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72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始終是自己的半個岳丈,他修書一封送往龍城,讓鍾靈回去看望一下對方,這件事便算是了了。

  日後讓暗影樓的刺客加派人手看着鍾萬仇,無非麻煩些罷了,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做好這些,慕容復差人將一封如何處置段延慶的信送往東京,將一封讓鍾靈回家探親的信送去了龍城。

  ……

  數日,龍城。

  收到信的鐘靈一臉愧疚地找到了王語嫣認錯。

  慕容復知道鍾靈心性樂觀豁達,便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隱瞞,如實寫在了信上。

  王語嫣看過信後,雖是有驚無險,但也沒有將鍾萬仇的過錯怪罪在鍾靈身上,反而好言相勸,決意陪她一起去趟萬劫谷。

  其時,聞聽了消息的信布娂娳s來。

  阿朱道:“表小姐,如今王妃陪着澤兒去了東京,這龍城需得有一人坐鎮纔是,不如由我陪着靈兒妹妹一起去吧?”

  阿朱在信凶钍悄苎陨频溃伤阕沛R靈跑這一趟並無不可,只是二女的武功都不高,而那鍾谷中性情不定,王語嫣不免有些擔心兩人的安全。

  木婉清面露猶豫,心中想念着孃親,都又不想見到那位父親,十分糾結。

  似乎看出了王語嫣的顧慮,人羣中,康敏走了出來,嬌媚笑道:“若是妹妹不介意的話,就由我陪着她們二人走一趟吧?”

  王語嫣對康敏印象極深,武功高強,智慮過人,若是由她護着阿朱她們,倒是萬無一失。

  “那就有勞敏姐姐陪她們去了!”

  王語嫣起身與她客氣了一番。

  康敏笑道:“無妨,正巧我也想去大理看看某人呢!”

  腥瞬恢捴泻我猓瑢λ膩須v也只停留在丐幫的前任副幫主馬大元之妻而已。

  這時,阿紫揹着雪青匆匆跑來大喊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阿朱見她沒個正行,呵斥道:“要去哪你都不知道,就跟着瞎起什麼哄?”

  阿紫癟嘴道:“我不管,去哪我都要去,我都快悶得頭上長蘑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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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語嫣知道此事可大可小,斷然不能容許阿紫胡來,在一旁勸道:“阿紫,這次你就別去了,等過些時日,你想去哪玩,姐妹們都陪你去可好?”

  旁人說話,阿紫定是不依,但王語嫣說話,她還是能聽進去幾分的,儘管心裏很想出去玩,最終還是忍住了。

  雪青被孃親抱在懷裏,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本來自己也可以跟着去玩的,怎麼大姨娘一句話,就偃旗息鼓了?

  不再耽擱時間,阿朱喚來了神鵰,和康敏、鍾靈一同乘着神鵰飛往大理。

第368章 不死心的段家父子

  看着天邊遠去的三女身影,阿紫羨慕極了。

  隔了一會,突然反應過來的她問道:“表小姐,姐姐她們這是去哪呢?”

  因爲王語嫣在這個家中的特殊性,阿朱、阿碧、阿紫和李師師她們還是如從前一般稱呼王語嫣爲表小姐,本來是稱呼她爲少夫人,但自從慕容復冊立小七爲王妃後,這個稱呼就不適宜了,於是她們又稱呼王語嫣表小姐,就像是王語嫣到現在,也稱呼慕容復爲表哥,這個獨屬於她的稱呼一樣。

  而雪青也是如此,阿朱是她的親姨娘,便稱呼其大姨,王語嫣是大哥的親孃,她又稱呼王語嫣爲大姨娘,其她姨娘則各帶姓氏或名。

  面對阿紫的詢問,王語嫣耐心地跟她說了遍事情的原委。

  阿紫“哦”了一聲,起初還不怎麼在意,但很快,臉色就隨之一變。

  “去大理了?那豈不是……”

  “不可能,倒也不會如此湊巧,總之……總之不要見到爲好。”

  阿紫的臉色一陣變換,從來不知道何謂不安的她,第一次有了這麼深切的感受。

  ……

  玉虛觀。

  甘寶寶在觀內待了半月之久,從她對刀白鳳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這位當年大理鎮南王的王妃確實已經對段正淳沒有任何感情了。

  想到當初對段正淳愛到死去活來的刀白鳳,如今已徹底放下了那段感情,甘寶寶雖帶着其它目的而來,但看到如此清心寡慾,灑脫自如的對方時,心裏不禁感到一絲羨慕。

  比起秦紅棉和阮星竹來說,其實她還有退路,還有一個哪怕被自己逼得和離,也依舊深愛自己的丈夫,只是她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又如何願意捨棄一切?

