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想到這,她忽然覺得渾身輕鬆,看向慕容復的眼中,也越發癡戀。
就在二人情意湧動,準備再起戰火之時,忽見夜色外,一道突兀的腳步聲響起,兩人立時止住了動作。
“這麼晚了,誰來壞我的好事?”
慕容復有些不滿的說道。
刀白鳳臉上的紅潮未消,俯身在他嘴角親了一口,安慰道:“或許是遭了偃耍龑⑺虬l了,你想如何,那還不由得你了?”
慕容復心想也是,但二人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以兩人的武功,若真有個把毛賮碛裉撚^行竊,那也不過是抬手間就能鎮壓。
好在二人方纔已經撲滅了燭火,屋外之人倒也大膽,竟直接從正門走了進來。
如果不是熟悉段正淳的內息步法,二人都要以爲是他來了。
兩人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慕容復此時的功力已臻至化境,待將身上的氣息隱匿後,若非對方還抱着自己,就連刀白鳳也察覺不到身後還有一人。
隨着那道腳步聲越來越近,忽聽一道複雜的聲音隔在牀邊響起:“姐姐可睡下了嗎?”
女的?
慕容復從未聽過這道聲音,而刀白鳳卻是立馬認了出來。
“秦家妹子,你深夜造訪,不知所爲何事?”
來人竟也奇了,居然是秦紅棉,且聽她對刀白鳳的稱呼,語氣中居然帶着幾分服軟之意。
刀白鳳心中頗有些意外,畢竟從前二人見面,哪一次不是兵戎相見?何曾像今日這般姐姐長,妹妹短地嘮家常?
聽到刀白鳳的話,慕容復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丈母孃來了。
想到這,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又再次活絡了起來,彷彿想到了當年刺激段正淳的那一晚。
於是乎,他趁着刀白鳳不備,緩緩向對方靠了過去。
好在刀白鳳的定力早已不是當年可比,同時又知道身後之人是個什麼德行,察覺到異樣傳來,她立即咬緊了牙關,這纔沒有發出聲音,但那種莫名的心悸感,還是令她呼吸一陣急促。
只見秦紅棉未有察覺地說道:“當日玉虛觀外,妹妹未曾體會到姐姐的良苦用心,如今悔之晚矣,想到當年的種種不是,今日特來找姐姐請罪。”
以她那要強倔強的性子,能說出這番話來,已是破天荒了。
刀白鳳此時的一顆心都飄在了天外,強忍着羞意,回道:“秦家妹子不必如此,有些事若非親眼見過,誰又肯輕易放下?”
秦紅棉嘆道:“若是沒有婉兒,我也寧願像姐姐一般,就此遠離塵世,但就在前幾日,我師妹卻突然命人差信給我……”
聽到這,慕容復和刀白鳳的動作一頓。
只聽秦紅棉繼續說道:“她問我,今時得償所願,是否心中得意?可憐她一人幽居谷中,陪着一個不喜歡的人,悽悽慘慘,人生何樂?”
“我這師妹從小心思便重,我知道她也想段郎給她個名分,但她畢竟是有夫之婦,段郎豈能爲了私情,而毀了大理皇室的聲譽?”
“小妹實在不知該找何人傾訴,思來想去,這纔來到玉虛觀中,冒昧打擾了姐姐安寢,還望勿怪!”
刀白鳳剋制着自己發散的思緒,一番心慌下,回道:“你何不去找段正淳商量?是怕他耳根子軟,說什麼也要將甘寶寶強行帶回來?”
“姐姐明鑑!”
秦紅棉點頭應是。
刀白鳳此刻心慌意亂,有心要幫秦紅棉,卻苦於身後之人的折磨,勉強使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道:“今日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明天再來找我吧!”
秦紅棉猶豫道:“段郎今日將那阮星竹帶了回來,我不想回去,可否請姐姐收留一晚?”
刀白鳳沒想到自己不在後,段正淳行事竟這般肆無忌憚,公然將外面的女子帶回了王府。
不過見秦紅棉這位正宮娘娘,居然被逼得跑到自己這來訴苦,心中一軟,就答應了留宿她一晚,反正玉虛觀內只有她一個人住,空房還有許多……
正當刀白鳳如此想的時候,忽覺一人鑽進了自己的被窩,這頓時嚇得她魂飛魄散,差點雙腿一軟。
“秦家妹子,你……你這是做什麼?”
