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三人上前領命,除韓百戰這位久經沙場,老成持重的軍中大將外,慕容承澤和岳飛的臉上多少都帶有一絲興奮之色。
慕容承澤屬於沒上過戰場,但心中十分嚮往的那種,而岳飛則屬於通曉兵書陣法,深諳用兵之道,卻一直沒有大顯身手的機會,如今終於能領兵上戰場了,二人自然有些激動。
岳飛以前在軍中不過有個閒將的職位,這次被直接任命爲左副元帥,兵權可謂是比太子還大一級,僅在韓百戰之下,雖說他還年少,但與這位漢王相熟的卸鄬④妳s並無不服,反而紛紛上前恭賀起來。
除了他們三人外,慕容復也點了幾位朝中老將給他們打先鋒,以此來確保此戰的戰局不會出現紕漏。
許多被點中的戰將,自然是滿心歡喜,得意的看着一型牛切]有被點中的,則是一臉的惋惜之色。
遊坦之見沒有點中自己,便想嚮慕容復請戰,但被師父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後,他便只能悻悻地退下。
很快,領兵的先鋒將領就已確定好了人選,主要以韓世忠、嶽老三、牛皋三人爲主。
其中嶽老三是他自己求來的,主要這傢伙實在閒不住,慕容復見他憋得慌,就允他了。
而牛皋一直是軍中的先鋒大將,實力毋庸置疑,至於任用韓世忠,也是慕容復想要看看這位中興四將之一的名將,究竟有何厲害之處。
諸事定下,見百官無事再奏後,慕容復就宣佈了退朝。
他剛回後宮沒多久,身爲燕林軍的方百花便找到了他,並希望能隨軍出征。
慕容復自她嫁給趙鼎爲妻後,從前想要將方百花培養成女將的心思就淡漠了許多,不曾想今日對方卻主動找了過來。
方百花表示想要將功贖罪,懇請慕容復無論如何都要答應自己。
慕容復深知方百花的脾氣,只要認準了一件事,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亦如當初的中秋宴上一樣,無奈,他只能答應了此事,大不了事後讓韓百戰多照拂一二,切莫讓對方出事纔是。
方百花心滿意足地剛離開不久,一道身影也來到了英武殿內。
“爹爹,二哥去打仗,我也要去!”
看着束髮盤髻,臉上稚氣已脫,多了幾分風韻氣質的雪青時,慕容複眼中依稀還是她做少女時的模樣,心下一陣感慨後,說道:“行軍打仗,豈同兒戲?你既無領兵的經驗,也無官職,來這添什麼亂?”
雪青此時雖已嫁給岳飛爲妻,但在父親面前,仍是像當初的少女一樣,肆意撒嬌。
慕容復對她格外寵溺,但一想到戰場的兇險,卻是說什麼都不由得她胡鬧。
雪青見他不答應,竟意外的沒有再糾纏下去,嬌哼一聲,就退下了。
慕容復心中雖感到疑惑,但想到此戰之後,還有許多善後的事要提前處理,便沒有去理會。
如此直到大軍出發的三天後,他才得知這丫頭竟偷偷的跑出龍城,隨大軍同行了。
慕容復氣急,本想讓暗影衛將她給帶回來,但忽然又想到,或許是嫁爲人妻後,雪青也是因爲擔心夫君,所以才吵鬧着要隨軍。
念及於此,他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只是派了幾名暗影衛負責保護對方即可。
……
隨着太原的軍民戰至最後一人倒地,大金的西路大軍也開始南下,向汴京城圍來。
金帝完顏阿骨打已經知道了大燕馳援大宋的事,早在他們發兵時,就無時無刻不在注意是大燕的兵馬動向。
若是換做以前,完顏阿骨打定會立刻下令撤軍,避其鋒芒,但如今是大燕不守承諾在先,加上離他們攻下大宋的京都只差最後一步,若此時撤軍,無疑會使軍心動搖,以爲大金一遇到大燕就只能退避,長此以往,恐怕會使軍中人心渙散。
爲了穩住軍心,完顏阿骨打這次並沒有選擇退兵,而是下達軍令,讓東、西兩路大軍全力攻打汴京城,務必要在燕軍馳援前,將城池攻下。
等到一切皆成定局後,縱使大燕來了,他們也無所畏懼。
