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509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因爲無形中存在的詭異限制,限制了這些外來人的實力。

  這一刻。

  平衡被打破了。

  花傘無視了這樣的限制,即使展現出六階位的實力,仍然沒有遭到規則攻擊。

  花傘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徑直向離她最近的一個人衝了過去

  緊接着。

  那穿着白色道服的年輕道士單手一揮,數百把黑色重劍出現在花傘的面前,從上方向她砸來。

  隨着這些重劍的憑空出現,地面上也出現一道又一道的裂痕,並且越來越深。

  這是領域。

  在這片空間中的重力瞬間被增幅了數倍,導致地面上出現無數的裂痕。

  花傘頓時感覺身體變得極爲沉重,動作也緩慢了下來,雖然有六階位的實力,但並沒有掌握領域。

  力量的途徑不只是一條,領域也僅僅是其中更爲寬敞的一條。

  陶白白看到花傘停在原地,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大喊着:“怪物就算我死,你也不要想活着。”

  他左手指向天空,操縱着這整個重劍領域,扭曲的光線在空間中相互穿插形成一條條黑色的斑紋。

  一旦爆發力量就大概率會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所抹殺。

  可就眼睜睜的看着的話,這個人偶怪物一樣會把他們一個一個的全部殺死。

  總要有人出手,可在生死的抉擇面前,所有人都會猶豫。

  “幹得漂亮,陶道長!”有人在後面大喊着,看到陶白白將花傘給困住,停住了撤退的腳步,轉過身來向花傘發起進攻。

  到這個時候,蘇長幸一直沒有出手,倒是被他們所忽略了,注意力全在花傘的身上。

  這重劍領域也確實壓制住了花傘的力量,對於她來說也算是相當的剋制。

  不過,這還沒有完。

  蘇長幸隨即激發了花傘身體中潛藏的力量,來自於高等惡魔的力量。

  一條條黑色的紋路浮現在花傘的肌膚之上,密密麻麻,最終讓她的皮膚成漆黑色。

  恐怖的氣息從花傘的身上傳來,冰冷,絕望,迷濛。

  陶白白睜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到花傘用身體將一柄重劍從中間撞斷,整個重劍領域也隨之崩潰。

  那樣的力量如同一隻大手,將他的領域生生從中間撕開。

  花傘衝出了領域,一個瞬身便來到了陶白白的面前,揮起拳頭砸去。

  這一系列連貫的動作實在太快。

  陶白白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做不出任何實質上的反應,甚至無法格擋。

  鮮血在天空中爆開,陶白白的身體被一拳貫穿,打出一個偌大的血洞。

  他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不過還沒有死。

  花傘正準備再一拳將他的生命了結,卻停在了原地,看到面前空無一人。

  本來就在她面前被一拳打穿的陶白白憑空消失了。

  “怎麼了?”

  她也滿是疑惑,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不明白對方爲何突然消失了。

  陶白白消失的方式和那和尚不同,和尚是有跡可循的,能夠輕易的看出是被世界的規則所抹殺。

  蘇長幸見到這一幕,也是睜大眼睛,與此同時,八隻眼睛同時在他的臉上睜開,打量着四周的空間,抓住了那一絲細微的空間波動,大概也是陶白白消失的原因。

  “被什麼東西給帶走了?”他想着,露出凝重的神色。

  這樣的事情超乎他的預料,似乎是有高維度的存在插手其中,可他爲什麼會帶走那個道士,那個看上去並不算強大的道士。

  每一件事都是有其價值的,即使是如同神明那樣的存在,大概也只會去幹有足夠價值的事情。

  毫無意義的事情?

