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56章

作者:丛林狼

  老鴇眼珠子亂轉,誰會給一幫被淘汰、年老色衰的人贖身?簡直聞所未聞,難不成這些人身上還有價值?拒絕肯定不敢,也犯不着,一幫沒人要的女人留着也是浪費糧食,還不如賣掉,趁機撈一筆。

  秦懷道看穿對方心思,但不好壓價,免得給冬兒等人留下不好印象,誰願意被人像貨物一樣砍價?丟給程處默一個眼神。

  程處默會意的點頭,一拍桌子,不耐煩地催促道:“想好了再開價,要是敢胡說八道,老子拆了你的萬花樓,快點,別磨嚒!�

  “這……”老鴇猶豫了一下,硬着頭皮說道:“貴人要替姑娘們贖身,那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老身巴不得她們有個好歸屬,自然不會反對,只是,萬花樓把她們從小拉扯大,還找人培養,花費不少,這贖金嘛……”

  “想漫天要價?行,回頭老子拉些千牛衛過來,天天來你們萬花樓溜達。”尉遲寶林不耐煩地威脅道。

  真要是千牛衛天天來門口溜達,這生意就別想做了,畢竟來萬花樓的大部分都是富商宴請官員,官員忌諱太多,誰願意逛萬花樓被看到?千牛衛可是能傳話到聖上耳朵裏。

  老鴇臉色大變,趕緊賠笑着說道:“貴人說笑,哪兒敢漫天要價?能收回些成本就不錯,老身也不敢耽誤姑娘們的前程,這樣吧,一人一千貫。”

  “這還不是漫天要價?行,咱們也贖了,老子這就去帶人過來。”尉遲寶林大怒,起身就要走。

  程處默也怒了,起身呵斥道:“老子再給你一次開價機會,多少?”

  “想好了再說。”尉遲寶林威脅道,一邊停下來。

  “這……”

  老鴇抱着能多要一點是一點的心態說道:“要不……少兩百貫,八百貫一個,再少東家會殺了我。”

  “東家是誰?”程處默問道。

  “這……不合規矩。”老鴇一臉苦笑。

  “行,不說是吧,老子自己查,兄弟,去把咱們監察府的人帶過來,將這兒圍了,老子現在懷疑這兒有叛黨。”程處默怒聲說道,看向尉遲寶林。

  老鴇嚇得臉色大變,帶着哭腔說道:“幾位貴人,幾位爺,真不能少了,東家要是知道這個價,老身活不過今天,你們行行好,別爲難我,求你們了。”

  “年老色衰的女人也敢開八百貫?你是想錢想瘋了,行,你等着。”尉遲寶林大怒,打開門就要出去。

  老鴇嚇得當場就跪下來,監察府已經名聲在外,連崔家都敢查抄,自己算個屁,趕緊求饒道:“別,等一下,等一下,五百貫一個,行嗎?”

  尉遲寶林怒喝道:“老子現在一文都不想給,就想查封這兒,說吧,你東家是誰,等查封了,你東家一樣會跳出來,別想欺瞞。”

  “這……”老鴇嚇到亂了方寸,眼睛亂轉。

  秦懷道示意尉遲寶林不要動,冷聲說道:“就五百吧,馬上將人送去護國公府,敢怠慢她們,你這萬花樓就真不用開了。”

  老鴇一聽護國公府臉色大變,想到最近風頭無二的護國公是個年輕人,心中一顫,試探道:“貴人是……護國公?”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去辦吧。”秦懷道冷冷地說道。

  “護國公府要人,老身絕不敢要銀子,白送了。”老鴇趕緊說道。

  “廢什麼話,趕緊安排馬車將人祕密送過去,說好多少就多少,一文錢不會少你的。”秦懷道喝道,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爆發出來。

  老鴇心中發苦,但不敢再說什麼,匆匆安排去了。

  “多謝主人。”冬兒等人興奮地行禮,連稱呼都改了,想到從此以後就是護國公府上的人,日子有了保障,盼頭,一個個激動的恨不能馬上飛過去。

  “你們也去收拾一下吧。”

