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炉来火煮
“生存十五天,開什麼玩笑,你連真相都沒弄明白,可別最後連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這一瞬間,李然的腦袋裏彷彿有兩個小人在展開激烈的辯論。
長着惡魔尾巴拿着小叉子的小人:“做任務升級苟住纔是王道。”
有着純白小翅膀的小人一腳把惡魔尾巴的小人給踹開:“苟毛線,就是幹!”
“都什麼和什麼!”
李然一個大嘴巴子將兩個小人給拍飛。
一旁的赤瞳也瞬間警惕了起來,邪異的目光冰冷掃過四周。
在苟住與探索真相的兩個選項上。
李然都沒選,他選擇回家。
因爲,他認爲蘇冰瑤和李子陽可能也會有危險。
蘇冰瑤與李子陽都甦醒了,意味着她們有可能偏僻既定的軌道了。
一旦被她們發現,是否也會被清除呢?
“赤瞳,我們回家。”
“吱!”
……
……
晚上十點,后街。
“這件純色的連衣裙好看還是這件花色的?”
一家服裝店內,夢鴿左右手各拿着一件連衣裙問着坐在長椅上的盧朝暉。
盧朝暉的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都好看。”
“好敷衍啊,不能給一點意見嗎?”夢鴿懨懨的說道,她立刻覺得手裏的兩件連衣裙都不好看了,於是將衣服都放了回去。
她注意到盧朝暉的神色惶恐不安,眉頭微蹙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夢鴿,太晚了,我們回去吧。”盧朝暉說道。
夢鴿問道:“你累了嗎,我們好像是出來很久了,好吧,我這就勸媽媽回去。”
“好。”
盧朝暉坐立不安,他下午陪着夢鴿和她媽媽逛街,原本以爲逛個一兩個小時也就差不多了,哪裏會想到這一逛就到了這個時候,而且還沒有想回去的打算。
原本大白天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店鋪開着,可一到了晚上,街上的人就多了起來。
人多也就算了,可那些哪裏是人啊,全是怪物。
而那些看似正常的人彷彿像看不見怪物一樣,依舊談笑風生的逛街。
盧朝暉感覺自己像是被怪物包圍了一樣,恐慌、不安、恐懼感倍增。
讓他更無法理解的是,平日裏爬個樓梯拎個東西都嫌累的女人逛街起來七八個小時不見一絲倦意。
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生物啊。
“女兒,這天還早呢,等會,等會啊,媽再試幾件衣裳就好。”夢鴿的媽媽聲音從裏面傳來。
一旁的銷售員嘴巴嘚吧嘚吧如機關槍一樣沒停,把夢鴿媽媽誇得天花亂墜。
值得一提的是那銷售員是真的很消瘦,就像是個成了精的衣服架子。
夢鴿無奈的走到了盧朝暉的身邊說道:“媽媽好不容易大病初癒,咱們遷就她一次吧,你也不想掃了她的興吧。”
說完,夢鴿安撫的給了盧朝暉一個溫柔的眨眼殺。
盧朝暉沒有應答,雙拳緊握着忐忑不安。
他很清楚如果十二點前無法睡覺意味着什麼。
再這樣拖延下去,他無法和夢鴿見到明天的太陽。
所以,他決定……
盧朝暉攥着拳頭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堅定的對夢鴿媽媽說道:“媽,我想回家和您談談關於我入贅這件事。”
第78章 孩子睡着了嗎?
“入贅?”
消瘦員、夢鴿媽、夢鴿全都愣住了。
夢鴿小臉嬌羞的紅了起來,她輕輕的擰着盧朝暉的胳膊說道:“你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讓你入贅了。”
夢鴿媽媽披着女人華麗麗的衣裳從裏頭走了出來,那張在槐樹中的婦人臉不可置信的注視着盧朝暉。
到了夜裏,夢鴿媽媽一般都是一副槐樹妖婦人臉出現,盧朝暉第一次見到時險些當場嚇暈過去,若不是夢鴿不斷的安撫他的話。
這幾天住在夢鴿家裏與之接觸下來,他已經漸漸的習慣夢鴿媽媽的樣子,也不再那麼的害怕了。
以前夢鴿媽媽病怏怏的在家裏躺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是她命令夢鴿去外面勾引男人帶回家裏給她喫,有時候帶不回來,夢鴿就會通過魅惑的方式將男人的陽氣吸走帶回來給她治病。
直到盧朝暉的出現,夢鴿到處勾引男人的行爲才終止,並且,盧朝暉源源不斷的提供了精且純的陽氣,夢鴿媽媽的病纔好轉起來。
因此,她們母女都很喜歡盧朝暉,夢鴿媽媽甚至多次提起要讓盧朝暉做上門女婿的打算,但夢鴿沒同意。
夢鴿怎麼也沒想到盧朝暉在逛街的時候突然來這麼一句,莫不是腦子進水了?
