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203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對於遊驥的到來,慕容復還是十分開心的,如今他雖爲帝王,實則還是更喜歡江湖人的那一套,當即拉着對方到一旁寒暄了起來。

  遊坦之默默的站在父親身後,一言不發。

  見差不多了,慕容復才問起了遊驥的來意。

  遊驥道:“陛下……”

  “私下裏,大哥若是再這般叫我,後面的話便不必說了!”

  慕容復臉色一板,佯裝生氣。

  遊驥心裏感到一陣暖意,張了張嘴,才脫口道:“賢弟!”

  “大哥這纔對了,咱們繼續說吧!”

  慕容復面帶笑意,無論是表面還是內心深處,他都對遊驥十分的感激,這份情誼是裝不出來的。

  遊驥自然能感受到他的招模劭舨唤行釢櫟溃骸百t弟,這件事本來不該叨擾你的,畢竟你已不在江湖,但從近日打探到的消息中得知,此事似乎又不是那麼簡單,故而才特來與你知會一聲。”

  慕容復問道:“不知是何事?”

  遊驥道:“賢弟應該聽說了徽宗皇帝強徵賦稅,大宋境內爆發了不少起義一事吧?”

  慕容復點了點頭道:“有所耳聞,難不成此事還牽涉到江湖事?”

  遊驥稍一沉吟,咂了咂嘴問道:“賢弟可聽過明教?”

  “明教?”

  慕容復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想到相關聯之事後,便不覺得意外了。

  連天寧寺的寶藏都被他掘出來了,在天龍世界再牽扯出明教來,他也並不意外。

  畢竟明教本名摩尼教,是於唐朝武則天延載元年(694年)傳入的中土,追溯起來,已有四百多年的歷史。

  若再往後推遲個七八年,等方臘起義時,他還是明教的教主。

  等等,方臘?

  慕容復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遊驥見慕容復的神情,似乎知道這個明教,於是問道:“賢弟聽說過明教?據我所知,明教行事詭異,天下不亂,便不出世,平時都大隱於市,根本無跡可尋,也是近來聽到江湖上有些人的行蹤與明教的行徑相似,爲兄才推測出了一些端倪,莫非賢弟也知道?”

  慕容復聽到遊驥的話,心想明教或許受時勢所趨,並不像倚天屠龍記中那般直接在光明頂上設立了教壇,教徒遍佈天下,在北宋年間,很可能類似於小規模的宗教組織,只是在亂世出現的時候,秉承着教義來解救猩�

  如此一來,這些人的蹤跡倒真是難尋的很了。

  “對於這明教,小弟倒是有所耳聞,不過依大哥之見,莫非這些起義與明教有關?”

  慕容復稍稍有些好奇起來,如果能找出明教這股勢力,並加以利用的話,或許會對自己的大業有所幫助。

  “從丐幫傳來的消息中得知,似乎是有人在背後推動着起義,想來就是明教。”

  遊坦之如今還掛名丐幫的幫主之位,全冠清雖爲副幫主,但他被豹胎易筋丸和生死符控制,自然不敢生出異心,平日裏遇到幫中不決之事,都會主動找遊氏雙雄商量,這一來二去,遊驥他們也間接掌握了江湖上的大小動靜。

  “可知他們是想推翻舊朝,另立新皇嗎?”

  慕容復心想,如果明教非後世的明教,有意選帝繼位的話,那這就不是自己的助力,而是敵人了。

  如今徽宗不得民心,自己纔能有恃無恐,但要是換了個得民心的人來當皇帝,那他的計劃可就要全面崩盤了。

  面對慕容復的詢問,遊驥卻是搖了搖頭道:“明教中人行事太過鬼祟,哪怕是丐幫耳目遍佈天下,也無法找到他們的行蹤,儘管各處起義不斷,但也未見明教之人現身過。”

  慕容復聽後眉頭一皺,覺得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往小了想,反正按照歷史的進程,各處起義遲早也會被大宋壓下,自己不必憂慮。

  但往大了想,在歷史上也沒有自己建立的燕國啊!

  爲何起義就不會聲勢越來越大,最後將整個大宋取而代之?

