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那名阿拉伯的女子名叫哈絲娜,算起來還是巴塞爾的堂妹,同樣對中土的人文風情嚮往不已,經過簡單的溝通後,就同意留下來了。
巴塞爾對慕容復也十分放心,本來慕容復還想給他一些補償,巴塞爾卻說,只要照顧好哈絲娜就行了,隨後就帶着商船離開了!
慕容復無奈,讓李清照陪着哈絲娜,自己則是清點這次交易的貨物,將有用之物都留了下來,一些無用的全部送到白狼城,和契丹或是大宋的商人進行交易,物以稀爲貴,哪怕有些東西沒有實質性的作用,但只當個擺設品的話,也還是會有人購買收藏的。
做好這些事後,慕容復就帶着李清照跟哈絲娜回到了龍城。
信鸪跻姷焦z娜的時候,驚豔於對方那不同於她們美貌的同時,也是將其當成了慕容復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
不過很快她們就發現了端倪,只見哈絲娜挽着李清照的手臂,卻並沒有對慕容復表現得有多親熱,這讓她們瞬間明白,可能是自己誤會了。
而在慕容復的一番介紹後,諸女更是鬆了口氣,慶幸沒有鬧出什麼笑話來。
安置好哈絲娜後,慕容復也將所得的寶石拿了出來分給信�
果然,女人對寶石什麼的都有着莫名的癡迷,哪怕是王語嫣和李師師在看到這些閃閃發亮的寶石時,眼中也不自覺多了幾分異彩。
發現信畬毷诌^後,還剩了不少,慕容復看着其中挑剩的一枚紅寶石,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來。
第324章 玉虛囚凰
這些寶石雖然好看,但其不規則的形狀也只適合拿在手中把玩或者珍藏,並不能作爲飾品帶出去。
於是乎,慕容復就找了些能工巧匠,根據諸女的喜好,分別將這些寶石切割打磨過後,做成能佩戴的飾品。
至於慕容復最後所拿的紅寶石,也被他命人打造成了一支金鳳釵,用紅寶石點綴羽尾和鳳眼,看起來不僅惟妙惟肖,還盡顯貴氣。
慕容復對這支金釵十分滿意,次日一早,就迫不及待地與信鎰e,隨後乘着神鵰南下大理。
經過一天一夜的飛行,慕容復很快就來到了大理國境內。
慕容複本來想讓神鵰直接降落在玉虛觀地,但想到數年未見刀白鳳,便打算給對方一個驚喜,於是在距離玉虛觀數里之外的一個林中降落後,就縱身向着玉虛觀的方向疾奔而去。
當慕容復來到玉虛觀外,正打算推門而入時,感知敏銳的他立即發現觀內有着兩人的內息,且其中一人還是個高手。
猶豫了下,慕容覆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翻上了牆頭一查究竟。
“原來是這小子,幾年不見,怎麼變化如此之大?”
看着道觀內,跪坐在蒲團上的白袍男子時,慕容復也是愣了好一會纔將其認出。
原來此人正是段譽,只不過比起當日溫潤如玉的公子形象,此時的段譽則顯得神情頹廢,有些不修邊幅。
段譽只是簡單地紮了個髮髻,額頭鬢角都有雜髮長垂而下,嘴角留有鬍鬚,頜下的長鬚更是有着一指來長,若非黑髮未白,只怕誰看了都會把他當成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而在段譽的身邊,則是一身道袍的刀白鳳。
刀白鳳此時正聲聲敲着木魚,姿容美貌亦如當年一般,只是氣質經過沉澱,變得更加動人了!
只不過在她的眉宇間似乎有着一絲化不開的鬱結般,娟眉微蹙,神情黯然憂傷,惹人心憐。
慕容復僅是看了眼她身旁的段譽,便知道刀白鳳何故於此,心下不禁一嘆,道了聲“孽緣”!
當年陰差陽錯下,他和刀白鳳有了這層關係,如今再面對段譽這個一生情敵時,內心也多少有一絲複雜。
如果他對刀白鳳沒有動真情的話,倒也罷了!
偏偏他現在對刀白鳳亦有情意,若真要他動手殺了段譽,這反倒會在自己心裏留下一個疙瘩。
慕容覆沒有貿然打擾爲段譽誦經祈福的刀白鳳,直至烈日當頭,到了午時一刻。
見刀白鳳起身前往後院,慕容復這才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刀白鳳來到廚室當中,正準備做些素齋給段譽時,不等她反應,就忽然被人從身後牢牢抱住。
“放肆……”
刀白鳳頓時嚇得汗毛倒豎,正欲反擊之時,慕容復只是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那股熟悉的感覺,又瞬間讓刀白鳳冷靜了下來。
“是你……你……你怎麼來了?”