  “喏!”腥嗽俅涡卸Y,轉身離開。

  陪侍的頭牌們眼中滿是羨慕,想到自己還在火坑中煎熬,不知道何年馬月纔是頭,心中悽苦,梅兒看向秦懷道欲言又止,有人忍不住說道:“護國公,能不能把我也贖了,我也能唱,能跳,還能撫琴,對了,我還有些銀子,願意拿出來當贖金,哪怕是去府上做丫頭也行。”

  “你們正當紅,恐怕老鴇不會同意贖身。”

  大家也清楚這點,正是搖錢樹的年紀,萬花樓當然不會放手,臉色一黯,都低下頭去,秦懷道將腥吮砬楸M收眼底,想着燒烤吧需要服務生,總不能找一堆男的吧?這個時代雖然風氣開放,但也沒人願意讓自己女兒去拋頭露面做服務員,也做不來,反倒是風月場合的人沒忌諱,個個機靈,擅察言觀色,最合適。

  想到這兒,秦懷道補充道:“府上有端盤子倒茶的粗活需要人做,有興趣的都可以直接來府上聯繫,只要贖金不是太高,都沒問題,時間不早了,哥幾個,回吧。”說着朝外面走去。

  喝個酒還能找到一支樂團,真好!

  這時,一女子喊道:“等攢夠了銀子,我給自己贖身,只要能入府就行,到時候府上還要嗎?”

  “隨時歡迎。”秦懷道滿口答應。

  雅間一名侍女也鼓起勇氣問道:“貴人,我們這些侍女要嗎?”有機會跳出萬花樓這個大火坑,沒人想錯過機會。

  秦懷道靈機一動,停下來看着鼓起勇氣的丫鬟笑道:“你們受過良好的培訓,伺候人的活做的很好,當然要,你們贖金大約多少?”

  侍女是專業人員,做服務員最好。

  對方得到肯定答覆,心中大喜,趕緊說道:“我們就是一羣被人使喚的人,長的不好看,也不識字,還笨,就只會幹掉粗活,一百貫應該就夠了。”

  “居然要一百貫,太貴了,牙行買個女奴十貫就夠了。”程處默提醒道,不想秦懷道亂花冤枉錢。

  “程大哥,需要五十名她這樣的丫鬟,樣貌好點更好,能不能辦好?”秦懷道也不多解釋,把事情直接丟給程處默,返回雅間重新坐好。

  “沒問題,保證辦妥。”程處默心有疑惑,但見秦懷道做了決定,不在多勸,拍着胸脯答應下來。

  大家滿是好奇地看着秦懷道,欲言又止。

  秦懷道想了想,這事遲早瞞不住,還不讓說出來敞亮,免得兄弟之間生隙,如實說道:“我準備開一間酒樓,你們回去跟家人說說,想投就投一點,保證賺錢,如果虧了,賠償你們。”

  程處默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做生意哪有穩賺不賠的,自當風險共擔,回去就跟老頭子說這事,需要多少?”

  “總投入按十萬貫算,你們要投,累計不能超過一萬貫。”

  “啊,這是什麼章程?”程處默好奇地問道。

  其他人也滿臉驚訝,別人恨不得多要點,怎麼還限制投資數額?

  秦懷道讓兩家投不過是看在交情的份上,給兩家賺錢機會,也不過多解釋。

  大家見秦懷道不解釋,也不好追問,這時,老鴇進來,手裏拿着一堆賣身契,程處默接過去交給秦懷道,一邊開門見山說道:“你們這兒的侍女,要五十個樣貌周正的,同樣送去護國公府,開個價吧。”

  “啊……”

  老鴇都有些迷了,萬花樓是喝酒的風月場所,不是買賣人的牙行,前面那些好歹曾經風光過,買回去還能聽聽曲,買侍女算什麼情況,還一開口就是五十個,但惹不起,只好賠着笑問道:“貴人,這又是……”

  “什麼這……那兒的,做不了主就讓你們東家親自來談,老子沒時間跟你磨嚕禳c,多少銀子?”程處默催問道。

  “護國公府要人,自然不能亂要價,行規一百兩,給五十兩就好。”老鴇趕緊答應道,侍女簡單,從牙行買些回來,培訓一段時間就能上崗,賣掉問題不大,不像頭牌必須打小就訓練,花費巨大。

