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87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幾人出宮時,燕王府的馬車早已等在宮外。

  慕容復看向韓忠彥道:“韓相不妨一道前往府中做客?”

  韓忠彥笑道:“燕王今日貴體欠佳,韓某還是改日再登門拜訪吧!”

  言語中充滿了客氣。

  慕容復淡淡一笑,也不勉強,隨小七回到了馬車。

  韓忠彥恭送燕王府的馬車離開,隨後不着痕跡的看了眼宮門外的守衛,又徑直返回宮去。

  馬車上,小七緊握着慕容復的手掌,滿臉的關懷之色,問道:“復郎,你沒事吧?”

  慕容復吖ν录{道:“無妨,休息幾天就全然無礙了!”

  小七不禁低下頭去,面帶愧疚道:“都怪我不好,擅自帶着澤兒回到汴京,只怕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慕容復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溫言道:“說什麼傻話呢?你是我敬愛的娘子,我的王妃,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一家人說什麼麻煩?”

  小七心中感動不已,比起什麼燕王妃的身份,她更喜歡聽慕容復叫自己娘子。

  一路上二人依偎着說了許多體己的話,小七也漸漸不再爲自己的過錯而煩惱,開始訴說着她對慕容復的思念之情。

  慕容復心生感概,不知自己何德何能,竟能讓這位金枝玉葉的大宋公主,爲自己如此牽腸掛肚,至愛不渝。

  相比下來,自己將對方作爲實施某些計劃的棋子這一做派,未免太過卑劣了些。

  想到這,慕容復就忍不住嘆息一聲。

  “怎麼突然嘆起氣了?”

  小七靠在她的懷裏,不禁抬頭問道,臉上幸福濃郁。

  慕容覆在她瑩潤的脣瓣上輕輕一點,遂苦笑道:“我虧欠你的實在太多,今生恐怕是還不清了!”

  小七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惹得面容嬌紅,露出一抹女兒家般的羞態。

  “你從不曾欠我什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心願了!”

  “且不說今生如何,若有來世的話,我亦願與相伴一生,生生世世,世世無悔!”

  小七深情的凝視着眼前心愛的郎君,十分認真的說道。

  慕容復內心頓時有着暖流湧過,感受到車廂內的曖昧氛圍,一片柔軟溫香的甜脣也印了上來,沒有過盛的慾望交織,唯有兩人此刻悸動的內心,與脣齒間互相纏繞。

  不知過了多久,隨着馬車外的一道“籲”聲,慕容復纔不舍的放開了細喘連連,嫩頰暈紅的小七。

  他知道對方面子薄,已經到了王府,便不敢再欺負她了。

  小七雖羞得不行,但內心卻格外的歡喜愉悅,尤其是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更是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想到郎君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小七便顧不得害羞的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晚些我伺候你沐浴更衣。”

  慕容復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也不覺得累了。

  “那就有勞愛妃了!”

  “你,你沒個正行!”

  見慕容復又湊上來要親自己,小七再也抵不住心中的羞意,連忙跑了出去。

  慕容復跟了上去,二人氣氛融洽的回到王府。

  這時,已經得知消息的慕容承澤正在燕王府門外等着他們。

  “孩兒見過爹爹,見過孃親!”

  慕容承澤開心不已,還當只有回到燕北後才能見到爹爹,沒想到會在汴京相見。

  慕容復看着已經快有自己胸口高的兒子,不由欣慰道:“你的事爲父已經知道了,武功練得不錯,也有擔當,說吧,想要什麼獎賞?”

  慕容承澤鮮少聽到父親誇讚自己,面露興奮道:“孩兒想學武功。”

  慕容復笑問道:“想學什麼武功儘管說來,爲父親自教你!”

  慕容承澤一聽,更是高興了。

  “孩兒想學爹爹的御劍術!”

  聽到這,慕容復臉上的笑容隱去一半,問道:“是你師父那個老和尚告訴你的吧!”

  慕容承澤不敢隱瞞,直言道:“師父說了,爹爹會的武功雜而精,雖然都是這天底下一等一的神功,但多學無用,他老人家能教自己的並不比爹爹差,除了有一門御劍術,便是連他老人家也自愧不如。”

  慕容復看他還算老實,倒也沒有責怪什麼,至於自己說過的話,也當然作數,點頭答應道:“那好,明日爲父就教你御劍術,也好讓你那師父開開眼界。”

  臭和尚,果然會耍心機,自己拉不下臉來求我,就教唆我兒子,算你狠……慕容復心裏不禁咬牙切齒的想到。

  回到府上,得知慕容復日夜兼程的趕來,還餓着肚子,小七便去親自下廚準備了。

  此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慕容復一個人在書房中,不多時,兩個披着斗篷,掩住身形和麪容的人就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摘下帽檐,略顯佝僂的身軀正是那位韓相韓忠彥,他本名祁進,是慕容復的心腹。

  “見過家主!”