刀白鳳語氣莫名複雜,又不知心中歡喜,還是懊惱。
慕容復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語氣帶着一絲歉疚道:“抱歉,這麼久都沒能來看你!”
刀白鳳聞言,不禁感到一絲酸楚,眼眶微紅,欲要落下淚來。
但對慕容復,她又實在恨不起來,只是語氣中帶着一絲顫聲道:“你我的身份天差地別,終究有緣無分,便是未有相逢之期,那也無從怨起。”
慕容復聽得心頭一凜,俯在她耳畔問道:“你心裏怨我麼?”
刀白鳳道:“不怨。”
“你總是這般說,但我這次卻不信了!”
慕容復搖頭道。
這下輪到刀白鳳心裏一慌了。
“你……你向來如此,今日爲何又不信了?我說實話,你也不信嗎?”
感受着刀白鳳那豐腴的體態,以及她身上散發的成熟魅力,這就好似毒藥一般,讓慕容復無法自抑地着迷道:“若要我信,那也簡單。”
“什麼……”
刀白鳳正待下文時,卻忽然被慕容復攔腰從身後一把抱緊,似乎想到了什麼,讓她下意識地要驚呼出聲,但又害怕被堂前的段譽察覺,趕忙捂住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慕容復見她如此,內心更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只覺一股邪火自丹田向着下腹湧去,呼吸漸重。
刀白鳳方纔受到驚嚇,又知是並非偃酸幔难Y便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在滋生,再加上她數年空守在玉虛觀中,此時慕容復身上那熟悉的男子熱氣自背心傳來,更是令她身心躁動不已。
因此當慕容復有所察覺後,也是毫不客氣的長驅直入。
一股心悸之感瞬間傳來,那強烈又久違的感覺,讓刀白鳳渾身都有些發顫,若非慕容復伸手託着的她的腰肢,只怕她早就雙腿一軟地跪倒在地。
刀白鳳趕忙扶住竈沿,這才能勉強站穩腳跟,一顆心也隨着飄飄然得如墜雲端一般。
慕容復獨享於刀白鳳的美豔芳華,他並沒有急着展開攻勢,而是將對方扶了起來,雙手環着她的腰身,感受着她的熱情,有些動情道:“鳳凰兒,這次不用你說,我也信了!”
刀白鳳的背脊靠在他的胸膛上,想到二人此刻那古怪的姿勢,不禁羞紅了臉頰,嬌嗔道:“你一言不合便欺負我,我恨也恨死你了!”
慕容復輕嗅着她領口散發的迷人幽香,自覺哪怕是康敏在某方面的氣質,比起刀白鳳來也是略有不及,此時強擁刀白鳳入懷,他才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這幾年來,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慕容復知道此刻,唯有打感情牌才能讓對方徹底放下防線,因此語氣轉柔,深情的說道。
果然,一聽到慕容復的話,刀白鳳的身體便發生了一絲變化,猶豫了片刻,嘆道:“你我雖常有書信互通,但我對你,又何嘗不掛念?”
“我便是怕你擔心,才每隔一段時間向你寄來家書報平安,只盼你看在這一點的份上,莫再惱我了!”
慕容復故作傷懷道。
刀白鳳聽他將寄給自己的信件比作家書,本就缺乏安全感的她,心裏瞬間得到了極大的安慰,連帶着語氣也軟了下來。
第325章 段譽現狀
“我若是惱你的話,怎會由得你這般胡來?”
刀白鳳帶着幾分羞意道。
說話間,已是主動握住了慕容復挽在自己腰間的手。
慕容復心下竊喜,隨着向前一步,刀白鳳也心領神會地伏在了竈沿上,寬大的道袍略微有些凌亂,青絲如絹,透過白皙的鵝頸,依稀還能看到上面佈滿了紅霞,甚是誘人。
慕容復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吻,同時也不忘發起了攻勢。
這次刀白鳳顯得十分配合,因此二人都漸漸有些沉醉在了這片刻的歡愉當中,不可自拔。
雖然二人從前也像是這般胡鬧過,但那時玉虛觀內畢竟沒有旁人,刀白鳳一想到段譽還在堂前,一顆心便不由緊張了起來,只想着快些取悅身後之人,待到了晚上夜深人靜後,再另尋餘歡。
刀白鳳不愧是一個無論氣質還是身心都熟透了的美人,哪怕是穩健如慕容復,竟然在忘了咿D葵花寶典的前提下,不到兩刻鐘就被對方給直接拿下了。
能做到這個地步的,慕容復想來,也只有未捨棄肉身的李秋水才能與之相比。
刀白鳳來不及處理,便聽到屋外傳來腳步聲,她趕忙推了一把身後之人,慌亂地整理了下身上的道袍,便先一步的走了出去。
慕容復察覺到來人是段譽後,也是不敢大意的收斂氣息,沒有露出半點破綻。
別看段譽現在已經頹廢了,但身負易筋經神功的他,還是不容小覷的。
倒不是說慕容復怕了他,如果他要殺段譽的話,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只是他單純的不想讓刀白鳳爲難而已。
不然也對不起刀白鳳剛纔那般服侍自己。
刀白鳳剛走出門外,就見段譽無精打采的緩步走了過來。
段譽本來是想到觀內的柴火已經用完,不忍心讓孃親去做這些粗活,纔來代勞的,但見刀白鳳汗流浹膚,氣色紅潤地走了出來時,他卻不禁愣了一下。
不過從未有過男女之歡的他,只覺得孃親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對,但具體哪裏異常,卻分辨不出來。
“譽兒,你怎麼來了?”
