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23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現在的宗澤不被重用,慕容復還是有機會的,若是等到朝廷臨危受命的話,估計這樣的人才就不是他能擁有的了。

  言歸正傳,慕容復和韓百戰都一致決定,等明天張儒把遼軍的動向摸清楚後,他們再決定是繼續打對方的草谷,還是伏擊騎兵。

  連續兩場險勝,並沒有讓慕容復的內心膨脹起來,此處畢竟是遼國的地盤,若是一步走錯,很可能就會滿盤皆輸,他準備了這麼多年,此時決不能出錯。

  幾乎同一時間,慕容復發動了在遼國能動用的一切力量掌握情報。

第266章 蔡京之死,湯陰岳家

  根據張儒傳回來的消息,慕容復等人得知,耶律洪基居然派這位遼東郡王來剿滅他們一行人。

  聽到這個消息後,慕容復就和韓百戰商議,先繼續劫遼國的糧草輜重,等二次劫成後,再讓張儒配合他們演一場戲,多殺些遼陽府的守軍,藉此以壯聲勢。

  於是乎,休整了兩天後,慕容復就帶着剛加入的一千壯丁和剩下的兩千人出發,繼續劫掠遼軍的糧草輜重。

  這次他將上次帶回來的武器裝備給腥藫Q上,如此與敵軍作戰,腥艘哺行判牧耍�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和繳獲的大量弓箭武器,這次的任務完成的也十分順利,傷亡直接驟降一半,說是大勝而歸也不爲過。

  可惜此次的武器裝備只收繳了一千套而已,加上從敵軍身上扒下來的完好裝備,也只能勉強湊夠一千五百套。

  得知糧草再次被劫的消息,耶律洪基自是無比震怒,連下三道軍令,讓遼東郡王即刻發兵剿滅亂佟�

  張儒在得到慕容復的示意後,親自領兵,帶着五千兵馬故意進入他們所設的陷阱之中,結果也是可想而知,除了只逃出幾百人外,剩餘的四千多人馬全部葬送在了義軍的手中。

  這一場大戰別說是耶律洪基了,就連宋廷一方也聽到了動靜,經過一番查探後,才知道是一羣江湖人組建的義軍。

  一時間,宋廷朝堂之上爲此事也展開了兩極分化的激烈的討論。

  一方覺得,正是因爲這羣江湖人無故的尋釁滋事,這才導致遼國要南下攻宋,自當日的蕭峯之死是這樣,如今他們劫掠遼國輜重糧草,亦是如此。

  而另一方則認爲,遼國大批量地從各處邅砑Z草輜重,本就居心叵測,這些江湖人的行爲雖有些激進,卻也在一定程度上牽制了遼軍,不然等遼國糧草集結完畢後,還會再來跟大宋講和嗎?

  既然反正都是要打的,能有一支不喫朝廷軍餉,又能在敵國內部協同作戰的義軍,那對宋廷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從遼國不斷押呒Z草輜重的行爲來看,對方顯然是在等待時機攻打雁門。

  徽宗上位的時日尚短,還不至於像後期那般荒廢政務,也懂得聽取朝臣的建議。

  最終在韓忠彥等人的力薦下,徽宗任命种師道爲兵馬大元帥,自此不與遼國講和,也切斷了對他們的糧草補給,讓种師道率領三十萬精兵前往山海關抵禦遼軍。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由於蔡京本身就是個奸臣,又是主和派的緣故,自然是慕容覆命韓忠彥打壓的重要對象。

  在徽宗即位沒多久,他就被奪去官職,發配到杭州去了。

  沿途中,蔡京被包不同和鄧百川安排的暗影樓刺客殺害,一代奸相,還沒到他大展宏圖的時候,就被憋屈殺害。

  現今整個朝堂,主和派被貶的貶,暗殺的暗殺,幾乎已經被韓忠彥等慕容家的暗子全部剷除。

  耶律洪基在得知大宋已經決意與他們開戰後,盛怒之下,即日便發兵攻打雁門關。

  雁門關由兩側山峯夾峙,高聳入雲,之所以名爲“雁門”,其意是鴻雁南飛之時,也需從雙峯之間飛過,以喻地勢之險,雁門關的守將扼險而守,雖敵形夜眩|軍一時想要破關,卻也是極難。

  在堅持了數日後,种師道便帶着大軍趕來相助,一番調兵遣將下,竟也將遼軍給擊退了數次!

