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89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娘沒哭,娘沒哭……”

  小七嘴裏不斷重複着這句話,根本不敢去看慕容承澤。

  雖然徽宗極力否認,但從他的表現,以及所賜的毒酒來看,這根本就是針對慕容復所設的一場鴻門宴。

  偏偏她還妄想慕容復救了皇后之後,能消除徽宗對他的猜疑。

  如今看來,帝王心中便只有手上的皇權,任何可能對皇權造成威脅的存在,都會被他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

  二人一路暢通無阻,離開皇宮便乘坐上了馬車,直奔燕王府而去。

  小七將慕容復抱在懷裏,不斷往他體內輸送內力,奈何慕容覆被匕首刺中心臟,血流不止,就連氣息也越來越弱,彷彿隨時都會撒手人寰一般。

  與此同時,遠在燕北龍城的王語嫣,莫名感到心口一陣絞痛,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恍若失神一般。

  馬車剛行出皇宮不久,便忽然從巷中躥出數十名黑衣殺手,直奔馬車而來。

  車伕看着這些殺手絲毫不懼,甚至臉上沒有驚起半點波瀾,依舊揮動着長鞭,驅使着馬車。

  眼看那些殺手已經來到面前,忽然,從黑暗中飄出幾團影子,跟着劍光閃動,那些黑衣殺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

  至於躲在暗處的兩人,也同時被一把長劍抵在喉間,不等他們咬破齒中所藏的毒囊,就被卸掉了下巴,打暈帶走。

  馬車很快回到了燕王府外,小七背起慕容復便來到了後院的佛堂找掃地僧。

  掃地僧看了眼生息幾乎斷絕的慕容復,眼中古井無波道:“王妃不必擔憂,還請帶世子先到門外等候吧!”

  “有勞大師了!”

  小七此刻只能相信對方,帶着慕容承澤到門外等候。

  正巧此時,鄧百川和包不同帶着兩名黑衣刺客的首領來到了二人面前。

  “王妃,這二人方纔帶着二十三名刺客想要截殺燕王,那些此刻已被我等盡數解決,眼下留了兩個活口請王妃盤問。”

  小七感激道:“有勞鄧大哥和包三哥了!”

  二人解開了倒地兩人的穴道,他們口中的毒藥早已取出,也不怕他們再服毒自盡。

  “說,是什麼人派你們來的?”

  包不同怒喝道。

  其中一人自知無路可逃,冷笑道:“我等是天錫帝的死士,特來暗殺燕王慕容復的。”

  天錫帝正是北遼政權,耶律淳的尊號。

  得知竟是與北遼有關,小七萬萬沒有想到,忙問道:“難道長春宴中的毒酒和刺客也是爾等所爲?”

  那人笑的越發滲人:“不錯,皆是我等所爲,只要殺了慕容復,燕北定會撤兵自擁,我北遼困局可解,日後亦可將天祚帝拉下皇位,統一遼國。”

  小七本以爲是徽宗要害慕容復,但沒想到竟是北遼所爲,一時間心中的信念都被打破,神情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哼,你說你是北遼之人,怎麼卻說着一口流利的中原話?”

  對於此人的說辭,包不同就差要笑出聲來了。

  若不是已經查出了這兩人的身份話,他說不定還真像小七一樣,會被對方的話給唬住。

  那人臉色一變,忙說道:“我是北遼潛伏在中原的奸細,自然說的是中原話了!”

  “劉乾,唐州人士,年三十六,就任皇城司內侍都知,正六品官員,尚未娶妻,家中有一老母,兄嫂兩人,子侄……”

  “張何,蘇州人士,喲,還算半個老鄉,年二十七,官階武翼大夫,正七品武官,三年前娶妻生子,妻子王氏,尚有一兒一女,父母健在,家中獨子……”

  聽到包不同將他二人的來歷身份如數家珍的一一報了出來,地上跪着的兩人頓時瞳孔劇縮,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們。

  要知道,他們二人的身份屬於絕對機密,也就頂頭的幾人纔有權限知曉,爲何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會知道?

  見這二人的表情,小七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是被騙了,登時怒從心起。

  原來自始至終要害慕容復的,還是官家!

