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661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周安點點頭表示明白,轉身便看到齊富貴向他走來,“周兄厲害呀,那可是賀州七子之一的易蓮節。”

  “如今他敗於你手,恐怕周兄你的名聲也能很快傳出去。”

  周安假意謙虛了一下:“比試而已,當不得真……不過,我是不是也要給自己取個名號。”

  齊富貴笑道:“名號都是別人給的,哪有自己取的。走,我們喝酒去,慶祝你今天奪得魁首。”

  說着,他便拉着周安向外走去,順子街道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叫做富貴樓的地方。

  “富貴樓?”周安盯着木牌,轉頭詫異地看了齊富貴一眼。

  齊富貴笑了笑:“怎麼樣,這是小爺我的產業,在大齊很多地方都有。”

  周安又看到二樓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伸出半個身子看向外面,“這算是春樓?”

  “不算是,不算是。”齊富貴將周安拖了進去。

第1036章 懸賞

  春樓月夜笙歌處,喝酒歡笑不思量。

  周安也不得不感嘆,喝酒聽曲談笑也算是人生中不可少的趣事,能讓人忘去煩惱,在迷糊中躺在牀上,準備睡去,剛纔喝的酒顯然不是一般的酒,他也真的有幾分醉意。

  窗外吹進陣陣涼風。

  這時。

  他感受到從黑暗中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越發的靠近,人數似乎還不少,一下子就從牀上坐了起來,瞬間清醒。

  “這些人是誰?”

  隨着一聲炸裂的響聲,窗戶被衝破,一個人影從外翻了進來,卻看到漆黑的屋內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在那之前,周安就已經離開了房間,來到外面的街道上,天已然矇矇亮,渲染着金黃的顏色。

  他不知道剛纔的那些人是誰,但很顯然是來殺他的。

  “難道是齊富貴,不過他如果想殺我的話,應該也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圈子,而且也沒有任何理由。”

  周安想到他來到這還沒有得罪過誰,除了那些馬匪,只是那些馬匪真的有這麼大的能量嗎?還能跑到城裏面來殺他。

  緊接着,他便看到了一塊告示牌下聚集了不少人,上面赫然掛着他的頭像,不明邪修,屠殺清風宗弟子,懸賞2000靈石。

  “我怎麼就變成邪修了?”周安感到事情不對勁,那些明明就是馬匪,殺了也便殺了,正常的來說,他把事情上報,說不定還能獲得報酬。

  他沒有猶豫,轉身向城外走去,覺得這裏不可久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一旦打起來只會有理說不清,事情鬧大了之後,也很難收場。

  順利的出了城,他向北方走去,望天宗就在這個方向,決定前往望天宗拜訪,聽說望天宗有一名劍仙在世。

  還沒有走到遠,便有人跟上了他,六個人,每個人都穿着黑色的長款制服,也都是修仙者,有金丹期的實力。

  周安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這些人,在城裏害怕羣起而攻之,在這荒郊野嶺卻不怕,“你們有什麼意圖嗎?一直跟着我?”

  走在最前面的修士滿臉疤痕,看上去老成,謹慎的盯着周安,說道:“有什麼意圖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們是安奉堂的人,大膽邪修,竟然還敢在我們大齊的地盤猖狂,屠殺小宗門的弟子,真以爲可以一走了之,逍遙法外?”

  周安平靜地說道:“第一我不是什麼邪修,第二我殺死的那些人只是馬匪,不是什麼清風宗的弟子。你們搞錯了。”

  臉上帶着刀疤的男人露出輕蔑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是不是搞錯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上了懸賞,就是一名邪修,我們殺死你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如果你真的有冤屈,就跟着我們回去。”

  周安冷冷道:“你覺得可能嗎?”

  “我勸你們就此作罷,轉身離去,否則真的會死的。”

  這些安奉堂的修士顯然沒有聽進去,感受到周安的氣息最多也只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六對一,就沒有輸的可能性:“今天邭獠诲e。這人腦子有毛病,不知道逃跑,把他做掉,我們也好完事!”