  得知雁門關大戰的消息,羣雄見朝廷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後,一個個也是像打了雞血般,恨不能再多殺幾個遼兵。

  隨着義軍的名頭越來越大,被抓到遼國境內奴役的漢民同胞,也紛紛弒主而反,前來投靠。

  在一次次和遼軍交戰中,慕容復等義軍雖有不同程度的傷亡,但到了此時,隊伍反而壯大到了八千人之多。

  據說在聚賢莊也有不少江湖羣雄紛紛趕來相助,只待何時慕容復他們回去接應。

  期間,耶律洪基惱怒這些所謂的義軍在後方背刺他們,便讓上京徵集三萬強兵,打算把義軍徹底剿滅。

  然而耶律洪基千不該,萬不該讓遼東郡王配合帶兵的大將剿滅義軍,結果在韓百戰的調度下,不過短短五天的時間,三萬遼軍就被分而化之,全部蠶食殆盡。

  正當宋遼之戰打響之際,慕容復之前放回去的那些漢民同胞,也開始發揮起了他們的作用,在大宋境內宣揚着義軍的仁義。

  相州,湯陰縣。

  看着忽然回來的老父親,當地富戶岳家之人立即便迎了出來,詢問嶽公不是被契丹人給擄走了嗎?

  嶽公名爲嶽立,其祖父原籍東昌府聊城人,因有官職在身,被調至相州湯陰縣出任“令使”,於是便將家屬從原籍遷居至此處,購置了良田土地,有一子嶽成繼承家業,日子過得也算富足。

  傳至嶽立手中,已是第三代了。

  不過六年前,他外出時不幸被契丹人擄掠至異國他鄉,本以爲此生再無回家的可能,不曾想被慕容復所帶領的義軍相救,終於有了跟妻兒再見的機會。

  在嶽立面前,站着一個十四歲的俊秀少年,正是他的兒子嶽和,離開時對方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孩童,如今也已經長大了,看着自己的孩子,嶽立對義軍更是心懷感激。

  岳家在湯陰縣的周流村中算是少有的富戶,加上嶽立還在村中時,爲人樂善好施,與鄉鄰的關係極爲融洽,得知他回來後,十里八鄉的人都紛紛前來恭賀。

  當有人好奇心起,問嶽立是如何從兇殘的契丹人手中逃出來時,嶽立也是直言不諱,說出是義軍將他救出來的。

  而且義軍不僅救了他們,還安排船隻送他們回來,一路上好喫好喝的招待,哪怕是離開時,連返鄉的盤纏都給了,實在是大大的好人!

  羣鄉聞言,皆是忍不住爲之稱讚叫好,有的聽說朝廷已經和遼國打起來了,鄉里一些心懷志向的年輕人本打算參軍報國,結果人家不收,此時聽到嶽立的話,便在心裏想,是否可以參加義軍,同樣也是報效家國!

  「離岳飛出生,還有三年倒計時!」

第267章 慕容博的執念

  類似的事情同樣在各地發生,經過一些有心人透露,許多人都開始往聚賢莊趕去,其中既有下定決心,搏一個好名聲的江湖豪傑,也有心懷志向,打算報效國家的年輕人。

  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裏,聚賢莊從原本的兩千人聚集到了七八千人之多,哪怕是以遊氏雙雄這些年攢下的家底,也快不夠喫了。

  好在聚賢莊就要斷糧之際,慕容覆命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送了一批物資過去,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不過如此下去也不是事,慕容復又讓遊駒和全冠清回聚賢莊去,將聚賢莊的人分批帶過來。

  光喫閒飯,慕容復就算是家底再厚,也喫不了多久。

  不過奇怪的是,就在遊駒和全冠清打算先帶四千人前往開州時,忽然在短短兩天內,又有超三千人前來參加義軍。

  無奈之下,遊駒和全冠清只好把人數增加到六千人,一併送去了開州。

  此處義軍招兵買馬的消息,可謂是聲勢浩大,但在當地官員和朝中權臣的刻意包庇下,愣是沒有傳到徽宗皇帝的耳中,就這樣暫時隱瞞了下來。

  至於多出的那三千人,自然是慕容復將手下的精兵充當了進來。

  如今他們和遼軍作戰幾乎是正面衝突,當初隨軍的江湖人士死傷早已超過七成,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後面加入的普通百姓,作戰能力自然不如兇悍的遼軍。

  爲了不出現無謂的犧牲,或是喫敗仗的話,慕容復也只能動用島上的一些精兵。

  現在義軍的勢頭正猛,倘若敗了一場,必然會大挫士氣,這是慕容復現在所不想看到的。

  人馬再次集結,現在的義軍已經擴充到了一萬三千人之多,至於軍需問題,慕容復則是效仿契丹人打草谷,直接搶掠當地的糧食。

  不過有一點,義軍僅限於搶糧,不可殘殺無辜。

  慕容復雖組建的是義軍,但卻並沒有以仁義來標榜自己,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何來仁義可言?

