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211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刀白鳳聽後覺得也是,隨即想到能和慕容復一同遊覽異國風貌,只怕他身邊的那些紅顏知己都沒有如此幸時,從未生出要與信时鹊乃丝桃膊唤械揭唤z得意。

  這時,慕容復忽然說道:“你穿上這胡人的衣服,倒也別有一番風情,很美呢!”

  原來,刀白鳳焚香沐浴後,因爲原來的衣裙已經不能穿了,就只能換上胡人的衣服,色彩鮮豔之餘,還帶着濃濃的異域風情,讓慕容複眼前一亮。

  這讓平時習慣了素衣的刀白鳳有些難以適從,好在她氣質絕佳,身上既有熟婦般的知性嫵媚,也有多年修道的恬靜清雅,此時換上了胡人那色彩鮮豔的麗裝,便更加突出了前者的婀娜多姿,帶着些許魅惑之意。

  刀白鳳本身是不喜歡這胡人的衣裙,但聽到慕容復的誇讚,還是不免有些竊喜道:“當真好看麼?”

  慕容複道:“世人都說人靠衣裝,但在我看來,服飾不過爲迳咸砘ㄖ铮颇氵@般絕代佳人,便是穿一身乞丐裝,那也是百花叢中最嬌豔的一朵。”

  “休要打趣我,你是期盼着我成爲叫花子嗎?”

  刀白鳳明知他在誇自己,但一時玩心上來,卻不順着他的話說了。

  慕容復笑道:“我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怎會讓你當叫花子?”

  “也不見得你有多心疼,昨晚……昨晚還跟我胡鬧呢!”

  刀白鳳一想到昨晚在島上對方捉弄自己的場景,便不由得面紅上耳,難爲情起來。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慕容複本來的睏意瞬間全無,將她緊緊摟在懷裏道:“我只道還不夠呢,今日要接着與你胡鬧!”

  說着,就抱起她往牀邊走去。

  刀白鳳環着他的脖頸,只覺心中怦怦直跳,語音漸柔道:“你累了,今日叫我服侍你可好?”

  慕容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見刀白鳳眼中滿是溫情,隨即笑道:“那就有勞夫人了!”

  刀白鳳嗔了他一眼,但眼眸深處卻泛着淡淡的心悸與一絲渴望。

  ……

  船行一月之久,偶爾會遇到海面風浪太大,船體顛簸,好在一切還算是相安無事,並沒有出現慕容復所擔心的狗血流浪劇情。

  這一月來,他過的自是十分瀟灑,每天不是釣釣魚就是教方百花武藝,一有閒空,就拉着刀白鳳沒羞沒躁的雙修練功,後者被滋潤後肉眼可見的年輕了許多,肌膚煥發光彩,容光照人,就連氣質也更加柔媚了。

  方百花看在眼中,羨慕不已,常自向刀白鳳打聽。

  但刀白鳳豈會跟一個小女子家家的說這些,偏偏方百花又是個直性子,總是不停的追問,她只好說“等你嫁人以後便會知曉”,以此來打發對方。

  聽到嫁人,方百花便有些忐忑了,當即不再去問。

  除此之外,慕容復也將那六枚聖火令上的功法,讓常勝王翻譯出來,研究了一段時間。

  這上面的武功與中原武功的路數截然不同,多數爲怪癖詭異的殺招,若是不瞭解其中的門路,恐怕武功再高之人,除非不讓對方近身,否則也會有所不敵。

  哪怕慕容復以獨孤九劍來破這上面的怪招,都需要一時琢磨,才能窺其破綻,更何況旁人了。

  “難怪以後世張無忌的蓋世神功,竟也有所不敵,這霍山倒是個奇人。”

  明教的聖火令共有十二枚,六枚刻有明教的教規,剩餘六枚則是霍山留下的畢生武功精要,雖然常勝王是如此說的,但慕容復卻知道,以霍山這等人,絕不會將自己的所有武功都留在這聖火令上,毫不保留的交由風雲月三使執掌。

