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223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而張覺也確實有些能力,將完顏阿骨打的異母弟完顏闍母率領的軍隊打得節節敗退,一時間大宋軍心振奮,可謂是將去年割地賠償大金的怒氣全部撒了出來,在戰場上英勇無畏,頻頻傳來捷報。

  徽宗看到了收復五州,爲自己洗刷恥辱的機會,於是便將去年秋收好不容易徵收的糧草,全部咄嗌健�

  隨着完顏闍母大敗而歸,完顏阿骨打也立即做出了戰略調整,派出完顏宗望接管完顏闍母的軍隊,討伐張覺。

  完顏宗望是完顏阿骨打的次子,經常跟隨他出徵,常伴左右,屢立戰功,不僅在朝中有着極高的聲望,便是在軍中的威望也是僅次於完顏阿骨打之下,並且因爲他英勇善戰,又常跟在完顏阿骨打的身邊,還被稱爲“二太子”。

  傳言此人精細執著,喜談佛道,面相也豐腴似佛,軍中將士們均甘爲其所用,所到之處攻必克,戰必取,號稱“菩薩太子”。

  金兵臨陣換將,士氣非但不損分毫,反而軍威大振,很快就挽回了敗勢,並開始向改名爲燕京的幽州發起猛攻。

  大宋將士們全靠着之前連連勝仗打下來的士氣支撐,眼下金兵的士氣更旺,大宋的兵馬不多時就遭遇了接二連三的挫敗,開始丟失大量的城邑,噩耗傳回汴京。

  徽宗嚇得直接癱坐在御椅上,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來。

  朝臣見狀,急忙表示他們還有張俊和劉光世這兩員龍虎武將。

  徽宗聽後大喜,立即派遣二人到燕京去支援大軍。

  張俊和劉光世在這段時間,無時無刻不沉浸在身邊人的馬屁吹噓之言中,心中傲氣凌天,就連走路都像是帶風一樣,整個人飄飄然地,一副捨我其誰的模樣。

  於是在接到徽宗的命令後,二人便懷揣着壯志,趕赴燕京。

  二人自大的認爲,區區金兵也不過如此,定是那領兵的將領皆是庸才,這才讓金兵如此囂張狂妄,若是等他們二人到了,定能扭轉乾坤。

  然而金兵的殘忍程度,作戰之彪悍兇狠,卻遠遠超出了二人的預料,此番戰場的景象,遠不是他們剿滅起義軍時可比,只要佔據上方,高聲叫喝一聲,那些起義軍就紛紛嚇得棄械投降。

  在真正的戰場上,只有敵死我活的殺戮,在大局未定前,就不會有投降的士兵,尤其是金兵的兇殘程度,更是像一羣未開教化的野人般,一些金兵大將似乎以殺人爲樂,所過之處,無不是血沫橫飛。

  他們每殺一人,就將敵人的頭顱割下綁在腰間,鮮血順着大腿流下,頭上的的稀疏小辮和臉上,全是飛濺的血水,一個個手持彎刀的從戰場中走來,全身散發的殺氣就宛如魔鬼一般。

  僅是這番景象,就已經嚇得張俊和劉光世二人差點屁滾尿流。

  但隨着戰鼓的響起,二人卻又不可能臨陣退縮,想到官家和朝臣對他們的期盼,百姓對他們的敬仰,最終,他們只能硬着頭皮衝了上去。

  兵對兵,將對將,這二人皆身懷武藝,並非浪得虛名,在與敵軍將領交手時,起初雖迫於戰場上喧鬧的喊殺聲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難以適應,顯得有些狼狽,但隨着幾番交手下來後,兩人也漸漸找回了感覺,開始仗着武藝挽回敗勢,不過十幾個回合後,就把敵將斬於馬下,迎來了城牆上袑⑹康恼癖鄹吆簟�

  而大金軍陣中的完顏宗望自然也注意到了兩人,他接着又派出兩位戰將去將二人的首級取下。

  不料五十回合後,兩人同樣被斬於馬下。

  完顏宗望見我軍的士氣受到影響,敵軍的士氣高漲,便沒有攖其鋒芒,選擇了退兵。

  這一幕,也讓守城的將領們覺得是大金畏懼這兩位悍將的到來,這才鳴金收兵,於是在城牆上高呼着二人的名字,聲勢震天,直衝雲霄。

  張俊和劉光世的臉上並無多少笑意,臉色慘白如紙,心中猶有餘悸。

  別看兩場他二人都勝了,但其實都是險勝。

  第一場是因爲敵將在陣中衝殺,已經消耗了大量體力的緣故,這才被他們不費多少氣力的斬殺,而後面來戰的兩位敵將,當真是兇悍異常,兩人幾乎每一回合都遊離在生死的邊緣,精神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就算是最後成功斬殺敵將,二人也認爲是自己僥倖獲勝而已,其中的邭獬煞挚峙聯诫s大半。