刀白鳳強忍着不適,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
她只怕再多走幾步,就會雙腿發軟地癱坐在地上。
段譽再也沒了從前的開朗,整個人都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
“後院的柴火似乎不夠了。”
段譽語氣波動不大道。
刀白鳳有些心虛說:“不用了,爲娘已經劈好了,你先去休息吧,待會就能喫飯了!”
段譽沉默片刻,也沒說什麼,就徑直離開了。
直到段譽走遠,刀白鳳纔有驚無險地回到廚室當中。
而她剛一進屋,慕容復就伸手將她抱了起來,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刀白鳳本想拒絕,但迎着慕容復那熾熱的目光,最終還是心軟了,嘆道:“你快些,譽兒還等着呢!”
“那就要看王妃配不配合了!”
慕容復也知道不能做的太過,就沒有咿D葵花寶典,再次和刀白鳳經行了一次速戰速決的較量。
之後爲了不穿幫,他還幫忙給刀白鳳打下手,忙完了這些後,才功成身退。
慕容復輕車熟路地來到刀白鳳的房間躺下,手中把玩着要送給她的金釵,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腳步聲讓他將金釵收回懷中。
房門被推開,只見刀白鳳一身道袍顯得素韻風雅,手中端着食盤走了進來。
“我就知道你來了這,快過來喫點吧!”
刀白鳳此時哪還有在外人面前的孤傲清冷,完全就像個賢惠的妻子一般。
修煉了洗髓經的刀白鳳,臉上並無歲月侵蝕的痕跡,或許是方纔被慕容復滋潤後的緣故,反倒更加嬌豔動人了些,若是披上白衣,便像極了畫像裏的觀音菩薩。
慕容復起身來到桌邊坐下,本來以爲沒有自己的份,卻不想刀白鳳還是給自己留了些,看着桌上的幾碟小菜,顯然段譽已經喫過了,定是刀白鳳把她的那份留給了自己。
想到這,慕容復心裏要說不感動自然是假的。
他身邊的每個女子都是全心全意的對待自己,哪怕是原著中惡毒無比的康敏,還是狠辣兇殘的李秋水,亦或是現在的刀白鳳,都對他付諸了真心。
反倒是慕容復自己,這一生註定無法償還她們的恩情。
“坐下陪我喫點吧!”
慕容復看向刀白鳳溫言道。
刀白鳳還擔心他喫不夠,當即表示自己已經喫過了。
但慕容復可不慣着她,直接將她拉到懷中坐下,夾起飯菜來親手投餵。
刀白鳳臉上僅是一紅,見慕容復堅持,也就張口吃了起來。
二人都算是老夫老妻了,自然不存在什麼嫌棄,兩人共用一副碗筷,很快就把桌上那不算多的飯菜全部喫完。
其實以二人的功力,哪怕少喫這一頓也不會覺得餓,只不過一日三餐幾乎形成了習慣,刀白鳳到了時辰就會做飯,這也是十分平常的事。
正所謂飽暖思yin欲,不過刀白鳳並沒有給慕容復使壞的機會就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收拾好碗筷,便急忙出門了。
慕容復微微一笑,已經嚐到兩次甜頭的他,自然也不急於一時,舒舒服服地回到牀上睡了一會,只等天黑。
堂前的段譽並未發覺孃親的異樣,他如今待在這玉虛觀中,也不過是爲了逃避世俗的紛擾而已。
如今他喜歡的人已嫁爲人婦,而他的情敵無論是在江湖上的威望,還是現在的身份都要在他之上,自覺永遠比不過慕容復的段譽,已經對自己的人生和未來充滿了迷茫。
在信心的逐漸崩塌下,他最終選擇了逃避,逃到了這個他認爲最後的能讓自己感受到一絲溫暖和安慰的地方。
若非父親和伯父不允許的話,段譽估計早就上天龍寺出家了。
而段正淳和段正明也察覺出了段譽的情況不對,本想讓他直接繼任大理國的皇位,好讓他重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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