  程處默一聽價格就怒了,瞪着眼威脅道:“一個女奴才十貫,給你賺十貫,二十貫一個,不同意老子就去帶兵。”

  老鴇見多少還能賺點,不算太糟,真要是帶兵過來圍幾天,損失就大了,關鍵東家知道因爲這點小事招惹上護國公能殺了自己,雖心有不甘,但還是答應道:“行,都依你們,還請以後常來光顧,幫襯一二。”

  “你去挑人,膽子大一些,脾氣好一些,模樣周正一些優先。”秦懷道看向剛纔那名女子,對這種敢於抗爭,敢於爭取的人很欣賞,不介意給對方機會,讓對方去挑熟悉的人一起離開萬花樓。

  “謝護國公,謝護國公,一定挑些好的過來。”對方連聲道謝,激動不已,看了眼老鴇後匆匆離開。

  “程大哥,你跟去看着點。”秦懷道叮囑道。

  “明白!”程處默心領神會,匆匆追上去。

  半個時辰後。

  一輛輛馬車從萬花樓離開,馬車遮擋嚴實,路人看不到裏面是什麼,紛紛避讓,順利來到府邸,走側門直接拉進府,秦懷道讓人找來荷兒,將人全部安頓好,當場簽訂僱傭文書,至於賣身契,還給了每一個人。

  大家拿着賣身契激動的淚流滿面,連聲感激,眼睛裏有光,能恢復自由之身,沒人願意做奴籍。

  秦懷道將人交給荷兒安頓,進書房研究起造紙來,放出去的狠話豈能不做?

  造紙說起來簡單,操作起來也複雜,不同的原材料造出來的紙張不一樣,秦家莊收購了大量的秸稈,還有竹子,秸稈可以造草紙、黃紙,竹子可以造白紙,不同的紙張工藝也不一樣。

  一番思索,秦懷道決定先造草紙、黃紙,這種紙市場沒有,能填補空白,鍛鍊團隊,關鍵能解決自己上廁所,這個問題不能再拖,還能迷惑范陽盧氏,讓其以爲自己造不出來好紙,到時候再一劍封喉。

  秦懷道上學時旅遊,曾觀摩過一個造紙工坊,因爲簡單,所以記得清楚,認真寫起來,第一步是設備,選個地方用磚石砌成石灰醃料池,秦家莊磚石和石灰都不缺,沒問題,堆料場現成的,不用再找,工具也簡單,不外乎木耙;、鐵耙和珠簾,操紙的模具箱。

  第二步就是備料,清洗乾淨材料,根、草和土等雜質不能有,曬乾不能有水分,然後粉碎。

  第三步就是醃製,醃製是讓原材料變成紙漿的主要工序,將粉碎好的秸稈浸泡在一個事先挖好的水泥池內,石灰用量多少決定紙張質量,一般比例是一百公斤原料用二十公斤石灰和二十二公斤水,先將石灰和水倒入池中,用大耙攪拌,使石灰溶成乳狀。然後迅速把原料壓入池中,以免石灰沉澱,操作者穿高筒膠鞋,用腳踏草,邊踏邊跳躍、邊加草,使稻草在池中充分吸收石灰漿,全部原料投入後,再放置小半個時辰,然後用鐵耙鉤上堆好。

  第四步就是翻料,就是將原料翻過來,使得所有原料都發膠均勻,第五步就是洗漿,用麻布袋裝三分之一袋紙漿,將木耙子放袋內,直接在河中洗到原料無滑即可。

  第六步就是抄紙,將原料碾壓成細粉末,倒入抄紙池中稀釋,一百公斤水加三十公斤料,然後用竹簾進行操作抄紙,每次一張,紙張疊到40-50釐米時,即加壓去掉水分,再把它們分離開來晾開即可。

  製作步驟寫完,秦懷道又畫了池子樣式和一些要注意的細節,貼身收好,走出書房,騎着白蹄烏來到秦家莊,見莊民正在放魚苗,便過去圍觀,大家看到秦懷道過來,都驚喜無比,圍攏上來行禮。

  秦懷道還禮後問道:“黃老,魚苗能買到吧?有什麼問題不清楚的嗎?”

