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詭異世界,你管這叫養成遊戲 第754章

作者:炉来火煮

  整個科技大殺器合適嗎?

  李然突然想到了在萬佛宗百草堂的懸崖下浮屠屋內曾“治療”了一頭豬魔,當初看到提示豬魔是騎着機車來的。

  當時他還納悶豬魔怎麼會騎機車呢?

  森羅之墟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規則界?

  難道森羅並不是表面看到那樣嗎?

  他還想起了地獄之門的鵝螺絲方塊遊戲。

  直到此刻看見眼前如同行星軌道發射炮的裝置,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點不瞭解這個副本。

  難怪之前從乾淨又衛生的筆記本上看到,對銀月峯大殺器的描述,說是萬佛宗當扈神獸從源仙宗地界路過都要忌憚的殺器。

  這玩意是真的可以把神獸當扈轟下來。

  當初當扈之所以會墜落,主要還是魔羅潛入了它的內部破壞了,神獸當扈內在的核心,讓它失去了動力能源。

  現在回想起來,萬佛宗似乎也有類似這樣的黑科技。

  當扈的內在覈心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不管如何,這件大殺器的威力真的很恐怖。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開啓第三形態是否扛得住這樣毀滅的攻擊。

  冷月也說過,大殺器的攻擊是毀滅性也是持續性。

  在被鎖定的情況下,即便有九條保命技能恐怕也不夠用吧。

  李然將感知徽至讼路酱蟮兀褜ぷ疟庇蚬淼鄣臍庀ⅰ�

  很快,他就感知到了一個極其微弱的氣息,瀕臨垂危!

  正是鬼帝張恆。

第526章 因你而起,也因你而終!

  瘡痍大地,坑坑窪窪有如月球的表面。

  其中一個巨大的深坑最底部的中央,一具焦黑殘缺的屍體一動不動的躺在那。

  “我早勸過你了,讓你逃,你爲何偏不聽呢?”

  一道人影宛如瞬移般來到焦黑屍體的上方,正是李然。

  焦黑的屍體微微一顫,屍體的面容早已面目全非,就連眼球也被烤得焦黑無比,但李然知道他看得見。

  此時的鬼帝張恆已經褪去了狍鴞之祖的形態,變成人類的形態,卻也是目前爲止,李然見過鬼帝的最慘形態。

  “混沌之心,本座輸了。”張恆聲音虛弱的說道。

  此刻的他已失去了一切保命手段與防禦技能。

  面對銀月峯神器的射殺,他已經拼盡了最後的力量。

  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

  但他知道他活不久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會將他殺死。

  而且隨着銀月峯神器的轟殺,這片土地上的狍鴞大軍與他從幽冥召喚的鬼物也都隨之灰飛煙滅了。

  此刻他就像是戰場上戰敗的將軍,瀕臨垂危的躺在敵將的腳下。

  可笑的是,這個敵人曾經是他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

  這種巨大的挫敗感令他提不起一點反抗的鬥志,而且他也做不了任何的反抗。

  “本座愚昧啊,混沌之心你甚至還沒有開啓貝希摩斯的第三形態吧,以神魂融合主宰形式的話,你的第三形態至少還能再提升一百五十萬到兩百萬,到那時本座依舊不是你的對手。”

  “本座沒有想到最終敗在了神魂融合的形式上面,如果還能重新選擇的話,本座絕對不會與狍鴞之祖神魂融合,更不會選助戰形式。”

  李然面無表情的看着神坑內殘破的鬼帝,眼神裏不夾雜任何一點感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想你搞錯了,我的神魂融合形式不是助戰也不是主宰……”

  “是吞噬!”

  鬼帝身體猛的巨震,烤焦的眼球都快瞪出眼眶了。

  “你……你說什麼,吞……吞噬,這怎麼可能?!”張恆難以置信的說道。

  聽到是神魂融合是吞噬形式,鬼帝差點起死回生,迴光返照,的從深坑裏爬出來。

  這莫過於他聽過的最爲震撼的事情。

  十萬詭力的天選之人吞噬至少三百萬詭力之上的貝希摩斯神魂?

  這是給混沌之心一個支點要撬動整個暗海的節奏啊。

  難怪他的詭力值提升如此之恐怖,如此之離譜。

  吞噬形式啊!

