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另一人不悅道。
慕容復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一把掐住了說話之人的喉頸,眯着眼問道:“這裏何時輪到你來做主了?”
“還請手下留情,一切遵你吩咐便是!”
首先開口的那人嚇了一跳,趕忙在一旁相勸。
慕容復冷哼一聲,隨手將他丟了出去。
刀白鳳嫋嫋娉娉的走到慕容復身邊,盈盈一笑間,親熱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與他走在前面。
兩名淨善使者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默默的跟在他們身後。
慕容復去接了方百花後,這纔出了方府。
不多時,那兩名淨善使者就備好了三匹快馬和一輛馬車。
在二人準備之際,慕容復已經告訴了方百花前因後果,她也決定跟慕容復去明教聖壇一探究竟。
只是趕路時,看着慕容復和刀白鳳悠閒地坐在馬車裏卿卿我我,自己卻只能和明教的兩人騎馬,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爽。
此去從睦州一路往東,行駛了一天有餘後,在明州歇馬。
明教的兩人去準備船隻渡海,明教的聖壇位於南海的一處小島上,需要三天三夜後方能趕到。
看着二人離去,慕容復則忍不住笑了一聲。
恰巧方百花正在梳理自己被塵土吹散的頭髮,在聽到他的笑聲後,頓時不滿道:“你笑什麼笑?本姑娘弄成這副樣子,還不是你害的。”
慕容復聽後有些不知所云,抬頭看了她一眼,見方百花頭上的許多頭髮都蓬了起來,而她抓耳撓腮的模樣確實有幾分滑稽,只是慕容復的笑點可沒有這麼低,自然不會因此而取笑她。
“方姑娘誤會了,我並非在笑你,而是在笑那兩個蠢人!”
方百花不信他的鬼話,一直在盤自己的頭髮,結果越盤越亂,再盤下去的話,就要薅下來幾把了。
刀白鳳見狀,走到她身後,溫柔的替她梳理着已經結織在一起的頭髮,不一會,就理順了許多。
方百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聲謝謝,尤其聞着身後傳來的陣陣香氣,莫名的有種舒心的感覺。
就好像當年孃親健在,自己在孃親懷裏時一般的溫馨。
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後,方百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你方纔是在笑那兩個明教中人?你在笑他們什麼?”
慕容復之所以帶着方百花涉險,除了是找個方臘信得過的人證外,其實內心也十分欣賞這個性格果敢勇決的少女,有意拉攏到自己的大燕。
聽她問起,慕容復也是毫不避諱的說道:“明教在中土盤根已久,而聖壇又設立在南海的孤島之上,想必沿海各處皆有明教的分舵所在,他們說是去準備海船,想來是打算提前通知明教,好提前伏擊我們呢!”
其實慕容復知道,那晚他們應該就已經把消息傳回去了,此去不過是確認一番人手,但對這個小丫頭,他犯不着說的這麼複雜。
方百花嬌哼一聲,似乎有意要跟他擡槓般:“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是去通知明教了?說不定已經趁機逃跑,或是帶着分舵的人來圍攻我們。”
慕容復笑道:“如此說來你或許不信,但我猜他們待會回來後第一句話定會說,朝廷押呋ㄊV已徵集了所有海船,今日港口已無客船,需等明日才能啓航!”
方百花對此嗤之以鼻,正欲反脣相譏時,恰巧那兩個明教的使者回來了,她頓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嚮慕容復挑釁的瞟了一眼。
第448章 前往中土明教聖壇
“朝廷爲押呋ㄊV,已經徵集了所有海船,今日港口無海船,需明日才能出海!”
其中一人上來便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隨後就走到另一桌坐下,獨留方百花瞪着一雙眼睛,好似見鬼般的表情看着慕容復。
慕容復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讓店家上菜。
他是故意放這二人去給明教傳信的,同時他也知道這兩人心裏在打什麼主意,無非是認爲自己是個威脅,想誘到明教聖壇,召集所有高手殺了自己而已。
只可惜,想法很好,但千不該萬不該,上島的是他慕容復而非旁人。
明教欲將他除之而後快,他慕容復又何嘗不想把明教這個威脅除去?