第407章 流言再起,徽宗震怖

  佛堂中。

  掃地僧虛手一抬,慕容復便被拖了起來,雙膝盤坐。

  “此時殺你,猶如探囊取物,只不過你若死,我那徒兒將來定會積怨成恨,報復大宋。”

  “屆時再起戰亂,百姓流離失所,生靈塗炭,又豈非我之過?”

  掃地僧喃喃自語,最後嘆了口氣,揮掌擊在慕容復的後心處。

  插在慕容復心口的匕首登時被迫出體外,鮮血噴湧而出。

  掃地僧曲指在他身上連點數下,傷口立時止血,跟着中正平和的內力便朝着慕容復體內湧去。

  若是王語嫣和段譽在此處的話,定能發現掃地僧所咿D的內功竟也是少林易筋經的內力。

  當掃地僧的內力進入慕容復體內時,他丹田中的北冥真氣便開始自行吸收掃地僧的內力。

  “倒是貪心……”

  掃地僧任由北冥真氣吸收他的內力,但慕容復的真氣過於霸道,過不多時,就連他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就在他的內力即將枯竭時,慕容復終於恢復了意識,及時收住功力,這纔沒損及到掃地僧的根本。

  慕容覆沒有時間與他寒暄,立即抱元守一,開始吖謴汀�

  如此一直到第二日天亮,他才勉強穩住了傷勢,畢竟那狗太監這一刀刺的太深了,慕容復險些沒能護住自己的心脈,爲了演這場戲,他也算是豁出性命了。

  隨着口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旁的掃地僧也收功看向了他。

  慕容復得意的笑道:“老和尚,差點被小爺我吸成人幹了吧!”

  掃地僧靜靜的看着他,對此並不想表態。

  慕容複本來對掃地僧已經沒什麼怨念了,但自從得知了他傳功給段譽後,這怨念便又深了起來,自然不會放過每個打擊他的機會。

  “當年鬼迷日眼的把武功傳給段譽,如今功力難以修回巔峯,自討苦喫了吧!”

  慕容復越說越是得意,就差放肆地笑出聲來了。

  “你們交過手了?”

  掃地僧頗有些意外道。

  “還沒有!”

  慕容復收起了笑容。

  “看來還是有所不如……”

  “今日之情你也不必記了,就當老衲欠你的。”

  掃地僧無奈嘆道。

  慕容複道:“算你還講公道,如果不是殺不死你,又念在你與我頗有淵源的份上,我也絕不會與你客氣。”

  他可不是別人算計自己後,還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人。

  掃地僧搖了搖頭問道:“不過是做戲而已,何必真將自己逼入絕境?”

  言下之意,是怪他浪費了自己的功力。

  慕容複眼神逐漸變得自責道:“爲了不辜負一個人!”

  爲了她,慕容復只能將一個個謊言編織成現實,當一切都成真時,她信了,或許連自己也信了!

  掃地僧對於男女間的情愛之事並不瞭解,不願在已經發生的事上過多討論,開口問道:“何時離開汴京?”

  “即刻動身,不得停留!”

  “接下來的事,就拜託老和尚你幫我演戲了!”

  說着,慕容復便調整呼吸,裝作一副重傷瀕死的模樣松肩垂首。

  此時,那兩名派來暗殺的刺客已經包不同帶下去交代罪名了,等到慕容復一離開京城,便會在適當的時候作爲輿論的支撐。

  小七和慕容承澤在屋外守了一夜,聽到掃地僧的聲音後,立馬走了進來。

  “師父,我爹爹他……”

  慕容承澤紅着雙眼問道。

  “體內的餘毒已清,但有一處致命傷,情況不容樂觀。”

  掃地僧語氣平淡道。

  小七聞言,紅腫的雙眼再次流下了淚水,頓時感到十分無助。

  這時,一旁的鄧百川道:“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離開汴京,既然幕後之人是皇宮那位,此時若是不走,等他反應過來後,只怕就走不了了!”

