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李清露所在的青鳳閣中。
察覺到牀上之人方纔睡去,慕容復以免嚇到了她,便只是在她耳邊傳音,使得其醒了過來。
“復郎?”
李清露驚坐而起,還當是自己做夢了,揉着惺忪睡眼,準備再次躺下去。
但當她看到牀邊站着一個人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直到看清對方的面容,這才轉驚爲喜道:“復郎,真的是你?”
“不然還能是誰?沒嚇到你吧?”
慕容復坐到牀邊,看着李清露那秀美的臉龐,握着她的柔荑,溫言道。
李清露眼中閃過幾分幽怨道:“你乾脆嚇死我的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來看人家。”
算起來,二人快有近一年沒見了,實在是王語嫣懷孕的事,加上少林一役讓他無暇顧及遠在西夏的李清露。
“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我也是分身乏術,苦了你了!”
慕容復有些慚愧道。
李清露倒也不是真的生他氣,見慕容復肯這麼說,心中的小情緒也瞬間去了大半,看着他的眼中情意款款,檀口輕啓,問道:“你這次來西夏,可是爲了應選駙馬?”
說起此事,慕容復也有些不解道:“清兒,你明知我心意,爲何還要張貼皇榜,招選駙馬?”
李清露笑道:“是太后讓我這麼做的,她說你遇到了大麻煩,叫我張榜招婿,只要你來做這個駙馬的話,便能幫你了!”
慕容復聞言怔了一下,隨後明白了什麼,心頭不禁一暖。
他知道李秋水此舉是在救自己,擔心宋廷不敢與大遼開戰,便會派人通緝他,想要將他交給遼國平息怒火,來化解干戈。
而李秋水讓李清露堂而皇之地張榜招婿,宣告天下,爲的就是讓他來迎娶公主,只要成了西夏駙馬,大宋便不敢輕易動他了。
畢竟世人皆知,遼國早有南下侵宋之意,這次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哪怕將慕容復交給了耶律洪基,對方也有極大的可能會繼續發兵攻宋,所以慕容復一旦成爲了西夏駙馬,大宋要是再敢對他出手的話,以西夏和大宋這些年的關係,必然也會發兵相助大遼。
若有了西夏相助,本就存了南侵之心的遼國,只怕更會義無反顧地出兵,所以李秋水這個方法,完全是將慕容復擺脫了成爲兩國交戰的犧牲品,恩情不可謂不重。
李清露身居宮苑之中,對於天下局勢也是一知半解,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在閒聊幾句後,就問起慕容復的孩子出生了麼?模樣可不可愛?
此事多半是李秋水跟她說的,慕容復訕訕道:“孩子已經順利出生,是個男孩,取名叫承澤。”
“慕容承澤……名字真好!”
李清露眼中透着深深的的羨慕之情,下一刻,她雙眸凝視着慕容復,眼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慕容復與她對視一眼,心下會意,伸手攬過了李清露的纖腰,便俯身吻了下去。
隨着一陣窸窣之聲,褻衣、褻褲、肚兜散落一地,滿室春色難收,愛意如潮,魚水盡歡……
不知過了多久,隨着一陣倦意襲來,慕容復親吻了一下枕邊熟睡之人的額頭,正要歇息時,忽聽得屋外傳來一聲異響。
“……非要趕在這個時候嗎?”
慕容復有些無語地穿好衣服來到屋外,只見飛檐之上,一道白衣長身而立,風動裙襬,在暮色清輝的徽窒拢q似月中仙子一般。
雖然亦復往常的白綢遮面,但依舊讓人覺得很美,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魅力,哪怕不見真容,也會爲之傾倒。
李秋水眼含秋波,發出一道悅耳的輕笑聲,跟着一言不發地離開。
慕容復知道她有事找自己,而自己也多半猜到了什麼事,但還是跟了上去。
太后寢宮。
再次來到這熟悉的地方,一股旖旎之情縈繞在慕容復的心頭。
李秋水橫臥在軟榻之上,勾了勾手,語音嬌媚道:“方纔清兒盡心盡力的伺候你,現在也該輪到你來伺候本宮了吧?”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慕容復也沒什麼好矯情的,直接上手捧住了對方的足踝,精美的玉足宛如匠者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般,比起當李延宗時的畏畏縮縮,此時的他,膽子自然大了許多,觀賞把玩了一番後,才輕輕揉捏着對方腳心的穴位。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傳遍全身,李秋水眼中媚態橫生,輕細的喘息聲在喉間壓抑着,時吐時歡,彷彿能勾起人內心最原始的衝動。
好在慕容復現在的定力早已遠超從前,否則還真有些把持不住。
而李秋水似乎在有意引誘他一般,圓潤纖細的長腿舒展之際,風光無限,橫身側臥,身前的飽滿隨時都能呼之欲出,眼中滿是勾魂的媚態。
慕容復不甘示弱,不僅大大方方的欣賞,甚至連眼睛都不帶眨的,反正對方都不介意,他也樂得自在,畢竟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第242章 再遇段譽
看着膽子變大的慕容復,李秋水得意的嬌笑連連,忽然坐起身來,玉臂勾着他的脖頸,白綢下吐出一道溫香,柔語親蜜道:“復郎,今日本宮便是你的,你想如何,我都依你!”