  說不定其中就有他故意留下的破綻,以待他日明教反叛時,好逐個擊破。

  想到這,慕容復便不敢再研究這上面的武功,唯恐墮入對方留下的武學迷障中。

第455章 明教聖壇,副教主

  隨着海船靠近波斯海灣,慕容復和刀白鳳她們也終於看到了波斯那奇特的地域風貌。

  看到明教海船的旗幟,港口早已圍滿了虔盏男磐皆诖斯Ш颍瓦B當地的官員也聞聲趕來,表達了對明教使者最崇高的敬意。

  常勝王難得威風了一回,只是報出了自己的名號,就引起腥说囊黄溔唬壑懈泳次贰�

  那官員立即給他們安排住所,皆是最高貴的待遇。

  在這個人人信奉宗教的國家,宗教的地位甚至高於國王大臣,其教主更是被封爲國相,能跟國王平起平坐。

  如今明教在霍山的發展下,早已成了波斯最大的教團,故而明教腥说牡匚灰彩撬疂q船高。

  看着那些頭上圍着絲巾,相貌奇特的胡人,方百花顯得十分好奇,在旁邊噰喳喳的問個不停。

  明教的使者知道她是慕容復的弟子後,也是不敢怠慢,替她介紹了起來。

  慕容復和刀白鳳在一旁聽着,也覺得十分新鮮有趣。

  常勝王本想好好招待慕容復一番,與他打好關係,但慕容復見刀白鳳和方百花熱鬧了一陣,新鮮勁已經過去後,就表示直接去明教。

  等解決了霍山,他再帶着二女欣賞波斯風景也不遲。

  常勝王不敢耽擱,立即派那名官員準備了幾輛奢華的馬車,一路開道,送他們回波斯國都。

  那官員好不容易等來一位明教如此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本想殷勤獻媚,好結交一番,但見常勝王執意要離開,他也不敢阻攔,不僅派人準備了馬車,還拿出了一些珍藏的珠寶送給他們,尤其是送給刀白鳳和方百花。

  畢竟他也看出來了,這兩名女子身邊一直有明教的使者鞍前馬後,定然是明教的貴客。

  以明教在波斯國的權勢,自然看不上他這點珠寶,但那這兩位相貌奇異的中土女子,說不定礙於沒有見識,會十分喜歡。

  果不其然,看到那些亮晶晶的珠寶時,刀白鳳尚且能剋制幾分女性的本能,但方百花卻是開心極了,拿起一枚亮晶晶的紅色寶石,把玩了許久。

  將慕容復他們送上馬車後,常勝王瞧出了那官員的心思,又見刀白鳳和方百花對這些寶石確實喜愛,便說道:“兩位若是喜歡的話,我明教中不知珍藏了多少松石瑪瑙,待事成後,可一併送給兩位帶回中原。”

  這種事,方百花可不敢隨口答應,就連刀白鳳也沒有被寶石所迷惑,替慕容復擅作主張。

  慕容復對此倒不甚在意,想到自己當初送給刀白鳳的金鳳釵她便十分喜歡,既然身邊的女子都愛這些稀罕之物,便點了點頭道:“那就多謝常勝王了!”

  “這是我明教的榮幸!”

  常勝王欣喜不已,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行了一禮。

  隨着馬車行駛了數天後,腥司涂吹讲贿h處一座巨型的灰石巨城,模樣甚是古怪,說不上有多華麗,但遙遙一望,卻十分宏偉。

  “大人,明教的總壇設立在國都的西山之上,不過霍山此人應在王宮中,我們是直接去王宮,還是先回聖壇?”

  慕容複道:“回明教聖壇。”

  他可不想無聲無息的把霍山殺了,他此次來波斯,是爲了殺雞儆猴,順便立威的。

  如果不當着明教腥说拿鏆ⅲ绾文芷鸬秸饝厝诵牡淖饔谩�

  常勝王多少猜出了慕容復的一些心思,想到教中其餘十一位寶樹王,哪一個不是生性高傲之輩,也是該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纔行,不然日後又生出傳教中土的野心,那豈不是找死連累了自己?

  於是乎,常勝王命馬伕轉向往西山駛去,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左右,一行人便來到了一處山體形狀奇特的山脈下,遠看整個山頭就像是火炬一般,而在頂峯,依稀能看到一座教堂。

  有常勝王出面,山下的明教信徒不敢阻攔,一路放行,幾人進入寬闊的殿堂。

  以大聖寶樹王爲首的七位寶樹王聞訊走了出來,疑惑的看了眼慕容復三人後,以波斯語跟常勝王交談。

  常勝王面對爲首的老者十分恭敬,行了一禮後,就囇Y咕嚕的跟他解釋了起來,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大聖王等人才齊齊嚮慕容復看來,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行禮,說了一句他們聽不懂的話。

  常勝王解釋道:“慕容大人,我們大聖王代表明教上下,向你表達最真盏闹x意!”

  慕容復學着他們的方式回了一禮道:“麻煩轉述貴教大聖王,我慕容復此次只爲誅殺霍山,除去幫兇外,我不傷明教無辜者一人。”

  常勝王感激道:“多謝大人!”

  隨即,又開始轉述起了慕容復的話。

  大聖王微微頷首,回了幾句,表情上略帶幾分惆悵。

  常勝王道:“大人,在場的七位寶樹王,包括我在內一共八人,都願意協助大人一同對付霍山,只是霍山這些年在教中培植了不少勢力,似掌火、鎮惡、齊心、俱明四位寶樹王皆已投靠了他,如今正隨同他在國都傳教。”

  似乎想到了什麼,大聖王臉色驚變,拉着常勝王連說了許久,神色十分慌張。

  待常勝王翻譯時,聲音也有幾分顫抖道:“大人不好了,原來在我離開的這一年時間裏,霍山不知從何處又招攬了一位高手在教中擔任副教主之位,據大聖王所言,此人的武功僅在霍山之下,我只怕不是他的對手。”

  慕容複道:“只要不是千軍萬馬,多一人少一人並無妨,哪怕我一人招架不過來,不是還有我夫人麼?”