  一想到今後他們要面對的都是這等猛將的搏殺,兩人現在連做逃兵的心都有了,哪會因爲將士們澎湃高漲的士氣而沾沾自喜?

第483章 趙宋將傾,臨危繼位

  大金修整三日後,再次發兵攻城。

  自完顏宗望統率大軍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需要二次攻城,於是在制定好攻城計劃後,他便將精銳盡數派出,誓要一舉攻下這燕京城。

  宋兵拼命抵抗,在張、劉二人的士氣激增下,勉強以五萬人抵擋了大金十萬大軍的衝殺。

  眼看張俊和劉世光駕馬殺出,完顏宗望取來一把長槊衝出,向着張俊殺去。

  張俊見此人來勢洶洶,已知他是金軍的主帥,心下一橫,便要殺他建功。

  經過這三日的修整,他和劉世光也認命了,與其當個逃兵遺臭萬年,不如奮勇殺敵,就算死了也不負忠勇之名。

  二人正值年少,意氣風發之時,自有胸中膽氣激昂,不畏生死。

  完顏宗望揮舞着手中長槊向張俊殺來,槊長丈八,槊鋒有刃,下有圓錘,密排鐵釘、鐵齒,可摧城拔寨,使萬人辟易。

  張俊見這長槊舞來,雖正值烈陽當空,卻依舊感到森森寒氣迎面襲來,勁風呼嘯,無可匹敵。

  他嚇得趕忙低頭避開,二人的戰馬衝鋒而過,完顏宗望回過頭來,臉上已是多了幾分輕蔑和不屑。

  本以爲是什麼悍將,誰料竟連自己的一槊都接不上,所謂銀槍蠟頭,不過如此。

  似乎也因自己的臨戰膽怯而羞怒,張俊臉色漲紅,對着一旁殺敵的劉世光喊道:“此人乃金軍大將,還請劉兄助我一併斬殺此僚!”

  劉世光方纔也看到了完顏宗望撲殺而來,揮出長槊的威勢,於是駕馬衝來,要與張俊一同圍攻對方。

  見金軍的悍將要趕來相助,完顏宗望卻是揮手製止了他們。

  對他來說,這二人不過是虛有其表,徒有其名而已,自己一人足以應對。

  那些金軍的悍將深知這位二太子的實力,在一旁爲他掠陣高呼,將三人的戰圈與戰場隔開。

  張俊和劉世光一左一右的夾擊完顏宗望,臉上亦有冷汗流下,不敢輕舉妄動。

  完顏宗望可沒興趣跟他們拖延時間,直接駕馬朝着劉世光衝去。

  劉世光大駭,但也沒有像張俊一樣嚇得避開,而是揮舞着大刀與他拼殺在一起。

  張俊見狀,駕馬疾奔而來,手上長槍揮刺而出,槍尖寒光凜冽,紅纓染血。

  完顏宗翰力大無窮,一槊擋開了劉世光的大刀後,便順勢朝身後掠去,一趕丈八長槊在他手中驅如臂使,蓋古張遼、甘寧之比也。

  張俊緊咬牙關,雙目圓睜,奮力將這一擊擋下。

  噹!

  精鐵重器相擊的聲音震耳欲聾,張俊只覺這一擊之下,自己全身都在發抖,手臂痠麻,虎口迸裂開來,鮮血浸染雙手。

  就差一點,他便連握住手中長槍的力氣都沒有,牙牀都在打顫。

  “今日本王便要殺你二人,以振軍心!”