於是乎,更加慘烈的攻城戰開始了,汴京的城門下血流成河,屍骨堆積成山,即便如此,那震天的喊殺聲也沒有片刻停歇,一座座雲梯被架上高牆,金兵附蟻攀援而上,巨石、檑木紛紛滾落而下,箭雨密集,烏泱泱的連成一片,慘叫聲接連不斷。
儘管各路勤王之師已經相繼趕到增援,但面對金兵那悍不畏死的衝殺下,也很快被打得作鳥獸散,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第488章 金甲少將
李綱親自在城牆上督戰,頻繁的調兵遣將,這才能將金軍阻擋在城牆之外,但也因此,他整整三日都不曾闔眼睡覺。
日間,他要組織守軍抵擋金軍攻城,到了晚上,又要清點人數,重新排兵部署,一人兼顧東西兩處城門,等好不容易站在城牆上都要睡着的時候,天邊一抹魚肚白升起,他又要迅速投入戰場,耗費心神的抵擋敵軍。
這次金軍的攻城勢頭太猛,甚至已經到了靠着屍體堆砌人牆的地步,衝在前方的金兵各個不懼生死,各種攻城器械全部用上,汴京的城門都已經變得殘破不堪。
爲此,李綱甚至命人從城內拆除房屋,將各種石塊堆砌在大門後,把整座城門完全封死,以此來抵擋金兵衝入城內,只爲他們能爭取一絲時間。
據知,大燕的兵馬已經在趕往汴京的路上,他拖上一天,大宋便安全一分,只要能等到大燕的援軍到來,一切危機就能迎刃而解。
這場攻守大戰一直持續了半月之久,眼下不僅是宋軍死傷慘重,就連堅固的城牆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抵擋敵軍的城門更是被全部鑿爛,露出了裏面封死的石牆。
此時隨着號角聲響起,金兵再次向汴京發起了進攻,數千名悍不畏死的敢死隊,架着雲梯,從稀疏的箭雨中衝至城牆腳下,一個個攀沿而上。
隨着半月以來的長久作戰,不僅提前準備好的巨石、檑木已經用完,就連外城的許多房屋都被拆毀,用來阻擋金兵攀上城牆,眼下還活着的將士們早已身心俱憊,零星丟下一些碗大的石塊後,便只能用僅剩的力氣手持長槍,向着爬上城頭的金兵捅去。
但很快就因爲力有不怠,被打算同歸於盡的金兵抓住長槍,一起摔下了城牆,砸得腦漿迸裂而死。
李綱一直堅守在前線,手持長槍殺敵,幾次險些被敵兵連人帶槍的拽下城牆,最後,他乾脆棄槍不用,拔出長劍對着敵軍一通砍殺。
眼看越來越多的金兵攻上城牆,而宋軍則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完顏宗望終於看到了勝利的希望,率領僅剩的三萬人,發起最後的衝殺。
如今城門已經被巨石堵住,他們只有從雲梯攀上城牆,先佔據主戰場,如此就算是大燕的援軍來了,也只能跟他們魚死網破,而別想討到半點便宜。
就在完顏宗望即將帶着全軍衝臨城下時,大軍後方的斥候忽然來報,說是看到了樹立着燕軍大纛的軍隊正在向此處趕來,前方的騎兵來勢極快,與他們相距不足十里,幾乎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趕到。
完顏宗望臉色一沉,沒想到竟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被對方給攪局。
作爲久經沙場的戰將,完顏宗望並沒有因此而慌了神,他立即下令大軍繼續攻佔東城門,而自己則是率領三千親衛鐵騎,去阻緩大燕的行軍速度。
只要能在燕軍趕來前把城門拿下,那他們就不算輸。
於是乎,金兵立時分成兩隊,剩下的兩萬七千兵馬繼續攻佔城牆,而完顏宗望則是帶着三千騎兵向後衝殺。
天地間,轟隆隆的悶雷之聲不絕於耳,大軍驅馳時,捲起漫天黃沙飛揚開來,如烏雲般遮蔽了半邊天穹。