  念及於此,本來已經逐漸被慕容復忽視的江湖,又再次讓他重視了起來。

  送走了遊氏父子後,慕容復一人沉思了良久。

  眼下遼金之戰由盛轉衰,大金雖逐漸佔據上風,但想要滅掉大遼,也並非一兩年之內就能做到的,看似眼下最不穩定的局勢,反倒是慕容復現在最不擔心的。

  而西夏、吐蕃、大理都不是慕容復將來必取之地,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構不成什麼威脅。

  最讓慕容覆在意的,始終就只有大宋。

  爲了現在的局勢,他已經謩澚私曛茫瑪嗳徊荒茏屆鹘虖闹袣⒊鰮寔琢讼葯C。

  “看來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慕容復當即召集羣臣,以回宗廟祭祖祈天爲由,要離開朝堂一段時間,斷則一月,長則三五月。

  他若不在時,由皇后上朝聽政,丞相苟讀主持朝綱,幾位尚書大臣輔政協佐。

  對於慕容復突然下達的旨意,百官頓時面面相覷,有些摸不着頭腦。

  慕容復也懶得解釋,只留下了苟讀和幾位尚書大臣後,就讓百官退下了。

第438章 客商夫妻,臨青溪縣

  慕容復將明教一事,告知了幾人。

  苟讀聽後,覺得慕容復慮無不周,明教的存在對大燕來說,確實是一個不可控的因素。

  雖說大宋境內的各處起義都規模不大,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況這些起義的背後,都有人在暗箱操作?

  其餘幾位尚書大臣皆是慕容家的家臣,臨時在其位而已,或許沒有多少才幹,但對慕容復卻絕對的忠眨虼说弥饺輳驼f是要去宗廟祭祖,實則要下江南時,皆表示了認同。

  苟讀嘆道:“可惜太上皇一時興起,隨商船遠渡重洋去他國了,不然此去江南探查明教一事,非太上皇莫屬。”

  慕容復畢竟是一國之君,此刻卻要親自去調查江湖之事,這在苟讀看來,屬實有些不妥。

  而慕容博自被封爲太上皇后,倒是閒散的多了,若是他還在大燕,這件差事交給他來辦的話,便在合適不過了。

  慕容復對此倒並不憂慮:“難得他想要出去看看,就隨他去吧!”

  “只不過朕離開後,國事就要有勞幾位一併分擔了!”

  苟讀和幾位尚書大臣當即俯首表示,定當恪盡職守,肝腦塗地。

  慕容復隨後讓他們下去,想到此事定的匆忙,還沒跟王語嫣她們知會一聲,慕容復又急忙前往後宮。

  得知慕容復要去江南,阿紫和青兒當即便表示要跟他一起去。

  慕容復心下好笑,但此去江南他心中早有人選,只好安撫阿紫她們,讓她們留在龍城。

  阿紫聽後很是鬱悶,所幸慕容復這次誰都不帶,這才讓她內心平衡了許多。

  信滥饺輳鸵H赴江南,此件事必然十分緊急,因此紛紛叮囑他萬事小心。

  做戲就要做全套,慕容覆在好好陪了阿紫一晚後,次日便在禁衛軍的護衛下,前往宗廟住下。

  實則在進入祖廟後,他便趁機離開,乘坐神鵰南下。

  ……

  大理,玉虛觀。

  夜色若水,人長寂寥,深幽僻靜的道觀中,唯有陣陣木魚聲在不停的迴盪。

  青燈燭臺下,一道倩影跪坐在蒲團上,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是那般煢煢孑立,形影相弔。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卿同……”

  恍惚間,刀白鳳好似聽到了慕容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手中敲木魚的動作一頓,隨即只當自己相思成癡時,忽然像是心有所感般的往身後看去。

  只見慕容復一身玄色長袍,正面帶笑意的看着她。

  刀白鳳有些不敢相信的朝對方走去,直到指尖觸碰到對方的面龐,傳來一絲溫度時,她才真正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慕容復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聞着對上身上那令人安心的香味,眼中不禁露出癡迷之色。

  太多次的分離聚合使得刀白鳳再看到慕容復時,已經不會再感動的落下淚來,但她對慕容復的情意卻是再真摯不過,此時依偎在對方懷中,心裏只有不盡的歡喜,臉上滿是幸福眷戀。

  慕容復僅老實片刻後,就忍不住作起壞來,將手伸進刀白鳳的道袍中,一番索求。

  刀白鳳俏面微紅,爲了掩飾自己的羞意,主動吻上了慕容復的嘴脣,玉臂舒展間,環在了他的脖頸上,任由對方在身下百般欺凌。

  慕容復託着刀白鳳那柔軟的腰身,緩緩放在了地上,隨着腰間的衣帶解開,寬鬆的道袍便頓時順着她的肌膚滑落而下,鋪成了一張薄毯。

  香嬌玉嫩的肌膚上白裏透紅,透着水嫩的光澤,顯得嬌豔欲滴,就如成熟後的仙桃,誘惑着想讓人咬上一口。

  刀白鳳曲指彈滅紅燭,不給慕容復大飽眼福的機會,便伸臂將他攬過,再次深情的吻了上去。

  兩人當即緊緊抱在了一起,不知不覺間,慕容復身上的衣物也被對方盡數褪去,刀白鳳翻身而上,透着幾縷從門縫照進來的白光,此時的她,眼中秋水盈盈,滿面桃紅盡顯嫵媚風情,哪還有方纔敲着木魚時的不食人間煙火,冷豔道人的模樣?