說罷,紅脣已是印在了慕容復的臉上。
慕容復心神一顫,連忙咿D玉女心經,壓下了心中湧起的慾望。
在桃花島的這段時間,他已經教李清照學武,並跟她一起練成了這玉女心經。
“太后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咱們畢竟是差着輩的,若真有僭越,便是有違禮法!”
慕容復雖不認爲自己是個正經人,但拋開李秋水的年紀不談,她畢竟是李清露和王語嫣的祖母,這要是下手了,以後如何面對二女?
李秋水靠在他的肩頭上,眸光微微閃爍道:“你一個企圖造反,禍亂天下之人,也會在意那些所謂的世俗禮法嗎?”
慕容復只覺對方身上的幽香隨着體溫蒸騰更加的馥郁濃醇,讓人聞之似要陷入幻境當中一般,他趕忙咬了咬舌尖,強行令自己清醒過來。
“我在乎的不是世人的看法,而是語嫣和清兒的看法。”
聽着慕容復的話,李秋水的語氣一頓,說了句無趣後,就重新躺會了臥榻之上,不過雙腿卻還是伸在了慕容復的膝上。
只道是逃過一劫的慕容復舒了口長氣,一邊按摩着對方的雙腿,一邊說道:“多謝太后降恩,在下銘感於心,沒齒難忘!”
李秋水闔着雙眼,不再看他。
“男人的嘴向來是不可信的,你若真記掛本宮的恩情,今晚便留下來!”
李秋水語氣淡淡道。
“咳咳……此事實在不妥,還請太后換個要求吧!”
慕容復對於如此妖豔動人,又往上貼的李秋水,也很難不動心,但二人的身份已經註定他們之間無法發生什麼,所以有些事想想也就罷了!
真要做出來的話,那便是有悖天倫了!
“除了這具身體外,你還有什麼資本來與本宮提要求嗎?”
李秋水微眯着雙眼,戲謔的看了他一眼後,就重新闔上了眼睛。
慕容復心下無奈,一時無話,直到發覺李秋水的氣息綿長,似乎是睡着了,他從一旁拿來輕毯蓋在對方身上,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而當慕容復前腳剛離開,李秋水又重新睜開了眼睛,眸光深處閃過一道莫名之色,透着幾分詭異。
……
次日清晨。
當李清露從夢中醒來時,下意識的伸手向枕邊摸去,眼前所見,手中傳來的真實,不似做夢後,她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慕容復也是隨之一笑,後面的一整天,他都在青鳳閣中陪着對方,縱使靈州城內全是來應選駙馬的各方來客,但誰又知道他們一心想要迎娶的公主,此刻正纏綿繾綣的陪着另一個男人?
之後的幾天時間裏,慕容復都待在青鳳閣內陪着李清露,對於外界的消息,也都是曉蕾從皇上那拿來名單,給二人看。
其中最讓慕容複意外的不是吐蕃的宗贊王子和大理的段譽,而是遼國太子耶律延禧。
沒想到蕭峯死後,遼國的來人居然是這位太子。
不過遼國急着南侵攻宋,怎麼會來參加西夏國的駙馬應選?
難道是想借機與西夏聯姻,兩方聯合,一同攻打大宋?