嚴整肅容的軍威幾乎令天地變色,清一色的玄鐵鎧甲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森冷的寒光,鋪天蓋地的氣勢席捲而來,哪怕隔着數里之外,也驚得完顏宗望座下的戰馬哀鳴不止,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而看着這浩蕩的大軍從前方衝將而來,饒是以完顏宗望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堅韌心性,當看到此刻的燕軍時,也不由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心中一陣戰慄。
連他這位主帥都尚且如此,更不用提那些騎兵了,無不變了臉色,瞳孔劇震,駭然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金兵素來以戰場上彪悍殘忍著稱,凡是與敵軍交戰,便無畏生死,哪怕身中刀槍,也要在臨死之際,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血肉,爲了震懾敵人,他們甚至還故意將全身浸血,或是把敵人的頭顱系在腰間,以此來對敵人產生威懾。
不過,他們的這種作戰方式,也只是以激發人內心的恐懼,來達到削弱敵軍士氣,提高自身作戰能力而已,遇上本就孱弱的宋軍,自然可以無往不利,甚至還能一個照明,就把宋軍嚇得肝膽俱裂,不戰而降的地步。
但面對訓練有素,心理素質極強的燕軍,這種威懾則根本難以奏效,金兵的兇狠殘暴非但不會讓他們膽怯,反而會激發出他們的血性。
慕容復自建國以來,便極爲注重軍隊的培養,其中心理素質就是練兵中最重要的一項,他結合前世的經驗,耗費了大量的財力物力,才打造出了這支十年開光磨刃的絕世寶劍,如今利刃出鞘,這世間將再無人能掩蓋住它的鋒芒。
完顏宗望雖攝於燕軍的煌煌軍威,但以他的傲氣,以及近在眼前的勝利,他絕不可不戰而退,於是他立即穩住軍心,並帶頭衝鋒在陣前,朝着燕軍馳騁衝殺而去。
見二太子身先士卒,餘下的三千親衛鐵騎也在聲聲怒吼壯膽下,奮勇朝着燕軍衝去。
面對疾馳而來的大金騎兵,燕軍中一人率先殺出,身披黃金戰甲,身後的紅色的披風如一團血雲般飄蕩開來,威風凜凜,手持一杆長槍,凌厲的眼神令完顏宗望這等悍將都不禁爲之皺眉。
只是待看清來人是一個少將時,完顏宗望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手中長槊向前猛地祭出,打算將對方直接穿胸而死。
來人胯下的汗血寶馬疾奔如風,數十丈的距離,幾乎眨眼便至,眼看槊上的尖刃刺來,他只是微微側身便躲了過去,就在二人側身之際,手中長搶灌風,向着完顏宗望斜劈而下。
完顏宗望心下大駭,以二人如此對面迎衝的速度,方纔他的那一槊無論是角度還是時機都拿捏的恰到好處,爲何會被對方躲過?
然而不等他多想,一股凌厲的勁風便從腦後襲來。
完顏宗望嚇得趕忙低頭躲過,但對方揮出長槍的角度十分刁鑽,是斜下而上的,哪怕他彎腰低頭,也還是在猝不及防下,被人打掉了頭上的盔帽,一陣涼意襲至頭頂。
第489章 數值怪,大金的噩夢
察覺到頭頂一涼,完顏宗望只覺心臟都跟着驟停了一下,他趕忙在光禿禿的頭頂上摸了一把,見沒有血跡後,才放下心來。
當他勒馬朝身後看去時,只見那金甲少將已經衝入自己的騎兵隊中,揮舞長槍,在連殺了三四人後,調轉馬頭再次向他衝殺而來。
完顏宗望自跟隨父親出征以來,還從未喫過這等大虧,只見臉皮抖動,眼神也瞬間變得陰狠兇戾起來,一聲駕喝,揮舞着長槊朝對方擊去。
金甲少將目光沉着冷靜,一杆長槍在靠近對方時,如大錘般掄了過來,二人的兵刃相擊,一道嗡鳴震顫聲中,身形交錯而去。
完顏宗望雙臂一陣痠麻,握住長槊的虎口瞬間發白,掌心殷紅如血,彷彿雙臂的骨骼都咯咯作響一般,連帶着衝出去二十丈遠,才勉強回過力氣拉住馬繮。
轉身看去,但見那金甲少將正一人擋在大金鐵騎前,身後是步伐整齊,軍威浩蕩的大燕軍。
“來將可報上姓名?”
