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97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說罷,就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以他在大遼的身份,便是連天祚帝都沒能讓他行此大禮叩見。

  慕容覆命人好生看護,將他送回上京去,畢竟女真族和大遼積怨已久,說不定此時正有人在外面等着蕭奉先出城。

  果不其然,蕭奉先得此良機,一離開皇宮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上京了。

  而在他從西門而出,行出不過十里外時,就遇到刺客伏擊,好在暗影樓的人及時出現將他救下,這才保全了性命。

  從刺客的衣着內飾能看得出來,確實爲女真人。

  慕容覆在聽到消息後,便不由得發出一聲冷笑。

  “區區女真族,也想噬主,當真是不知死活!”

  若非要留着大金給自己造勢,慕容復也不會對這個生性殘忍,難堪教化的族羣如此包容。

  解決了各國使臣的事後,慕容覆在次日就冊封了王語嫣她們,一屑t顏知己也終於有了名分,順利入住後宮內廷。

  同時,慕容復也給雪青封了個長樂公主,給凝霜封了一個文成公主,而岳飛更是被直接封爲漢王。

  ……

  蕭奉先在暗影刺客的保護下,終於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上京。

  大金皇宮,蕭奉先灰頭土臉的去面見天祚帝,一見面就哭訴着自己差點回不來了。

  天祚帝頓時一驚,忙問原由。

  得知蕭奉先一離開龍城,就被女真人刺殺後,他頓時勃然大怒。

  不過憤怒後,他又迫切的詢問慕容復是否答應了派兵相助。

  蕭奉先作爲一個諂媚之臣,自然懂得如何調動皇帝的情緒,他並沒有急着交代事實,而是說出了大金給慕容復提出的條件,嚇一嚇天祚帝。

  果然,聽到大金還沒攻破上京,就已經在給慕容復畫餅,要如何瓜分自己的疆土時,心裏憋了許久的怒火騰一下就上來了,氣得臉色漲紅,脖頸青筋暴起。

  見狀,蕭奉先還不忘添油加醋,賣力的形容女真族談論此事的嘴臉,就彷彿是他親眼見到的一般。

  天祚帝一聽,又驚又怒,眼看就要被怒火衝昏理智時,蕭奉先又趕忙說道:“好在燕王陛下並沒有聽從大金使臣的讒言,還召見了微臣。”

  “那他說了什麼?”

  天祚帝雖然怒不可遏,但其實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萬一慕容復真的撒手不管,或者是聯合大金來攻打大遼的話,那他可就真的完蛋了。

  “啓稟陛下,微臣已鑄大錯,懇請陛下賜臣死罪!”

  天祚帝正滿心期待蕭奉先的回答時,誰料他卻突然悲呼一聲,跟着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的要求死。

  “愛卿這是做什麼?快快請起!”

  天祚帝現在也只能期望眼前的蕭奉先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好消息了,於是趕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蕭奉先不敢起身,依舊跪在地上。

  “陛下,臣有罪啊!不僅有罪,還其罪當誅!”

  “愛卿把朕都說糊塗了,你爲我大遼立下不少功勞,就算是犯了什麼滔天大錯,朕也斷然不會賜你死罪,你快些起來說話!”

  天祚帝安撫道。

  蕭奉先:“陛下待我可謂是恩重如山,只是臣卻……卻做了一件不可饒恕之事。”

  天祚帝略顯不耐道:“愛卿有話直說,無論是什麼大罪,朕都免你一死行了吧!”

  蕭奉先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砰砰磕了兩個響頭後,纔敢說出自己許諾慕容復的割地條款。

  “什麼?”

  天祚帝聽後臉色大變,差點沒直接把蕭奉先給掐死。

  心想朕的江山,你特麼說給別人就給別人了?

  這何止是死罪?這簡直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讓你去找慕容復,是爲了守住江山的,結果你倒好,直接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江山還沒守住,就先給送了出去。

  這一刻,天祚帝恨不得把蕭奉先生吞活剝的心都有了。

第424章 韓忠彥直言,太難了

  蕭奉先見天祚帝急火攻心的模樣,嚇得趕忙跪地求饒,直言自己這都是爲了大遼,絕無私心!

  “陛下息怒啊!如果微臣不這麼說的話,那慕容復定會跟大金合郑瑢脮r我大遼都要沒了,難道還在乎西京道這點疆土嗎?”

  “孰輕孰重,還請陛下三思啊!”

  天祚帝怒目圓睜,死死盯着跪倒在地的蕭奉先,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但對方的話落到自己耳中,卻又像是一盆無情的冷水,瞬間將他的怒火澆滅。

  耶律延禧泄氣般的頹坐在龍椅上,心裏既悲恨交加,又感到了深深的無奈,如果老天能再給他大遼一年的時間重整旗鼓,他堂堂大國,又何懼區區女真族的滋擾?

