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許昌露出謙虛的神色,說道:
“我唯一見過的劍仙就是周仙長,否則也不可能寫得出來。”
周安聽後大笑:“不錯,我現在雖然不是劍仙,但以後肯定也是。”
許昌雖然只是一個凡人,但在這種事情上也有自己的看法,於是乎說道:“我覺得劍仙就是一種心境,而周仙長就有這樣的心境。”
周安覺得他說的也沒錯,只是道行不夠,又怎麼可能擁有同樣的心境,又看了看天色依然完全漆黑,於是站起來拱了拱手說道: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兩人就不打擾你了。希望我在明天之後能在街邊聽到你的名字。”
許昌似乎是有些感動,雙手抱拳又鞠了一躬:“借仙長吉言,我明天一定馬到成功!”
周安二人走出院子,街道上的人比起之前又少了很多,這附近住的很多都是一些窮書生,就因爲明天要科考,所以早早的就睡了。
剛走沒多遠,他便察覺到異樣,回頭看去,那處院子已是星光燦爛的景象,匯聚天上的星斗,文氣盎然,靈力也跟着聚集。
這般異象驚動了皇都中的其他人!
一處宅院中,書房中的老人推開了木窗,望向天空:“七星匯聚,好多年都不曾見過,這是又有一位儒士誕生了嗎?”
“或許我也該休息了。”
他知道這樣的人都是千萬裏挑一,幾百年都難得一見,被文曲星照耀,在大周千年的歷史中也只出現過三位,無一不是當朝的宰輔。
周安傻眼了,沒太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他能看到文氣,但並不明白這代表着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居然還引動了天上的異象,整個皇城的靈氣都在向這塊聚集。”
月離也是類似的表情,見識當然也是多的多,明白眼前七星匯聚的意象代表着什麼,說道:“這代表大齊有儒士誕生,居然是在這個時候,還真是奇怪,恐怕就是我們剛纔見過的那位書生。”
她不由深吸了一口冷氣,意識到周安恐怕不是不會道法,而是精通於卜算道,跟天機閣的那幫人是一個路子,可同時又是一名劍修,這也太矛盾了。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隨意的拜訪一名書生,這名書生便接着在他們面前以文入道。
這也太誇張了。
“這樣啊。”周安回味了一下說道,“難道大齊的儒士很多?”
他下意識覺得做到這種事情可能並不難,否則的話,許昌怎麼隨隨便便就做到了。
月離白了他一眼,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這樣的人幾百年難得一見,大周現在唯一的儒士,恐怕就他一位。”
隨着靈氣不斷的在四周彙集,街道上一些行走的普通人,走着走着便暈厥了過去,倒在地上。
凡人根本承受不了如此濃郁的靈氣,月離大手一揮,便將這片區域的凡人紛紛推了出去。
有好幾個癲狂的書生,看到天上七星匯聚,竟然原地開始跪拜。
皇宮之中,一個沉寂的身影猛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望向天空,“什麼?七星匯聚,這怎麼可能!”
不多時,一個身着星辰長袍的老者便匆匆的趕來,手持虛幻的拂塵,說道:“陛下這件事很是奇怪,以大齊現在的文氣並不足以誕生一位儒士。”
“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因素影響到了。”
帝皇目光凝然,沉聲道:“立刻去查這位儒士是誰。”
第1056章 道之小成
隨着靈氣的不斷聚集,文氣更是凝聚到肉眼可見的地步,是一個模糊的人影,手持一把長劍,細一看的話,人影居然和周安有幾分的相似。
周安不太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可以感受到自身的變化,他的神祕度不斷的上漲,劍道也在隨之快速推演,有了新的變化。
月離神色變化,對周安說道:“這是機緣,他能夠以文入道,和你有莫大的關係,此刻你如果進入小院修煉的話,修爲恐怕會有很大的進步。”
“而且那些文氣大概不會拒絕你。”
周安望着小院的方向問道:“這會對他有什麼影響嗎?”