幾人用過飯後,就留在了客棧中休息,明日一早起程。
慕容複本想和刀白鳳溫存一番的,但不知爲何,刀白鳳見方百花一副風塵僕僕的狼狽模樣,便主動提出,要幫她沐浴梳洗,無奈,慕容復只好獨守空房。
原來,就在方百花對刀白鳳生出一絲好感時,刀白鳳對方百花也有種久違的溫馨感,自從她被段譽算計過後,這些年來已經再也沒見過自己的兒子了,此刻看着活潑的方百花時,便不由得想起了當初的段譽,一時心中酸楚,便把自己對兒子的愛,轉嫁到了方百花身上。
看着爲自己溫柔梳髮的刀白鳳,方百花那種缺失已久的母愛再次被喚醒,忍不住落下淚來。
刀白鳳聽了方百花的身世後,也莫名有些心疼,替她擦拭着眼淚。
方百花越看刀白鳳,越覺得她十分面善,尤其是看到她那成熟豐腴的體態時,忍不住掂了掂自己胸前的幾兩肉,十分苦惱和不解道:“白姐姐,你明明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幾歲,爲何身材如此之好?就……就好像那些婚育已久的婦人一般。”
她不是個心思深沉的女子,有什麼問題當即就問了出來。
刀白鳳臉上一紅,心想自己這容貌雖然看着年輕,但這身材卻實在難以作假,不料竟連這個未出閣的小姑娘都瞧出端倪來了。
想到自己的身份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加上她對方百花確實頗有好感,於是猶豫了片刻後,緩緩取下了臉上的面具。
只見水霧蒸騰下,一張宛如觀音般的秀美臉龐登時呈現在了方百花的眼前,雖已至中年,但無論是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是絲毫不見皺紋的眉梢眼角,都亦如少女一般,芳姿不減。
而且這張面容,可要比那面具更加美豔動人了,明眸皓齒,風姿綽約,若是換上一襲白衣,便像是那畫像中的觀音活過來了似的,讓人發自內心的生出親近之意。
“白姐姐,原來……原來你竟這般美貌?”
方百花癡癡的看着她,都快挪不開眼了。
雖說她從小便喜歡舞刀弄槍,但到底也是個女子,同樣愛惜自己的美貌,本以爲自己的容貌已經不輸那些整日待在閨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了,但今日見了刀白鳳後,她才方知什麼是天生麗質,秀色可餐。
同時,她又不禁想到每日與刀白鳳打情罵俏的慕容復,覺得此人的福氣未免也太好了些,身邊竟有這般美人作伴,難怪要他二人獨坐一輛馬車了。
如果換做自己,肯定也巴不得天天黏在對方身邊。
刀白鳳莞爾一笑:“我們並非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只是他身份不同,在這中原行事,不及有這面具方便而已。”
方百花聽她這麼一說,不禁對慕容復的身份好奇了起來:“姐姐已經如此明豔動人了,那不知他又是什麼身份,居然能得姐姐青睞?”
刀白鳳嫣然溞Φ溃骸八纳矸菸也槐闩c你多說,你只需知道,我能跟在他的身邊,實非他之幸,而是我之福分。”
方百花聽後更加好奇了,只是刀白鳳不說,她也不敢再問。
一番梳洗過後,方百花登時覺得渾身都清爽了不少,就連頭髮也被刀白鳳梳理整齊,不再像之前那般飛揚雜亂。
“明日就要渡三天海船了,你今日好好歇息吧!”
刀白鳳叮囑了她一聲後,就退出了房外。
方百花本想多留她一會說說話,誰料卻晚了一步。
看着門外的虛影向隔壁房走去,一時好奇心起的方百花立馬來到牀邊,趴在牆角側耳聽了起來。
……
“怎麼纔回來?”
慕容復有些迫不及待的將刀白鳳擁入懷中,見她鵝頸處還沾着幾滴水珠,情不自禁的俯身吻去。
刀白鳳很快就進入了狀態,玉頰羞紅,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婉轉低徊的輕嘆。
方纔雖是刀白鳳在幫方百花梳洗長髮,但滿屋蒸騰的水汽也沾了不少在她身上,乍一看,這嬌豔的美人便宛如出水芙蓉般格外誘人,這讓本就忍耐許久的慕容復,如何還能坐懷不亂?
慕容復漸漸從她的鵝頸吻到肩上,刀白鳳扯開自己的胸衣,一時動情不已,伸手緊緊將他抱在懷裏,一抹紅潮從白皙的鵝頸逐漸向上散佈開來,隨着面紅上耳,她忍不住昂首羞嘆,聲聲妙語自口中發出,恨不能將自己融入對方身體裏一般。
隔壁間傳來的陣陣靡靡之音,頓時讓趴在牆根聽聲的方百花羞臊不已,她看了眼屋外刺眼的白光,實在想不到還是日間,二人就如此急不可耐,這……這真是太荒唐了。
她趕忙將被褥蒙過頭頂,不去聽那些令自己面紅心跳的聲音,但隔了一會,她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小心翼翼的再次趴在了牆邊,繼續聽了起來。
這時,隔間只有一連串急促卻充滿節奏的喘息聲,其中夾雜着一些她不知道是什麼的聲音,總之越聽越是上頭,不知不覺間,就連自己的身體也跟着燥熱難耐了起來,一股異樣的情緒悄然在心底滋生蔓延,心裏對某種感情充滿了渴望。
而另一間房中,慕容復和刀白鳳早已沉浸其樂,完全忘了隔壁房中還有人在窺聽,兩人不自覺的咿D雙修心法,從下午修煉了到晚上,接着又修煉到半夜才停下。
