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96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第168章 修女

  蛋糕上有一層小顆粒的球狀巧克力,外面一層是脆的,裏面是流心的,不算甜反而帶着淡淡的苦味。

  瑾伸出粉嫩且修長的舌頭用舌尖勾起一個巧克力球,放入嘴中,用上下門牙咬碎,慢慢咀嚼,細細品嚐。

  她臉上的表情倒是平靜一些,窗外的血紅色透入她的眼睛,看上去,她的眼睛真的像是紅色的。

  蘇長幸塗着藥膏,問道:“味道怎麼樣,應該還行吧。”

  瑾一大口咬了上去,一口便咬掉大半個蛋糕,一邊嚼着,眼神中露出愉悅的神情,含糊不清道:

  “好喫,喫過最好喫的食物。”

  她喫得有些着急,又一口乾掉所有的巧克力蛋糕,嘴角上沾上了一些奶油,彷彿有人要跟她搶似的。

  最好喫的?

  蘇長幸沒有想到瑾對這個巧克力蛋糕的評價這麼高,他剛纔就嚐了一點點,確實還算不錯。

  其實就這麼着,他感覺瑾也不算太瘋,除了喜歡戰鬥,喜歡殺戮,喜歡破壞之外。

  好吧,似乎確實是有些問題的。

  許久沒有動靜。

  蘇長幸低頭擦着藥,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瑾應該不會這麼安靜纔對,抬頭看去,心裏一跳,瞳孔猛地緊縮。

  眼前的瑾正以清冷的目光看向他,氣質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加深沉、含蓄,周身縈繞着令人心悸的氣息,平靜道:

  “你的藥膏能有用嗎?這麼重的傷很容易死掉。”

  蘇長幸也處於有些懵逼的狀態,感覺瑾突然之間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一個人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緊接着,他猛地察覺到,瑾的瞳孔不再是被紅光染成的紅色,而本來就是透亮的暗紅,髮絲隱約也成了一種微黃的淡紅色。

  蘇長幸沒有太大的反應,不動聲色道:“還是有些用處,應該不會死掉。”

  “瑾”用手將額前的頭髮向後滑,眉眼間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看向蘇長幸,短短數十秒之間,她的身型發生了輕微的變化,比剛纔更高一些,豐潤一些,說道:

  “那就好,最好不要死掉。”

  確實不是同一個人,難怪剛纔瑾喫蛋糕喫得有些急……

  蘇長幸作出判斷,一手放在胸前的短刀上,深吸一口氣道:“你不是瑾吧,這人是加強版的人格分裂?或者說你是誰?”

  “瑾”拿出手機開始操作,手指在上面連續滑動,舔了舔嘴角剛纔遺留下來的奶油道:

  “我和她是同一個人,也不是同一個人,這種事情也很難說的清楚……嗯,味道確實不錯,我也想喫。”

  蘇長幸從對方的目光感受到淡淡的壓迫感,是一種顯而易見的強大,可能比瑾還要強大,抿嘴笑道:“當然可以。”

  同時,他也鬆了一口氣,感覺到對方似乎沒有敵意,正準備再兌換出來一個蛋糕,卻看見“瑾”絲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蛋糕拿到身前,咬了一小口。

  ……

  ……

  ……

  半夜。

  因爲血月的關係,晨曦一腥笋v守在聚集地之中,很謹慎地並沒有外出。

  田學海看着手機,有些驚訝道:“修女大人突然來消息了。”

  戴着兜帽的年輕人靠在旁邊閉目養神,睜開眼睛,吐槽道:“還真是意外,如果再不來消息,我都以爲修女大人已經死掉了。”

  田學海看向門外,一臉恭敬道:“修女大人您終於來了。”

  年輕人一個激靈從椅子上彈起來,連忙道:“哈,修女大人,我剛纔不是那個意思。”