  韓忠彥連忙行禮。

  別看他現在的面容已有七十歲的高齡了,實際上也不過四十來歲,只是擅長易容而已。

  “你的計劃我已知曉,說說之後的佈局吧!”

  韓忠彥道:“屬下以爲,煽動輿論或許還遠遠不夠我燕國起事,漢人的數量實在多過我鮮卑族萬倍,若是操之過急,恐怕將來會遭到反噬。”

  慕容復最近也是有此疑慮,見他一語道出自己心中所想,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之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韓忠彥這才膽敢進言道:“屬下認爲,燕王這個身份雖是將我慕容家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的高度,但同樣對我們慕容家也是一個掣肘,還需另殖雎贰�

第403章 皇后病癒,得償所願

  慕容復大讚道:“不愧是爲相者多慮,極智窮思,你認爲憑藉此事,我燕北真的能脫離大宋,不被輿論裹脅,自立爲王嗎?”

  韓忠彥道:“正如屬下對官家所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此話同樣適用於家主。”

  “無需世人相信,只要家主自己相信,這件事便是真的,當世人爲此不得不相信時,便是我大燕起事的最好時機。”

  慕容復微微頷首道:“看來爲了這一天,你已經做足了準備。”

  韓忠彥道:“還要多謝家主給予屬下支配暗影樓的權柄,不然單憑屬下一人,還遠遠做不到這個地步。”

  慕容復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我慕容復這一生極少服人,但你祁進,絕對算一個!”

  韓忠彥心神俱震,沒想到在家主心中,自己竟能擔此殊榮,這不禁讓他受寵若驚,趕忙跪下拜謝:“屬下祁進,願爲慕容家世代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慕容復仰天一笑,推門而去。

  韓忠彥看着家主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炙熱的光芒,這纔是他甘願追隨一生的明主,這纔是他慕容家苦等數百年的大燕君王。

  ……

  飯桌上,小七盡展所學,做了幾個慕容復喜歡喫的菜。

  這些都是她曾在軍營中,向阿碧學的,後來定居燕北龍城,又不忘向阿朱討教了幾招,這纔有了今天的廚藝。

  慕容復屬實有些餓了,對着桌上的美味佳餚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其中也有幾道慕容承澤偏愛的小菜,因此這一頓,他喫的也十分適口。

  茶餘飯後,慕容承澤識趣的早早離開,去後院的佛堂找掃地僧唸誦經文,修身養性。

  小七俏臉微紅,羞澀的命下人備好熱水,在房中用一道屏風隔開。

  當二人走進去時,蒸騰的霧氣使得他們好似來到了仙境一般,那種微微溼潤的朦朧感,令兩人很快進入了狀態。

  小七半推半就的被慕容復拉進浴池當中,二人小別勝新婚,如今情到濃時,也是顧不得矜持,只想與對方恩愛纏綿,一解相思之苦。

  不知過了多久,小七白玉般的肌膚上泛起了一抹誘人的紅暈,渾身都酥軟無力的靠在情郎懷中,嬌顏似火,秀美的臉頰上幾滴汗珠滑落,鬢邊青絲透着水漬貼在了面龐上,美眸中帶着幾分歡愉過後的醉人春意,嫵媚勾人。

  二人肌膚相貼,慕容復更能感受到懷中之人的柔軟嬌軀,眼中帶着一絲滿足的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問道:“今日觀你神情有恙,可是心存餘悸?”

  小七從餘味中回過神來,娥眉輕蹙,語氣嬌柔,帶着一絲後怕:“我不曾想到,官家對你的猜疑會來的如此之快……”

  慕容複道:“歷代帝王向來如此,你也不必太過煩心。”

  小七往他懷裏縮了縮,似乎要尋求安慰一般。

  “可我畢竟是皇室中人,我即不想你爲難,也不想有人對你不利。”

  慕容復不願跟心愛之人討論這件另彼此都爲難的事,打算岔開話題時,小七忽然抓緊了他的手臂,顯得有些掙扎,有些緊張。

  猶豫了許久,才目光真切的看向他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當真到了官人你與大宋不得不兵戈相向時,請你一定要記得,小七永遠是你的妻子。”

  說着,緊緊抱住了慕容復,躺在他胸前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猜忌即是由官家而起,官人便無需顧及小七的身份了!”

