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詭異世界,你管這叫養成遊戲 第694章

作者:炉来火煮

  “魏樟的讀心術之前被用死神之戒的【淨化】技能進化並冠上一個用眼過度的裏有打發過去了。”

  “這次魏樟的讀心術依舊對我沒有任何的作用,我把靜謐之鏈用貝希摩斯之心晉階成專屬神魂裝備【貝希摩斯項圈】,這件裝備裏的專屬神魂技【君王強權】能夠移出身上的一切精神攻擊與負面效果,讀心術就屬於精神攻擊。”

  “一次讀心術失效還情有可原,兩次失效,魏樟就不會懷疑是自己的問題了,而是會懷疑我。”

  雖不懼微章讀心術的面試,但兩次讀心術失敗,魏樟必定對他產生懷疑。

  即便沒有辦法揭露他,也會秉承着疑人不用的策略。

  這樣一來,他就沒有辦法進入到地聖泉的內部,更沒有辦法接觸到地聖泉。

  這就很蛋疼了。

  免疫精神攻擊也不行?

  大大方方讓魏樟讀心?

  這不可能,他的祕密可就多了。

  這魏樟很可能早已身亡,附在魏樟身上的很可能是鬼帝的部下,若是被他讀取了記憶,鬼帝便會對他瞭如指掌。

  這是萬萬不能的。

  “看來得想一個能解釋得通的理由矇混過關纔行,直接用粉碎魔晶把魏樟的讀心術粉碎好了,那時魏樟的讀心術技能失效關我什麼事。”

  “若實在不行,就只能把魏樟給殺了,然後在鬼帝趕來之前,利用破陣遠遁符逃離。”

  思緒亂飛之時,升降梯已來到最底部。

  一條類似地殿通道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盧師弟,接下去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魏旋主就在前面等着你,加油啊。”曹奎說道。

  李然走下升降梯,曹奎則拉了下旁邊的把手,升降梯緩緩的升了上去。

  看着那冗長昏暗的通道,李然微微蹙眉。

  “這怎麼看上起來像是牢房啊?”

第486章 他喫的毒藥,關我什麼事。

  李然在通道處微微停留,想了會可能會發生的情況。

  之後才往前走,穿過冗長的通道,前方的一扇冷色的鐵門門口有兩名內門聖泉使者在把守。

  兩人皆是不苟言笑,滿臉嚴肅的模樣。

  在李然到來後,兩人直接打開了鐵門,然後又站在一旁一動不動,就像是早知道李然會到來一樣。

  走進鐵門內,身後的鐵門立刻關了起來。

  唯一的光線也被關在了外面,整個屋內陷入一片漆黑。

  漆黑對於一個強者而言,根本不算什麼,即便沒能適應黑暗,妖族感應、鬼神之眼、神感都能讓他探查清楚這屋內的一切。

  李然站在黑暗中許久,一個威嚴冷酷的聲音才突然傳來。

  “盧朝暉,你是細作!”

  李然環顧四周,漸漸的適應了黑暗,他身處一個狹小四方形的房間內,面前的牆上有一面巨大的黑色玻璃,在牆角里有個小門,這個房間內有還有一張簡易的桌子和椅子。

  粗略一看,就像是一個審訊室一樣。

  看到這一幕,李然才明白過來,所謂的面試,其實是審訊。

  面前那堵牆的後面是單向玻璃,他無法看到裏面,但裏面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可以看到他臉上表情和一舉一動,甚至任何細節。

  幾乎可以確定,魏樟就站在那堵玻璃後面,正用讀心術觀察着他。

  在聲音落下之後,一束光打在他的臉上,極其的奪目。

  李然用手去遮擋光束,並大聲說道:“我不是細作,我是聖泉峯的弟子,旋主你是不是搞錯了啊。”

  單向玻璃內,魏樟正兩手撐着桌子,上身前探,眼睛內有一道銳利的寒光射出,他繼續問道:“是誰派你進聖泉峯的,你修煉的功法和令牌是誰給你的?”

  面對魏樟旋主的如同審訊犯人般的質問,李然依舊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說道:“旋主,沒人派我進聖泉峯,功法和令牌不是加入聖泉峯就有的嗎?”