  如今大遼並非沒有兵源,只是來不及統籌調度而已,只要給他一年的時間收復北方部族的失地,然後再招兵買馬的話,隨時能再拉起一支十萬,乃至數十萬的隊伍,將女真族的叛軍徹底剿滅。

  奈何這次女真族把握的時機太過及時,以至於大遼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不僅無法第一時間招兵買馬,還深陷輿論風波,導致民心盡失,現在百姓紛紛逃離上京,不願被強徵兵糧。

  “該死的女真族!”

  天祚帝越想越氣,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

  蕭奉先在底下瑟瑟發抖,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天祚帝才沉下心來問道:“慕容復當真表示,只要我們讓出西京道的領地,他便會派兵相助我等剿滅大金?”

  “呃……這……”

  蕭奉先見天祚帝鬆口,本來高興壞了,但聽他問的如此直白,整個人卻瞬間愣住。

  慕容復答應了嗎?

  他好像……好像沒有明確表示過,說的挺模棱兩可的。

  見蕭奉先突然不說話了,天祚帝眉頭一皺道:“怎麼?他沒有答應?那你便急着回來與朕談割地?”

  蕭奉先冷汗直流:“陛下息怒,慕容復明確表示過有此意向,但並未立即作出決斷,他叫微臣先回來請示過陛下後,再去跟他商議。”

  事到如今,他也不敢說是自己沒有問清楚,只能先把問題推給慕容復了。

  天祚帝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道:“你去告訴慕容復,只要他能助我大遼滅掉大金國,西京道便讓給他了!”

  比起成爲亡國之君,他甘願揹負世代割地的罵名,雖然自己將土地割讓給了慕容復,但那也只是權宜之計,等到將來遼國強勢了,自然會將西京道重新奪回來,不止如此,他還要滅了大燕,再度伐宋,然後統一整個中原。

  等到那時,史官只會說他是個懂得隱忍,心懷韜略的聖君,所謂的罵名,自然也不存在了。

  蕭奉先見天祚帝答應了,便急忙退下,打算收拾一番後接着上路。

  看着蕭奉先那狼狽的樣子,想到他途中還被女真族刺殺,天祚帝不禁生出一絲惻隱之心,喊道:“此事你就不必親自前往了,派個使臣去大燕送信,讓他們的人來跟我們談即可。”

  蕭奉先現在想到被刺殺的險象,還不免心生餘悸,得知不用離京後,頓時大喜過望,趕忙叩謝聖恩。

  ……

  另一邊,韓忠彥也帶着慕容復的請求回到大宋汴京,面見官家。

  徽宗得知慕容復如此貪得無厭後,頓時大怒。

  韓忠彥在沿途中就已經幫慕容復想好了說辭,當即勸道:“官家,微臣以爲,此事並無不妥!”

  徽宗不滿道:“我大宋公主金枝玉葉,地位何等尊崇?朕肯將皇長女下嫁給他的兒子,那已是天大的恩賜了,他慕容復不想着謝恩也就罷了,竟還想要兩個,如此囂張狂妄之言,韓相竟還覺得無有不妥?”

  韓忠彥道:“官家,慕容復如今已建國稱帝,大燕國的國力雖弱,但其手下卻有着強兵良將十萬,又與西夏、吐蕃的關係頗爲曖昧,微臣以外,還是不能再以對方爲燕王時的身份看待,切勿小覷了此人,更不能輕視了大燕。”

  徽宗冷哼一聲,顯然有些忽略了慕容復現在的身份。

  他倒是忘了,現在慕容復已經是大燕國的皇帝,嚴格來說,身份與自己倒是沒有差別,無非是國力的強弱罷了。

  “就算他如今已建國稱帝,但也不過是個遼東小國而已,難道就因爲他開口,朕便要把自己的兩個女兒都送給他兒子?”

  韓忠彥道:“官家可知道大燕的皇后是何人?”

  雖然韓忠彥回來的晚,但有關慕容復登基冊封的消息,卻早就傳了回來。

  “倒是沒想到,他會將小七封爲皇后。”

  徽宗面帶困惑之色。

  韓忠彥道:“不錯,大燕的皇后正是我大宋的長公主,當年的燕王妃。除此之外,官家也應該知道,慕容復祖上乃是鮮卑族後裔,前燕的皇室血脈。”

  談及此事,徽宗就憤恨難平:“朕早就知道此人沒安好心,意圖復興大燕,反我大宋。”

  韓忠彥嘆道:“如今羌族後裔也只剩西夏一支,前燕一黨早就人丁凋零,復國無望了!”