  多少界主做夢都想要的吞噬形式,還吞噬的是SSS階的神魂。

  神魂融合形式在一開始就決定了一個界主的上限高度。

  但吞噬SS神魂,與助戰SSS神魂,依舊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即便是助戰SSS神魂照樣可以輕鬆吊打吞噬SS神魂的界主。

  這也是爲何那些界主拼了命想要尋找SSS階神魂的原因。

  有些藉助通過後期的一些特殊材料與機緣、機遇也能晉階SSS階,但因最初的神魂是SS階,就算通過再改裝再進化,也無法與在封界主時就評級SSS的界主相比擬。

  一個原生態SSS,一個後天改造SSS,原生態秒殺一切改造SSS。

  而李然此刻就是最完美的原生態SSS評級。

  如果將評級SSS分爲上中下的話,鬼帝張恆就是SSS(下),而李然是SSS(上),差距顯而易見。

  張恆終於明白自己爲何會輸了。

  輸得如此徹底。

  他甚至根本沒有去想過李然的神魂人融合形式會是吞噬。

  最高也僅僅是往主宰形式上面去想。

  “我以爲你知道的,而且有信心戰勝我纔敢來此赴約。”李然道。

  他目光睥睨而下,森冷的眼神猶如看一個死人。

  知道個屁啊!

  關於玄冰洞下的信息,他缺失了。

  當初他派青蒼仙尊,也就是五奇鬼俯身的青蒼仙尊前往玄冰洞,並賜予了傳說級卡牌【冰雪之女】,目的是讓五奇鬼把詛玉碎片塞進封印貝希摩斯的冰層內。

  就如此簡單的一個任務,五奇鬼還失敗了。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親自去玄冰洞。

  “五奇鬼被你殺了?”張恆問道。

  李然找下小詭瓶將五奇鬼釋放了出來,五奇鬼戰戰兢兢的看着深坑裏的鬼帝張恆,聲淚俱下的說道:“大人,都是小人的錯,小人失職了!”

  五奇鬼那一目腦袋眼淚嘩啦啦的流,其它四嘴腦袋嚎啕大哭。

  “閉嘴!”李然與鬼帝同時說道。

  五奇鬼迅速的收住,滿臉心悸的看着李然與張恆。

  “關於本座的信息你是從五奇鬼那瞭解到的?”張恆問道。

  “有一部分是,從五奇鬼告訴我的那些話,我推斷出你融合了狍鴞之祖,且融合形式是助戰。”李然說道。

  “你就那麼確定本座的融合形式是助戰?”張恆不解的問道。

  李然笑了笑道:“知道,因爲妖道鹿辰想做皇帝!”

  “一個想做皇帝之人,會被壓迫被主宰被奴役被吞噬?”

  “我猜當年你途徑森羅之墟規則界時雖感知到了狍鴞之祖的神魂,但卻是狍鴞之祖主動聯繫的你,因爲這個妖道處心積慮的想要復活,你的出現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而你卻還以爲自己終於遇到了莫大的機緣,孰不知這十年淪爲被妖道鹿辰操控的傀儡。”

  張恆聽後,沉默了許久,看上去真就像死了一樣。

  但李然能感知到他沒死,身體內還尚存一點生機。

  “處心積慮十年的積累就是爲了將拼湊完整的咒印詛玉,到那時,妖道鹿辰將完全的解開道源仙人的封印,完美復活。”

  “其實你一直很清楚,看似是你神魂融合了狍鴞之祖,實際上卻是狍鴞之祖控制了你,將你擺在明面上成爲他復活路上的傀儡。”李然說道。

  通過金手指得知張恆已油盡燈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在神魂融合之後我就後悔了,因爲我發現他比我想象的要邪惡的多,但又不得不承認他提供給我的術法與手段能讓我快速成長,並且助我登上鬼帝之位。”

  張恆在這捨棄了本座的自稱,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什麼都不是,只是一枚可笑的棋子。