  “你說謊!”魏樟大聲質疑道。

  “旋主,我沒有說謊。”李然說道。

  “你已徹底暴露了,說出讓你潛入聖泉峯的幕後主使,興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魏樟面容冷酷的說道。

  “旋主,我真是聖泉峯弟子啊。”李然哭兮兮的說道,然後長嘆了一聲,目光堅毅的說道:“小人本住祖龍城南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誰知那萬佛宗,它離奇從天降,妻女父母皆橫死,毀我良田奪我屋……”

  “住口!什麼亂七八糟的?”魏樟摸了摸太陽穴,感覺腦仁疼。

  他對審訊室中盧朝暉已經施展了讀心術,但這次很奇怪,他只能看到盧朝暉在聖泉峯做事碎片式的片段。

  參與闖入者的圍剿,跟着曹奎去破曉峯,參與馴獸峯的圍剿。

  這些記憶很混亂,像是打亂的拼圖。

  他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用眼過度導致,還是盧朝暉的記憶本就很混亂。

  除此之外,他看不到盧朝暉的任何記憶。

  他之所以懷疑盧朝暉是細作的原因,是因爲上次馴獸峯中沒有看到他的記憶,而且讀心術在盧朝暉面前失效了。

  咬定盧朝暉是細作,並無實質性的證據,只是想詐一詐他。

  結果,這盧朝暉神神經經的來了一段,快板?

  這人腦子有什麼大病吧。

  “旋主,我腦子受過傷,記憶會消失,只記得近期發生過的事情,而且還記不全。”

  “但我始終記得我的家鄉,我的父母和妻女,我加入源仙宗的目的就是要習得本領,殺上那萬佛宗爲他們報仇!”最後一句李然發出鏗鏘有力的憤慨之聲,目光也變得通紅無比。

  黑色玻璃後的魏樟,關閉了通話開關,破罵了一聲。

  “旋主,此人到底是不是細作啊?”一旁的內門弟子問道。

  魏樟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他腦子有病!”

  “那此人是留還是……”內門弟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魏樟微微蹙眉,抬起頭繼續觀察着在審訊室內又憨又呆的盧朝暉。

  “弟子登記簿上有此人的記錄嗎?”魏樟問道。

  “旋主,你忘了嗎,你殺魏樟時把聖泉峯戶部給毀了。”內門弟子說道。

  魏樟一拍腦袋,無比懊惱起來:“我這該死的腦子,也越來越不記事了,以後讀心術恐怕不能隨便亂用了,後遺症太大了。”

  “窺探人心的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術法,窺心術用多了,自己也要瘋,旋主您要多休息啊。”內門弟子關心道。

  魏樟揉着太陽穴,目光緊緊的注視着盧朝暉,低聲對身邊的內門弟子說道:“上面讓我們加快進度了,可是聖泉峯的弟子越來越不夠用了,狍鴞越來越多,死亡的弟子也越來越多,一邊要我們清除狍鴞、有染者與目擊者,一邊又要我們繼續擴充內門弟子,還要我們加快破開封門的速度。”

  “上面既要又要還要,這誰受得了啊,我已經四天沒睡覺了。”

  “擴充內門弟子又不能亂用,一旦有問題,破門計劃就會泄露出去。”

  “這讓我也很很頭疼啊,偏偏封印處唯有聖泉冰心訣達到第七重之人才能承受地脈之息的衝擊,外門弟子的修煉速度又極其緩慢,哪有那麼多的天縱英才,好不容易出個心法修煉到第七重的弟子,還是個傻子。”

  “這個盧朝暉看上去像個呆子,但資質和靈根很不錯。”

  魏樟揉了揉太陽穴,看着審訊室內的東張西望的盧朝暉,低聲說了一句:“要不,就收了吧。”

  那名內門弟子微微一笑道:“旋主做主就好。”

  魏樟似做了個艱難的決定那般,重新打開通訊開關說道:“盧朝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內門弟子了。”

  李然一聽,激動道:“謝謝旋主,謝謝旋主,嚇死我了,還以爲真把我當細作處理了。”

  魏樟嗜笑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內門弟子說道:“阿傍,你負責帶他去封門處,並服用守口如瓶丹。”

  那名叫阿傍的弟子點了點頭道:“旋主儘管放心,交給阿傍。”

  審訊室中,等待了一會的功夫,旁邊的小門突然打開,一個長相牛氣沖天的內門弟子對招手道:“隨我來。”