  那大概是不存在的,而且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毫無意義的事情。

  被規則所抹殺的和尚和突然消失的道士,大概是這羣人中最強大的二人,其他人在面對花傘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可能他們聯手作戰,齊心協力的對付花傘會有一些機會,但他們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在對付比他們弱小的存在時,能夠齊心協力的合作,但在面對絕對恐怖的存在時,他們和烏合之幸矝]有什麼區別。

  這些人沒有羣體作戰的意識,更注重於單打獨鬥,如果實力弱小一點,和街邊成羣的混混沒有太大的區別。

  在惡魔狀態下,花傘更加的嗜殺,變得極爲狂暴,配合着強大的速度與力量,手段變得極爲血腥。

  在陶白白憑空消失之後,她便立刻鎖定了下一個目標,身軀化作一道殘影衝了過去,如同一道極光穿過那個穿着鎧甲,束着長髮男人。

  那人的肉身被花傘用身體撞爆了,屍體被撕扯開來飛了出去。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露出恐懼之色,頭也不回的向各個方向逃跑。

  “惡魔惡魔!”

  “快跑啊!”

  ……

  蘇長幸觀察着眼前的場景,隱隱覺得不對勁,皺着眉頭向後方看去,注意到之前燃燒的熊熊大火已然熄滅。

  陶韻芝的屍體消失在了大火之中,不知道是被焚燒殆盡了,還是……

  “擁有這般手段的人,至少得有四階,離天世界中會有四階的存在嗎?”

  蘇長幸左眼皮微微跳動,感受到那樣無形的危機。

  時機遇預見所帶來的預感時不時的提醒他,再往前走大概率會有危險,而這樣的危險大概就是死亡。

  也就只有在他可能死掉的時候,時機預見纔會被觸發。

  這個能力救了他很多次,和數據之眼有所關聯,甚至能夠看到世界真實的軌跡。

  還要前進嗎?

  要吧。

  他有很多種選擇,但實際上也只有一種,因爲他是蘇長幸,所以也只會選擇那一種他認爲正確的選擇。

  如果他不去的話,周安大概會死在那裏。

  隨着花傘的屠殺,四周很快就陷入了安靜。

  晨和的隊伍被他們正面擊潰並且包剿,三百隻的機器人小隊隔着五個山頭對着這邊進行了數十輪的轟炸。

  在沒有敵方強大單位的限制下,機器人部隊便是強大的戰爭機器,完美的協同作戰,能讓他們發揮出同樣數量非凡者數倍的戰鬥力。

  “通知各個小隊從霞山方向繼續往前推進。”譚秀卿喘着粗氣大吼着。

  花傘靜靜的走在最前面,滿身的鮮血,單手提着一柄寬大的銀色巨劍。

  雖然九組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打殘了,但依舊憑藉着極高的素質重新組織起來,藉着花傘強大的實力,他們重新殺了回去。

  戰爭的天平很微妙,一點點的改變就會影響到局勢的走向,最後導致全局的改變。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花傘應該是戰場上無敵的存在,那些進入藍星的外來人實力大概都在七階位到六階位之間。

  即使有六階位的實力,那也會受到規則的限制。

  不過。

  有一點依然讓蘇長幸感到疑惑,六階能夠掌握領域就是大巫師的實力,而當初裏奇似乎並沒有受到規則的限制。

  這些從離天世界來的人卻和他一樣,被“殺毒軟件”盯上了。

  這其中的味道就很微妙。

  蘇長幸之前以爲是因爲折扣商店,或者是因爲異端,所以殺毒軟件纔會針對他一個人。

  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一回事,“殺毒軟件”針對的是一類人,他和這些離天世界的人有某種共同點,導致他們都會被世界的規則所限制,一旦超出那個界限就會被抹殺。

第825章 八方風雨

  葉永強沒有死但也受傷極重,更重要的是精神崩潰了,從靈魂層面的坍塌,看上去有幾分瘋癲,已經無法再加入戰鬥。

  “殺!都得死!都得死!”葉永強躺在地上,閉着雙眼大吼,全身的傷口迸射鮮血,卻依然不停的掙扎。

  好幾個醫護人員都被他給推開,不讓任何人靠近。

  相對於普通的隊員來說,他的實力很強,即使受傷了。

  這也導致那些醫護人員畏畏縮縮都不敢向前。

  蘇長幸走向前去,一手止住了葉永強的掙扎,看着他問道:“還認得我嗎?”