刀白鳳語音發顫的問道。
秦紅棉在體會到刀白鳳當日的良苦用心後,對她便甚是虧欠,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便想與對方同牀共臥,抵足談心。
她自小孤獨慣了,也沒有兄弟姐妹,更無親朋好友,如今已是將刀白鳳當成了長姐一般敬畏,自然要以示親近了。
“小妹心裏有許多話想與姐姐說,希望姐姐不要嫌棄!”
秦紅棉頗有些難爲情道。
刀白鳳心想,我自是不嫌棄你,可是身後這個冤家卻不會消停了。
她此時有苦難言,面對秦紅棉所說的話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不知不覺間,已是緊張到全身痠軟,沒了一絲力氣。
慕容復也明知不妥,但奈何身體太過諏崳瑢嵲谟行┣殡y自已。
秦紅棉正向刀白鳳傾訴着自己的心事,忽覺身邊的這位姐姐,總是不自禁的渾身顫抖,便握住了她的手,關懷道:“姐姐可是身體不適?”
……
第174章 南慕容,慕容公子
慕容復聽到這話,險些沒笑出聲來,刀白鳳面露窘色,好在屋內伸手不見五指,才不至於被秦紅棉察覺了端倪。
“無……無事,你繼續說吧!”
刀白鳳此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那股心悸感,已經快要令她壓抑不住喉間的聲音,呼吸更是變得急促起來。
秦紅棉畢竟也是習武之人,此刻終於察覺到了刀白鳳的狀態有些不對。
“姐姐,你……”
正當她要起身查看之際,忽然眼前一黑,重新倒了下去。
秦紅棉的昏睡穴被慕容復擊中,登時暈了過去。
“你真是胡鬧,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刀白鳳心驚不已,嗔怪道。
慕容復環住了她的腰肢,刀白鳳那豐腴誘人的體態實在令他心潮澎湃不已,癡癡地俯在對方耳邊說道:“現在可怪起我來了,剛纔也不知是誰先繳械投降!”
刀白鳳羞臊不已,急忙便要起身,帶着慕容復到隔壁房去。
然而慕容復卻是緊緊抱住了她道:“來不及了!”
說着,便翻身將對方壓下,在刀白鳳的連聲嬌呼中,開始攻城掠地,所向睥睨。
……
次日清晨。
當秦紅棉從睡夢中醒來時,頓時驚坐而起,一臉不可置信地向枕邊之人看去。
只見刀白鳳正沉浸在夢鄉中,並無任何異樣。
“難道是昨晚胡思亂想,做了噩夢?”
秦紅棉心下懷疑,又重新躺了回去。
不多時,刀白鳳醒來,與她搪塞了幾句,就徹底打消了秦紅棉心中的顧慮。
當二女穿戴整齊,來到屋外時,正巧鍾靈也醒了過來,不必刀白鳳介紹,秦紅棉就認出了這位師妹的女兒。
鍾靈自然也認識秦紅棉這位師伯,心下雖疑惑師伯怎麼也在玉虛觀中,但出於禮貌,還是上前見禮。
秦紅棉微微頷首,詢問她爲何會出現在玉虛觀。
鍾靈不敢隱瞞,將家中發生的事如實道了出來。
秦紅棉一聽,秀眉緊蹙道:“看來師妹當真過得十分不如意,唉……依姐姐之見,這該如何是好?”
經過昨晚的事後,刀白鳳對秦紅棉也改觀了不少,沉吟片刻,說道:“你們師姐妹情深,我也不便妄下定斷,你若不介意段正淳再多一位妾室的話,就讓你師妹和鍾萬仇和離後,再讓段正淳娶了她便是。”
秦紅棉本來也是這個想法,只是她深知鍾萬仇對甘寶寶的癡戀,豈會輕易答應此事?
看出了她的顧慮,刀白鳳又道:“你只管將這個消息告知甘寶寶,她自然會有辦法,無需你擔心。”
說罷,她又看向鍾靈,眼中閃過一絲柔色,嘆道:“鍾姑娘,我如此說,希望你不要介意!”
鍾靈不傻,相反她還很聰明,從二人的隻言片語中,也能猜到個大概,想到孃親從未真正地喜歡過爹爹,與其二人這般沒日沒夜地爭吵不休,如若分開,反倒是個不錯的結局。
她雖知道自己的生父是段正淳,但自小到大疼愛她的都是鍾萬仇,所以她對段正淳並無多少感情,也不願去大理國做什麼郡主。
秦紅棉此次與刀白鳳相談甚歡,想到還要送信給師妹,就向刀白鳳告辭,表示改日再來拜訪。
刀白鳳送走了秦紅棉,見鍾靈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問道:“你不回去嗎?”
