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詭異世界,你管這叫養成遊戲 第307章

作者:炉来火煮

  出又出不去,還不如去看看實驗室內到底再搞什麼鬼。

  說不定能直接觸發任務。

  神族玩家可以在城內接取到懸賞任務,而他沒去主城就只能在這試試能不能踩踩狗屎哂|發任務或者撿點裝備什麼的。

  穆裏克精神病院的任務獎勵是詭力五百,積分五千。

  若能觸發任務,距離十萬積分又近了一步。

  距離購買滄溟機場通行證也更近一步。

  他現在擁有積分89550。

  若能得到這五千積分,他就只差五千了,再回主城做幾個懸賞任務就差不多了。

  “想監禁我,菲奧娜你打錯算盤了。”

  若沒有金手指的提示,進入此地,他可能活不過五分鐘。

  但能看到隱藏提示的他,只好不作死,在這苟着發育可能都不是事。

  藉助隱身狀態李然往樓層上走去,他只需找到一個主任醫生,不管是屍體還是活着的,想辦法弄到門禁卡就能進入實驗室。

  綁架,監禁或許還不是菲奧娜的真正目的。

  他是在滄溟機場殺死了失去神格的天使薩菲斯,才被四翼天使菲奧娜盯上的。

  僅僅是因爲他殺了薩菲斯就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

  李然認爲可能不是,可能他身上有菲奧娜想要的東西。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失去神格的天使之眼。

  “菲奧娜是想殺我奪走天使之眼吧。”李然心裏很篤定的想着。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菲奧娜爲何要針對他。

  失去神格的天使之眼雖然沒了神性,但它是一顆真正的天使之眼,只要注入神性,它就擁有天使之眼的真正能力。

  菲奧娜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殺他,就只能暗箱操作將他關到這詭異的精神病院來,試圖借刀殺人,最後奪走他身上的天使之眼。

  畢竟,邪蛇神的下場對暗海的大佬而言就是警醒。

  來到住院部二樓的導耘_處,李然沒有看到主任醫生,只看到了幾個畸形的異體患者。

  而且他發現這些患者之間是沒有交流的,大多以奇怪的舉動呆在房間裏,有的面壁着牆,有的看着窗外,有的躲在牀下,有的做着一些畸形的動作。

  “445號患者,該喫藥了。”

  一名護士從導耘_的小房間裏走了出來,她的臉是挖開的紅石榴的恐怖模樣,能清楚的看見一條可怕的舌頭蠕動着,她手裏端着一個鐵盤子,盤子裏裝着一顆顆腥紅的紅色藥丸。

  異體護士走進一間病房內,用鑷子夾着一顆紅色藥丸遞給一個坐在牀上蜷縮着身子的病患,這病病患頭髮稀稀拉拉,頭皮蒼白,身體與四肢的皮膚也白的十分異常,患者的皮膚接近半透明,可以清晰的看見皮層下的血管與血肉,身子可以很清晰的看見血管內的血液在流動。

  患者看見紅色藥丸如見了鬼那般發出尖叫,從牀上崩了起來。

  “我……我不喫,不喫藥藥。”患者恐懼的躲進角落裏,揹着身不敢去看異體護士盤子裏的藥丸。

  “喫,給我喫,每天必須喫一次藥!”

  異體護士強硬的將患者拉回來,拿着鑷子夾着紅色藥丸往患者的嘴巴里塞去。

  “啪嗒~!”

  突然,患者將鑷子與鐵盤子拍了出去,紅色藥丸灑了一地。

  患者見狀愣了下,似懼怕着什麼,又急忙跪倒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紅色藥丸裝進鐵盤子內。

  異體護士站在那,臉上的蠕動的舌頭化作一根捲起的穿刺,緩緩的伸向患者的後腦上方。

  “只……只要不……不喫藥,讓……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患者恐懼得全身顫抖起來,如兔子見了猛虎那般。

  “噗哧!”

