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這個手環是埃裏克的東西,防禦能力也確實強大,不過對於蘇長幸來說,實用性也沒有那麼大,因爲他身體的自身防禦能力就已經足夠了,而對於周安這樣身體孱弱的非凡者,反倒是能發揮出大作用。
理性且不盲目,纔是長久活下去的辦法。
緊接着。
蘇長幸便開始着手對花傘進行修理,知道離天世界的人還會進行反撲,所以花傘肯定也能發揮出莫大的作用。
這次,他在花傘的身體中加入了更多惡魔之血。
這也是因爲花傘自身有所成長改變,與惡魔的力量更加相容,所以能夠加入更多的惡魔之血。
這樣的做法可能會引發一些不好的後果,但肯定的是會讓花傘的力量更加強大。
往往在這個時候,人們對於力量的追求是無限的,因爲總能看到比自己強大的存在所以會追求更加強大的力量。
這來自於不安,來自於恐懼,來自於慾望的膨脹。
蘇長幸雖說身負僞神的身份,但本質上還是一個人類,一個完完全全的人類,一個沒有脫離慾望,擁有豐富情感的人類。
他也一直覺得這是他存在的本質,不可能去拋棄,一旦拋棄了和滅亡沒有什麼區別,死的是現在的他,活着的是另外一個像他的存在。
“如果我能夠更熟練的哂梦淦鳎蟾啪筒粫淮蛏⒓芰恕!被▊阕晕铱偨Y的說道。
她還是更擅長於用自己的雙手去戰鬥,那更加的方便,也更易於操作。
蘇長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可能是因爲這把武器和你的本體沒有什麼聯繫,讓你很難去操控它,如果增加一些聯繫應該就好了。”
“這把武器我還是重新再改造一下吧。”
他將花傘的銀白大劍放入口袋銀河中,進行再一次改造,想要通過魔紋紋路讓霧氣和她的本體產生聯繫是不現實的,這會讓能量的流向變得臃腫。
所以只能利用惡魔血液之間的相互聯繫來實現。
通過惡魔血液之間的聯繫,來實現花傘與武器之間的間接聯繫,這樣應該能讓她更好的使用這把武器,以此來提升戰鬥力。
提出這樣一個設想是輕鬆的,但要想將其實現且完善就難如登天。
蘇長幸對此也沒有太多的理論知識,只得在口袋銀河中進行上萬次的實驗改造,通過各種方法進行嘗試。
在口袋銀河中的操作速度與他的精神相聯繫,他的精神越是強大,操作的頻率就越高。
以他現在的精神,能夠以1:1000的速率進行操作,花傘的大劍也在這個過程中變化出了上百種不同的形態,或輕或重,或長或短,也在不斷的嘗試往其中加入更多的惡魔血液。
數量太少的話就不足以產生聯繫,太多的話又難以和劍本身的材料相融合。
在周安離開之後,祭壇周圍就只有蘇長幸一個人,其他人也不允許靠近這裏。
死亡詛咒已然將整個京漢城填滿,可離天世界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已經妥協了。
漂浮在祭壇之上的林修雨緊閉雙眼,身軀和意識早已經分離,他的意識現在在京漢城的上空,操控着龐大數量的死亡詛咒腐蝕通道的節點。
一道道波紋出現在周圍的空間中,光影清晰的變化,像是浮在水面上。
蘇長幸感受到了一股意志,來自於京漢城,穿過空間通道,是離天世界的某個存在。
這般的意志極爲驚人,宛若神明,似乎能夠擺脫任何規則的影響。
離天世界中果然有這種恐怖的存在。
蘇長幸露出一絲凝重之色,卻也未有半分的畏懼,就連神靈他也見識過,堪比神靈的泰坦他也見識過,能讓他感到畏懼的東西可能並不多。
“你很不一般啊。”像是熟人見面一般的打招呼。
蘇長幸停下了手中動作,八隻眼睛緩緩睜開,望向虛空:“我以爲你們會直接出手。”
“大家都是人族,也沒有必要這麼打生打死的,什麼事情都可以商量,你說對吧。”
“之前爲什麼不商量。”
“因爲他們不配,只有擁有同等的實力才能坐在一張桌子上說話。”
“算是這個道理,所以你是來跟我商議的?”蘇長幸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也不要太過分,你把胡淮安殺掉,我們還沒有找你算賬!”意志的語氣突然凌厲起來,“你應該能感受到我們的實力,絕對能夠幹掉你,只是不想付出那麼大的代價罷了。”
蘇長幸估摸着對方應該就是離天世界的聖人,以前有聖人,現在肯定也有聖人,聖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水準就不好說,至少在五階以上。
他也無法通過對方意志來推測。
蘇長幸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對方的威脅,輕鬆的回應道:“商量可以,不過有一點我不會答應,你們不能進入這個世界!”