  大概是被強大的實力所震懾,葉永強頓時安靜了下來,睜開雙眼,呆呆的盯着蘇長幸:

  “首……首領?”

  他似乎是認出來了,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將蘇長幸給認出來了。

  這倒是很不容易。

  蘇長幸看着他的樣子,沉默了一會兒,從口袋銀河中拿出來自佛魔的瘋狂之血,將其中一滴倒入葉永強的嘴中。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葉永強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只能搏一搏。

  瘋狂之血有一定的概率能治療葉永強靈魂上的坍塌,不過也有一定概率會將他殺死。

  不過這樣做的話,葉永強也一定會因爲精神失控而變成一隻怪物,所以也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緊接着,蘇長幸便帶着花傘馬不停蹄的往正面戰場趕去,估摸着周安就快頂不住了,不僅是周安,十七的整個正面戰場都顯現出崩潰的局勢。

  上山嶺一線的西面戰場也被林修雨引發了死亡詛咒,滔天的血氣隔着很遠都能看到,混着黑霧如同一朵彩雲。

  這樣下去大概是兩敗俱傷,誰都討不了好,也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說到底,他們都是人類,甚至有着共同的目標,只是意志不同,道路不同,所以產生了衝突。

  這樣的衝突也是無法避免的,就如同人類歷史上大大小小的戰爭,有人類存在的地方就會有戰爭,有生命存在的地方就會有鬥爭。

  這大概也是生命的本質。

  ……

  血液侵染大地,一具又一具新鮮的屍體堆砌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屍堆。

  周安站立在這些屍堆的中間,挺直背,破爛的大衣在風中飛舞,側頭用餘光看了一眼老頭被掛在旗杆上的屍體,然後狂笑着,對着前方大喊:

  “你們又何曾是我的對手!一羣苟且之輩罷了,逃了還要回來,這裏已經沒有你們的容身之地。”

  站在周安面前的是十六個穿着黑色勁服的人,他們的雙手都端着一柄青黑色長劍,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而氣息卻很類似,如果不仔細去感受,會誤以爲是同一個人。

  他們是上教堂最鋒利的劍,天脈的十六劍徒,以十六種不同卻相似的領域相互搭配出八方風雨劍陣。

  非凡體系發展到成熟的階段,已經能夠以固定的方式修煉出固定的領域。

  這八方風雨劍陣傳承極爲悠久,來自於上古時代的墨聖人,本來只有初聖境界的人才能夠施展。

  但經過後人不斷的改進,到現在能夠以十六位入神境界的修士以領域配合施展,威能極大,斬聖也不是不可能。

  黑霧中,滿天的劍刃飛舞,以一種規律的形態,不斷的交織,形成氣勢上的壓迫,將這個魔頭死死的壓制。

  八方風雨劍陣是大氣磅礴的,十六人共同施展更是一種大勢

  這是他們專門爲周安這個魔頭做準備的,一定要將其殺死,只要將周安殺死了,十七大概也就不攻自破。

  面對滿天的劍刃,周安只有一柄劍以及一柄銅黃色的飛刀,上面皆是斑駁的鏽跡,是腐朽的樣子。

  “魔頭受死吧!今天你必不可能逃走,能死在我們師兄弟所施展的風雨劍陣之下,是你的榮幸。”

  爲首的中年人對着周安平靜的說道。

  真輪單打獨鬥的話,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是周安的對手,可今天周安也必然會死在這風雨劍陣之下。

  在不遠處,一個佝僂着身體的白鬍子老人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幕:

  “這姓周的魔頭也確實是劍道上萬中無一的天才,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走到了這一步,可惜了,如果不是走錯路了,到是可以留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