  捲舌穿刺洞穿了患者的腦袋,從下巴竄出……

  濺射的鮮血灑在紅色藥丸上,不知爲何,那些藥丸紅得愈發的異常,紅得格外的醒目。

  異體護士的舌頭恢復原狀,她用鑷子架起一顆染血的紅色藥丸,濺上了血液的紅色藥丸變的更紅更透明,隱約可以看見一條多觸鬚的黑色蟲子裹挾裏面,鑷子一夾,黑色蟲子動了起來……

第244章 被監禁的少女!

  “藥丸裏有蟲子?”

  躲在門外隱身狀態的李然驚訝的道。

  異體護士走回導耘_的小房間裏。

  “氣死我了,浪費藥物是可恥的,要是被米歇爾醫生知道的話,我就死定了。”異體護士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想小房間裏走了出來,手裏面拿着一些清理工具回到病房裏。

  “奇怪,怎麼少了一顆?”

  異體護士疑惑的鑽進牀底,卻依舊沒有找到少得那一顆。

  它在病房裏翻找起來,看上去很慌張的樣子。

  住院部三樓的一間空置的病房裏,李然悄無聲息的關上了房門,帶着手套,他的手裏面多了一顆紅色的藥丸。

  “這就是神瞳計劃裏面研究的藥物?”

  李然想起了最早看到的那份醫生觀察詳嗍钟浻涗浀纳裢媱潯�

  穆裏克精神病院正在用患者做一些研究計劃,其中提到患者自主釋夢一詞。

  “自主釋夢,患者主動可以脫離夢境嗎?”

  他不太確定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他只能從字面上去理解。

  “精神病院的患者都是服用了這種藥丸才全部變得那麼怪異的吧,包括這裏面的醫生和護士。”

  在李然看來醫生和護士還有抬屍人、患者比利、異體嬰蛛、異體電工,都屬於成熟的異體詭怪,反倒是那些病房裏的患者似乎還正處在變異的階段,有些具有自主意識,有的意識全無。

  剛剛被護士殺死的患者顯然屬於還有一點意識的那種。

  在“溼衣服”房間,李然曾經撿到一張紙條,紙條裏記錄的三條規則。

  他現在明白了,三條規則是針對患者的。

  患者不能交談。

  醫生護士定點檢查。

  每天必須喫一次藥。

  李然左手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個迷你小手電,將光束對準了右手上的紅色藥丸,手電光束將紅色藥丸打得紅彤彤的,像是紅色的琥珀一樣。

  “就是這玩意把所有人變成異體的吧。”

  這次,他看清了紅色藥丸內的小蟲子。

  那是似蜈蚣似蚰蜒的黑色蟲子,背上有類似一條脊椎骨,腹部有類似章魚的吸盤,李然看了半天,以他腦中的所瞭解到知識根本無法分辨黑色蟲子是何物。

  (精神病院實驗室內製造出的異體產物,具體名字不詳。)

  一行提示出現在李然的眼前,提示也不知道這玩意是何物。

  “只要揭開實驗室的祕密應該就能揭開紅色藥丸的真相。”

  藉着隱身狀態還在,李然在三樓快速的走了一圈,並未發現主任醫生。

  只好繼續往上走,於是來到住院樓四層,剛到樓梯口就看到了一個人模人樣的白大褂醫生走進一間病房內。

  李然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隱身躲在病房的門口。

  “求,求你放我出去。”

  “求你了,米歇爾醫生,我家裏還有老人和孩子要照顧,你看這樣可以嗎,我聽說穆裏克需要一筆錢一大筆錢,我有,我可以湊出來,你放我回去,我去給你們湊錢。”

  “離開這麼久,我的小女兒一定會害怕的,求你了。”

  病牀上一個青年男子住着白大褂醫生哀求起來。

  該男子的皮膚正常膚色,頭髮茂盛,除了臉部有鼻青臉腫之外,他的手腳被禁錮在鐵牀上無法動彈,他滿臉恐懼的哀求着。

  白大褂醫生看着鐵窗外自顧自的說道:“我喜歡夜裏的沙漠,夜朗星繁空氣很好,你想出去逛逛,我在這等你。”

