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這也是爲了打個信息差,要讓晨和的人以爲他不可能到達前線的時候,突然過去,也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在這個時候。
蘇長幸也停下來了,手上出現一顆金色的,正在不停轉動的心臟。
這正是埃裏克所創造出來的機械心臟,被蘇長幸在口袋銀河中複製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並且在覈心部分注入了大量的惡魔血液,增強其動力。
他準備將這個機械心臟安裝在花傘的身上,能夠讓他的力量聚合的更快,更加強大。
相比於原來只憑借符文紋路進行傳導能量,擁有這顆心臟作爲核心進行聚合,相當於在花傘的身上多了一個小型的核電站。
不過。
這一步操作還只存在於他的理論之中,是被他設想出來的,極有可能失敗。
一旦失敗,就有可能導致花傘的身體以及靈魂整個崩潰。
這顆被埃裏克設計出來的機械心臟本身就存在巨大的缺陷,會不斷的損耗靈魂。
只有強大的靈魂才能經得起這樣的損耗,相比於密來說,花傘的靈魂絕對是弱小的,甚至說是脆弱的。
爲了彌補這樣的缺陷,他便以惡魔血液替代了這種靈魂的損耗,而且這能夠給機械心臟帶來更大的動能,讓花傘發揮出恐怖的力量。
蘇長幸拿着不斷轉動,散發着金色光滑的機械心臟,走到花傘,平靜地說道:
“可能會失敗,我也不太有把握,不過爲了後面的戰鬥,只能冒這樣的風險了。”
“如果失敗的話,我只能說抱歉,花傘。”
花傘仰頭看向蘇長幸,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主人,你不需要跟任何人說抱歉,我相信你永遠是正確的。”
第817章 戰爭
蘇長幸感到來自於花傘的信任,覺得愧對於這樣的信任,因爲他確實沒有任何的把握。
這是很具有創造力的一步操作,如果對於一個科學家,一個學者,一個研究員,創造力是很重要的,只有這樣才能開拓新的領域。
可創造力往往也代表着不確定性,代表着風險,即使只有百分之五十失敗的概率,那也是很高的。
蘇長幸能嘗試很多次,但花傘只有一次的機會,失敗了也就失敗了。
可他也不得不進行嘗試,花傘現在的戰鬥根本改變不了戰局,所以也只得硬着頭皮進行進一步的強化改裝,不然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將花傘胸口的部位一點一點拆開,能夠看到一顆不斷跳動的鮮紅心臟。
這顆心臟便是花傘的力量核心,看上去像是血肉的,實際上和其他的部位是同一種材料,只是血肉化了。
跳動的血紅心臟被取下來,花傘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掏空了,變得虛弱無力,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顆跳動的血紅心臟在離開花傘的身體之後也逐漸沉寂了下來,失去了活力,變成了一顆褐色的木頭心臟,像是被人手工雕刻出來的。
蘇長幸將泛着金色光滑的機械心臟放在血紅心臟原先的位置,然後延伸周圍的符文紋路與機械心臟相連接,形成一個完整的閉環。
這也是最爲複雜的一步操作,讓這個心臟完美的融入發展的身體。
這樣的操作難度大概和讓一個普通醫生去把一個患者的腦幹換掉一樣的困難。
緊接着。
花傘發出嘶吼聲,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來自於靈魂上的痛苦,將這顆吸血心臟放入她的身體中,不僅要和他整個身體相連接,還要融入靈魂之中。
隨着將心臟安裝上去,蘇長幸能夠明顯感覺到花傘正在發生巨大的改變,力量結構的改變,氣質的改變。
這顆機械心臟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埃裏克的至高傑作,雖然只是個半成品,但其價值卻遠遠超過了符文戰士,或者說其他什麼東西。
他注意到以機械心臟爲中心,花傘的身體出現一道道的裂痕,似乎正在逐步的崩潰,速度還不慢。
而裂縫的背後是一些幽黑色的須臾不斷的遊動,像是長長短短的手臂,爬滿全身。
花傘的身體被這顆機械的心臟進一步活化,賦予了更多的生命。
這是很彆扭的事情,一顆沒有任何生命力的機械心臟,卻賦予了一個半生命體更多的生命力。
蘇長幸也沒有做任何更多的事情,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着,成與敗已經不受他的控制,就算失敗了,也沒有什麼辦法。
越來越多的裂縫遍佈花傘的全身,將所刻錄的符文紋路吞噬掉。
就在蘇長幸以爲失敗的時候,那些裂縫卻一一的消失了,機械心臟的金色光華也變得內斂。
“成功的嗎?符文紋路還存在,但卻被掩蓋了,是被吸入了身體之中?”
蘇長幸看到這個結果也是滿臉的疑惑,和他的預想出入很大,似乎在誤打誤撞之間發現了一些新的東西。
“感覺如何?”
“還不錯!”花傘的臉上露出笑意,很精神的說道,薄薄的嘴脣似乎比之前紅潤了一些。
“埃裏克果然是個可怕的人物,如果不是被神靈控制了,恐怕會創造出更多的東西。”
蘇長幸也是不由感嘆,對於機械心臟的基礎原理並不瞭解,只是按照一比一的等比還原,然後再進行一些改裝。
在花傘的身上,他看到了這顆機械心臟前所未有的潛能,彷彿已然跨越了某種界限,走到了不屬於凡人的地步。
花傘也再一次進階,來到了六階位。
【血中機械:六階位,符文機械與生命的高度結合,創造出的從未有過的美妙存在,擁有不竭的生命和無窮的能源。
無機生命:極大程度的無視來自心靈與靈魂的攻擊,無視任意形式的詛咒與負面效果。
萬能核心:能夠吸收轉化絕大部分能量。
惡魔力量:來自惡魔的絕望力量,一旦開啓會使整個機體超負荷咿D,帶來十倍的力量與速度。】
花傘從地上站起來,穿上衣服動作比之前顯得更加的靈活且柔韌,就像一個真正的人類那樣,一舉一動間充滿的靈性。
“完美的傑作!”
