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
“……”
沒有反應。
這特麼是一個傻子?
蘇長幸虛着眼打量了一下對方,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抬起腿往前面走去,果然,它也開始動了。
只是它是在往後退。
“這個東西會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蘇長幸又試着前進兩步,它也退後兩步。
蘇長幸後退兩步,它就前進兩步
“所以我轉身,它會轉身嗎?”
蘇長幸玩嗨了,自言自語地向後轉身。
可在轉身的一瞬間,他就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心眼提到嗓子,又猛地轉了回去,看到女人就呆呆地站在離他兩米左右的地方。
瞳孔放大,蘇長幸在這一瞬間近乎窒息,感到死亡的迫近,直覺判斷如果被這個女人碰到,肯定會有不好的結果。
兩人相對靜止在房間中,蘇長幸能清晰地看見對方臉上皮膚的紋路,有着類似喪屍的厚厚角質,嘴脣灰白,看不到頭髮下的眼睛。
是沒有眼睛,還是真的看不到?
蘇長幸經歷短暫的混亂,又一步一步向後退去,想看看對方是否會一直跟着他。
從通道一直退到盡頭,女人一步步和他同步移動,如同提線木偶。
退出通道,來到外面的大廳,蘇長幸感覺周圍的空間豁然開朗,心頭的涼意散去,披頭散髮的女人在某個瞬間很突兀地消失在空間中。
“這是什麼?靈魂?幽靈?”
蘇長幸搖搖頭,他分明感覺到對方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肯定是有實體的。
整理了一下思路,他再次通過通道,走入大廳,環視周圍,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並沒有出現。
蘇長幸試探着向前走去,當他來到解剖臺附近的時候,牆邊的女人悄然出現,像是電影的兩幀是完全不同的畫面,沒有任何徵兆,很突兀。
他想了想,粗暴地總結了下:“只要不背對這個東西應該就沒有問題吧。”
蘇長幸保持面向牆邊女人的姿勢在房間中逛了一圈,發現她總是一直和他保持一個固定的距離。
“這個方式似乎是可行的,只是這個姿勢有些奇怪。”
蘇長幸在大廳中橫着走來走去,像是一隻螃蟹,雖然奇怪,但這也是他唯一可以在這裏行動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氣,強制自己鎮定下來,無視那個牆邊的女人,拿起解剖臺上的另外一塊記錄板。
“能力者,影響心智。
身體因爲能力發生相應的變化,小腦超乎常人地發達,大腦皮質是常人的兩倍以上。
結論:能力會對能力者的身體產生影響,但不是因爲身體變化,所以產生了能力。”
蘇長幸隨手將其放下,這些東西雖然有用,但並不是他要找的。
隨後,他注意到櫃檯上擺放着五六瓶不知名的藥劑,旁邊貼了一個標籤,“失敗品,無法抵禦異化。”
抵禦異化?
蘇長幸懷疑這裏所指的異化應該就是感染、神祕的影響,這個做實驗的人似乎正在研究抵禦這種感染的辦法。
第90章 豺狼
地下一層。
慕青在一個滿是裸露管道的房間,發現一個緊閉着的通風管管道,管道口被生着紅鏽的鐵柵欄扣死。
“這應該就是出去的路,只能從裏面打開,應該是有人專門守在這裏負責開門。”
慕青看到在通風口旁邊還放着一張座椅,正準備去嘗試打開通風口管道,可下一刻,她聽到通風口管道中傳來響動。
“鐺鐺~”
有人來了。
人還不少。
至少有十多個人。
“那些倖存者回來了?”
慕青不由地一驚,立刻轉身離開房間,準備到上面去找個地方躲着,地下的空間小很容易被逮住。
正當她走到樓道口的時候,卻聽見上面也傳來腳步聲。
有倖存者從上面下來!
突然陷入絕境。
她不由地捏緊手中的剃刀,內心無比沉重,這幾天地獄般的經歷歷歷在目。
“可能會對不起很多人吧。”
她已經下定了自殺的決心。
同時,她的身後傳來陣陣巨響,似乎有一頭野獸正在撞擊通風管管道。
“砰~”
鐵柵欄被撞開了。
這得多大的力量!
“殺!”
“殺!!”
