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詭異世界,你管這叫養成遊戲 第601章

作者:炉来火煮

  如果真的死亡,他身上疊加的所有增益效果必然都會消失。

  而且從比掏心到現在,也沒有過十五分鐘。

  李然立刻拿出親屬召喚卡。

  再拿出羈絆卡。

  召喚家園蘇冰瑤,觸發【鳳凰于飛】的羈絆。

  指定妻子在場時,玩家的全屬性可提升百分之五十。

  李然的詭力值瞬間突破一百萬!

  詭力值達到了1005000!

  突破一百萬的詭力,李然發現整個世界彷彿都清明瞭。

  周遭的事物,人物、風景、植被、風沙、動物、昆蟲,甚至是空氣與水流,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這個世界的一切彷彿都是有軌跡可循的,只要他去感知,就能發現細緻入微的變化與不同。

  同時,他也能感知到每個玩家、原住民身上詭力值氣息的變化,哪怕之是一點詭力值的變化,他都能迅速的捕捉到。

  感知是之前的十倍不止。

  洞察力也提升十倍不止。

  提升到一百萬詭力值彷彿如同脫胎換骨了那般,身體機能完全不同了。

  同時他也能感知到葉南天的詭力比他高一點點,大概在一百一十萬左右的樣子。

  但葉南天身上的氣息依舊在逐漸的衰退,等到徹底停止衰退,估計也會停在一百萬詭力左右。

  葉茜璐攙扶着糊塗大夫,一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葉南天,她的目光輪動,注視着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但她也知道,眼前之人並非她的父親,而是一個強大的詭怪披着她父親的人臉。

  “是你殺了我的父親?”葉茜璐瞬間紅了眼。

  那張皮是自己父親的,說明這個怪物剝下她父親的臉皮。

  儘管非常痛心,但她還是想弄清楚她父親是如何死的。

  葉南天目光緩緩移動,看向葉茜璐。

  很快關於葉茜璐的記憶就出現在他的腦中。

  “原來你是葉南天的女兒!”披着葉南天臉皮的魔羅聲音漠然冰冷的說道。

  看着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葉茜璐心如刀割,悲痛萬分。

  她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父親,她也早就猜測自己的父親遭遇了不測,可她始終秉承着不見屍骨父親就不死的理念在追尋着父親的腳步。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的父親真的死了。

  殺父親的人還披着他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沒人知道這種感覺,她此刻感覺呼吸如刀割,吸入的空氣如刀片般割着她的咽喉直到心肺。

  可她還是想弄清楚父親的死因。

  “你的父親是我最大的阻礙,也是我爲數不多敬佩的人之一。”披着葉南天人臉的魔羅聲音不帶一點感情的走向葉茜璐。

  “我曾經試圖說服他加入我,我會給予他想要的一切。”

  “可他卻要成爲天宮的狗,站在我的對立面!”

  魔羅魔光是愈發的陰冷與憤怒,他繼續說道:“憑什麼他們可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掌控億萬生靈的生命,憑什麼我就要按照他們給予的既定程序,既定身份去做事。”

  “這整個世界都是被設計好的,只要你敢反抗,你敢破壞規則,你就會受到懲罰,就會被當做殘次品般被隨意的丟棄。”

  “他們不過比我早佔領了天宮罷了,如果我早出世一萬年,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他們什麼事,這個世界億萬蒼生也可以獲成自己想要的樣子,而不是按部就班的成爲傀儡,像行屍走肉一樣活着!”

  魔羅神情癲狂猙獰,他的情緒無比激動,就像是精神病院裏激進的瘋子。

  “這世界若沒有規則,天下就大亂了,像你這樣爲所欲爲的人就會越來越多,到那時,你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與挑釁!”葉茜璐憤怒的說道。

  “所謂的規則難道就是將各個世界裏的生命挑選出來丟進一個規則界內,讓他們自相殘殺,或者在早已佈置好的重重陷阱裏死去,然後冠冕堂皇的說這種淘汰方式是爲了挑選出最優秀天選之人。”

  “當你千辛萬苦的成爲他們眼中最優秀之人時,那個時候他們會給你一些甜頭,比如力量,比如庇佑你的家人,比如賦予你擁有一個小世界的權力,讓你感覺自己也像神一樣。”

  “可你們又哪裏知道,他們給你的一切都是要還的,當你還不起的時候,他們就會用一條繩索拴住你,讓你變成他們的一條狗。”

  “從此之後,他們說東你不敢往西,他們讓你喫屎你也得硬着頭皮往下嚥!”