  話音剛剛落下,地面裂開,有藤蔓鑽出,向周安纏來。

  周安一劍將藤蔓斬斷,向後退了兩步,躲開落雷。

  “我要出手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周安看着這些人平靜的說道,眉間不自覺的露出殺意,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追殺,脾氣再好的人也會受不了,而且他的脾氣本身也不算好。

  天空彷彿變了個顏色,黯淡了許多。

  周安的劍刃在空間中幻化出無數劍光,刀刃穿過每個人的身體,以他們金丹期的靈氣護罩,根本無法擋住他的劍,所過之處,事物腐朽,衣服化作粉末,血肉乾枯腐敗。

  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之物,這些安奉堂的修士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就倒在了地上。

  他們確定周安就是一名邪修,一名恐怖的邪修!

  周安收起劍,看着地上的六具屍體,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轉身離開,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情。

  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荒山野嶺的地方。

  一隻青色的虛幻眼睛浮現在上方。

  “那是什麼?”周安向上看去。

  這些修仙者的手段多變,很多時候都讓人防不勝防,所以他也不太確定,剛纔那究竟是什麼,只覺得好像是被人盯上了。

  一劍斬去,虛幻的眼睛被兩段,消失在空中。

  ……

  “王爺,那個叫周安的人被通緝了,就在前不久逃出了城。”王莽大步走進屋內,看到齊富貴說道。

  事發突然,他們也沒有反應過來。

  齊富貴剛剛睡醒,剛喝了一口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一愣:“被通緝了,爲什麼被通緝了?安奉堂的那些人究竟在搞什麼。”

  王莽微微低着頭說道:“好像是因爲他屠殺了一個小宗門大半的人,本身的身份也沒有任何登記,所以被標記爲邪修。”

  “而且被他殺死的人,死狀都十分的慘烈,極爲詭異。”

  齊富貴放下手中的長杯,覺得事情不太對,周安給他的感覺光明正大,不太像是邪修,“被屠殺的那個宗門叫做什麼?”

  王莽回應:“叫做清風宗,似乎是一個才報備的宗門,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

  齊富貴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冷聲說道:

  “不管他是不是邪修,都是和本王爺交好的人,安奉堂那邊的人怎麼話都不說一句。”

  王莽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人也只是王爺昨天剛剛結交的,那邊的人恐怕還不知曉,這也情有可原。”

  齊富貴就得到了另外一個消息,前去捉拿周安的六個人全部死在城外的白蕉林中。

  “安奉堂的人究竟在幹什麼,如冒失地懸賞,甚至連目標的實力都沒有查看清楚。”

  他的臉上隱隱帶着怒氣。

  這時。

  王莽走進來說道:“安奉堂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說,已經將周安定義爲邪修,還請王爺不要擅自從中插手,不然壞了規矩他們也不好辦。”

  “這意思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嗎?”齊富貴臉上露出冷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道道裂痕給沿着木樁的紋路延伸,然後轟然垮塌。

  “王莽帶着我的令牌去找周安,不管他是不是邪修,今天我都要把他保下來。”

  在齊富貴看來,分明是有人想要搞他,先以這樣的手段來試探。

  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示弱。

  叫做王莽的中年修士點點頭,接過令牌,走出門,踏着一隻小木船向周安離開的方向,騰空而去,伴隨着道道祥雲,眨眼間便消失在天幕之中。

  ……

  周安估摸着自己應該被某種手段標記了位置,不過他除了使劍之外,也沒有其他任何能力。

  果不其然。

  很快就又有人從後面跟了上來,躲在暗處。

  一大片青色的毒霧聚集在叢林中,將周安徽郑B帶着他身上的衣物都在快速的腐爛,恐怕多待一段時間,一些動物直接化作一灘膿血遺落在地上。

  “雕蟲小技。”周安搖了搖頭,拔出手中的劍,向前方斬去,這一大片霧霾被他整成了兩段,隨着風消散而去。

  他的劍有破法的能力,能夠斬開實物,破除虛幻之物,這種靈氣所形成的毒霧自然也不再話下。

  那些人依舊沒有露面,不斷的在四周製造大片的毒霧,阻礙周安前行,他們的目標本身就是拖住周安,等待其他人,然後一舉將其圍殺。

  他們面對像是周安這樣的強大目標,也很有經驗,羣起而攻之是最好的辦法。

  周安的感知能力不算強大,但還是輕易的找到了這兩人的位置,就在千米之外的灌木中,這樣的距離似乎安全,但對於他來說,能看到,能感知到,就能夠攻擊到。

  磅礴的劍勢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一劍斬出,跨過上千米的距離,落在那兩人的身上,一路上的樹木花草皆化作白灰。