  聽到這,常勝王眼前一亮,擊掌道:“大人所言甚是,有令夫人相助,對付那副教主,倒是簡單的多了。”

  隨後,他又將刀白鳳的事跟大聖王等人敘述一番,打消了他們的心中的憂慮。

  慕容復看過聖火令上面的武功,雖然沒有和霍山交過手,但從他留下的武功精要來看,多少也能推算出他的具體實力,或許比自己的老爹強上一些,但肯定沒超過掃地僧。

  只要沒達到掃地僧那般地步,他就全然不懼,來多少都是死。

第456章 教主之爭

  慕容復高坐在大殿之上,刀白鳳和方百花站在他身後,八位寶樹王則在分成兩列,恭敬的站在下方位置。

  彼時,大聖王已經以教中有急事爲由,派人去請霍山回來了,眼看三個多時辰過去,天也黑了下來,殿外這才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迎着火光,一個鬚髮皆白,身着烈火紅袍的魁梧老者闊步走了進來,在他身後,是個長身挺立的迮勰凶樱樕险肿乓粋�面具,鬚髮半白,顯然年紀也不小了。

  而在兩人身後,纔是四個與大聖王等人服色相同的男子,料來便是投靠霍山的四位寶樹王。

  方百花看到爲首的紅袍老者,登時心頭一驚,俯身在慕容復耳邊說道:“師父,那人就是教我武功的高手。”

  慕容復雙眼微眯,心想果然是他。

  進入大殿之中,霍山顯然也發現了坐在教主之位上的慕容復和身後二女,他的目光僅在慕容復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注視在了方百花的身上,覺得有些面熟,但一時間也難以記起。

  這時,霍山身後的掌火寶樹王當先怒喝道:“大膽,竟敢讓外人擅坐教主尊位,爾等是要造反嗎?”

  他說的是波斯語,慕容復三人聽不懂,但聽他語氣,多少也能猜出一些。

  大聖王站了出來,冷冷的回敬了一句:“我看真正造反的是你們,這霍山謯Z我明教的教主之位,雖已是不可饒恕,但爾等趨炎附勢,投靠本教仇敵,更是罪大惡極,事到如今,仍不知悔改嗎?”

  掌火王冷笑道:“明教的規矩自有第一任教主定下,但規矩本是由人而定,後世教主若德行高尚,自可再立教規,就算明尊在上,也不會怪罪我等!”

  “簡直狗屁不通,教規教義豈是我輩可擅自更改的?此人篡奪教主之位,何來的德行高尚?我看爾等就是一羣貪生怕死的小人,妄爲明教中人。”

  大聖王聽到掌火王這番無恥言論後,頓時氣得臉色漲紅,指着對方唾沫橫飛。

  這時,一直不曾開口的霍山說話了。

  “大聖王今日膽敢公然反抗本教主,想來是找到了靠山,莫非就是眼前這中土男子?”

  說到這,霍山一雙淡綠的眸子嚮慕容復看去,帶着一絲妖異的光芒,似乎能攝入心智一般。

  慕容復與他雙目對視,瞳孔中猶有光華神韻流轉,雖沒有對方那般強的壓迫感,但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霍山緩緩收回了目光,看似淡定的表情,實則內心極不平靜。

  慕容復的目光從霍山身上移開,看向了他身後的面具男子,只見一張鐵質的面具下,雙目湛然有神,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讓慕容復眉頭一皺,心裏驚詫過後,有了一個古怪的猜測。

  “倒是有些手段,還未請教閣下是?”

  霍山開口,說的不是波斯語,而是中原話。

  慕容復並不意外,以對方的野心,在遊歷中原時,很可能就掌握了這門語言。

  “在下慕容復,與霍先生的威名久仰了!”

  慕容復淡淡一笑,對方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他也有恃無恐的坐在高位上,沒有起身。

  “慕容復?想不到竟然是你!”

  十年前他遊歷中原的時候就聽過江湖上“南慕容”的威名,在聽說對方是鮮卑人後,本來還想去拜見一番,只可惜緣慳一面,連燕子塢都沒找到,只能就此作罷。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竟會有一天在波斯的明教聖壇相見。

  “我波斯明教的事,只怕還由不得慕容公子來插手吧?”

  霍山礙於對方的威名,打算先禮後兵。

  慕容複道:“霍先生此話甚是在理,波斯的宗教之爭,我慕容復身爲外人,自然不便插手。”

  “但我中原之事,霍先生又何必要橫插一腳呢?”

  霍山方纔的注意力一直在慕容復和大聖王身上,此時才注意到了不遠處的常勝王,見他出現在波斯,顯然是中土的計劃定失敗了。

  想到這,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中原可是他覬覦已久的一塊肥肉,豈能就此收手?

  同時,他也猜到計劃的失敗,很可能就與眼前的慕容復有關。

  “看來慕容公子是決意要跟老夫作對了?”

  霍山語氣極度不善。

  慕容復緩緩起身道:“並非有意與霍先生爲敵,只是中原自有中原的規矩,還由不得外人來插手……”

  “霍山,你越界了!”

  慕容復臉上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殺意。

  “那便領教慕容公子的高招了!”

  霍山身形一動,整個人便如一團火雲飄來,幾乎眨眼便到,當先而至的是一股滾燙的熱浪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