  然後,他看見門外空無一人,不由地氣惱道:“老田,我這麼相信你,你居然詐我。”

  田學海笑了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究竟怕不怕修女大人。”

  這個傢伙上次着實是被修女給修理了一頓,差點沒被打死,話說,修女下手也確實絲毫不留情。

  帶着兜帽的年輕人打了一個冷顫,道:“你不要說了,我當時也沒有想到修女大人會那麼厲害,恐怕在所有天啓者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吧。”

  田學海肯定地點點頭道:“應該是的……修女大人說她在血月之前,不一定可以趕過來,叫我們自己想辦法。”

  戴着兜帽的年輕人想了想說道:“你跟修女說說黑爵的事情,因爲沒有人主持的原因,我們現在已經分割爲兩派。”

  田學海嘆了口氣道:“嗨,之前就已經說過了,但是感覺修女大人似乎並不是很在乎。”

  戴着兜帽的年輕人看了眼桌子上的燭燈,沉吟道:

  “我聽說在黑爵那邊似乎已經出現了一個非凡者,是一個異能者,本身也不算強大,但是偏偏就優先成爲非凡者,而且聽說成爲非凡者之後,他的實力大幅度提升。”

  這個消息在晨曦內部震動很大,但是真假難辨,真實情況已經被黑爵所掩蓋。

  田學海神色微動,低聲道:“異能者的實力很大程度是天生決定的,但是一旦成爲非凡者,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戴着兜帽的年輕人意會地笑了笑,說道:

  “我看成爲非凡者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有一必有二,不過我們需要從他們那邊搞點消息過來。”

  沒有人會真的想要屈居於人下,天啓者在晨曦代表着至高無上的權利與財富,即使在末日之中也是如此。

  ……

  ……

  ……

  接近凌晨,天邊翻亮,紅光在桌面上如同流水般滑動。

  “瑾”喫得很慢,細細地品嚐蛋糕的味道,一邊操控着手機,說道:“你的變化很大啊,你現在是非凡者嗎?”

  我們之前有見過嗎?

  蘇長幸有些犯嘀咕,估摸着好像就和對方見過一面,還是和瑾見過的一面。

  或者他們在現世之中見過?

  但也不是很對,他在現實因爲身體原因,出門的時間很少,見的人也很少。

  蘇長幸喝了一大口水,潤了潤喉嚨,說道:“是的……所以,你的名字還是叫做瑾?”

  “瑾”抬頭看了看他,露出怪異的笑容,說道:“當然不是,你可以叫我爲萱,或者沈萱。”

  沈萱……

  “呵,這個名字好歹也有名有姓……”

  蘇長幸突然頓住,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勁,略微沉思了一會,隨後露出驚訝之色,瞬間便明白了什麼。

第169章 殺戮

  瑾。

  沈萱。

  這連起來不就是沈瑾萱了嗎?

  這不可能是巧合,世界上也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所以其實是三個人,還有一個人就是沒有任何戰鬥力的沈瑾萱了。

  那個容易走神,天然呆的女孩。

  雖然猜到,但是蘇長幸卻也沒有表現出來,有時候表現得過於精明並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在比自己強的人面前,微笑道:

  “你好,沈萱,感謝你救了我。”

  沈萱目光從手機移向蘇長幸,似乎在琢磨着什麼,說道:

  “不用謝我,也不是我救的你,反而是我要感謝你的蛋糕。”

  你也沒有半點感謝的樣子啊。

  蘇長幸吐槽道,感覺到沈萱的性子和瑾完全不一樣,很強勢,骨子裏帶着一種自成的傲氣,有上位者的氣質。

  他想了想說道:“在我看來你們就是一個人……所以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了吧,大家都是聰明人,而且你還救了我一命,力所能及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遠處傳來喪屍的嘶吼聲,不說話的時候,這裏顯得異常安靜,獨獨有兩個男女大半夜地坐在廢棄的咖啡廳中,也顯得很是詭異。