完顏宗望心下驚駭莫名,他自問也見過大燕軍中的不少奇人,但對於這位金甲少將,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吾乃漢王岳飛是也!”
原來,這金甲少將不是旁人,正是與太子分兵趕來馳援東城門的岳飛。
他自幼就在軍中磨鍊,一身所學終於在今日有了用武之地,於是便率先衝出軍陣,與敵軍戰將試了試身手。
雖然眼前之人的氣場不弱,但實力與自己相比卻有些差距,不足爲慮。
“漢王岳飛?是你?”
完顏宗望自然知道漢王是誰,大燕唯一的一位異姓王侯,據說還是慕容復的義子。
當初跟遼國在大定府議和時,他也曾見過對方,不過那時的岳飛還只是幾歲大的孩童,不曾想今日竟變得如此厲害了。
岳飛也曾記得他的身份,本以爲大金前來阻攔他們的會是一位不知名的悍將,不料卻是這位二太子。
完顏宗望看着逐漸逼近的燕軍,臉色有些難看道:“難道大燕真的要背信棄義,與大宋聯合攻打我大金嗎?”
他一語雙關,有意打探大燕這次馳援大宋的真正目的。
岳飛看出了他的心思,沉聲道:“大宋既與我大燕聯姻,他們向我大燕求援,我大燕自然是要來的。”
“爾等若是知趣,還是速速退兵的好,莫要白白折損了兵馬!”
完顏宗望現在只求能拖住燕軍,爲後方攻城的大軍爭取時間,此次南下攻宋,他們雖佔領了不少州城,但若是今日退走,這些佔領的城池多半都會被索要回去,眼看着就要拿下大宋的都城,只要挾持了大宋的皇帝就能獲得全面勝利,他如何肯就此放手?
“勝負尚未可知,漢王何以早早的就下定論?”
完顏宗望心下一橫,反正他也料定了對方不敢殺自己,不過是拿身後這三千鐵騎的性命去賭而已,他還賭得起。
贏了,他便可以挾持欽宗來要脅大燕退兵,並索要足夠的賠償和土地;輸了,大燕也不敢立馬跟大金撕破臉皮,殺了自己,無非是身旁的這些親衛要慘遭屠戮,怎麼算都值了。
見完顏宗望冥頑不靈,岳飛多少也察覺出了他的意圖,手中長槍高舉,一聲宛如地獄幽冥之風席捲天地的“殺”字喊出,身後的鐵騎立即朝着金兵衝殺而去,鐵蹄踏着黃沙滾滾而來,鋪天蓋地,銳不可當。
完顏宗望心驚於大燕鐵騎衝鋒的速度,以及自成一陣,銅牆鐵壁般的防禦,大金的騎兵根本難以抵擋對方的威勢,隊伍很快就被衝散,要麼死在一根根寒鐵凜冽的長矛下,要麼就被無情的鐵騎從身上踐踏而過,人仰馬翻,死狀極慘。
這時,岳飛身披金甲,身後的紅色斗篷隨風而揚,如雄獅,如猛虎,如沐浴在金光中翱翔的天龍般直奔完顏宗望而來,周身氣勢大漲,一杆梃F長槍在他手中,便如千斤銅鼎般揮砸而下,勢大力沉,讓完顏宗望有種深陷泥潭,無力掙扎的感覺。
二人一連鬥了十七個回合,完顏宗望此時的虎口已經迸裂開來,鮮血順手手腕流下,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的,時刻緊咬着牙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氣力不繼,被對方挑下馬背。
然而岳飛卻是越戰越勇,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
他天生神力,又有李秋水從小教導他修煉內力,所練的內功還是無比契合他體質的獨尊純陽訣,兼之後來修煉了乾坤大挪移心法,這一身神力可謂是發揮到了極致,就算是楚霸王項羽在世,恐怕也要自嘆不如。
