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75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似乎猜出了段正淳的顧慮,甘寶寶自薦道:“段郎,你若信得過妾身,就由妾身將她帶下去妥善安置,等你和行值茱嬀票M興後,妾身保證將她洗的乾乾淨淨,送到你房間去,屆時你想做什麼,還不是由得你來?”

  段正淳聽得心動不已,已經開始幻想明日刀白鳳依偎在自己懷中,喚自己段郎的情景了。

  想到妻子這些年長居道觀之中,必然曠旱已久,若是能重溫夫妻幸事,定能令她回心轉意,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好好好,寶寶,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你真不愧是本王的賢內助!”

  段正淳已經被甘寶寶畫的大餅給香迷糊了,哪還有半分理智可言,完全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三司和四大家臣只當是什麼都沒聽見,只希望今天的一切能快點結束,他們只是聽從段正淳的命令來挽留王妃的,鬼知道怎麼會變成羈押王妃。

  見段正淳答應,甘寶寶淡定自若地來到王妃身邊,扶着她的身子,輕笑道:“王妃娘娘,就由妾身帶你下去沐浴更衣吧!”

  刀白鳳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如果不是渾身無法動彈,她早就一掌打死這個賤人了,要不是對方,自己今日也不會受此折辱。

  甘寶寶對刀白鳳橫來的冷眼置若罔聞,扶着她緩緩往後院走去。

  “慢着!”

  二人剛走出幾步,一直沒有出手,也沒有說話的段譽忽然開口喝斷。

  甘寶寶心下一凜,莫名有些忐忑起來。

  “不知太子有何吩咐?”

  段譽目光微冷,盯着甘寶寶腳下的裙襬。

  甘寶寶順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瞳孔一縮,不由得冒起了冷汗來。

  只見她一身淡綠的綢衫裙襬下,赫然沾着一些污泥,泥裙上貼了幾片鮮紅的玫瑰花瓣,花瓣雜碎,加上又在腳下,甘寶寶之前竟毫無察覺。

  本來這也沒有什麼,但要命的是,整個鎮南王府,也就唯有秦紅棉的院中才種有這種玫瑰花瓣,秦紅棉被關在院內不許任何人探視,甘寶寶的裙襬上,怎麼會沾上?

  而且近幾日大理都沒有下雨,整個王府也有近百名下人打掃,地面上連灰塵都沒有,何來的泥水?

  秦紅棉院裏的玫瑰花是種在牆垣下的,每天都有人負責澆水施肥,並將一些凋零的花瓣搗碎和於泥土中,如果說甘寶寶裙襬上沾的是完整的玫瑰花瓣,便可說是賞花時不小心花瓣飄落沾上的,但現在看來,顯然是甘寶寶是翻牆進入秦紅棉院中時,意外沾染的。

  再結合秦紅棉突然出現在此處,而甘寶寶又恰好現身解圍,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

  且不說甘寶寶有沒有背叛他們,單是她放走秦紅棉這一點,就值得段譽懷疑。

  “姨母不過是在我孃的道觀待了幾日,爲何也分不清好壞來了?”

  段譽語氣不善道。

  甘寶寶心理素質極強,雖然知道自己已經露餡,但還是強裝鎮定道:“妾身不知太子所謂何事?”

  段譽嗤笑一聲,不再跟這個心機頗深的女人廢話,而是轉身對段正淳說出了甘寶寶的破綻,並言道:“就算姨母不曾背叛爹爹,但他擅自放走秦姨母這件事,便已有不忠之心,孩兒並非妄斷,請爹爹明察。”

  段正淳本來也不是傻子,聽到段譽指出的疑點後,就不禁猜到甘寶寶不是來替自己解圍來了,而是想趁機支開自己,好放了刀白鳳。

  “你這個賤人!”

  段正淳越想越氣,憤怒之下,一巴掌將甘寶寶抽倒在地,她那白皙的臉頰上立時浮現出一個殷紅的手印。

  甘寶寶嘴角溢血,鬢邊髮絲散落,看起來又是痛苦,又是狼狽。

  “段正淳,你竟敢打我的寶寶,我殺了你!”