  “魚苗需要慢慢打聽,應該沒問題,但鴨會麻煩些,還在打聽哪兒有賣,注意事項老賈都交代過了,有一點老朽不清楚,就是餵養?”黃老趕緊說道。

  “鴨子買不到不要急,找外地商號打聽,江南一帶很多,魚的餵養也簡單,找些蘇丹草、狼尾草、苜宿草、高單草、黑麥草、莎草、小浮萍、巨菌草等等,在餵食的時候要注意這三點:第一、草要新鮮;第二、草要切碎;第三、要定時、足量、撒均勻。”秦懷道叮囑到,見唐基上種植一些小柳樹,間隔也遠,補充道:“池塘堤岸還可以砸個坑,播種些黃豆下去。”

  “謝少主指點。”黃老趕緊說道,眼中滿是感激,在黃老看來這些可是珍貴的技術,能改變家族命撸瑳]人會輕易示人。

  閒聊了幾句,秦懷道在黃老等人的陪同下來到秦家莊,見不少人在平整地基準備蓋房,秦家莊開闊處到處堆着磚瓦、石頭等材料,現場指點了一會兒建房注意事項,見薛仁貴聞訊趕來,示意到一邊。

  “少主,是不是有事?”薛仁貴問道。

  “趙家村那邊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上次有人偷襲,趙家村的人出力不少,最近有什麼事他們都全力以赴,把這兒當家了。”薛仁貴如實說道。

  “那就好,這是造紙技術,你來全權負責,就放在訓練基地附近,由護莊隊看守,事關重大,一定要確保不泄密,至於工人,讓趙家村挑些健婦來做,女人心細,趙文書配合你,秦家莊的人我另有安排,誰要是不滿,讓他來找我。”秦懷道說着將寫好的工藝遞上去。

  “造紙?”薛仁貴大喫一驚,不敢接,心中對秦懷道的信任滿是感動,說道:“少主,造紙技術太珍貴,不能輕易外泄,我怕做不好,還是您另找人吧。”

  “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交給你,我放心,別胡思亂想,造好後放店鋪賣,老規矩,還是給你一成分紅,另外,上面寫的工藝並不是一成不變,可以改良,還可以用不同材料去嘗試,所以,你還需要單獨組建一個研究團隊,讓她們專門負責工藝研究,一旦研究出新東西,只要能用,給予高額獎勵,具體你看着辦,我最近有很多重大事情要忙,顧不上許多,交給你了。”秦懷道鄭重叮囑道。

  “謝少主信任!”薛仁貴感激地說的,沒有再拒絕,將這份信任記在心裏,鄭重接下手稿貼身藏好,補充道:“少主放心,絕不會泄密,至於分紅,不用給那麼多,昨天給的一萬貫都用不完。”

  “去買個宅子,嫂子跟着你出來長安不容易,咱們不能讓嫂子沒安全感,銀子不夠找荷兒多拿點,你我生死兄弟,不需要客氣,真要是過意不去,就儘快造出紙,然後大規模生產,護莊隊招募的人怎樣?”秦懷道笑着轉移話題。

  “一下就招滿了,主要是趙家村人,秦家莊少年太少。”

  “也對,秦家莊都是伍卒出身,窮困潦倒,外莊的人都不願意嫁進來,好多未婚,不過,等房子建起來就不愁了。”

  薛仁貴笑道:“已經不用愁了,建房的消息昨天就傳開,不少人來打聽,想保媒,但封莊,沒讓外人進來。”

  秦懷道看看四周,一切都在有序進行,心情大好,聊了幾句又跑去指點建房,牆建多厚,怎麼攪拌混凝土,怎麼建造不歪,排水渠怎麼修,化糞池怎麼挖,秦家莊的工匠都沒多少底,土坯房大家熟,這種青磚瓦房只是一知半解。

  好在工藝不復雜,一點就透,學的很快。

  一個時辰後,秦懷道見沒什麼問題,便騎馬離開。

  回到府邸時發現一宮女在等候,門口停着豫章公主的馬車,秦懷道趕緊打馬上前問道:“是不是豫章公主來了?”

  “見過護國公,公主讓奴婢來接您去赴宴。”

  “赴宴?”秦懷道有些詫異,豫章尊禮,不會忽然相邀,難道有事?