完顏宗望雖是大金軍中數一數二的強將,但面對身爲數值怪的岳飛時,自然也會顯得力不從心,加上二人本身的武藝也有差距,他能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堅持十七八個回合,除了岳飛有意不傷他性命之外,其自身,也可謂是了不起了。
不過力有窮盡,完顏宗望最終還是被岳飛一槍連人帶槊的拍下馬背,被一槍抵住咽喉,無法動彈。
完顏宗望看着紅袍飛揚,金甲閃爍,意氣風發的岳飛時,只覺一股恐懼感從內心深處湧現出來。
眼前的少年不僅年輕,而且武藝還如此了得,哪怕將來慕容復退居幕後,但只要有此人在大燕的一天,他大金恐怕都無望與大燕作對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歷史上的岳飛雖不及眼前的岳飛這般彪悍,但對大金來說,那也是噩夢般的存在。
如今這個被慕容復加強過的岳飛問世,只要將來不出現兄弟鬩牆的醜聞,大燕北方的屏障,完全可以由他一人來守,而岳飛也將是完美代替慕容復,成爲大燕將來震懾諸國,維繫天下太平的關鍵人物。
就在岳飛將完顏宗望拿下的同時,大金的三千鐵騎也被燕軍瞬間衝散,潰不成軍,幾乎以摧枯拉朽之勢,就將他們斬殺殆盡。
這時,一個身着紅甲的女將高興地跑到岳飛身邊,眼中異彩連連,孕有柔情,她止不住的稱讚岳飛英勇帥氣,直誇得岳飛都不好意思了,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憨厚來。
第490章 韓世忠,梁紅玉
汴京西城門外,已經被鑿破的城門被堅固的石牆封堵,完顏宗翰率領的西路大軍已經攻上城牆,準備佔領這片高地。
只要佔領了西城門,他們就可以衝入汴京城內,直奔內城的皇宮而去。
等到劫擄了大宋的皇帝后,別說大燕的援軍來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就在大金的西路軍大批湧上城牆時,一支破曉騎兵忽然從後方殺出,有如神兵天降一般,向着金軍後方衝殺而來。
爲首的是個身着亮銀寶甲的青年將軍,手中長槍如龍,不斷將前方擋路的金兵挑飛出去,所到之處,勢如破竹,無一人能阻擋他的腳步。
在他身後,亦有一男一女兩位驍勇的將士隨他衝鋒。
韓世忠手持一杆鏨金虎頭槍,護衛在慕容承澤的左側,其槍頭爲鎦金虎頭形,乃白金鑄就,鋒銳無比,那些金兵紛紛持盾迎上前來,均被他持槍破盾,掃飛出去,所向睥睨。
而另一邊的紅甲女將則是他的妻子梁紅玉,雖是女子,卻是將門出身,不過因爲家道中落,才淪爲歌妓。
但身爲將門虎女,又豈是尋常之輩可比,梁紅玉不僅從小就精通翰墨,且生有神力,能挽強弓,百發百中,一口映日桃花秀絨刀,便可隻身勇破敵軍,若非這次是以太子爲主的話,恐怕她早就衝到陣前,將一薪鸨彻锨胁税愕乇M數斬殺了。
身後隨軍衝殺的燕軍騎兵,見這位梁夫人竟比韓將軍還要勇猛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爲之前因對方的女兒身而小覷於她,感到慚愧。
大燕騎兵幾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勢就衝到了西門城牆下,身後的數千騎兵登時井然有序的分成數支小隊向四處衝殺而去,將敵軍衝散,逼退出去。
上一篇:人在诡异世界,你管这叫养成游戏
下一篇:贞观悍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