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529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因爲帝國便是這個樣子的。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像是沒有發生,諾布沒有去興師問罪,黑繩教也沒有來找茬。

  白天和黑夜是兩個樣子,一些明面上的規則,雙方不到萬不得已也是不會去打破。

  這也是諾布樂意見到的局面,只要能把時間拖得足夠久,猩叹鸵欢茉诙艒拐痉�腳跟,以越來越多的信徒去蠶食黑繩教,到時候對方便不攻自破。

  可事情顯然不會順利,還沒有到中午,街道上的人便驟然少了很多。

  “他們把這邊街道路給封了,還真是霸道,看來是急眼了,纔會用這種低劣的法子。”伊法笑着說道,完全看不上黑繩教的人。

  諾布點點頭:“居然還能忍得住,也是出乎意料,看來他們也是有很大的顧慮。不過這種低劣的法子有用的,這座城市的人都怕他們……這大概就是黑繩教的信仰。”

  信仰可以是不同的,恐懼與害怕同樣會誕生信仰,情緒的激烈變化更是可能誕生信仰。

  因爲侍奉神靈的不同,每一個教會的行事風格也會有很大的差別。

  這樣的情況也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有一輛擦着黑色亮漆的大馬車的沿着街道,越過黑繩教的封鎖徐徐開了過來。

  而像這樣的馬車一般只有大貴族纔有資格乘坐。

第857章 子爵

  來人正是奧拉子爵,名義上也掌控着半個杜嵐。

  一個身披灰色大衣,打着領帶,小鬍子的男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奧拉子爵給人一看上去就知道很精明的感覺。

  雖然不明顯,但諾布還是一眼看出他脖子出的皮膚有潰瘍的症狀,好像被什麼給掩蓋過。

  “諾布大祭司,我昨天本來就準備過來的,奈何被一些事情纏住了。”奧拉踏着輕快的步伐走過來,一邊說道。

  諾布吸了一口煙,卻沒有什麼動作,脫下這身衣服,絕對不會讓人想到他是猩痰拇蠹浪荆粫且粋�普通的,大腹便便的商人。

  他以前本來就是一個商人。

  “皇女的信,子爵應該看過了吧。”諾布不重不輕的說道,早在昨天的時候,他就讓人把卡澀敏親手寫的書信給奧拉子爵送過去了。

  南部大陸是守舊派的地盤,自然會承認卡澀敏這個皇女,卡澀敏未來也會是真正的女皇。

  奧拉臉色頓時變僵硬幾分,當然是看過了,昨天那封信是剛送過來他就立刻打開看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昨晚更是一晚上都沒睡覺。

  有那封信的存在,也就意味着他會低上諾布一頭,即使對方沒有任何的爵位,甚至不是一個貴族。

  只要皇女不死,並且成功的登上皇位,那麼猩叹痛蟾怕蕰蔂憞獭�

  這是很恐怖的事情。

  帝國本身就是排斥宗教的,就算唯一被承認的後生教也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一旦成了,帝國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這讓他壓力很大,但是不知道如何去處理,一邊是猩蹋贿吺呛诶K教。

  他一開始也沒有太過於在意黑繩教,只是把其當一個工具去使用,只是在瘟疫之後不可控的事情太多了,這個工具也很快的失控了。

  他說話在杜嵐可能並沒有那麼管用。

  “看過了,當然看過了,這可是皇女的信。”奧拉連連說道。

  諾布微皺眉頭,冷聲道:“既然你知道,還能讓黑繩教的那些人把附近的街道給封了,按照帝國的法律,他們沒有這樣的權利。”

  “而且這般來路不明的教會應該會被定義爲邪教吧。”

  “你這是在縱容他們?”

  奧拉沒有想到諾布如此直接,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說道:“大祭司你是不知道,杜嵐現在的情況很複雜,現在瘟病蔓延了整個南部大陸,而黑繩教掌握了延緩鼠疫症狀的藥物……”

  諾布臉色突然一變,笑着說道:“黑繩教他們這也算是做了好事,對我們的突然到來感到緊張也是正常的……子爵來我們這裏也是想治癒身上的鼠疫吧。”

  奧拉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諾布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還是點頭說道:

  “是的,大祭司,我也是想治癒我身上的鼠疫,還有我家裏人的,我的妻子症狀非常的嚴重,如果不是靠着黑繩教的藥物續命的話,恐怕早就死了。”

  不遠處就有黑繩教的教徒,遠遠的向這邊望過來,奧拉子爵的突然到來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馬上通知大教主,就說奧拉那傢伙去猩塘恕K麄兪颤N時候接觸上的?”一個穿着黑色校服,褐色長髮,皮膚白淨的男人冷冰冰的說道。

  “這個突然出現的猩瘫任覀兿胂笾械倪�要不一般,要我說就該在昨天晚上把他們幹掉算了,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