  完顏宗望以一敵二,絲毫都不落下風。

  張俊和劉世光騎着戰馬來回衝殺,卻根本不是完顏宗望的對手,只能苦苦咬牙支撐。

  完顏宗望戰至正酣時,直接將張俊連人帶槍的挑過頭頂,重重的拋了出去,摔得吐血不止。

  就在他準備補刀時,劉世光殺到,把張俊救下。

  完顏宗望單手持槊,將劉世光橫來拆檔的大刀死死壓制,二人僵持片刻後,隨着他陡然收力,劉世光猝不及防下,大刀直接舉過頭頂,差點被自己甩飛出去。

  就在此時,完顏宗望槊柄狠狠揮出,直擊他胸腹,將他砸下馬背,倒地嘔血。

  “哈哈哈哈!將這二人給本王綁了!”

  完顏宗望雖對二人的武藝大失所望,但在打聽過後才知,原來這二人就是大宋近來名聲大振的兩位少年將軍,本以爲有些名堂,誰知竟如此不堪。

  若是這二人當真了得,他定會給足兩人尊重,在戰場上跟他們決一死戰,只可惜這二人只是沽名釣譽之輩,既是如此,他連殺二人的興趣都沒有,不如留着他們的小命,用以羞辱宋軍。

  若是宋軍看到被他們視爲中興之將的兩位少年將軍被大金所擒,豈不是打擊大宋士氣的最好辦法?

  幾名金兵立即上前將二人捆縛好給帶了下去。

  完顏宗望將兩人綁在戰車上示校唤鸨繗獯笳瘢伪鴦t此長彼消下,很快就被打的潰不成軍。

  燕山宣撫使王安中更是帶人棄城,往薊州的方向逃去。

  完顏宗望有着張、劉二人在手,一路上所到之處,只要將二人擋在陣前,便能極大程度的削弱宋軍的士氣,隨即領兵攻城,無往不利。

  躲在薊州城的王安中只能將前線失利的事稟告朝廷,請求朝廷派兵增援。

  然而前線屢戰屢敗,外加近來名聲大噪的兩位將軍都被敵人擒去,別說大宋已無多少兵馬可派,就算是派再多的人去,那也定會因爲士氣衰弱,而受制敵軍。

  正當大宋朝廷爲此事忙得焦頭爛額之際,遂又得知大金的皇帝派遣完顏宗翰另率一路西路大軍,由大同進攻太原,意圖與攻佔燕京的東路大軍一併南下,包圍汴京。

  這下,徽宗是徹底坐不住了,嚇得直接把帝位傳給了兒子趙桓,自己打算往南逃去。

  趙恆臨危繼位,深知趙宋大廈將傾的他,本想裝病拖延,不願做這亡國之君,怎奈徽宗直接下旨禪位,他也唯有懷着滿腔怨恨的登基稱帝,尊號孝慈淵聖皇帝,改年號爲靖康,史稱宋欽宗。

  欽宗與其父徽宗一樣,優柔寡斷,懦弱無能,不過他卻在一繼位後,就處死了以韓忠彥爲首的官僚黨羽,肅清朝政的同時,也扶持了自己的幾位心腹大臣上位。

  韓忠彥功成身退,提了囚牢中的一個死刑犯吊死在家中,來了個偷樑換柱,直到看着自己的屍身被裝訂進棺材也無人發現後,他纔在暗影樓的幫助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汴京,並抹除了韓忠彥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絲痕跡。

  欽宗任命的宰相李邦彥、白時中等人主張向金人投降,屈辱求和,而像是兵部侍郎李綱等主戰派,卻是極力勸阻,認爲當務之急是收整人心,消弭民怨、任用真正的憂國之士,上下團結,共赴國難。

第484章 終被反噬,左右爲難

  在得知金軍攻破浚州,防守黃河北岸的主帥直接棄城而逃後,徽宗南下逃亡之心愈深,直接趁着欽宗不察之際,就帶人離開了汴京,逃往南方。

  而南岸的士兵聽說主帥已逃,也是紛紛潰散,使得長城內地的最後一道天險黃河,也被金兵輕鬆渡過。

  欽宗預感到汴京難守,也有出逃之意,但還沒來得及起駕,就被李綱等主戰派提前發現,給攔了下來。

  徽宗出逃,已經十分動搖軍心,若是欽宗再跑了,那大宋也將名存實亡。

  李綱當即指出,汴京糧草充足,兵強馬壯,除此之外,還有數十萬百姓可以相助守城,乃是得天獨厚的易守難攻之地,金兵眼下來勢洶洶,已然不可阻擋,但只要欽宗立即下令,召集各地的將官帶兵“勤王”,只需等到各地的援軍到來,便可解此危機。

  並且他還表示,需立即派人前往大燕求援,若是能說動大燕派兵相救,那大宋的一切危機,皆可迎刃而解。

  對於李綱守城等待援軍的訴求,欽宗表示十分認同,但對於他後面說的向大燕求援的提議,卻令自己心中一陣膈應。

  當初那慕容承澤還是燕王世子時,他便瞧不上對方,如今大燕雖勢強,但他已經是大宋的皇帝了,難道還要紆尊降貴的向對方低頭求援不可嗎?