就在他們二人心滿意足的睡下時,隔壁的方百花卻怎麼也睡不着了,渾身就像是被汗水浸溼了一般,眼中朦朧生出水霧,臉頰上的紅暈經久難消……
第449章 常勝寶樹王
次日清晨,慕容復和刀白鳳洗漱過後,正準備下樓喫些早飯時,隔壁房門也同時打開,方百花精神萎靡的走了出來。
刀白鳳走上前來關懷詢問。
方百花面上一紅,偷偷地看了慕容復一眼,卻是沒有明說,只道自己擔心大哥的安危。
刀白鳳連連向她保證,有黑玉斷續膏這等續骨妙藥在,等他們回去後,她大哥的手就能恢復了。
方百花聽後,則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三人喫了些粥食、麪食後,那兩個明教中人就從外走了進來,表示出海的船已經備好,物資也已備齊。
慕容復三人此時已喫飽喝足,宛如大爺般走出客棧。
那兩個明教使者默默的又付了飯錢,一行人這纔來到海岸。
只見海面上停靠着一艘足以容納四五百人的大客船,慕容復對此十分滿意,緩緩登上了甲板,聞着海面吹來的腥鹹海風,心情大好。
刀白鳳像個賢惠的妻子般,一直寸步不離的陪在他身邊,倒是方百花跟在二人身後,顯得有些多餘了。
等那兩個明教使者登船後,海船直接駛離港口,向南行去。
……
轉眼過去了兩日半。
慕容復攜美同遊,自然不覺得孤單,看着遠處雲霧繚繞,若隱若現的小島時,也漸漸收起了這幾日的玩心。
而那兩個明教使者此刻的臉上,也毫不避諱的露出一絲冷笑,眼中殺機湧現。
隨着海船靠岸,岸邊早已匯聚了四五百人不止,其中有的是粗布麻衣,有的是逡氯A服,更有許多人手持刀劍,一看便是江湖人士,唯有站在最前面的十餘人,才身披白袍,與之區分開來。
慕容復猜測,那些衣着怪異之人應當是中土明教的教徒,而那些身披白袍的人,多半是波斯總教來的人。
當慕容復幾人走下船時,一個黃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白袍胡人便迎了上來,以蹩腳的中原話說道:“王公子蒞臨光明島,我等恭候多時了!”
慕容復笑道:“貴教這般陣仗,可不像是恭迎。”
那胡人假裝沒聽到他話中的調侃之意,自我介紹道:“我乃波斯明教十二寶樹王之一的常勝寶樹王,此次特請公子上島,乃是爲了共执笫隆!�
“哦?在下倒是要洗耳恭聽了!”
慕容復十分隨意道。
雖然能被封爲常勝寶樹王的,武功必然是十二寶樹王最高的一人,但他也渾然不懼。
常勝寶樹王讓開了道來,虛手一抬道:“島上已擺設筵席,請公子移步。”
慕容復舉步便走,對於四周匯聚來的不懷好意的目光,絲毫不予理會。
刀白鳳輕挽着慕容復的手臂,臉上也滿是自信從容,唯有方百花跟在二人身後,頗爲膽戰心驚,想要提醒他們千萬不要上當。
然而那位常勝寶樹王就站在自己旁邊,而周圍的人又虎視眈眈,她只能將心中的不安強壓下去。
不多時,一行人就來到了島中央的一處空曠之地,四周立着不少白石所鑄的火壇,而位於最中心的位置,更是有着一個黃金所鑄的大鼎,鼎中燃燒着熊熊大火,焰高直衝一丈有餘,將此處映得宛如白日一般。
圍繞着正中間的祭壇,東西兩面各有毛毯鋪飾,上面擺放着十幾張木幾,備有瓜果、酒水等物。
因明教提倡素食,故而桌上沒有熟肉,慕容復入席後,拿起酒壺聞了聞,便是所謂的酒水,也只是果酒。
那位常勝寶樹王高居首位,下方落座的也多數是身着白袍的波斯總教之人,唯有寥寥幾個中土面孔,才能入席。
“公子自稱蘇州王朗,但想來這也未必是真名,不知可否以真面目示人?”
這時,下首的一個葛衫男子緩緩開口道,聲音雖不響,但卻傳到了每個在場之人的耳中。
慕容復知道他所說的真面目,並非是自己的面具被對方看穿,而是指的是身份。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葛衫男子道:“在下呂師囊,不才,爲中土明教的左護法。”
慕容復想了想說道:“在下張無忌,其實這纔是我的真名。”
呂師囊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沒有說話。
而席間和席外的人也注視着他,眼中都寫滿了不相信這三個字。
什麼張無忌?他們連聽都沒聽過,已經上過一次當的人,豈會再上第二次?
見他們不信,慕容復又說道:“好吧,其實我叫令狐沖!”
腥诉�是整齊劃一的看着他不說話,如果說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他已經死了幾百次了,而整個空氣中,除了熊熊的火焰聲外,慕容復似乎還聽到了烏鴉從頭頂飛過的聲音。
“看來在場的諸位都是聰明人,既然如此,我也不裝了!”
慕容復緩緩站起身來,頓時引得腥私鋫淞似饋怼�
“在下慕容復,見過明教各位義士!”
說着,他向腥艘槐@得處變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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