  他們黑繩教有今天和奧拉子爵脫不了關係,或者說如果沒有奧拉的話,他們黑繩教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一個大貴族的影響力對於一座城市來說是難以想象的。

  他們雖然不直接管理城市,卻直接監督政府部門,間接的控制這座城市,這座城市幾乎就可以算作是他們的領地。

  “大主教安排的事情用不着你多話,你要記住這裏是杜嵐。”旁邊另一個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雙方的關係似乎沒有那麼融洽。

  另一邊,諾布與奧拉共同走入了猩膛R時搭起的簡易教堂。

  奧拉略微感到有些驚訝:“你們這裏雖然是臨時搭建起來的教堂,但看樣子和黑繩教的教堂也差不多了到哪裏去。”

  諾布笑着道:“子爵去過黑繩教的教堂。”

  奧拉毫不避諱的說道:“去過,主要也是談一些事情,不過我可不是黑神教的教徒,哈哈,大祭司可不要誤會。”

  諾布搖頭說道:“沒事,就算子爵士黑神教的教徒,我也不在乎。”

  他本身就是一個察言觀色的人,只是坐到這個位置之後,才發現,不需要去察言觀色,也不需要去在乎別人的感受,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

  “子爵如果想要治癒鼠疫的話,我們也沒有那麼多要求,只需要成爲猩痰慕掏骄托小.斎唬募胰巳绻胍伟K鼠疫的話,也要成爲信徒。”諾布解釋說道。

  奧拉啞然,覺得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以爲諾佈會提出一大堆的要求,一些他難以去實現的要求,然後大家再討價還價。

  一般談生意都是這樣的,其他的事情和談生意也差不了太多,杜嵐最大的幾個工廠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成爲信徒有什麼要求嗎?我之前也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所以不太瞭解。”奧托認真的問道,顯然很急切於解決鼠疫這個麻煩。

  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諾布琢磨了下,說道:“只覺得,我知道您很愛你的妻子,我們也完全可以治癒你和他的疾病。”

  “這是我們的天職,這也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同時,我也不希望黑繩教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允許他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底線。”

  “我也希望你能處理一下,當然處理不了也沒有關係,這也不影響你和你的妻子成爲我們的信徒。”

  他的話說的很直白了,要麼子爵去處理掉黑繩教這個麻煩,要麼子爵就一點都不要管,讓他們自己來。

第858章 黃昏

  聽了諾布的話之後,奧拉子爵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點點頭說道:

  “沒問題,我明白了。”

  輕描淡寫的話有着藏不住的疲憊。

  這個世界每天都有着巨大的變化,大到讓他的這個子爵都難以適應。

  “我會讓那些黑繩教的教徒離開這裏,不管怎麼說,我都是杜嵐,只要我還活着就是的。”奧拉肯定的說道,“這大概也能表達我對皇女的忠铡!�

  諾布微笑着說道:“當然,子爵,等會兒你就可以,帶着您和你的家人過來接受洗禮,任何時間都可以。”

  ……

  在子爵離開之後,黑繩教也很快解除了對教堂附近的封鎖,看來是接到了來自於子爵的命令。

  街道再一次的被堵的水泄不通,早在黑繩教對周圍進行封鎖的時候,這些人就在外面等着了,並且試圖不斷的衝破黑繩教的封鎖。

  雖然他們害怕黑繩教,但也害怕沒命,身患鼠疫的人不會慢慢的死去,而是在某個意想不到的時間點突然死去。

  這大概沒有什麼明顯的症狀,按照城裏醫生的說法,鼠疫的症狀引發心臟的衰竭而導致猝死。

  說出這個結論的醫生也是在中午喫午飯的時候突然地死去。

  這樣的情況因人而異。

  有些人能夠活得很久,皮膚都潰爛得看得到骨頭了依舊還活着,而有些人剛剛染上鼠疫便死去了。

  亞蒂斯就待在教堂中,哪裏也沒去,跪在神像前一遍又一遍的進行陡妫X得這次能逃出來完全是主對他的眷顧。

  “我們家族毀在了黑繩教的手上,我親眼看見我的弟弟被他們殺死,他們的手段惡毒程度超乎想象。”安吉森也跪在一旁低着頭,平靜的說道。

  “我想要逃出來的最大念頭就是報仇,你去跟大祭司說一說,給我一批武器,晚上我親自去把黑繩教的教堂給端掉,把他們大教主的頭掛在廣場的中間。”

  亞蒂斯睜開眼側頭看向他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報仇,我也想,我兒子死於鼠疫的,當時我去黑繩教的教堂前站了一晚上,他們也沒有理我。第二天我回去的死後,我兒子就死在了牀上。”

  “他只有十歲,我以爲我沒有那麼需要他,直到他死掉之後,我就明白,我的生命缺失了一部分,隨他而去。”

  “不過。不要急,大祭司說他會處理,讓我們等一等,我相信他。”

  在杜嵐痛恨黑繩教的人不少,安吉森絕對算是最痛恨的人之一,當初他們安圖商會和黑繩教便是對頭,但到最後安圖家族沒有幾個人活下來的,死的死,跑的跑。

  安吉森深吸一口氣:“我能等,但是其他人等不了了,等會兒我會親自去找大祭司,你要一起嗎?”