  搖了搖頭,甘寶寶不願再去想這些自尋煩惱的事,隨着夜深人靜時,她一人來到了牆院外。

  暗中一道身影閃出,逡氯A服在皎白的月光下顯得更加貴氣十足。

  對於段譽的出現,甘寶寶並不詫異。

  “你明知你娘對你爹已經毫無情意,又何必要苦苦相逼於她?”

  她的眼神中已帶着幾分自責、幾分懊惱和悔恨,似乎在爲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感到懺悔。

  段譽聽到甘寶寶的話,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陰鷙,背在身後的右手緩緩握緊,最終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強顏歡笑道:“姨母誤會了,我娘畢竟是我爹的結髮妻子,這份情意又豈是輕易能斬斷的?”

  “您不妨想想,我爹這一生最怕的便是我娘,若是姨母能順利將我娘迎回王府,我爹爹必然不敢再在外偷腥,屆時你們就能和和睦睦地一起生活,如此豈不樂哉?”

  段譽暗恨於刀白鳳和慕容復那不清不楚的關係,一直便想將刀白鳳接回王府,與父親重修於好,斷了二人這不乾淨的念想。

  怎料孃親比他想象的還要決絕,無奈之下,段譽也只能聯合父親演了這一齣戲,只要刀白鳳能主動回到王府,二人便會將她強行留下。

  到時候,只要對外聲稱王妃主動與王爺修好即可,外人不明就裏,加上他們父子在百姓心中的聲望又高,自然不會有人敢說什麼。

  段正淳現在對刀白鳳的執念不可謂不深,外出尋花問柳,也是因爲在家看到秦紅棉她們時便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刀白鳳來,這才屢次偷腥,如果真的能跟刀白鳳和好如初的話,哪怕捨棄秦紅棉她們,他也絕對願意。

  因此在聽到段譽的想法後,便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

  在他看來,刀白鳳就是自己的妻子,哪怕他將對方強行留在王府,那也只是回家而已,並無不妥。

  不過想要避免外人口舌,他們就不能直接去玉虛觀抓人,必須讓刀白鳳主動回王府纔行,只要刀白鳳主動進入王府,至於對外該如何解釋,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但如何讓刀白鳳主動進入王府,卻成了他們眼下的難題。

  本來段正淳想讓關係跟刀白鳳要好的秦紅棉去誘騙,不曾想秦紅棉得知原委後,說什麼都不肯去做,反而重重的扇了段正淳一個耳光,憤然離去。

  段正淳這些年被秦紅棉她們輪番監視,就好像是看犯人一精神飽受折磨,他早就不復往日謙謙君子的模樣,以防秦紅棉跑去告密,便直接將她關了起來。

  阮星竹和刀白鳳並無交情,加上性格難測,段正淳不敢讓她去,以免打草驚蛇。

  思來想去,他們父子二人就把目光放在了甘寶寶身上,並各自唱起了雙簧。

  段正淳一邊在甘寶寶身邊表達出對刀白鳳的畏懼之心,同時又故意刺激般地炫耀自己現在的生活如何瀟灑之類。

  而段譽則找到甘寶寶,明爲好意,說是不忍心看着爹爹與幾位姨母整日爭吵,希望她能幫忙迎回刀白鳳,如此一來,他們的感情危機便可迎刃而解了。

  甘寶寶不願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哪怕多一個人爭寵也好過段正淳在外面無休止地沾花惹草,因此沒有多想就答應了下來。

  她本以爲刀白鳳對段正淳還有情意,但現在看來,完全就是這父子倆在一廂情願。

  同爲女人,又有過類似經歷的甘寶寶十分清楚,強迫自己跟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是何等痛苦的事,她當年嫁給鍾萬仇是如此,現在將刀白鳳騙回王府做她不願意再做的王妃,亦是如此。

  可是在利人和利己面前,甘寶寶最終還是選擇了利己,她答應段譽,明日會配合她們演好這出戏的。

  段譽深知甘寶寶的爲人,心裏對她十分瞧不上,但表明還是要裝作十分尊敬的樣子,在替父安慰了對方几句,又畫了幾個大餅後,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寒夜的天幕,半個月亮斜掛,隨着一陣涼風襲來,甘寶寶眼角依稀可見的幾滴淚珠被吹落在了地上,淚痕未乾,眼中的迷茫已不在,內心中的涼薄比這刮骨寒風還要冷徹幾分。

  次日清晨,刀白鳳亦如往常的早起做着早課,忽然從玉虛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之聲……

第369章 刀白鳳心軟

  刀白鳳秀眉微蹙,正要起身去開門時,甘寶寶趕忙跑了出來,拉住她的手,一臉驚慌道:“不……不要開門,一定是他來了!”

  “段正淳?”

  刀白鳳很快就想到了是誰,但心想段正淳雖然對你們苛責了些,但你也不必如此畏懼對方吧?

  難道其中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想到這段時間的交情,刀白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道:“無妨,有我在這,他不敢對你如何!”