她哪裏會知道盧朝暉是爲了保命才出此下策。
夢鴿雖然對盧朝暉很好,處處護着他,但盧朝暉知道夢鴿其實處在NPC與甦醒之間,時而知道自己是個怪物,時而又像個NPC。
在詭異世界生存了第八天了,他再怎麼菜也摸透了這世界的些許規則。
他只是懶,並不是傻。
雖然他很想和夢鴿在一起,但也明白在這個世界的危險性。
爲了活下去,入贅根本不值一提。
尊嚴、面子又有什麼用,不妨大膽一點,他根本沒那麼多觀小�
“媽,我是認真的,我想和夢鴿永遠在一起。”盧朝暉目光堅定不移的說道。
“你真這麼想?”頂着個槐樹腦袋的夢鴿媽媽驚疑的問道。
“是的!”盧朝暉鏗鏘有力的回答。
一旁的消瘦員噗哧一笑,瘦骨如柴的衣服架子一陣亂顫:“夫人真是好福氣,這樣的女婿真是打着燈欢颊也蛔诺难健!�
夢鴿媽媽一聽,心中甚是喜悅,大樹杈手一揮,道:“我剛剛試的幾件全給我打包。”
“好嘞。”
夢鴿爸走的早,從小她和夢鴿相依爲命,她有重病在身,夢鴿從小得靠自己,所有的負擔都在夢鴿身上。如今夢鴿長大了,終究是要嫁人的,一旦嫁人,整個家就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了。她並不想和女兒分開,於是在很早的時候就萌生了讓夢鴿的男人入贅的念頭。
如今,夢鴿媽媽終於如願以償了,心裏要樂開花了。
“小暉,咱們回家。”
盧朝暉一聽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立刻上前主動拎東西一手扶着夢鴿媽媽的樹杈手:“媽,您身體剛好,我扶着您。”
夢鴿全程傻眼,盧朝暉這是唱得哪出啊?
……
……
一號樓
“兒子,你應該珍惜現在的好日子,爸爸以前的家鄉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瘟疫,鬧的那叫一個人心慌慌。”
“每個人都戴口罩,你不知道被它支配的恐懼,你都不知道,你現在生活的有多幸福。”
李子陽被李然的的話唬得一愣一愣的。
“爸爸的家鄉好恐怖。”李子陽道。
這時,房門打開,剛洗好澡猶如出水芙蓉的蘇冰瑤探頭進來,一雙美眸流轉好奇的問道:“你們兩在討論什麼呢?”
“爸爸和我講他家鄉的恐怖故事。”李子陽說道。
“別把孩子教壞,你那嘴也沒個把門。”蘇冰瑤嗔了李然一眼,接着說道:“兒子該睡覺了,很晚了。”
“媽媽,今晚我想和爸爸媽媽一起睡。”李子陽滿臉憧憬的說道。
李然、蘇冰瑤都愣住了。
如果讓李子陽知道爸爸媽媽其實同房不同牀,估計那腦袋瓜又得裂開了。
李然與蘇冰瑤相視了一眼,李然正不知道怎麼應對時,蘇冰瑤嫣然一笑道:“好呀。”
這會輪到李然懵逼了,難道真帶着孩子一起睡嗎?
李然不斷的給蘇冰瑤眼神暗示,但蘇冰瑤就像沒看見一樣,嘴角帶着湝的笑容。
“爸爸,你眼睛疼嗎?”
“咳,沒事,那就一起睡吧,不過你不能睡爸爸媽媽中間。”李然壞笑道。
“好吧。”
李然來到客廳,心疼的看着蘇冰瑤:“這兩天老婆辛苦了。”
蘇冰瑤絕美的臉上出現了疲態,哪怕她盡力的在掩飾。
“嗯?怎麼好好說這個?”蘇冰瑤轉過頭問道。
其實,李然很想當面問蘇冰瑤是不是甦醒了,可不知如何說出口。
甦醒什麼?
這就很蛋疼了。
他也不知道甦醒什麼?
難道直接問老婆你的人格意識回來了嗎?
蘇冰瑤肯定會說他有病。
這種詢問方式顯然行不通。
可李然又擔心蘇冰瑤承認自己甦醒之後會像瘋子龐萊一樣被清除掉。
思來想去,李然覺得還是不問了,就當作沒發現。
就是比較心疼蘇冰瑤和李子陽晚上還得護着他。
“就是有感而發,就是覺得老婆把這個家打理的這麼好,我心疼。”李然上前拉着蘇冰瑤的小手搖晃起來。
蘇冰瑤嬌羞的扭過頭不敢去看李然的眼睛。
李然不自覺的將臉湊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閉上眼,撅着嘴。
“我洗好了。”
這時,李子陽蹦了出來,將那美好的氣氛給破壞的乾乾淨淨。
這死孩子,是不是皮癢了。
於是,晚上十點半。
李然睜着眼卻怎麼睡不着,蘇冰瑤的輕柔的呼吸與她身上的獨特芬香縈繞在李然的鼻尖上,令他心燥難耐。
“老婆,兒子睡了嗎?”李然輕聲問道。
蘇冰瑤輕聲回應:“還沒有呢。”
十分鐘後。
李然愈發的心燥不安,要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與蘇冰瑤同牀,嬌妻就在眼前如何讓他把持?
他再次詢問:“老婆,兒子睡了嗎?”
蘇冰瑤摟着李子陽睡,淡淡的回了一句:“還沒呢,你要幹嘛?”
李然心底長嘆一聲,無奈的閉上眼睛,盡力不去想那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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