  看到甘寶寶的慘狀,一直藏在暗處不捨得離開的鐘萬仇直接暴怒,手舉大刀便向段正淳劈了下來。

  “鍾萬仇?”

  段正淳此時遭到背叛的怒火還沒有全部發泄出來,一看到昔日的仇敵,也是瞬間眼紅,避開了對方的大刀,持劍衝了上去。

  二人當即纏鬥在了一起。

  鍾萬仇雙目充血,狀若瘋魔,自知不是段正淳對手的他舉刀亂砍,哪怕被段正淳的長劍刺中,也要撲上去咬他一口,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就是段正淳也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範驊跟華赫艮及時出手相助,三人合力,這才把瘋了的鐘萬仇給拿下。

  鍾萬仇身上中了一十三劍,又受了範、華二人施加的拳腳內傷,整個人再也爬不起來,痛苦地倒在地上。

  鮮血止不住的從他的傷口流出,將地上染紅了大片。

  “萬仇!”

  甘寶寶顧不得臉上的腫痛,趕忙爬到鍾萬仇身邊查看他的傷勢,淚水從眼眶滾落而下,傷心欲絕的將他抱在懷中。

  見到這一幕的段正淳大受刺激,覺得不止是自己遭到了背叛,就連頭頂也被人戴上了綠帽,怒火再次被激了起來。

  “原來你二人竟揹着我私下苟且,既然你如此捨不得他,那我便送你一起下去陪他!”

  段正淳揮出長劍,直刺甘寶寶的背心,這一劍當真是說刺便刺,半點也不留情。

  腥司潜欢握敬伺e給嚇到了,沒想到他連甘寶寶也要一併殺死。

第375章 老情人相見

  眼看劍尖就要刺入甘寶寶的心口時,忽聽叮的一聲清響,段正淳的劍鋒被什麼利器彈開,一股極強的力道傳來,直接將他的長劍給震飛了出去。

  “休要傷我爹孃!”

  伴隨着一聲嬌喝,一個靈氣動人的黃衫女子神奇般地從天而降,攔在了段正淳面前。

  “鍾靈?”

  看到來人,段譽臉色一變,神情複雜的看着對方,胸口有些刺痛。

  段正淳自然也認得眼前的女子便是他和甘寶寶的女兒,不過他現在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沒想到自己剛要狠下心來殺了甘寶寶,他和對方的女兒就出現了,作爲一個父親的本能,他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對方。

  鍾靈也是一臉怒火的盯着段正淳,盯着這個自己名義上的親生父親。

  她不明白自己的娘,一心一意喜歡的男人,爲何會狠心來殺她,如今娘跟他在一起不是很快樂嗎?

  就像自己和慕容大哥在一起時一樣,但爲什麼今日會鬧到這般地步,不僅動起了刀劍,還起了殺心?

  “靈兒,我……我……”

  段正淳看着鍾靈,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又不知該從何說起,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他已經開始後悔,後悔自己剛纔爲什麼要殺甘寶寶。

  他想說自己是一時衝動,可轉念一想,一時衝動便可替自己殺人脫罪嗎?

  只怕會越描越黑……

  鍾靈現在看着段正淳的眼中滿是憎恨和厭惡,她不想去聽對方的任何解釋,她只知道剛纔就差一點,自己的爹孃便要死在對方手中了!

  此處的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僵直,另一邊,癱坐在地上的阮星竹被一名紅衣女子溫柔扶起。

  “姑娘,我爲何一見到你,就莫名有種親切的感覺?”

  阮星竹自看到紅衣女子起,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臉上移開過,起身之際,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朱看着眼前的美婦,雖然離當初分別已經過的太久了,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見阮星竹過的似乎並不好,她心裏也不禁有些難受。

  只是,要和對方相認嗎?

  她沒有想過,也不願去想,或許現在這樣就很好,就好像她們的生命中誰也沒有出現,誰也沒有離開過一樣。

  面對阮星竹的疑問,阿朱釋然道:“我見夫人也面善的很吶!”