以宋遼現在緊張的局勢,對方很可能是爲了此事而來,但慕容復卻是半點也不擔心。
如今西夏國還是太后李秋水掌權,若是換做以前,西夏或許不敢隨意得罪大遼,駙馬之事興許還有些爲難,但現在遼宋即將開戰,對遼國來說,能否和西夏聯姻反倒其次,不讓西夏與大宋聯合,這纔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遼國完全有實力吞下大宋,沒必要再聯合西夏來分一杯羹,所以大抵是爲了後者而來。
因此對慕容復和李清露來說,這也只是個小插曲而已,不足爲慮。
隨着時間推移,很快就到了張榜招婿的最後一天。
由於來人太多,西夏也不得不提前一天擺下擂臺篩選一部分出去,不然皇宮再大,也不會容下這一萬多人,像個菜市場一般。
慕容複名聲在外,但爲了公平起見,也需要參加擂臺比武纔行。
不過凡是武林中人,現在有誰不知道他慕容復的大名,一上臺,見到是他後,無不苦着一張臉的走下擂臺,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之後慕容復所遇之人,都是武林中人,像是高麗國,大理國,吐蕃國的來人,他是一個都沒遇上。
不過也難怪,這些人都是各國的王公貴族子弟,看似公平的抽籤比武,實則也並非完全公平,至少會在參考腥说膶嵙︶幔瑑嵙坎蛔尭鲊耐踝犹崞鹣聢觥�
作爲戰力天花板的慕容復,所遇之人,連個二流的高手都沒有,全是些不入流的武者。
好在他們也都識相,沒有出手。
慕容復秉承着與人爲善的原則,每當別人主動認輸後,他都會客氣的拱手說句“承讓”。
而這,也讓那些人一掃心中的鬱氣,對慕容復好感大生。
現在武林中人皆知,慕容覆冒着天下之大不韙殺了蕭峯惡伲彩怯醒缘臐h子,無不對他敬佩有加,此時許多人得見其真容,更是覺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對他欽佩不已。
慕容復也沒想到自己隨便客氣一下,就收穫了一大波的好感,面帶來與他攀交情的武林中人,他也是來者不拒的一一回禮。
畢竟關係到了哪都得處,不認不行啊!
一天比武下來,哪怕輸了的人也會有戶部的官員報銷他們來往的路費,到最後剩下的三十人則是受邀前往宮中赴宴。
這時,段譽一臉陰沉地走到慕容復身邊,質問道:“慕容公子,你別告訴我,你到西夏來是應選駙馬的?”
“我說我是來旅遊的,你信嗎?”
慕容復一臉戲謔的看着他。
“你……你不覺得這樣對王姑娘她們太不公平了嗎?”
段譽自然知道他這話是在消遣自己,臉色漲紅,有些不忿道。
“段世子,我的妻子何勞你來掛心?若非看在婉兒她們的面子上,但憑這句話,我便教你灰飛煙滅!”
慕容復對段譽這般糾纏不休,也是有些惱火了,心想天下何處無芳草,你總是惦記着我的老婆,真當我沒脾氣嗎?
第243章 耶律延禧
段譽瞳孔一縮,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後,趕忙將頭低了下去,胸口鬱氣積蓄,一股屈辱之感湧上心頭。
慕容復見狀,只是淡笑一聲,從他身邊走過。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少年湊了過來,神色恭敬道:“閣下便是慕容公子?”
“宗贊王子不必客氣,有事嗎?”
日間比武的時候,慕容復就已經將人認了個大概,對這羣人的來歷也是一清二楚。
宗贊王子道:“國師讓我代他嚮慕容公子問好!”
說着,嘿嘿笑了起來。
慕容復頷首道:“那就多勞國師掛念了,王子回國後,也記得替我向國師問聲好!”
“那是應該的,應該的。”
宗贊王子對慕容復不太熟悉,但鳩摩智卻讓他在見到對方後,務必要恭敬有加,對於國師的囑咐,他不敢不聽。
要是沒了鳩摩智的支持,他的王位也將風雨飄搖!
入皇宮,來到中和殿內。
慕容復作爲一個江湖中人,居然被安排到了西首的席位上,這令他也多少有些詫異。
要知道,坐在東首席位上的可是遼國太子耶律延禧,而在兩人之後,則是各國來的王公貴族,其次纔是比武勝出的江湖中人。
由此可見,他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對許多人來說,已是極大的殊榮了。
耶律延禧是一個英武不凡的青年男子,似乎充分繼承了契丹人的豪野性格,極爲嗜酒,自從坐下來後,杯酒便未停過。
似乎察覺到了慕容復的目光,耶律延禧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向他示意。
慕容復會心一笑,舉起酒杯跟他喝了一杯。
在這中和殿中,腥说纳矸輲缀醪皇鞘颤N祕密,對方明知自己是殺害蕭峯的人,卻也願意跟自己喝酒,看來遼國,不,或者說至少是他,根本不在意誰殺了蕭峯,屯兵雁門關外,也不過是爲了找一個侵宋的藉口而已。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遼國的末代皇帝也不是什麼勤政的明君,算來時間,耶律洪基似乎沒有多少年頭可活了,要是由此人繼位的話,哪怕遼國勢強,想要短時間內攻下大宋,只怕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這對他來說不失爲一個好機會。
出生在這個時代,慕容復無可避免地錯過了許多招攬名將的機會,但好在上天待他不薄,既有哲宗駕崩,徽宗繼位的好時候,也有耶律洪基病薨,末代皇帝耶律延禧掌權的契機,再加上女真族虎視眈眈,隨時崛起,他總算是在天時、地利、人和中佔了一個天時的好處。
據汴京傳來的消息,哲宗皇帝趙煦的身體每況愈下,如今連早朝都無法親臨,御醫詳啵虅t數天,多則一月,宮中便會傳來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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