  這一劍聲勢浩大,隔着老遠就能瞧見沖天的劍氣。

  “那是周兄。”

  易蓮節望向落劍的方向,露出驚歎之色,“周兄果然還隱藏着實力,這一劍至少也有元嬰的修爲。”

  旁邊扎着長髮,眼睛水靈靈的師妹好奇道:“難道這人比師兄你還要厲害?”

  易蓮節搖頭道:“不好說,不過我們正巧過去看看。”

  說着話,另一個穿着古銅外衫的師妹拿出青銅鏡子:“我們就不過去了,免得惹出麻煩,這應該就能看到。”

  鏡子的光劃過天光,浮現出清晰影像,赫然有二十多個人,站在中間被圍起來的便是周安。

  周安環視周圍這些穿着黑色長服的修士,有些頭痛,覺得再殺下去,他就算不是邪修也是的了,“我說了,那些人只是馬匪,你們前去一看便知,或者問問附近村莊的村民,都知道。”

  二十二個修士站在不同的方位也不說話,隱隱形成天地之勢向周安壓來。

  “每一個犯人都說自己冤枉,邪修往往都不會覺得自己是邪修。”

  “受死吧!”

  就在周安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一支不大的木船出現在空中,伴隨着道道祥雲。

  “都請住手!”

  穿上傳來喊聲,一箇中年修士從上方跳下來,磅礴的靈力將場子鎮壓住,從懷裏掏出一塊帶着“齊”的令牌。

  “這時一場誤會,我們王爺把人給保下了。”

  王莽鬆了口氣,緊趕慢趕,總算還是趕上了。

  場上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一個手上拿着桃木劍的修士雙手抱拳說道:“既然是王爺的人,我們自然也沒有什麼問題。”

  “不過死了這麼多人,王爺後面要給個說法。”

  他們的壓力也大,眼前這人實力深不可測,別看他們人多,一不小心全部折在這裏都是有可能的。

  說完,安奉堂的人便離開。

  周安手中的劍上沒有一滴鮮血,只有斑斑鏽跡,像是放置了很久都沒有打理,收起手中的劍看向王莽,說道:“齊富貴是王爺,他是王爺我還能在城裏被追殺?這也太窩囊了。”

  不知道實在說他自己,還是在說齊富貴。

  王莽聽到這個話,臉皮有些僵硬,看着地上的屍體抱怨道:“你怎麼殺了怎麼多人,這下子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周安沒好氣道:“他們要殺我,我殺他們自然也是正常的事情。而且我一旦真的出手,必然會死人,我警告了他們的。”

  王莽將小船驅使下來,說道:“你先跟我走吧。”

  周安挑了挑眉頭:“去哪裏?會開元縣?”

  王莽搖頭說道:“去武安城,那裏纔是王爺的地盤,不然的話,恐怕會有人暗中對你下手。”

  周安想着說道:“武安城距離望天宗近嗎?”

  王莽說道:“不算近,但也比這裏近,你要去望天宗?”

  周安走上小船,坐在後面,點頭道:“有些事情,所以想去看看。”

  王莽想了想詢問:“你準備走路去?”

  周安理所當然道:“要不呢,我又不像你會飛。”

  王莽評價道:“看來你術法不完整,都已經元嬰了,居然還不會飛,不過,問題也不算大。”

  周安又說道:“也不是完全不會,我能踩着劍飛,只是那樣太費勁了。”

  王莽皺了皺眉頭:“你會御劍術?”

  “那是什麼?”周安知道王莽說的大概是一種法術。

  王莽繼續說道:“望天宗的祕法仙術,是他們開宗劍仙流傳下來的,威能極強,並且修煉到極致能夠輕易地御劍千里,比我這雲霧船可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