話說這裏,談話戛然而止,雙方都陷入沉默。
蘇長幸知道對方的目的就是這個,而他卻也把話給說死了。
約定什麼的都沒有太大的用處,一旦讓對方在這個世界扎穩腳跟,事情就會不受控制。
而且他對那所謂的傳承樹也保留着極大的顧慮,覺得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人太固執,有的時候不是什麼好事情,你真覺得你能夠憑藉着這個世界的天道與我們對抗嗎?”
語氣中滿是威脅,還有試探的意思,試探蘇長幸的態度。
蘇長幸冷笑着說道:“能不能你試試就行。”
“我原本以爲你是遺失之人,可沒想到卻不是……等着瞧,蘇長幸,你會後悔的,我保證到時候你會像狗一樣的在地上乞求我。”
“原來是鍵盤聖人。”蘇長幸輕蔑的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意志似乎離去,顯然也是聽到了蘇長幸的嘲諷,懶得和蘇長幸擱這裏鬥嘴。
周圍的空間恢復平靜,只有地面上留下一行字,百教聖人。
第845章 情愫
蘇長幸看着地上的四個字,露出不滿的神情,揮手便將“百教”擦掉,然後改成“鍵盤”二字,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鍵盤聖人是什麼意思?”花傘問道。
“離天世界的一個傢伙,意思是他很會說話。”蘇長幸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與此同時。
京漢城出現異動,離天世界的人正在衝擊通道,本來被死亡詛咒封鎖起來的通道,再一次被推開。
一道虛幻的巨大青銅鏡子出現在京漢城中心的廣場上,不停的閃爍,然後十多個的人從裏面跳了出來。
還沒有等他們觀察周圍的環境,便迎來了四周無窮無盡的死亡詛咒攻擊。
不足片刻,他們便被死亡詛咒所徹底吞噬,就連一點骨頭渣子都沒有剩。
京漢城的街道再次陷入死寂,一般的生物根本無法在這樣密度的死亡詛咒中存活下來,即使是一些黑霧中的怪物。
這也是林修雨計劃中最厲害的一環。
憑藉着這些死亡詛咒,就算是七階非凡者,也無法完好無損的衝出京漢城,而八階以及八階以下的非凡者則會直接死在死亡詛咒之中,變成死亡詛咒的一部分,成爲養分。
而有周安守在京漢城外,在規則的限制之下,又有誰能衝得過來。
這也是離天世界爲何要來找蘇長幸談判的原因。
他們想要破開這個局面,就必須要動用規則限制之外的力量,至少也是胡淮安那個水準的初聖。
而一旦觸動藍星的規則,無論他們是否成功,就一定會折損人手。
就算離天世界底蘊深厚,像胡淮安這樣實力的強者也不會太多,每一個人的死去都是極大的損失。
蘇長幸在這裏坐鎮,他們想要破開這個局面,需要花費更大的代價。
蘇長幸對此也不甚在意,離天世界的人敢來,他就敢打,打到沒得打爲止。
他也根本沒有想和對方商議的意思,離天世界的種種行爲根本沒有把他們當人看,更別說當是同類看,骨子裏就存在着驕傲。
這種行爲比巫師世界更讓人感到噁心,打着自己人的旗號實施侵略者的行爲,站在至高的道義上,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這一次。
花傘的身體受損很嚴重,不少零件徹底損壞,需要重新打造,又因爲想要在原來的情況上進一步強化,所以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一直到黃昏時刻,才大體上完成了修復。
在神祕學中,黃昏是分割真實與虛幻的分界線,非凡力量在這個時候尤爲強大。
在傳統巫術和魔法中,這時也被稱爲魔法時刻,巫師和女巫會在這個時候進行冥想,以及進行一些需要的儀式。
祭壇上所產生的光輝也更爲耀眼,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一點點黃昏,交相輝映,展露出瑰麗。
“別躲了,我知道你來了。”
蘇長幸回頭向身後的帳篷看去,笑着說道。