  阮星竹還想再問什麼,但阿朱已經放開了她的手,緩緩走到了鍾靈的面前,看着這個不曾見過,但身份已經呼之欲出的父親。

  如果是十年前,她可能會需要父愛,會心軟的去跟父母相認,但或許是跟在自家公子身邊的時間太久,也見識過了太多的人心複雜,當她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時,忽然就沒有了那種嚮往和衝動,反而能把他們當成兩個陌生人一般看待。

  “阿朱……”

  段譽看到阿朱出現,也是再次愣了一下,開始忍不住環顧四周,擔心慕容復也來了,但內心深處,又有着一絲渴望,渴望見到當初姑蘇太湖上的那位青衣少女。

  但隨着最後一位媚骨天成的紫衣女子現身,他也沒有等到那位出現,同樣的,也沒察覺到慕容復的身影。

  失望之餘,又不免鬆了口氣。

  倒是段正淳,看着眼前的嬌媚女子,愣了許久纔有些不可置信道:“小康,是……是你嗎?”

  康敏嬌俏一笑,風情動人道:“段郎,難得你還記得人家,別來無恙啊?”

  聽康敏仍叫自己的段郎,段正淳不由得心頭燥熱起來。

  康敏是他曾經求而不得之人,當初不知有多少女子因爲他英俊的相貌和尊貴的身份而墜入愛河,康敏也是其中一位。

  但可惜的是,康敏比甘寶寶還要謹慎狡猾,並沒有因爲他的花言巧語而失身於他,最後因自己無法做出和保證,且許下名分給她,導致兩人不歡而散,只聽說後來康敏嫁給了丐幫的副幫主馬大元爲妻。

  如今丐幫幫主馬大元亡故多年,康敏似乎也成了寡婦,這讓段正淳的心思不免活絡起來。

  尤其是看到康敏的姿容絲毫不在刀白鳳之下時,更是令他心神搖曳,情難自已。

  “小康,你如今過的還好麼?現居何處,可有人照顧?”

  段正淳假意關懷,用自以爲深情不捨的目光看着對方。

  然而他的花言巧語,早在當年康敏還是少女時就不曾上當,更何況時至今日?

  不過對於這個負心薄倖,連自己所愛之人都忍心下手的惡徒,康敏倒是不介意戲耍對方一番。

  “我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無論走到何處都只能被人肆意欺凌,還談何過的好與不好?”

  說着,便露出傷心的神態來,那嬌弱的模樣,別說段正淳看了揪心,便是三司和四大家臣見了,也心生同情。

  其實見康敏的衣着服飾,便知道她所言非實,但一個將媚字融到骨子裏的女人,那無疑是天下所有男子的穿腸毒藥,僅是看了一眼對方,就已被銷骨噬髄,勾去了魂魄,難道還會在意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嗎?

  而康敏不僅媚骨天成,且還精修《葵花寶典》這等雙修之法,在慕容復的不斷開發下,更是妖媚多姿,豔絕人寰,一顰一笑間,便能勾魂奪魄,哪怕她沒有刻意修煉有關精神類的武功,但一個眼神對男人的殺傷力,就已經不亞於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了。

  段正淳聽到她被人欺負的話時,只覺心都痛了,骨頭都酥了,雙眼癡癡的看着對方,恨不能將康敏抱在懷中,好好憐惜一番。

  康敏將段正淳的神情盡收眼底,賣力的與對方周旋着,而阿朱則靠着所學的醫術,正在幫鍾萬仇穩定傷情。

  雖說眼前的這些人對康敏來說,不過是些隨手可殺的臭魚爛蝦,但她記得慕容復說過,段譽此子有些不凡,若非心有顧忌,她就直接出手鎮壓段正淳等人了。

  現在自己拖延時間,順便懲治段正淳,等阿朱穩定鍾萬仇的傷情後,她再好好大殺四方,看看有哪些該殺的就順便解決,而那些不該殺的,也要好生教訓一番,替鍾靈出氣。

  ……

  ps:這裏較爲原著做了些改動,原著康敏不僅和段正淳有染,還親手殺了二人的兒子,不過爲了融入後宮團,我就把這個設定改了,前面就有寫過,這裏再解釋一下,怕大家忘了。而阿朱和阮星竹相認的地方,也是我以前忽視的一個bug,其實阿朱阿紫是生下來就被送走了,只有肩上刻的段字跟玉佩才能自證身份,我這裏的設定是阿朱在有意識的時候纔跟母親分開,是個漏洞,抱歉!