  患者身上的鎖鏈劇烈的晃動起來,神情愈發的恐懼起來。

  “去吧,自由的奔跑,我不着急的。”

  白大褂醫生看着患者身上的鎖鏈,目光裏閃爍着一道狹長陰狠的光芒:“哦,你看起來好像不太想邉拥臉幼印!�

  “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明知道前景渺茫還在不斷試探的人,每天自己給自己洗腦。”

  白大褂醫生走向一旁的臺子,臺子上放置着各種各樣的血淋淋的工具。

  那些工具李然只在屠宰場看到過,似乎每一樣工具都有着特殊的用途。

  病牀上的患者恐慌的慘叫起來:“醫生,求你了,你想要什麼,放我出去,只要我能辦到的我全給你。”

  白大褂醫生拿起一把鋒利的剪子在患者面前比劃了幾下,似乎不太滿意,不是他要的東西,他又走回太子那拿起一把鋸片。

  患者恐懼到極點,拼了命的掙扎着,可病牀上的鎖鏈死死的將他禁錮着,不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每個到我們這的病人最初都很有個性的,他們都想得到非同一般的關注,都認爲自己背後的勢力能擺平一切,哈哈哈,他們真的很天真。”

  “我記得有個朝着我吐痰的傢伙,它再無法唾棄了,只配喫糞!”

  “還有個罵我是豬的傢伙,現在我把他變成了豬的樣子,他應該會感激我的。”

  白大褂醫生拿出一個三棱刺走到患者面前,詭笑起來:“我覺得你能管好自己的嘴巴,你應該不希望我那樣對你的吧。”

  病牀上的患者一聽,急忙閉上了嘴巴,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可下一秒,白大褂醫生的三棱刺突然捅到他的腰上。

  “啊!!!”

  患者痛的發出悽慘無比的叫聲。

  門外,隱身的李然,眼睛微眯的注視着正在對患者進行“手術”的白大褂醫生。

  (異體醫生:米歇爾)

  (S階精神感染體)

  (詭力值:16000)

  (精神病院裏有許多異體皆出自他手,他想用那些異體博得院長的關注。)

  (自從得知院長的神瞳計劃之後,它曾向院長提出參與研究,但幾次都院長以能力不出卸芙^,不甘心的他,開始創作各種各樣的異體,希望能得到關注。)

  (提示:它在創作的時候,專注力是很集中的,你可以試偷襲它的要害,也可以用東西蒙住它的視線偷走它胸前的門禁卡。)

  李然注意到人模人樣的米歇爾醫生的胸前掛着一個門禁卡。

  “偷襲能殺死它嗎?”

  李然不太確定,畢竟這異體醫生是一個S階的詭怪。

  精神病院裏的詭怪不止詭異,生命力也異常的強大,甚至是被擊中要害也不死。

  弱點擊破!

  開啓技能,李然看到的異體醫生身上出現了一塊塊深湶灰坏募t色斑塊。

  其中頭部與心臟位置的紅板塊是最紅的。

  “心臟和腦袋嗎?”

  這異體的要害與人體差不多。

  病房內持續傳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米歇爾醫生一邊發出陶醉的笑聲一邊改造患者。

  “這個時候它應該注意不到我。”

  李然看了一眼門口垃圾桶裏的黑色垃圾袋,心中已有了想法。

  “噓,別叫,很快就好。”異體醫生做出噤聲的手勢。

  患者徹底崩潰了,他感覺被嘎了腰子,疼得他死去活來。

  “哈哈哈,你很有意思,我讓你不叫,你真不叫,哼哼唧唧的像個娘們一樣。”

  “娘們?”異體醫生眉頭一挑,從一旁的臺子上拿起了剪子,走到病牀旁,臉上掛着一個邪惡的笑容:“哈哈哈,我真是天才,我有一個天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