瑾從帳篷後探出頭來,臉上掛着熟悉的笑容,穿着黑色的風衣,戴着兜帽,一隻手揣在兜裏,伸出另一隻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手指前後擺動,打招呼:
“嗨~”
蘇長幸看着她的樣子,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大步走過去:“比我走的時候更高了一些。”
瑾將雙手背在背後,踩着靈巧的步子走到蘇長幸的面前,然後一下子將他抱住,嘆了口氣說道:
“你走了好久。”
瑾體溫比正常人更低,觸摸着是溫涼的,大概像是一塊被捂熱的玉,柔軟且富有韌性。
“確實是有點久了,但也沒有辦法,不同的世界時間流速不一樣。”蘇長幸摸了摸她的頭,無奈的說道。
瑾抬起頭,用淡粉色的漂亮眸子盯着蘇長幸,露出認真的神情說道:“你沒有什麼變化。”
蘇長幸當然沒有什麼變化,因爲強大的體質,即使再過幾十年,他依舊可以保持現在的樣子。
而且,實際上,他是有很大的變化,在去到蒸汽世界之後,他便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像是失去了一段時光。
只是這樣的變化並沒有呈現在他的身體上。
蘇長幸注意到瑾眸子顏色的變化,用右手將她的右眼皮往上拉,觀察她的眼睛:
“你的身體狀態怎麼樣?眸子的顏色和我走的時候不一樣了。”
蘇長幸用數據之眼解析瑾的眼睛,卻驚訝地發現無法分析出任何信息,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樣的情況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數據之眼即使是神靈也無法完全遮掩,卻無法對瑾的眼睛做出解析。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露出詫異之色。
瑾想了想,平靜的說道:“沈萱快死了。”
這樣的情況似乎也在預料當中,只是真的要面對的話,會讓人難以接受。
瑾眼睛的顏色大概是對不同非凡力量的映射,瑾的力量爲藍色,而沈萱的力量爲紅色,大單也代表着對立的陰陽面,一種是精神方面的能力,而另外一種則是肉體方面的能力。
所以瑾有強大的精神能力,並且能夠突破現實與虛幻的界限,進行“創造”。
而沈萱則有着超乎尋常的肉體力量,並且掌握着多種跟身體相關的能力。
可能是因爲沈萱快要死亡,所以她的力量正在匯入了瑾的身體中,所以呈現出粉紅色的眸子。
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並不代表沈萱死掉之後一切就結束了,她的力量不會消失,會源源不斷的湧入瑾的身體。
瑾也可能也會承受不了如此強大的力量,而走向滅亡,以更快的速度!
至於沈瑾萱則更是避免不了這樣力量的衝擊,同樣會死去。
所以沈萱的死亡不僅僅意味着她自身的死亡,還意味着另外兩人同樣會面臨死亡的命摺�
她們三人本就處在同一條命呔�上,三人是獨立的,同樣也是一體的,可以區分開來,也能夠不分彼此。
瑾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或者說她對於生死的概念本來就不強烈。
死亡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怎麼了?”瑾歪頭看向蘇長幸,露出疑惑之色。
蘇長幸陷入短暫的沉默,語氣嚴肅的說道:“讓我看看她的情況吧,說不定還有救……”
“嗯。”
瑾點點頭,緊接着瞳孔的顏色變深,變成深紅色,如同一顆璀璨的紅寶石寶石,體型也跟着發生一定的變化,更高,胸脯也將衣服完全撐了起來。
一道道清晰可見的黑線出現在她的臉上,像是一道道裂縫,從雙眼中延伸出來。
“怎麼。”
上一篇:师弟们都是大佬,那我只能开挂了
下一篇:人在诡异世界,你管这叫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