月離搖頭說道:“這是天地之勢聚集,對於他當然不會有什麼影響,只是一般人也無法靠近,那些文氣會抗拒外人的靠近。”
“除非用強力打破文氣,只是在皇城中恐怕也沒有人敢這麼做。”
周安點點頭,大步向院子的方向走去,四周蔓延的星光,他也沒有進去,而是在院門口盤腿坐下,看到院中懸浮在半空的許昌,以文氣褪去凡氣,修爲節節攀升,從煉氣到築基再到金丹,最後直至化神才緩慢下來。
周安則是借用文氣的洗禮,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推演劍道。
劍道每進步一分,腐朽劍意也會強大一分,他的身體便會進一步被腐朽。
這麼下去的話,似乎是一個死局,他總是會死的。
不過周安也沒有停下,硬着頭皮不斷推演劍道,眼眶中散發着一絲絲死氣,手部的皮膚開始枯萎。
月離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向周安傳音喊道:“停下快,停下,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她不太清楚周安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可生命的氣息卻是愈發的微弱,如同一個將死之人,只維續着一口氣。
周安也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卻硬是咬着牙沒有停下,必須要拼,不然的話也是死路一條,這大概也是唯一的機會,必須要在死去之前將劍道推到下一個層次。
將劍道推進到下一個層次,以完全掌握腐朽劍意,他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如同在黑色的泥潭中,他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至無法自拔,然後意識也開始跟着模糊。
這時。
他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周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正是許昌的聲音。
一部分文氣竟然主動向周安所在的方向彙集,周安身上的死氣開始褪去。
腐朽劍意從此刻開始被他完全掌握,這也正是道之小成的劍道境界。
一般來說想要達到此等境界,至少得是合體期的修士,周安卻憑藉着文氣的洗禮,硬生生的將劍道推演到了這個地步,長劍上邊緣處的鏽跡開始脫落,脫落了一部分露出鋒利的劍鋒。
周安猛的睜開眼睛,滿是平靜,他的心境也被錘鍊的波瀾不驚,道之小成,便幾乎是他的劍道能夠達到的極限。
以他現在的實力,恐怕能對陣合體期的修士。
院子中的星光也漸漸散去,天邊微亮,已是一夜過去。
許昌站在院子中間看着他,臉上帶着溫文爾雅的笑容:“周兄,你醒了啊,你剛纔的狀態還真是讓我擔心,不過還好撐過來了。”
周安從地下站起來,對着許昌拱了拱手說道:“這次該我感謝許兄了。”
許昌連連擺手:“不得,不得。我也只是舉手之勞吧,周兄有天人之資,劍道達到如此水平,恐怕當世劍仙之下,開稱第一。”
他雖然不懂劍道,但卻能夠感受到周安的劍道達到了某個極限,幾乎是凡人所能夠達到的極限。
此時,門外已經有一個身穿黃袍的太監等着了,手上拿着聖旨,身後還跟着一批穿着金甲的士兵。
這太監瞧着也很是不凡,有化神期的修爲。
他已經見到許昌出來,尖銳的嗓音喊道:“許昌接旨!”
許昌走上前去,也未跪下,只是微微頷首。
老太監緩緩打開聖旨,以尖銳的聲音,朗讀:“昨夜,七星匯聚,文曲星現,天生儒士許昌應天命,現冊封爲右相。”
隨後他將聖旨遞給了許昌,說道:“許丞相現在跟我進宮吧,陛下正等着呢。”
許昌看向一旁的周安,拱了個拱手說道:“周兄,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周安點點頭,目送許昌離開,同時感受到皇都中不少目光都向他看來,有強有弱,大多都是化神期的修士。
月離還在,看向周安,露出驚訝的神色:“你的劍道已達到了道之小成?”
周安點點頭,平靜道:“應該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就達到了,倒是有些苦惱。”
月離被周安一副裝模作樣的樣子逗笑了,沒好氣的說道:“你就得瑟吧。”
周安摸了摸肚子:“有些餓了,走,我們去喫早飯,我請你喫牛雜麪如何,畢竟你在這裏站了一晚上,算是補償了。”
月離的受益也不小,只是遠不如周安,周安的劍道天賦甚至讓她也感到驚歎,幾乎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就像是在走一道階梯,階梯攀升,每一秒每一分都在進步。
“行吧,牛雜麪。我知道有一家店不錯,我帶你去吧。”月離說着,咂痫w劍帶着周安向城的北部飛去。
此時,昨晚的事情也震動了整個皇都,在這個新舊交替的時間點,竟然出現了這麼一位儒士,對各方面都有巨大的影響,甚至有可能改變皇位的繼承。
在七星匯聚的時候,許昌所在的區域就已經被完全封閉,不允許任何人出入,那裏本身就是一處凡人的區域,也沒有幾個修士,所以對於當晚的情景,大多數人都不瞭解。
只知道除了許昌之外,還有兩名劍修在場,至於是哪兩名劍修就不得而知了。
“以你現在的實力參加爭仙大會應該毫無壓力吧。”月離喫着面說道,對於周安隱隱約約抱有一種莫名的期待,彷彿是在看這一輪太陽冉冉的升起。
周安搖了搖頭:“之前大概也沒有什麼壓力,爭仙大會中總不會有比你更厲害的傢伙。”
“走個過場罷了。”
月離點點頭,也算是同意周安的說法,如果是之前的話,她還會提醒一下,現在就沒有這個必要了,沉默片刻說道:
“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拿下了。”
周安嗦了一口面,抬起頭問道:“去幹什麼?”