  小七也醒悟過來,決定立馬離開汴京。

  鄧百川早已命人準備好了馬車,幾人從後門離開,坐上馬車後,便徑直往城外逃去。

  正巧他們離開時,皇城司的人也闖入了燕王府中,表面上是爲了詢問有關昨晚的刺殺事宜,實則卻是受了官家的命令,來查探慕容復究竟是否還活着。

  當看到府中除了一羣下人外,燕王一家三口全都消失不見後,皇城司的人立馬帶着聖上的口諭,前去封鎖城門。

  然而等他們趕到時,慕容復等人已然坐着馬車出城,了無蹤跡。

  隨着慕容復出城,有關昨晚燕王在長春殿中遇刺一事,也在城中徹底傳開,連其中官家御賜毒酒的細節,也被有心人道了出來,爲百姓所知。

  這件事並沒有被朝中的大臣壓下,因此徽宗很快就知道京城中流言四起,皆是對他不利的消息。

  “混賬東西,究竟是誰將昨晚的消息傳出去的?究竟是誰?”

  徽宗看着身後站着的幾名朝中大臣,怒不可遏的踢翻了一旁的香爐,質問道。

  幾名大臣戰戰兢兢的誰也不敢說話,紛紛將頭低了下去。

  這時,皇城使崔象先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忐忑中將燕王一家三口消失不見的消息說了出來。

  徽宗臉色登時大變,甚至帶有一絲惶恐。

  他揮手屏退了幾位大臣,將崔象先叫到內殿詢問:“什麼叫消失不見?”

  “屬下派人前往燕王府時發現,燕王、燕王妃及世子早已不見了蹤影,最後只在後院的佛堂中發現了大量的血跡,看情形應該是燕王留下的,從血跡凝固的程度來看,三更之前,燕王應該還在府中。”

  崔象先將手下分析的線索道了出來。

  徽宗臉色難看道:“五更之後纔開禁通行,也就是說燕王要麼還在城中,要麼就是在解除宵禁的第一時間便出了城?”

  說到這,他看向崔象先的眼神變得不善。

  崔象先心神直跳,忙道:“官家放心,微臣已經命人關閉城門,開始全城搜查燕王的行蹤,只要燕王還在城內,我皇城司定能將他再找出來。”

  徽宗聽後大怒,直接一腳把他踢翻在地,怒罵道:“蠢貨,飯桶,你是巴不得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嗎?”

  “你當慕容復會像你們這些蠢貨一樣,還留在京城之中?”

  崔象先這才明白過來,急忙跪在地上說道:“微臣明白,微臣這就派人去守住通往燕北的各個關隘,嚴加盤查燕王的行蹤。”

  “愣着做什麼?還不快去?”

  徽宗氣得火冒三丈,同時心裏又後怕不已,頗有種放虎歸山的不安。

第408章 燕王遇刺,各方異動

  當所有通往燕北的官道、州城都派兵嚴加駐守,由皇城司的人負責統一管理後,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月。

  讓徽宗坐立不安的是,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竟還是沒有慕容復的半點消息,就連他派去燕北的探子,也來報沒有發現慕容復的蹤跡。

  也就是說,慕容復根本沒有回燕北。

  於是乎,徽宗又派人到姑蘇太湖搜索慕容復的下落,結果依舊是毫無音訊,就好像他們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關於燕王遇刺身亡的消息,也瞬間如飛火流星般傳了出去,哪怕徽宗想要極力掩蓋此事,也爲時已晚,就好像背後有人在故意推動着這一切。

  除此之外,許多有關這次刺殺的內幕,也被有心人以流言的方式散佈了出來,矛頭全部指向了徽宗,傳言是他容不下能臣,要趁着燕王軍北伐之際,將燕王處死,來鞏固皇權。

  儘管徽宗事後拿出許多僞造的有關北遼奸細的證據,但還是很快就被輿論的浪潮淹沒,並沒有激起一點水花。

  宋朝不同於其他朝代,在儒家思想的獨特文化背景下,上至君臣,下至百姓,都有着高度統一的“重文輕武”思想,其好處,自然是百姓的文化素養提高,有着一定明辨是非的能力。

  而壞處,則是在理學的興起下,上位者對下層百姓的言論控制降低,哪怕是在天子腳下,也有人敢公然指責上位者的不是,抨擊權貴。

  在如此風氣下,許多人都變得盲目跟風,哪怕不明真相之人,也會信從流言。

  徽宗得知市井之中,竟有人敢煽動輿論,抹黑自己時,頓時大發雷霆,命開封府衙將這些散佈謠言者統統抓入大牢,按律法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