  念及於此,欽宗說什麼也不肯向大燕求援,更是難得有骨氣的說了句“寧願與國家社稷同生共死,也不求助他人”的豪言來。

  李綱直接被他整無語了,心想前面的計策不過是穩住大宋的局勢而已,想要真正解除大宋的危機,非得求助大燕不可,兩國本就有着聯姻的關係,如今大宋正值危急存亡之秋,何以不向盟國求以援手?

  對於欽宗的腦回路,李綱自然不知,隨後就更他商量起了守城的人選。

  欽宗對此一竅不通,只能請教於他。

  李綱深知兩位尚書左右丞相皆是諂媚求和的奸臣,於是故意擺了二人一道,當着兩人的面向欽宗舉薦他們爲守將。

  白時中頓時嚇了一跳,氣急敗壞的質問李綱身爲兵部侍郎,難道不能守城嗎?

  欽宗畢竟不是傻子,冷冷地撇了白時中一眼後,詢問李綱是否能擔當此任。

  李綱本就是詐二人一下,似守城這等大事,如何能交給這兩個庸人來辦,料來他們也不敢答應,於是立即向欽宗表示,願肝腦塗地,誓死守衛京都。

  欽宗大悅,總算是看到了一線生機,於是任命李綱取代白時中的尚書右丞之位,讓他擔負起保衛京師的使命。

  李綱獨攬大權後,便立馬開始組織軍民備戰,修樓櫓,掛氈幕,安炮座,設弩牀,叽u石,施燎炬,垂檑木,備火油,準備了足夠的防守器械。

  並且在京都的四方,都配齊了兵馬,每日接受操練,只待金兵到來。

  與此同時,各地的勤王之師也接到了詔令,紛紛帶兵趕往汴京。

  ……

  就在大宋艱難頑強的抵禦金兵時,遠在大燕的慕容復也因爲這件事而飽受困擾。

  不僅朝中許多大宋出身的臣子開始向他諫言,發兵救宋,就連小七每次看到他,也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今日更是不得了,太子直接就抱着被褥來英武殿住下了。

  父子二人相視苦笑,顯然都遇到了一樣的難處。

  大宋畢竟是趙玉盤和趙福金的家,無論是南逃的父親還是守衛汴京的兄長,那都是她們的親人,作爲大宋的公主,她們如何能對此事不管不問?

  而慕容復還好,只有小七對大宋有此憂慮,其餘諸女皆是以他爲首。

  但慕容承澤不行,他就娶了兩位妻子,但兩位都是大宋的公主,這每日在東宮吵得,他頭都要大了,偏偏還不能跟兩位妻子說出實情,屬實憋屈。

  “父皇,反正兒臣是回不去了,就只能先在您這住下了。”

  慕容復理解他的難處,但心想,總不可能真的什麼都不管,你小子一直住在這辦公之地吧?

  見慕容承澤一副擺爛的表情,慕容復忽然明白過來,不是這小子認命了,而是變着相來找自己出主意來了。

  那樣子就像是在說:“我不回去,你和娘就抱不到孫子,我是沒辦法了,但娘肯定是要找你麻煩的。”

  果不其然,還不到半日光景,王語嫣便找了過來,身邊是兩位太子妃。

  慕容復嘴角一抽,瞬間頭大。

  王語嫣道:“臭小子,帶着玉兒和福兒先回去,躲在這來討清閒了?”

  她知道有些事會令慕容復爲難,但這兩位兒媳跑去找她,她總不能不見,本來王語嫣打算自己來英武殿找慕容復的,奈何二女硬要跟着,眼下兒子正好也在,她倒有藉口讓慕容承澤將她們給帶下去了。

  慕容承澤心領神會道:“孩兒領旨,玉兒,福兒,我們先回去吧!”

  說着,不免心虧地要帶二女離開。

  怎料趙玉盤心思通透,直接就跪在了慕容復面前。

  “玉兒拜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