  甘寶寶握着刀白鳳的手腕止不住顫抖,賣力地表演着。

  刀白鳳上前將門打開,果然門口站着的赫然便是一臉陰沉的段正淳,比起往日的風流瀟灑,此刻他給人的感覺十分厭惡,令人想要敬而遠之。

  “你來做什麼?”

  刀白鳳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段正淳看着姿容不減,依然如此青春美貌的刀白鳳時,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火熱,但想到正事,還是剋制了下來,裝作一副威嚴的模樣,對不遠處的甘寶寶呵斥道:“想不到你竟躲到了此處,當真叫本王好找啊!”

  甘寶寶故作嬌弱地癱坐在地上,涕淚漣漣,害怕極了。

  段正淳二話不說,上前便要把甘寶寶強行帶走。

  刀白鳳揮出手中的拂塵一撣,打出一道匹練,空氣中一聲炸響,青石地板上便留下一道尺許長的裂痕,嚇得段正淳止住了腳步,不由得背後發涼。

  心想對方的武功何時練到了這般境界?

  如果不是有兒子給他兜底的話,哪怕刀白鳳進入王府,自己恐怕也留不住對方。

  段正淳嚥了咽口水,憤怒道:“我帶走自己的側妃,你也要阻攔嗎?”

  刀白鳳面露不悅道:“她若願意,自會隨你離開,但在我玉虛觀內,還容不得你來放肆。”

  段正淳迎着刀白鳳那冰冷的目光,心中悲痛之餘,更是刺激着他的神經,不知當初相愛的妻子,如今怎會像變了個人一樣。

  “我不信你會如此絕情,等回到王府,一切就都可以重來!”

  段正淳心裏惡狠狠地想到。

  他試探性的再次往前走了一步,刀白鳳這次毫不客氣地揮出拂塵,將他抽倒在地,眼神冷漠得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般。

  段正淳的內心再次感到一陣刺痛,情緒已經處於即將爆發的邊緣。

  “你執意要護她不成?”

  段正淳怒極反笑,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

  刀白鳳一臉厭惡道:“她若不想離開,你今日便帶不走她。”

  段正淳冷笑連連,看向甘寶寶道:“寶寶,你今日大可躲在這玉虛觀中,求她庇護,但你別忘了,你師姐可仍在王府之中受苦,你當真忍心舍她而去嗎?”

  “我師姐她怎麼了?段郎,你當真如此狠心,誓要我們師姐妹做你的恢腥竼幔俊�

  甘寶寶惶恐無助道。

  “當初是你們師姐妹強迫我娶你們爲妻,怎麼到了如今,一個個又都想離開了?”

  “真當我段氏的顏面,是爾等能肆意踐踏的嗎?”

  說到這,段正淳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地指着甘寶寶大罵道:“你不曾想想,我堂堂大理鎮南王迎娶你這個有夫之婦,究竟引來了多少人的非議?如今你享盡了榮華富貴,敗壞了我段家的聲譽,便想回去跟那姓鐘的隱居山林,過神仙般逍遙的日子,世間哪有這等好事?”

  “當初你想嫁就嫁,如今想走便走,是要我段正淳再次淪爲百姓的笑柄嗎?”

  “今日你若不跟我回去,就再也別想見到你師姐了,回不回王府你自己決定!”

  說罷,他便踉蹌地走到門口,回頭兇惡地瞪了甘寶寶一眼。

  刀白鳳此刻彷彿第一次認識段正淳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股無名怒火瞬間騰起。

  甘寶寶眼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一咬牙,趕忙追了上去,根本不給刀白鳳詢問的機會。

  刀白鳳回過神來,正要問她有關秦紅棉的事,但見甘寶寶背影落寞倉惶地已經追上段正淳時,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難道秦家妹子當真在王府受苦,受段正淳百般虐待?”

  “但是以秦家妹子的性子,若她受了氣,必然不會在王府多留……莫非真如段正淳所言,被他囚禁了?”

  “唉,秦家妹子與我總歸知交一場,如果段正淳當真這般待她,我絕不可視而不見。”

  刀白鳳凝思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去王府一探究竟。

  本來她打算晚上潛入王府查看的,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已經不是鎮南王妃了,若是夜闖王府被人發現,傳了出去,豈不惹人非議?

  她現在早已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但整個大理誰人不知她和段正淳的關係,要是沒被人發現也就罷了,可萬一被人撞見,這流言蜚語下,還不知道該如何說她和段正淳呢!

  她自己倒是不懼流言,但怕只怕慕容復日後聽到了會有所誤會。

  於是想了想,刀白鳳決定與其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的到王府拜會,如此一來,即可借百姓之口防止段正淳押着人不放,同時也能顯得她光明正大,不怕流言非議。

  “唉,要是復郎在此,倒無需我再跑這一趟了!”

  一想到慕容復,刀白鳳就不禁變得傷感起來,心中對他甚是思念。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確認秦紅棉的安危,刀白鳳準備一番後,便隻身前往了大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