第376章 燕王之威名

  “段郎,你這王府當真氣派的很吶!”

  康敏看着鎮南王府中的景象,不由感嘆了起來,眼中適時流露出一抹羨慕的神色。

  實則比起大理的建築風貌,她還是更喜歡燕王府的漢式府宅,而慕容博如今正全力督建燕都舊址,再等個一年半載,當建成後,只怕比大理的皇宮還要宏偉許多,或許仍不及上汴京的大宋宮廷,但也用不着羨慕旁人。

  段正淳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不免得意起來:“小康,你若是喜歡,大可在我的府上多留幾日,你我這麼多年不見,也好讓我略盡地主之誼纔是。”

  康敏嬌嗔媚笑,好似有着萬種風情,實爲天生的尤物一般,嬌滴滴的對他訴苦說:“以我的身份,如何能住在這富麗的王府之中,王爺挽留於我,顯然是不安好心,奴家纔不上當呢!”

  段正淳聽着她那低迴輕柔,嫵媚含情的話語聲時,不由覺得骨頭都酥了幾分,一時口乾舌燥道:“在我大理沒有中原那般多的規矩,小康你若肯留下來,無論住多久也無人敢說你閒話。”

  康敏心下冷笑連連,看着段正淳這副色中餓鬼的模樣,內心十分鄙夷,不過表面依舊故作矜持柔弱道:“奴家倒是願意留在此處,只怕是貴府的女主人不會輕易答允!”

  段正淳此刻徹底被康敏的美貌所迷惑,見她鬆口,還真當自己的春天來了,連忙表態道:“小康你有所不知,這王府如今由我做主,只要我點頭,誰也不敢對你不敬,你大可放心的住下來。”

  康敏斜睨一眼,見阿朱不動聲色的回到了身邊,心下稍定,上前一步,仿若受寵若驚的模樣,向段正淳欠身一禮,故作感激道:“王爺盛情相待,奴家都不知該如何回報王爺的恩情了!”

  只見康敏屈膝下躬間,輕薄的紫衫在她那曼妙的身姿上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身前的澎湃波濤隨之一顛一搖,直令人血脈噴張,看的挪不開眼。

  段正淳頓覺一股熱氣上湧,漲得面目潮紅,忍不住上前想要攙扶對方。

  但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康敏時,後者的眼中登時寒芒閃現,一隻白玉般的手掌毫無徵兆般抓向他的喉頸。

  “不好!”

  不遠處的段譽最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前,同時六脈神劍的劍氣從指尖迸發而出,不過劍氣並非斬向康敏,而是在她身後的甘寶寶和鍾萬仇兩人。

  康敏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沒想到段譽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個書生一般,出手竟如此狠辣。

  她畢竟是來救人的,隨即放棄段正淳,身法鬼魅的來到甘寶寶和鍾萬仇身邊,提起兩人便向一旁閃出。

  六脈神劍的劍氣果然非同凡響,隔着丈許之遠,一劍斬出竟絲毫不弱於精鋼寶劍此等實物的威力,立時在地上留下一道平整光滑的切口,長逾三尺。

  段譽來到段正淳身邊,護着他連退了數步。

  他方纔一眼看出,康敏並不是要殺了自家父親,而是想擒他爲人質,自知來不及救援的自己,只能圍魏救趙,迫使康敏救人。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康敏的武功竟如此之高,方纔救人時的速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快,身法之迅疾似乎還在凌波微步之上。

  “段大哥,想不到連你也要狠心殺害我爹孃,他們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父子的事?”

  鍾靈沒想到不止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要殺害她的爹孃,就連段譽也要痛下殺手,腦海中當初和對方在一起時的美好記憶,在此刻盡數化爲烏有,就連對段譽的好感也是瞬間蕩然無存,眼眸中充斥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