  搶糧可以,不殺人只是不想亂了軍心,使得手下之人變成一羣貪婪嗜殺的惡魔,至於沒了糧食,那些契丹百姓會不會餓死,慕容復則沒有想過,同時也不會去想。

  宋廷境內年年都有難民逃荒,他們被搶了糧食,大可逃荒到有糧食的地方,如此一來,便會從側面消耗遼軍的儲備糧,除非耶律洪基能狠下心來不放糧救濟災民,但他要是這麼做的話,必然會民心盡失,屆時所謂的全民皆兵,也將成爲笑話。

  此爲陽郑珊榛舨荒芟露Q心,派出千軍萬馬來剿滅他們的話,這個罪就不得不受着。

  現在遼宋大戰,死傷無數,耶律洪基就算有心要除掉他們義軍,但有遼東郡王這個二五仔在,哪怕慕容復他們打不過,但想要逃的話,卻不是什麼難事,完全就是一塊狗皮膏藥。

  有了慕容家的精兵加入後,義軍又連續經歷了幾次大捷。

  慕容覆在韓百戰的鞭策下,並沒有得意忘形,反倒是整日通宵達旦的佈置規劃戰局。

  這一天,慕容博找到了慕容復說道:“復兒,如今我們的人馬即將突破兩萬人,武器裝備也全部配置齊全,爲父覺得,我們不如趁此機會拿下舊燕國都龍城!”

  看着一臉興奮的慕容博,慕容復眉頭皺了皺,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機!”

  龍城爲三燕舊都,對慕容家來說意義重大,慕容復能理解慕容博想要拿下龍城的心情,但如今龍城距離遼國中京的大定府太近了,哪怕是攻下了龍城,以他們這點人馬也是守不住的,反而會給遼軍一網打盡的機會。

  現在他們劃地開州,進可攻,退可守,要是一旦遷徙到龍城的話,很可能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慕容博此舉,實在有些操之過急了!

  慕容復見他心中亦有不服,擔心會出現什麼私自帶兵,父子反目的狗血劇情,便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什麼?你打算接受宋人封賞?”

  慕容博本以爲慕容復的計劃是靠着兩國之戰,天下大亂之際不斷招攬勢力,然後做大做強,誰知他竟然要屈躬向朝廷討要封賞!

  “簡直愚蠢!”

  慕容復看着慕容博的表情,便將他心裏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當即呵斥一聲,表達了對他的不滿。

  “怎麼到了現在,你還以爲我鮮卑族能憑藉着自己的意願復國嗎?我鮮卑族人本就不如漢人多,如今也大多投靠到了西夏,僅憑你我二人,和燕子塢的數千莊丁,真以爲能打下這天下?”

  “就算今時我等手上掌握着近兩萬的兵馬,以後或許更多,會有五萬、十萬、五十萬,但那又如何?”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此話用於你我,同樣也可用於他們!說到底,今日你我受萬人擁護,那也只是在抗擊遼國這件事上,但凡我們暴露出一絲要復國的野心,他們立刻便會調轉刀劍,刺向你我!”

  “想要復國,要麼有着足以橫掃天下的實力,要麼便需要一個足以堵住天下悠悠锌诘臅r機,宋太祖趙匡胤是如何奪得皇位的,我慕容復又如何不能效仿?”

  鮮卑族比起這千千萬萬的漢人來說,實在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算勉強割據一方稱帝,那也與草莽土匪一般無異,既不會有人承認,還要面對天下人的口誅筆伐,以及朝廷隨時派兵剿滅。

  在慕容復看來,這無疑是自欺欺人的小丑行徑。

  想要奪得天下,無非是講究一個“名正言順,民心所向”,像是慕容博如此蠻幹,要是能復國的話,慕容復當場就可以把面前的桌子喫下去。

  現在對他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宋廷的權臣策應,在宋遼之爭的局勢逐漸變得焦灼的時候,臨危受命,冊封爲王。

  只要有朝廷一方承認,慕容復便能光明正大地招兵買馬,不再是打着義軍的旗號,如一羣遊兵散將一般。

  若沒有一個清白的身份,無論慕容復想做什麼,都會有無數人站出來阻止,所以連一個正經的名目都沒有,慕容博就開始想着佔領龍城,這不是把自家的老底掏給對方看嗎?