  宮女點頭催促道:“還請護國公上馬車,別讓公主久等。”

  “公主馬車就不上了,免得有人說閒話,走吧。”秦懷道答應一聲,腦海中浮現出豫章那優雅、恬靜而又動人的容貌,心中生出幾分疑惑,但佳人相約,不管什麼事都得去看看。

第248章 :詩會發威

  文曲閣。

  長安城內最負盛名的風雅之所,才子佳人嚮往的地方,時常有大儒在此講經,才子在這兒吟詩作對,一旦有人做出驚世之作,便能一夜間傳遍大唐頂級文化圈,有機會一飛沖天,其詩詞也會刻在文曲碑上供人觀摩。

  秦懷道沒想到來得時文曲閣,看到門口停滿了華麗的馬車,估摸着來的人不少,宮女迫不及待地說道:“已經開始了,還請護國公將馬留下,交由侍衛看管,隨奴婢趕緊進去。”

  “也好,有勞了,這是聖上所賜戰馬,不得有誤。”秦懷道將戰馬交給一侍衛,不放心地叮囑道。

  對方一聽是聖上所賜,不敢怠慢,趕緊接過繮繩。

  走進文曲閣大廳,中間是一條通道,鋪着紅地毯,兩邊擺放着案几,一邊是才子,一邊是佳人,正執筆敏思苦想着什麼,人還不少,前方正首坐着的正是孔穎達,一代經學大儒,大唐國子監祭酒。

  左右坐着的是太子和豫章公主,看到秦懷道過來,豫章驚喜地招手,指了指旁邊位置,秦懷道會意地上前,朝抬頭看過來的孔穎達點點頭,一屁股坐下,正好餓了,拿起瓜果喫起來。

  按禮制,當跪坐,秦懷道這種毫無形象的坐法讓尊禮崇禮的孔穎達不喜,特別是喫東西還發出聲音,肆無忌憚,毫無形象,簡直有辱斯文,不喜地看過來,眉頭微簇,但想到秦懷道身份,沒好直接開口。

  跪坐太難受,傷膝蓋,秦懷道可不會爲難自己,也不在乎世俗看法,怎麼舒服怎麼來,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全場,直接忽視李承乾,見豫章公主遞過來一張紙,接過去一看——詩會難得,君當揚名,期待之!

  看到這行字秦懷道秒懂,感情這是一場詩會,大家都在作詩比賽,豫章讓自己來是希望通過詩會展示文采,揚名立萬,娟娟字體,透着良苦用心,但不是自己想要,詩不過是小道,陶冶性情可,又不能賺銀子養家,沒勁。

  關鍵也不會,總不能抄吧?

  將紙條貼身收了,秦懷道不打算作詩,這玩意一旦開了個頭,將來不定多少人找自己參加各種詩會,煩死,哪有賺銀子改善生活香,拿起瓜果繼續喫起來,大殿內太安靜了,一點聲響都會引人注意,紛紛看過來。

  剛纔都忙着作詩,沒留意,認出是秦懷道後臉色微變,人羣中幾個人看到李承乾丟過來的眼神,心領神會,一人不滿地說道:“護國公,麻煩您聲音小點,別影響大家作詩。”

  “就是,如此風雅之地,居然……簡直有辱詩文。”

  秦懷道瞬間鎖定兩人,不認識,正愁找不到藉口離開這地方又不傷豫章的好意,盯着對方的目光一冷,呵斥道:“你倆,滾過來!”

  “你要幹什麼?”其中一人慌了,另一人看到秦懷道刀子般眼神,也嚇得低下頭去,不敢吭氣。

  “膽小如鼠,廢物一個,還學人家作詩,你倆會作詩嗎?就算會,上了戰場也是逃兵。”秦淮到毫不客氣地給兩人貼標籤。

  這番話簡直殺人誅心,傳出去對兩人前程會有很大影響。

  兩人臉色大變,沒想到秦懷道行事如此不留餘地,求助地看向李承乾,不扭轉過來,兩人以後起碼別想進軍方,大唐無軍功不封爵,前程就死了一大半。

  李承乾也沒想到秦懷道這麼狠,和自己以往熟悉的完全不一樣了,心中莫名不安,但小弟不維護,以後還有誰追隨?冷着臉說道:“護國公好大的威風,張口就判人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