  後來他才明白無事獻殷勤這句話同樣適用於神魂融合。

  十年前一次時空風暴的降臨,讓森羅之墟出現在暗海之上,當時他已成爲界主將近有快一年的時間,卻苦於沒有適合的神魂,一直在暗海上游蕩。

  S階的神魂是有,而且也能以神魂融合吞噬的形式。

  SS階的就比較麻煩一點,需要僱傭一些強大的界主協助,邭夂玫脑捇蛟S能吞噬,但也極其的困難,大多數人花了大量的積分換來的也只是助戰SS。

  他不甘心,不甘心平庸,在得知神魂融合可以直接評級SSS之後,他就想盡辦法在尋找SSS神魂。

  但SSS神魂的生物不是一方霸主就是地獄級、萬劫級副本里的大佬,就算在暗海之上也是雄踞一方的霸主。

  十萬詭力去神魂融合數百萬詭力以上的霸主,宛如蚍蜉撼樹一樣可笑。

  他當時的打算是尋找一年,尋找不到的話,就用這一年積攢下來的積分去請人尋找一個SS神魂融合。

  他無意間發現了時空風暴下森羅之墟的存在,遠遠望着腥紅的規則界令他感到畏懼,那顆規則界有如地獄那般恐怖。

  就在他打算離開時,一個神魂的求助聲主動聯繫上了他。

  他的神級天賦是遠古神魂,能直接判斷出神魂的等級。

  得知與他聯繫的神魂是SSS階之後,他心潮澎湃激動不已,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可遇不可求的SSS神魂,他的人生也將迎來天翻地覆的改變。

  於是他頭腦一熱,甚至連問都沒問那神魂爲何會被封印,爲何會被困在規則界,就答應與助戰形式融合了狍鴞之祖的神魂。

  他之所以能遙遠的隔着規則界融合神魂,得歸功於他的遠古神魂的能力,能讓他感知靈魂並與靈魂建立聯繫。

  張恆心底後悔萬分,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曾在我的規則界酆泉之鄉中遇到一頭擁有穿越時空能力的惡魔,我對它做過研究,也解剖過他的肉身,卻始終無法明白他爲何能穿越時空,我曾試圖掌控這種力量,結果都失敗了。”

  “我也曾經看見過數塊神祕的黑色石碑,石碑上的碑文無法解讀,唯有碑文最後一段話能夠破譯,我一直以爲以我的天賦應該能掌握時空之力,結果卻還是高看了自己。”

  “直到你出現在我的規則界內,直到你出現在鬼神宮,我發現了你身上竟有與那惡魔身上一樣的氣息,我便斷定你也擁有了穿越時空的能力。”

  “果然在惡魔樹那,我將那惡魔安排在你面前時,你竟利用惡魔吐息出的能量完成了時空的穿越,那時我便在心中決定要將你抓回來研究,不只是你是混沌之心。”

  “因爲如果能掌控時空能力的話,或許……或許我就能回到十年前,勸阻自己,不要神魂融合狍鴞之祖。”

  “這十年其實我一直過得很痛苦,很壓抑,不能與外界聯繫,不能讓人知道我的行蹤,一步步的計劃都在按照狍鴞之祖的命令與行動在執行,如果我違揹他的意願,他甚至會背叛與斷絕神魂聯繫,也可能在開啓神魂形態時不出力,這就是神魂助戰形式的弊端。”

  “當自身不夠強大時,即便神魂融合了強大的生物,你一樣無法命令他,甚至還要照顧他的心情。”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它洗腦,但我一直告誡自己要保持理智與清新,可每次都被他以爲了我好,爲了給我更高造詣與成就的理由洗腦畫大餅。”

  “我也知道他做的一切是爲了復活,復活的話,其實對我也不錯,那樣的話至少我能獲得狍鴞之祖完全體的力量,即便是助戰形式也能收益很多,但同時也意味着它對我的壓迫也會越來越多。”

  李然的眼神裏依舊沒有任何的感情,淡漠。

  張恆的氣數已盡,他無需動手,張恆也必死無疑。

  “直到現在我纔想通一件事,在句芒殿後院的神祕石碑處,你再次穿越,去到的是十年前?”張恆問道。

  “是。”李然道。

  “十年前封印狍鴞之祖你是否參與?”張恆問道。

  “有幸見證。”李然道。

  張恆殘破的軀骸劇烈的顫了起來,潰爛的臉上卻自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十年前你們千辛萬苦的將狍鴞之祖封印了,而我卻不知好歹的給了他一線生機?”張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