  想要從猩讨薪栌梦淦骺刹皇悄屈N容易的事情,好在亞蒂斯就是猩痰慕掏剑矸菟坪踹�有些不一般,所以可以借用這一層關係。

  而且他們不會以猩痰拿x去襲擊,想必大祭司應該會樂意借給他們武器。

  安圖商會還有殘餘勢力在指導他沒有,死後便找了過來,並與他取得了聯繫。

  他們的人倒是不少,就是缺少武器,城市中的一些關鍵部門都被黑繩教把控,想要躲藏都是困難的事情。

  教堂中一直都是人滿爲患的樣子,到了傍晚還是如此,人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同時,他們還在不斷的擴建教堂的體積,將周圍的房屋買下並且進行改造,比起剛來的時候,大上了兩三倍。

  收納信徒的速度卻沒有快多少,因爲這有一個必須要遵守的流程,進行洗禮誓言,所以想快也快不起來。

  終於。

  黃昏時刻還沒有進入夜晚,街道上便想起了火槍聲,隨之而來的便是人羣中傳來的尖叫,本來擁堵的人羣向四周跑開。

  “看來真的憋不住了。”伊法在臉上露出笑意,聽見槍聲便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每一步都很沉重,因爲他背後揹着的大劍有相當於他整個人的重量。

  黑繩教等不了了,特別是看到猩踢@邊如此肆意的招收信徒,還沒有到晚上,便組織人手發動進攻,決定用暴力的手段將其驅逐出杜嵐。

  槍聲剛剛響起,周圍的房屋上便有身着藍白教服的教徒冒出頭來,拿着火槍對着黑繩教的人射擊。

  他們早在之前就已經想到了,並且有準備,有接近一半的戰鬥人員都守在了四周的房屋之上,以隨時應對黑繩教的襲擊。

  他們的武器雖然先進精良,但黑繩教的人更多,甚至有些教徒裏面穿着城市衛隊的制服,外面套着黑色的教服。

  城市衛隊中早就被黑繩教摻入了不少自己人,所以即使是面對子爵,他們依舊有底氣說話。

  掌握絕對的力量便是說話的底氣,特別是在鼠疫的背景之下,無法從其他地方求得援助。

  “先躲進周圍的房屋,不要到處跑,以免被誤傷了!”

  教徒正在組織人羣往周圍的房子中躲避,這個時候在大街上跑就是活靶子,很容易被誤傷。

  不過即使是如此,街道上還是有不少平民中槍,倒在了血泊之中,或者摔倒而遭受踩踏。

  場面混亂。

  而雙方的交戰卻越發的激烈,先是遠處的火槍對射,然後黑繩教發現這樣的方式他們並不佔優,然後拿着武器衝過來,想要與猩痰娜私砣獠�

  雖然在衝鋒的路上死了不少人,可黑繩教這一下子集結了很多人,得有兩三千,與此同時還有更多的人向這邊集結。

  亞蒂斯看到這個場景也是被驚到了,沒想到黑繩教會弄出這麼大的場面,更沒有想到黑繩教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集結這麼多人。

  “這麼多人,我們恐怕不是對手!”他的眼角微微抽搐,感到很是不安。

  黑繩教的人太多了,多到一眼就能看出雙方有明顯的差距,這樣的差距大概是難以彌補的。

  安吉森也是在發呆,沒有想到黑繩教在他被關入地牢的這段時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這完全就是一支軍隊,甚至有能力正面將杜嵐給打下來。

  “難怪他們這麼的猖狂。我看猩虘撘灿嗅崾郑蠹浪具�站在門口看戲,一點也不慌的樣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吸着煙的諾布,一副淡然的樣子。

  街道上的平民也疏散的差不多了,黑神教的信徒沿着街道衝了過來,爲首的是數十個穿着鋼盔鐵甲的守衛。

  這樣的裝備能在一定程度上抵禦火槍的射擊,可他們猩淌褂玫亩际亲钚滦偷幕饦專O大,完全能夠穿透這些守衛身上所穿的鐵甲。

  十多秒鐘,衝在最前面的守衛身上中了兩三槍便倒在了地上,不斷的抽搐。

  當他們身上的鐵甲不再能抵擋子彈的射擊之後,反而變成了累贅,讓他們跑得更慢,更容易被火槍給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