鍾靈吐了吐舌頭,俏皮道:“我現在回去,爹爹怕是要生氣了!還是等孃親做好選擇後,我再回去陪爹爹吧!”
刀白鳳見狀,也不好驅趕這個天真可愛的少女離開。
就在這時,觀外的大門再次被敲響。
鍾靈自覺白喫白住頗有不妥,當即主動跑過去開門去了。
大門被打開,只見一個長身玉立,英俊瀟灑的儒雅公子正站在門外,一身貴氣難言,五官英挺,雖兩鬢斑白,卻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鍾靈在驚訝地看向對方時,對方也向她看了過來,鍾靈臉上不禁一紅,避開了對方那深邃的目光,一顆心兀自劇烈跳動了幾下。
刀白鳳向門外看去,待看到來人後,忍不住向屋內瞧去一眼,眼中泛着一絲幽怨。
慕容復笑道:“在下慕容復,途經貴寶地,特來討一碗水喝!”
想着鍾靈遲遲不走,慕容復也不願一直藏着,乾脆現身一見。
“進來吧!”
刀白鳳語氣幽幽道。
鍾靈連讓開,請慕容復進去。
將門合上後,鍾靈好奇地跟在慕容復身邊,只覺對方的名字似乎在哪聽過,很是熟悉。
剛一坐下,刀白鳳便倒了杯茶來給慕容復。
慕容復伸手接過茶杯時,趁着鍾靈不注意,在刀白鳳的玉手上摸了一把,頓時嚇了她一跳,見鍾靈沒有發現,刀白鳳才暗自鬆了口氣,心想慕容復哪都好,就是太愛胡鬧了些!
喝過茶後,刀白鳳有些不放心地想催促他離開,慕容復卻顯得漫不經心,一會說一杯不夠,一會又說自己餓了。
就在刀白鳳一一滿足他的要求,準備趕人時,鍾靈皺着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滿臉驚喜地看向慕容復問道:“你叫慕容復?可是江湖上號稱‘南慕容’的慕容公子?”
慕容複本來還有些奇怪,鍾靈在那憋什麼大招,沒想到卻是問了這麼一句。
“想不到姑娘也聽過我的名字,真是失禮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鍾靈得知他真是譽滿天下的“南慕容”後,頓時激動起來,眼中異彩連連,忙道:“我叫鍾靈,鍾靈毓秀的鐘靈!”
慕容復笑道:“原來是鍾姑娘,在下這廂有禮了!”
“慕容公子,聽說你行走江湖,四處行俠仗義,期間可有什麼好玩的事,能與我說說嗎?”
鍾靈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坐到慕容復身邊,又是好奇,又是期盼地問道。
聽到鍾靈的話,一旁的刀白鳳不禁嚮慕容復瞪了一眼,傳音道:“行俠仗義倒不見得,偷香竊玉那纔是真!”
慕容復眉頭一挑,毫不客氣地傳音回懟一句:“能偷得王妃這塊美玉,我慕容復便足以吹噓一輩子啦!”
章 鍾靈的心願
“呸!不要臉!”
刀白鳳聞言,頓時羞紅了臉頰,暗啐一口。
面對鍾靈的詢問,慕容復不好拒絕,便挑了一些好玩的事與她說來,其中描述的大多是地域的風光之美,與武林中人的打打殺殺,卻是說得極少。
鍾靈眼中漸漸露出癡迷之色,並非是對慕容復,而是對他所描述的那些異域風景。
別說是鍾靈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了,便是刀白鳳在一旁聽後,也是嚮往不已,只盼着有朝一日,自己能跟慕容復遨遊這片天地,無拘無束。
說到興起時,鍾靈忍不住問道:“慕容公子,你此次特意從江南來到大理,是有什麼好玩的事嗎?”
慕容複道:“近幾日要去往天山一趟,途經大理,不過是會見故人!”
說到這,他不禁向刀白鳳打了個眼色。
刀白鳳嬌媚的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態。
鍾靈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曖昧,忽然心中一動,問道:“慕容公子,你武功高強,能否也帶我去見見世面?”
“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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