  慕容復還以爲她要求自己手下留情,但聽後第二句話時,心裏瞬間就釋然了。

  如此一來,他對將來所行之事,也不會再有那麼強的負罪感了。

  “你永遠是我慕容復的王妃,是我的妻子,無論如何,我都會留有一個餘地的。”

  慕容復如此向她保證道。

  小七聽後,緊張的心情也得到了些許寬慰。

  ……

  次日清晨,朝暉穿透窗欞,照進了房中。

  小七慵懶的縮在慕容復的懷裏,不願醒來。

  昨晚二人敞開心扉之後,更覺情意相濃,故而失了節制,一直折騰到很晚才睡下,哪怕是慕容復也想好好睡個安生的覺。

  但很快宮中就傳來消息,說官家召他進宮。

  小七聞言,便要起身替他穿衣,慕容覆沒有麻煩她,讓她好好睡覺,自己隨意梳洗了一番後,就跟內侍官進宮去了。

  今日徽宗沒有上朝,一直在仁明殿中陪着皇后,直到她清醒過來,按照慕容復留下的藥方,開始煎熬藥膳給皇后服下。

  神奇的是,天剛亮起,皇后就已經能坐起身來了,若非徽宗不肯,她還想下牀走動。

  畢竟這一躺就足足有一月之久,雖有洗髓經改善體質,但皇后仍覺得渾身各處都有些僵硬,想要活動一番。

  徽宗驚歎於慕容復的醫術,但又怕是迴光返照,因此立馬命人去請他來查看。

  來到仁明殿的慕容復替王皇后檢查了一番後,說道:“官家大可放心,聖人的身體無恙,只要按照微臣的藥膳調理,必會慢慢痊癒。”

  慕容復察覺到徽宗警示自己的目光後,就知道他不想告訴王皇后只能再活兩年的消息,於是順着他的意思說了下去。

  王皇后見過慕容復的次數並不多,但印象卻極爲深刻,得知是他救了自己後,心下好生感激。

  “想不到燕王除了文武全才外,竟連醫術也如此了得,當真令人佩服!”

  慕容復不卑不亢道:“聖人過譽了!”

  徽宗見皇后的氣色不是一般的好,寬心之餘,還是有些擔心道:“燕王,皇后一直與朕說,想要下牀走動,依你之見,不會對病情有所影響吧?”

  慕容複道:“官家大可放心,聖人的身體基本已經無恙,服用藥膳,也是起到調理的作用,可以說聖人現在已經與尋常人無異,可以多多走動,活絡筋骨。”

  徽宗聽他言之後總算放下心來,心裏甚是高興道:“燕王救了皇后一命,此情不可不還,若燕王有什麼心願大可與朕說來,朕無一不允。”

  慕容復拱手道:“微臣身爲臣子,替大宋效力,爲官家分憂,實乃本分,不敢妄圖回報。”

  “只不過犬子年紀尚幼,又生性頑劣,還請官家允肯,讓微臣帶回家中調教幾年後,再入東宮資善堂,常伴皇子左右,聆聽聖人之訓!”

  慕容復的話音一落,本以爲徽宗會藉故百般推脫,誰料他卻當着皇后的面,十分爽快的答應了此事。

第404章 長春殿設宴

  慕容復離開了皇宮,耳邊迴響起徽宗要在三日後宴請自己的話,屆時滿朝文武俱在,徽宗會當着羣臣的面,對自己進行封賞。

  回到燕王府,慕容承澤便興高采烈的迎了上來,昨日慕容復答應了教他御劍術。

  慕容覆沒有食言,將御劍術的法門傳授給了他,不過以慕容承澤現在的功力,還遠遠施展不出這御劍之術,只能先練習用內力祭出飛劍,等日後功力漸深,才能做到以氣御劍,收放自如。

  小七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們父子練功,眼中幸福滿滿,只希望這美好的一刻能永遠定格在此。

  雖然慕容承澤不是她的親骨肉,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她早已將對方視如己出,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般善待。

  慕容復讓兒子自行練習後,來到小七身邊坐下。

  “怎麼不多休息會?”

  小七溫柔的遞上茶水,說道:“你若不在,我也睡不踏實。”

  慕容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握住了她的柔荑,調笑道:“原是如此,看來愛妃是不捨與本王分開啊!”

  這本是一句十分正經的話,但落到慕容復口中,再配上他的神情,哪怕是單純如小七,也看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不遠處練劍的承澤,隨即嗔了慕容復一眼,羞赧道:“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被人聽到了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