  “慕容復想要恢復祖上榮光,困阻之難,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他眼下所藉助的不過是我大宋和契丹的百姓而已,若是沒有了這些人,只怕他連建國都難,又何談稱帝?”

  “慕容復之所以將長公主立爲皇后,爲的便是能以此來安天下漢人之心,諭以大燕雖爲異族所建,番邦外國,但皇后卻是大宋皇室正戚血脈,想以此來唤j人心。”

  “而慕容復答應與大宋聯姻,也是原究於此。”

  徽宗聽後驚道:“如此說來,豈不是不能讓他如願?”

  韓忠彥道:“此言差矣,微臣倒覺得,應要遂了他的願纔是。”

  “韓相此話何異?”

  徽宗問道。

  韓忠彥一邊感嘆自己太難了,一邊回答道:“官家可知,慕容家傳承至此,也不過慕容復這一脈,如今那皇太子慕容承澤雖已過繼給了長公主爲子,但他卻始終不是長公主嫡出所生,心裏總是向着慕容家多一點的。”

  “如今慕容復答應爲嘉福公主和慕容承澤指婚,雖有唤j宋人之心,但無形間,也給他的大燕埋下了隱患,將來那慕容承澤繼承大統,若與嘉福公主誕下子嗣,豈非流着我大宋皇室的血脈?”

  徽宗聞言一驚,看向韓忠彥的眼中忽然多了一絲別樣的意味。

第425章 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韓相是打算以此爲契機,將來好握住大燕的權柄?”

  徽宗頓時覺得此計可行。

  “只不過,此計想要實施,恐怕要耗時不久啊?”

  “那慕容復狼子野心,若一朝得勢,定會向我大宋亮出獠牙,豈會給我等實施計劃的機會?”

  徽宗又不免擔心起來。

  韓忠彥笑道:“官家多慮了,我大宋和大燕若是聯姻,他慕容復又豈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韙,與我大宋爲敵?”

  “他慕容復要當真是個不擇手段之人,也就不會將長公主立爲皇后,又答應與我大宋聯姻了。”

  “相反,如果大宋有難的話,他慕容復非但不能坐視不管,還需出力相救,如此才能維繫聲望,堵住天下人的悠悠锌凇!�

  徽宗聽後,頓時笑出聲來,沒想到這之間竟還有如此多的好處。

  “韓相,朕當真要把兩個女兒都嫁給那慕容復的兒子?”

  得意過後,徽宗一想到嫁女之事,便又頭疼起來。

  韓忠彥道:“恕微臣直言,無論是嘉福公主還是康福公主,都並非聖人嫡出,官家不必太過執着於此。”

  “況且此次計劃實施起來恐有變數,若是再有一位公主隨嫁,反倒對我大宋有利。”

  畢竟誰知道將來嘉福公主一定會生個皇子出來,而非公主?如果再有一位公主的話,幾率自然就高了。

  徽宗也明白了韓忠彥的隱喻,反正他別的不多,就是兒子女兒多,嫁一個是嫁,嫁兩個也是嫁,爲了大宋,也只能如此了。

  “既然韓相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就交給韓相去辦,記得與那慕容復好生說說朕的爲難之處,別讓兩位公主去了大燕受委屈。”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骨肉,徽宗還是有些心疼的,尤其是康福公主,素來討人喜歡,若非慕容復點名要她的話,自己還真捨不得。

  爲表找猓瑑晌还鞫紩腿ゴ笱嗉酿B,因此韓忠彥不僅要和慕容復交涉,還要提前準備諸多事宜,沒個小半年,估計很難落實下來。

  ……

  大燕,龍城。

  距離慕容復建國稱帝已經過去小半月了。

  大遼的使臣已經來過,割讓給他的領地一點也不敢少,但是否要相助大遼對大金髮兵,慕容復卻沒有答應下來,而是讓大遼的使臣回去告訴天祚帝,七日後,自己會在遼國前中京大定府設宴,請他務必親臨,同時大金的皇帝也會赴宴,屆時再商議兩國是戰是和的問題。

  連續穿了三天的冠服後,慕容復就已經穿厭了,那沉重繁瑣的服飾讓他渾身十分難受,尤其是作爲習武之人,着裝不便,就好像身負鉛鐵一樣。

  是以每次下朝之後,他就會換上一件常服,在皇宮裏四處溜達。

  好在苟讀和朱敦儒都是能臣,不然他也不能當皇帝了還如此悠閒。

  不知不覺間,慕容復來到了李師師的驚鴻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