  “你的父親就是他們養的一條忠盏摹罚。 �

  魔羅的最後那句話,尤其最後一個字還加強了語氣,充滿了挑釁與諷刺。

  聞言,葉茜璐內心是震撼又憤怒,她惱羞成怒道:“我不許你這樣說我父親!”

  她大怒的操控着玄月輪殺向魔羅。

  魔羅甚至沒看一眼,單手接住了襲來的玄月輪,繼續說道:

  “當年你父親就像就你現在一樣,憤怒不甘心的被我踩在腳下,我給過他機會的,可他還是狗改不了喫屎,爲什麼要聽從那些老傢伙的,爲什麼要像一條狗一樣狂吠。”

  “說實話,我很心疼他那個樣子,被他們洗腦洗得是那麼的徹底!”

  葉茜璐憤怒的漲紅了臉,她惱怒道:“你放屁,我父親不可能是你口中說的那樣!”

  “舞天·絞殺!”

  她的身後飛出舞天綾,舞天綾化作數十條綾羅綢緞襲向魔羅。

  “唰唰唰!!!”

  魔羅單手揮劍,斬過頭頂,兀然間,天空一片璀璨的劍芒縱橫交錯。

  舞天綾在天空被撕裂得粉碎,化作漫天的碎片灑落而下。

  灑落的舞天綾碎片如雪花般在這片區域飄落。

  魔羅抬頭看了一眼時空風暴已經徹底消散的天空,輕嘆了一聲:“罷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吧,大不了一切重新來過。”

  “地母神我要,混沌之心我也要!”

  “我要這天聽到我的聲音悲傷哀泣!”

  “我要這大地我跺一跺腳恐懼顫抖!”

  “我要這老天因爲而震顫!”

  “我要這世界因我而瘋狂!”

  “我纔是這黑暗世界唯一的神!”

  魔羅之聲在整個萬佛宗的上空迴盪,聲如洪鐘,震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當聽到魔羅說的那些話,腥诵闹袩o不萬分震撼。

  “魔羅這個瘋子,這是在挑戰老天的神威嗎?”歷戰冥王龍震撼的說道。

  李然神情無比凝重,魔羅的出現絕對是他成長過程裏最大的阻礙。

  魔羅那一番話並不是大放厥詞,更不是瘋言瘋語。

  或許給他機會,他真的可以顛覆整個黑暗世界。

  魔羅曾經也是億萬天選之人中的一員,他也曾經以爲付出努力就會有回報。

  李然不知道他經歷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子,竟要挑戰整個黑暗世界的權威。

  “你真是個瘋子!”葉茜璐驚駭的說道。

  魔羅毫不在意,他嘴角掛着一抹冷笑:“你想見你父親,那我便親自送你下去與他相見!”

  魔羅魔手一探,一道鬼手襲向葉茜璐。

  這次的襲擊非常的突然,非常突兀,而且實力差距巨大的葉茜璐在魔羅面前,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葉茜璐即將死在魔羅的爪下,甚至是葉茜璐身後的虛弱的糊塗大夫都可能一同遭受牽連。

  “阿彌陀佛,施主殺心太重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葉茜璐的面前,且很隨意的一掌化解了魔羅的攻擊。

第427章 跨時空而來的戰五渣!