第268章 宗澤

  龍城是三燕舊都,慕容這個姓氏又是燕國的皇族姓氏,要是他現在去攻打龍城,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猜到他慕容復到底想做什麼。

  聽了慕容復的計劃,慕容博雖自恃燕國皇族後裔的身份,有些難以接受宋人的封賞,但他也明白慕容復說得對,是自己太過異想天開了!

  見打消了慕容博衝動的念頭,慕容復也是鬆了口氣。

  他可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候,出現什麼狗血劇情,要是慕容博敢發癲的話,他保證會第一個攮死對方。

  安定好了慕容博的心情後,慕容復便將目光放到了宋遼之戰上。

  藉着雁門關的險勢,种師道已經守禦三月之久了,由於遼軍加派了呒Z輜重部隊的守衛,慕容復他們現在想要劫糧草的話,很可能會被沿途各處的守衛軍圍剿,根本來不及撤離。

  好在他們背後臨海,有軍需糧草不斷用海船送來,不然他們也難以在此處堅持近四個月了。

  這一天,呒Z船再次登岸,慕容復看着由鄧百川親自帶來的一位中年男子,不由得面露喜色,主動迎了上去。

  “宗先生大駕光臨,在下未能親赴大名府相迎,還望先生恕罪!”

  “慕容公子派人三顧茅廬,可見找庵悖趾蝸淼淖镉砂。 �

  中年男子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身材魁梧,卻又一身文士打扮,看起來與他的形象氣質頗爲不襯。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慕容復派人去大名府昭惯|的得力幫手宗澤。

  如今宋遼之戰已兵斗數月之久,宗澤不止一次向上級請命,願趕赴戰場爲國家效命,結果卻遲遲得不到回應,心灰意冷之下,慕容復正巧派鄧百川數次請他相助,感念這三顧茅廬之情再難相卻,宗澤便辭官隨鄧百川來了。

  慕容復現在手下能用的人實在太少。

  自從島上的精兵融入義軍隊伍後,韓百戰就帶着自己手下的強兵上陣殺敵了,這統籌一事就難免落到了慕容復的身上,一度讓他愁得頭髮都要白了。

  如今有了宗澤,他總算可以不用爲這些瑣事而煩惱了。

  慕容復熱情地帶着宗澤在營地內逛了一圈,向他介紹着義軍的情況,沒有絲毫保留。

  而他的這份真找矒Q來了宗澤的極大好感,本來他見慕容復年紀輕輕,只怕心有傲氣,卻不料對方待自己如此禮遇,擁有這份胸襟,難怪能在短短數月之內,就帶着義軍闖出如此大的名堂。

  尤其當宗澤看到義軍在進行軍陣排練的時候,那氣勢,只怕連朝廷的正規軍都沒有。

  宋朝練兵,自有祖宗之法,便是按部就班地傳授將士陣圖,不僅是練兵排陣時用,就算是放到了戰場上也是以陣圖上的固定模板排陣,講究“將從中御”,將帥作戰必依陣圖行事,不得擅自改弦更張。

  關於這點,幾乎一直沿用到了南朝時期,還是岳飛提出“陣而後戰,兵法之常,哂弥睿婧跻恍摹钡挠^點,纔有所改善。

  其大義是,先佈陣後出戰,這是兵家常法,但絕不可拘泥一法,用兵之道在於以變應變,發乎於心,靈活巧妙才是。

  關於這點,也存於武穆兵書當中,因此將士們演練陣法時,也是將敵軍的策應變數全部計算到了其中,故而在排兵佈陣時,陣法也在不斷演變,猶如盤龍一般,不是死物,而像是活了過來。

  宗澤對朝廷的練兵之制,一直都存異於心,如今在見到這義軍的練兵之法後,這才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

  於是乎,宗澤便似有意考較慕容復般,詢問他爲何如此練兵。

  慕容復看出了他的意圖,會心一笑道:“將從中御,兵無選鋒,用兵之術,敗先於此!”

  “畢竟古今異宜,夷險異地,早已滄海桑田,不可照搬,若是僅靠祖宗之法,存變於陣圖之中的話,出兵必敗!”

  “我等深入敵國境內,大多於平原之上和遼軍的鐵騎作戰,若與敵遇,何暇整陣?所以我認爲用兵之道,在於隨機應變,不可測識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