  盧朝暉點了點頭跟了上去,他這一動,腳下的黑影也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晃影。

  這名內門弟子一副看上去牛氣得不行的樣子,鼻子上還打着一個大鼻環。

  “你可以叫我阿傍,我是負責聖泉峯內門弟子一切內務的總管。”一臉牛氣有着鼻環的內門弟子說道。

  盧朝暉點了點頭,謹言慎行的跟在阿傍的身後。

  他腳下的影子裏,若仔細去看會發現他走動的影子裏有一隻黑色的鳥,無聲無息的跟在影子裏。

  那正是利用影鳥跟在盧朝暉影子裏的李然。

  眼前的盧朝暉其實是一個魘魔分身。

  李然利用【記憶之痕】爲這個分身設計了一套只有聖泉峯內行事的記憶,並將那些記憶完全打碎。

  魏樟有讀心術,針對這個分身能讀到的記憶也都是李然設計好的。

  所以魏樟才感覺盧朝暉的記憶十分混亂。

  關於對話方面就是李然自己在操控分身說話了,要腦子有病,再加上爲父母報仇,言語憤慨來說服魏樟。

  魏樟可能不信,但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李然不怕被識破的原因還有一個,他當時在聖泉居乾淨又衛生的日記裏發現,聖泉居的戶部被毀,這就意味着聖泉峯弟子的檔案全部被毀了。

  一個附身在魏樟身上的假旋主,指望他認全所有弟子,必然是不可能的。

  而讀心術又看不到他想看的,那麼李然猜測,他有至少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會被通過魏樟的“面試”。

  另外百分之五十得看魏樟的爲人,是否能真正做到疑人不用。

  還是說,七重聖泉冰心訣之人本就很少,一修煉到第七重的弟子就會受到召喚,魏樟讀取記憶其實是爲了查看他用的人是否可靠,是否能輕易的駕馭。

  分身容易被識破,但披上了魘魔皮可就不能被識破了。

  要知道當初在滄溟機場,李然被這魘魔也搞的一頭霧水,即便是混沌之心也不能鑑別呼魘魔真假。

  起初李然以爲自己能看到提示是系統或者某種金手指,在滄溟機場的時候就在想,這麼牛逼的金手指怎麼連魘魔都鑑別不出來,未免也太拉誇了吧。

  現在才明白,所謂的金手指根本就是自己心臟的天賦,他不是系統,也不是金手指,而是天生天賦。

  它並非萬能!

  弄清楚這一點之後,李然想罵娘,同樣是穿越者,真就一點福利都不給唄。

  還是得靠自己。

  阿傍帶着李然走入一個通道,通道的盡頭又是兩部升降梯。

  “盧朝暉,把這個喫了。”阿傍在升降梯前停了下來,遞給盧朝暉一枚藍色的藥丸。

  “這是什麼?”

  “這是守口如瓶丹。”

  盧朝暉接過那顆藍色的藥丸疑惑的打量起來,好奇的問道:“這有什麼用?”

  阿傍一雙牛眼瞪着盧朝暉,牛氣沖天的說道:“我們守口如瓶丹用九九八十一種生物的骨粉、腦髓、心臟、筋粉再加上忘川河水配製而成,無需沸水煮開、無需冷藏溫熱、不添加任何防腐劑與阿斯巴甜,味道喫起來像糖果……”

  “喫了守口如瓶丹的朋友,顧名思義,絕不能泄露內在機密半個字,或者用筆墨寫下機密,否則也會全身潰爛而死,實在是內務機構,統籌管理的必備神藥。”

  盧朝暉腦袋上一頭黑線。

  “不喫行不行?”

  “不行!”阿傍整張臉湊了過來,兇狠的瞪着盧朝暉:“張嘴。”

  盧朝暉剛張開嘴巴,阿傍抓起盧朝暉的手猛的將那藍色藥丸拍入他的口中:“喫吧,你。”

  “咳咳~!”

  盧朝暉還沒反應過來,那藥丸就被拍進了嘴裏。

  而且藥丸入口即化,瞬間消失在口腔內。

  阿傍拉動一旁的升降梯開關,對盧朝暉說道:“從這裏開始,你看到的任何東西任何事物任何人,也就是你看到的一切的一切,都不許向外界或者第三個人透露半個字。”

  “當然,如果你想死的話,你可以儘管說。”

  盧朝暉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嘴巴。

  升降梯繼續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