一陣咆哮聲響徹過道。
這個感覺不對啊。
慕青愣了愣,感覺這不像是那些倖存者回來,更像是入侵者打了進來。
她露出一絲笑意,連忙向樓下跑去,如果這些人是入侵者,他們很可能不會往下探索。
……
……
……
一個身着皮甲,手臂上的肌肉極爲誇張,扎着長髮的男人大吼一聲,猛地一下撞向鐵柵欄。
“砰~”
伴隨着巨大響聲,他手持武器從通風管中衝了出來,警惕地望向四周,卻沒有看到人。
一個個身穿皮甲的人從通風管道鑽出。
有十多個人。
每個人身上都有濃重的血氣。
“沒人?”
這裏的情況和他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本以爲會經歷一場血戰,來決定他們是否可以繼續前進。
這種情況很奇怪,但是並不影響。
扎着長髮的男人高舉武器大喊道:“殺!”
其他人也跟着喊道:“殺!!”
十多人浩浩蕩蕩地向外面衝去。
“這是什麼聲音?”
“是那些豺狼,快跑!他們又來人了。”
幾個從上面下來的倖存者意識到不對勁,轉身向後跑去,並大喊道:“豺狼,那些豺狼來了。”
可他們已經慢了。
扎着長髮的男人如同一頭獵豹般衝到了他們身後,一斧頭砍去。
其中一個倖存者回身舉刀反抗。
一聲清脆的聲響,長刀從中間斷裂成兩段,斧頭順勢砸入頭顱,血液四處濺射。
其他的豺狼也追上來將這幾個倖存者亂刀砍死。
十多個豺狼沿着樓梯一路向上跑去,他們已經得知了神盾公司的大致地形,知道核心實驗室就在五樓。
今天主母不在是他們的機會,以後可能都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一袀喆嬲呔墼谖鍢牵�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十多個陌生的人從樓道衝了出來。
光頭男瞳孔緊縮,大喊:“是豺狼,撤退。”
他們也有十多個人,但肯定不是這些豺狼的對手。
豺狼的戰鬥力是出了名的高,也只有狩獵隊的人可以和他們搬搬手腕。
相同人數下,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
……
……
便籤紙上的字跡清秀,應該是一個女人的字跡,同時也很規整,可以看出這個人的性子嚴謹。
蘇長幸再次抬頭看向牆邊的那個女人,雖然在查看記錄板,但也一直在留意她,並且時刻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轉身。
人很多時候會有不經意間的動作,無意識的搖晃,小動作,甚至是轉身。
“不像是人或者喪屍,更像是一種現象,擁有規則的自然現象,就像是溫度高了會着火,溫度低了會結冰。”
蘇長幸沉下心來總結道。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
恐懼往往來源於未知,而一點點揭開事物真面目的時候,恐懼則會一點點消散。
“所以如果把她逼到牆邊會怎麼樣?”
蘇長幸冒出奇怪的想法,很順其自然地想到,有規則的話那就肯定會有漏洞。
他對着牆邊的女人一步步走去。
女人一步步後退,在地面上留下湝的腳印,逐漸和牆壁貼緊,並迅速地與牆壁融爲一體,像是卡在了牆壁之中。
“幽靈?鬼魂?”
蘇長幸感覺自己的san值狂掉,這種存在超乎了他的想象,這個女人不受物理規則的束縛,但卻又似乎擁有實體。
沉默一會,蘇長幸向大廳中的樓梯走去,在記憶中,小男孩就是在樓上被注射的藥劑。
這裏應該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這個樓梯也是唯一通向樓上的通道。
蘇長幸正面走向樓梯,女人的身體漸漸沒入樓梯之中消失不見,可轉過樓梯的拐角就出問題了。
他完全背對着所要前進的方向。
這很危險,他沒有身後的視野,一旦遇到襲擊很難第一時間察覺。
蘇長幸略微思考了一下,再次原路返回,一路從通道來到外層大廳,女人再次憑空消失。
他要驗證一個想法,如果他進入大廳時,自身的方向不同,女人的位置是否也會有所不同。
這一次,蘇長幸側着身體向裏面走去,接近解剖臺的瞬間,那個女人再次出現在他正前方的牆壁前,和上次的位置不一樣。
果然女人出現的位置和他進來所面向的方向有關。
“所以想要在上樓之後的方向是正的,只需要揹着通過通道即可。”
蘇長幸得出結論,再次退回外層大廳,準備以背向的姿勢倒退着進入通道之中,這樣上樓的話,他的方向就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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