  片刻之後,相思如海,愛意如潮,滿室皆春。

  ……

  江南,睦州。

  一輛馬車緩緩駛入青溪縣來,遂到一處客棧門前停下。

  馬車上,走下一對年輕夫婦,男的模樣甚是英俊,女的也是如花貌美,尤其是那極具風韻的體態,一點也不像是初婚女子能有的,只是看這美少婦的模樣,芳齡也不過二十三四歲而已。

  那車伕急忙進客棧替主子打點好了一切,引着二人到樓上住下。

  房門剛一關上,那男子便將美少婦一把攬在懷中坐下,一手扶着其腰,一隻手則不老實的上下摸索起來。

  “瞧你猴急的,這還沒到晚上呢!”

  美婦臉上一紅,忍不住在夫君肩頭輕輕拍打了一下。

  “誰說一定要等到晚上了?”

  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隨即更加得寸進尺了起來。

  美婦稍作矜持,便被他逗得細喘連連,無奈之餘,只好說道:“先等等,看着你這張臉,我不太習慣。”

  男子聞言,這才停止了動作,伸手在面上一拂,取下一張輕薄的麪皮來,面具下赫然是一張俊美如妖的英俊面孔。

  而美婦此時也緩緩摘取臉上的麪皮,秀麗的容貌更加精緻美豔了幾分,午後日光斜照在她的面頰之上,晶瑩華彩,雖已中年,卻芳姿不減,而如此面貌,才襯得上她那別具風情的誘人身姿。

  “如此便順眼的多了吧?”

  慕容復笑問道。

  刀白鳳羞眉低眼,輕輕的“嗯”了一聲。

  原來,這二人正是喬裝成夫婦來江南打聽明教消息的慕容復和刀白鳳,二人自大理出發,前往江南,找到了暗影樓的分舵。

  隨意置辦了一個假身份後,慕容復就用提前做好的人臉面具與刀白鳳換了副面貌,來到了睦州。

  想到這一路馬車趕路,二人都沒時間好好親熱一番,因此一到客棧,慕容復便有些迫不及待。

  刀白鳳看了眼緊閉的門窗後,就由得他來欺負自己,二人一番顛鸞倒鳳,巫山雲雨後,這才依偎在牀上說起了正事。

  “睦州在江南兩浙幾州中,似乎是唯一沒有起義的州縣了,你爲何會想着到此處來查探線索?”

  刀白鳳細細的瞧着慕容復那刀削闊斧般的側顏,一陣賞心悅目後,忍不住問道。

  慕容復自然不會跟她說,自己是從後世的歷史中知曉,方臘便是在睦州起義,而方臘是未來的明教教主,所以纔來睦州打探消息。

  “江南兩浙的湖、杭、衢、婺等州皆有不同程度的起義,娘子覺得,爲何獨居幾州中心位置的睦州,何以沒有百姓起義?”

  刀白鳳聽慕容復喚自己娘子,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當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以示鼓勵。

  “莫非是睦州當地物產豐富,常有富商巨賈往來其間經商的緣故,此地富庶,因不受苛稅所累,所以百姓纔沒有起義?”

  慕容復他們沿途行路中,自然沒少打聽睦州的消息,所以刀白鳳也聽到了一些關於此地的風貌。

  “不然,自政和元年(1111年),東南便深受花石綱之害,因徽宗皇帝垂意於奇花異石,便在蘇州設置應奉局,命奸臣朱勔搜求浙中珍奇花石進獻。”

  “朱勔此人狡猾機詐,摩費官錢,百計求索,不僅勒取花石,且逐年增加,百姓深遭困擾塗炭,中產之家累至破產,更有甚者,還需賣子鬻女以供索取,其惡跡可見一斑。”

  “而睦州盛產漆樹、楮樹、杉木等物,據說江南兩浙幾州中,當屬睦州最受其害,造作局的官員常自強取木材,百姓早已是怨聲載道了。”

  慕容復這一路上可沒有隻顧着和刀白鳳享樂,對於江南等地的情報,早已命暗影樓打探清楚了,只不過明教之人的蹤影,至今還沒有下落。

  刀白鳳沒想到大宋的皇帝竟如此奢糜無道,而底下的官員更是橫徵暴斂,魚肉百姓,試問如此強壓下,百姓如何能不起義?

  相較之下,大理雖是小國,但卻算得上國泰民安了。

  “如此說來,睦州竟無起義,反倒不合乎常理了?”

  慕容複道:“不錯,這次你我扮成前來睦州經商的客商,說不定就能從中找到有關明教的線索。”

  刀白鳳不得不佩服慕容復的聰明才智,看向他的眼中,儼然已有崇拜之色。

  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慕容復便打算今夜休息,明日在打探消息,於是在刀白鳳那牽絲如媚的眼神下,再次沉浸到了溫柔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