賺銀子?”尉遲靈兒也說道。

  就連豫章也擔心地問道:“會不會虧?”

  秦懷道裝出一副悲天憫人表情說道:“虧是不會虧,但也不賺,保本就好,餐巾紙只是爲了方便客人來本店就餐使用,醫者仁心,我不忍眼睜睜看着大家重複使用手絹,將病毒帶入口中,影響身體。”

  “護國公高義!”女孩們哪裏知道江湖險惡,信以爲真,紛紛讚道。

  “秦大哥,給我來一百貫銀子這種餐巾紙。”晉陽馬上說道。

  “我也一百貫。”

  “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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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懷道笑了,一羣小富婆,真好,不動聲色地說道:“一會兒你們去鋪子找柳氏下訂單,貨一到,優先大家便是,還有這紙,你們看如何?”

  說着,秦懷道揚了揚菜單。

  “這紙?”

  大家疑惑地看着菜單紙張,一時有些茫然。

  秦懷道反問道:“你們平時練字,寫書信或者畫畫,用的紙價值幾何?”

  “府上用紙都是朝廷分發,月月有定數,或者聖上賞賜,珍貴的緊,家中長輩都不準隨便用,貴着呢,聽說一張大紙要一文錢。”有女孩搶着說道。

  “一文錢都未必能買到,要預定。”

  “對,對,都不敢放開了使用。”

  大家七嘴八舌,紛紛說道。

  秦懷道一聽,又笑了,說道:“你們看這紙如何?”

  “這紙與宣紙不同,潔白,軟硬適度,書寫也是好的,和書鋪一文錢一大張那種沒區別,但宣紙更貴,咱們可用不起。”李雪雁給出中肯意見。

  “本府最新產品,一文錢十大張,同樣去鋪子找柳氏下訂單,貨到優先配送。”秦懷道笑道,心中大爽。

  “真的?”

  “這麼便宜?”

  腥梭@訝地喊道,紛紛看過來,眼中滿是質疑,實在是白紙太貴了,晉陽也好奇地問道:“秦大哥,真不是衝着交情,照顧我等?別把你家庭虧空,將來沒銀子娶豫章姐姐。”

  “胡說什麼呀?”豫章臊的不行,但看向秦懷道的眼中滿是甜蜜。

  秦懷道臉皮後,這種程度的玩笑根本不在意,鄭重道:“紙是讀書人的雅物,多少學子因買不起白紙而無法好好學習,終身遺憾,爲了朝廷能多些才子,爲了讓寒門子弟能放心用紙,身爲朝中大臣,豈能無動於衷?我便潛心研製出來這款紙,豈能靠此賺銀子,昧了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