月離低聲說道:“宗門那邊傳的消息,青州天機閣果然有問題,大概和妖魔有關,所以我需要前去處理一下。”
周安看向她,月離的目光也同時看來,雙方對視在一起,彷彿有微風過,心境傳來波瀾。
月離白皙的臉上閃過微紅,煞是好看。
“小心些。”周安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得實事求是的說道:“你的無垢劍體並不是無敵的。”
月離臉色一僵,冷冷道:“周安,等我回來定要叫你好看!”
說完,她放下筷子,起身御劍,飛離皇城。
周安望着空蕩蕩的天空,露出無奈的神色,覺得月離的性情總是有些琢磨不透,像是有某種二象性,在開心與不高興之間反覆橫跳。
“老闆再來一碗牛雜!”
第1057章 喫煎餅
爭仙大會並沒有如約而至,而是又推遲了十多天,十多天看起來長,但對於修士來說也不過一晃眼的事情。
周安在這些時日,每日都和齊富貴在富貴樓風花雪月,喝酒喝到天亮。
如此放縱的王爺,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人。
其他的王爺當然也不敢表現的如此放縱,最多也只是在私底下,齊富貴的名聲在皇都似乎早就爛掉了,皇帝也知道,時間久了也就任他去了。
周安也不得不感嘆,齊富貴的過人之處還是很明顯,比起一些平庸的王爺來說,很是與胁煌�
在爭仙大會的前一日。
兩人前往富貴樓的路上,被一輛奢華的馬車橫向攔截。
馬車上走下來一人,身着華麗,面容和齊富貴有三分的相似,更顯英俊,卻帶着幾分陰冷。
“三哥倒是過得舒坦,天天都在富貴樓風流,令我等豔羨。”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臉上帶着嘲諷的笑容。
齊富貴倒是毫不在意的笑笑,反而說道:“怎麼,是沒錢了?沒錢了,我請你去,富貴樓就是我開的,你只要報上你的名字,算在我賬上就行。”
眼前這位就是大齊的四王,炳南王,看樣子和齊富貴關係並不算好。
“不跟你胡扯了,沒意思。”炳南王笑了笑,似乎很看不起齊富貴,然後說道:“我是來替大哥帶話的。有些事情量力而行,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要看不清眼前的形勢。”
然後,他壓低聲音說道:“爭仙大會你們可以贏,但最多贏一兩輪,我看也沒有什麼意義,乾脆投降算了。”
“不過,以你們青州這些歪瓜爛棗恐怕也贏不了,我看是大哥多慮了。”
他看了一眼周安,便覺得很平凡,想來就算厲害,也厲害不到哪裏去,青州其他參加爭仙大會的人選都是些元嬰,本身也不足爲慮。
說完,四王便走回了馬車之中,隨後傳來大笑聲,馬車徐徐的前行,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他很囂張,你不生氣?”周安挑了挑眉頭說道。
齊富貴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我生什麼氣,人需要和狗生氣嗎?這傢伙以前我還要高看他一眼,現在也就這樣了,大皇子還不一定繼承皇位,他就跑去給人家當狗了。”
周安沉默片刻說道:“你說我如果把其他的皇子王爺全部宰了,你是不是就順理成章的能夠繼承王位。”
“……”齊富貴聽到這話也一愣,“理論上是這樣的,可是沒有人能夠辦到,你做不到,就算是劍仙來了也做不到。”
“我父皇坐鎮皇都,便有合體期的實力,再憑藉皇城氣撸词箘ο蓙砹艘材芤粦稹!�
“而且我大齊的底蘊比你想象中還要深厚。”
周安笑了笑不以爲意,話音一轉的說道:“昨天那個青鳳姑娘彈的曲兒不錯。”
“哦,你也是這麼認爲的,看來你的品位和本王相差不多,今天還叫她。”齊富貴笑嘿嘿的說道。
上一篇:师弟们都是大佬,那我只能开挂了
下一篇:人在诡异世界,你管这叫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