  沈萱身體前傾,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似乎很滿意蘇長幸的態度,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正說着,樓道外面傳來動靜。

  “應該就是這個位置,我剛纔看到有兩個人進入了這個咖啡廳。”

  “我們來這裏不會有事情吧,這條街上莫名死了這麼多的喪屍,剛纔還有槍聲傳來。”

  “問題不大,就算他有槍我們也不怕,主要是看看他們有沒有喫的。”

  “踏踏~”

  凌亂的腳步聲,人數還不少。

  蘇長幸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會招惹到其他人,不知道應該說他們膽子太大了,還是應該說他們被逼得沒有辦法了。

  首先走進來的是一個手持鐵棍的中年人,圍着一身灰色的破大衣,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口的兩人,愣了愣,隨即後面的人也擠了進來,有六個人。

  蘇長幸觀察了一下這羣人的武器裝備,還算可以,說道:“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情。”

  中年人一眼便看見桌子上沈萱喫到一半的蛋糕,估摸着這兩個人身上的油水不少,說道:

  “我們就想來借點喫的,實在也是沒有辦法,所以兩位把你們身上的食物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另外一個拿着砍刀的男人補充道:“我們這兩天也殺了不少人,你們最好想清楚,我們也不想殺太多的人了。”

  六個人不拖泥帶水,很有配合地向他們圍了上來,看樣子也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了。

  蘇長幸瞄了一眼沈萱,發現她沒有什麼動作,招膭裾f道:“各位,那個,你們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立刻離開這裏。”

  他這說的倒是真話,沈萱從感覺上看,絕對是比瑾更加恐怖的存在。

  這是蘇長幸的直覺。

  不過蘇長幸越是這麼說,這幾個人越是覺得蘇長幸在虛張聲勢。

  蘇長幸滿身鮮血,一看傷勢就很重,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識,真正的狠人話都是不多的。

  一個染過頭髮的黃毛看向沈萱,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道:“這個妞長的着實也很不錯啊,朋友可以藉着用下嗎?”

  蘇長幸有些無語,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向這幾個人,也不知道他們誰帶的頭,外面死了這麼多的喪屍居然還敢出來。

  或者就是因爲外面死了這麼多的喪屍,他們才敢出來。

  沈萱聽到這個話,笑意更甚,紅光的照射下,臉龐顯得格外妖異,像一朵血玫瑰。

  她站起身來,一道風吹過,化作一道殘影穿過六個人的身邊,來到蘇長幸的身後。

  緊接着,六個人甚至沒有發出一聲慘叫聲,輕飄飄地倒在地上死去,細細看去他們的要害處都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血洞,向外淌着血液。

  好快,一瞬間便將六個人全部殺死。

  蘇長幸猛地一驚,甚至沒有看清沈萱的具體動作,只模糊地看到她從那邊跑了過來。

  也就是說,沈萱的能力和瑾並不一樣,是一種偏於肉身的近戰能力。

  蘇長幸看着地上的屍體,不由道:“真利落,感覺你殺人很有一套。”

  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如此地乾淨利落,這對殺人的技巧有很高的要求,而且沒有看到沈萱手上有任何利器,只有一雙修長白皙的手。

  所以不會是用手指把人給捅死的吧。

  沈萱再次走回桌前坐下,絲毫不在意這個小插曲,微笑道:

  “那到也不是,也有東西就是與生俱來的,可能我殺的人還沒有你多。只是,你讓一個女士幹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夠紳士。”

  蘇長幸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口,沒好氣道:“我是傷員,傷員更值得照顧。”

  沈萱咬了一口蛋糕,說道:“我們繼續說剛纔的事情吧……這幾天你跟着我,或者我跟着你。”

  蘇長幸挑了挑眉頭,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直接問道:“爲什麼?你總得給個理由。”

  身邊跟個危險人物,沒有人會覺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