  魔羅太強,以至於剛剛的那一擊中,李然認爲葉茜璐與糊塗大夫都會如紙片般輕易的被撕碎。

  結果一個人影出現在她們的面前,並輕易的化解了魔羅的攻擊。

  此人一身粗布灰衣僧人打扮,一手拿着一把掃帚,一手做單掌禮,神情淡然的望着魔羅。

  魔羅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煩,眼前之人正是先前秒殺了邪龍的神祕高僧。

  葉茜璐與李然面露喜色,看到灰衣僧人出手,他們立刻明白,眼前的灰衣僧人就是玄空神僧。

  在原本的命哕壽E裏,玄空神僧在最後漠然的注視着萬佛宗被萬劫龍炎摧毀依舊無動於衷。

  在與葉茜璐的商榷中,兩人得出讓玄空神僧出手的可能就是糊塗大夫。

  糊塗大夫念慈並沒有離開萬佛宗,在當年將玄空身上的毒血替換到自己的身上,並將自己的雙眼挖出替換給玄空。

  之後,念慈身上毒血發作,毒血攻心,但好在她本身還懂一點醫術,在毒血攻心的關鍵時刻用銀針封住了心脈,她的生命暫時保住了,但毒血卻在她體內瘋狂的發作,摧毀她的五臟六腑,摧毀她的容貌與身體,將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這些年,念慈隱姓埋名潛伏在百草堂的浮屠屋內,她全身纏繞着繃帶,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木乃伊,一次機緣巧合被百草堂堂主回魂聖手得知她的真實身份,在回魂聖手的幫助下,爲她尋來了一對眼睛,也算是勉強的恢復了視力。

  但因身體腐敗、身體潰爛,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哪裏還有臉面去見玄空。

  於是,她便潛心修行醫術,並答應爲回魂聖手研製血蛭丹,爲百草堂培養魔物。

  如果不是宗門危在旦夕,她不可能現身。

  葉茜璐對她說,一旦宗門被毀,玄空就會離開宗門,遠走他鄉,再想找到他幾乎不可能。

  而且宗門浩劫將至,念慈猶豫再三之後才答應葉茜璐的要求,並耗盡自己所有的力量擊毀了浩劫黑龍釋放的浩劫龍炎。

  因耗盡力量,她本就殘破不堪的身體瞬間就垮塌了,虛弱動彈不得。

  在她心裏面其實對宗門沒有多少念想。

  之所以還留在宗門更多的是心靈上的寄託。

  她知道玄空還在萬佛宗,她知道玄空還好好的活着便已足夠。

  她也從未奢望玄空會出現在她面前。

  畢竟她現在這幅鬼樣子,連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她更不想毀了玄空心中那可愛俏皮小師妹的模樣。

  當魔羅攻擊葉茜璐一併攻擊她時,她並沒有絲毫的恐懼,甚至產生了一種死了可能就解脫了的想法。

  身上毒血帶來的折磨不及相思的痛苦萬分。

  不敢相認,不敢露面,哪怕她知道玄空一直在找他。

  因爲她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也是她喜歡了他這麼久的原因。

  她都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玄空出現了!

  他的背影不再高大,也沒了當年的意氣風發。

  玄空剃頭髮,寬大皺巴巴的僧袍,掛在他略顯單薄的身子骨上,他的背影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小老頭一樣。

  念慈捂住了嘴巴,儘量的剋制着自己的哭聲。

  如果不是那一次的宗門試煉,玄空不會成這個樣子。

  玄空依舊會是宗門裏萬胁毮康氖紫蟮茏印�

  那張爽朗溫煦的笑臉始終烙印在唸慈的腦海裏,玄空的樣子雖然變了,但真的依照着她在信中留下的囑託好好的活着,寧靜致遠,心如止水,不參與宗門的任何紛爭。

  “施主,你既已去爲何復返,難道要斬盡殺絕不成!”玄空神僧淡淡的說道,話音雖淡,可聲卻鏗鏘有力,似飽含着胸中的憤怒那般。

  魔羅眼睛眯了起來,臉頰不斷的抽動起來:“爲什麼,爲什麼都要阻止我?”

  “難道你們看不見嗎,看不見天空之上有一雙無形之手在擺佈這一切嗎!”

  “天圓地方,自有規則,莫要逆天而行,否則,遭雷劈!”玄空保持着單掌禮,突然,另一隻手指向蒼天,手指迅速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