蘇長幸不由感嘆。
這一刻。
他在心底由衷地佩服那位叫做埃裏克的人,雙方雖然只見過一面,也沒有過多的交談,但這樣的知識傳承卻是在靈魂上的交流。
埃裏克確實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天才,難怪能夠照亮沃丹帝國的一整個時代,這種天才的地步超越了人類所應該達到的界限。
他會被那位神靈所光顧,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惜了。
蘇長幸深知他不是埃裏克,沒有那樣無與倫比的創造力,只是擁有更好的條件罷了。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竊取者,一個欺詐者,騙走了很多東西。
雖然同爲六階位,花傘的戰鬥力遠遠超過了亡靈騎士。
剛剛進入華州地區不久,他們便看到不少正在逃命的人,揹着包袱向郴州這邊逃來,其中有士兵,也有平民。
“別殺我們!我們不是十七的士兵!”
一個穿着黑色作戰服的壯,抱着一把步槍,一邊跑,一邊大喊着,旁邊還有不少和他一起逃命的人。
整個林子中都有不少的屍體東邊傳來連續的槍聲,時不時還有爆炸的轟鳴聲讓大地不停的顫抖。
“殺!!”
“跟他們拼了!”
上百個穿着黑色作戰服的人從林子的西邊向東部撲了過去,和正在追殺的人撞在了一起,雙方再度進行廝殺。
這樣的肉搏戰極爲慘烈,也持續不了多久,只需要十多分鐘,便有一方會潰逃或者乾脆被殺乾淨。
但這個短短的十分鐘之內,戰鬥卻會出現多次的反轉。
玩家擁有各種能力,並且還攜帶着不同的神祕物品,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之前在安溪湖那邊,就不知道是誰使用了一種恐怖的神祕物品,將方圓十里的地方全部給吞噬了,沒有人活下來,包括數位七階的非凡者也很冤枉的死在了其中。
第818章 註定的失敗
由於安溪湖的吞噬現象,將華州東邊地區的戰場分割開來,雙方陷入焦灼的亂戰,追殺與反抗,襲擊與圍殺。
在這樣亂戰中,九組的組長,黃軒豪陣亡,也導致了東邊一路的戰場隨之崩潰。
不過即使是這樣,戰鬥依舊沒有結束,還有數千人,這些都是經過了多次慘烈戰鬥的隊員擁有極強的戰鬥意志。
在九組下的三隊,戰線崩潰之後邊打邊退,人也是越打越少,從數百人來到了一百多人多人,每個人的心裏也都到了極限。
看到身邊的戰友一個一個的倒下會讓人感到絕望的,這些大概都是朝夕相處的人,在一個隊裏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有了親密的感情。
“殺!!”
“跟他們拼了!”
三隊的隊長,譚秀卿舉着一把跟人差不多高的青色大弓,高聲大喊着。
他戴着眼鏡,身形看上去削瘦,更像是一個老師,在學校裏教書的老師,而不是一個在刀口上舔血,屍堆裏搏命的士兵。
實際上。
他們早已經被對方多次示意,只要能夠投降就能夠活命,可他並沒有選擇這麼做,覺得這是一種赤裸裸的背叛,不僅是背叛的十七,也是背叛了自己。
他覺得自己是一個有信仰的人,而只要他不選擇投降,那麼其他人大概也會戰鬥到死。
十七就是這個黑暗世界的光明,背棄了十七,也就是背棄了光明。
他舉弓拉出一箭,飛出,發出尖銳的聲音,像是上百隻鳥兒一起在鳴叫,竟有幾分的悅耳。
這一支箭威力極大,貫穿了一人的胸口,還將後面一人給擊倒。
不過隨着一陣光亮閃過,他的臉被擊穿了,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從左臉到右臉,整張臉被扯掉一半,大量的血液灑落在地面上。
疼痛疲憊到麻木,也已經感受不到太多的痛苦,相反這樣的傷痛甚至會讓他感到興奮。
戰爭會讓他們這些本就扭曲的人更加扭曲,從深淵中爬出的惡鬼自然不會害怕任何黑暗。
對方的人太多了,比他們多了不止兩倍,在巨大的人數與實力差距之下週圍的隊員在他附近一個一個的倒下,慘死。
吼叫,大笑,怒吼各種聲音早已在耳邊被過濾掉,眼中只有自己現在的目標。
無論如何先幹掉目標再說,其他的之後再談。
譚秀清再拉出一箭,即使左臂的骨頭已然斷掉,可依舊拉出了這一劍,用血肉與經脈就足以支撐這樣的力量。
突然。
隨着血肉的撕裂聲,他的左臂驟然斷掉,大動脈的鮮血飆射而出。
事實上他的左臂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力量,他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左臂扯掉了。
可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麻木着,像是幹了一件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
“哈哈哈!譚秀卿,你看看自己現在那副悲慘的模樣,你終究爲自己做出的行爲付出代價。”
山坡的正上方傳來極大的嘲笑聲。
傳遍整個戰場。
那是一個皮膚蒼白身材幹瘦的男人,像是十天十夜都沒有喫過飯,就等着餓死。
可他拿着刀刃的左手卻顯得異常的有力,話語也是中氣十足的樣子。
他是“二頭鬼”,原晨曦的執事,以異能過渡到非凡,擁有相當強烈的戰鬥力,雖然只是一個八階非凡者,但對上七階的也不怕。
他們雙方也算是死對頭了,在之前的戰爭中,大大小小的交戰過十多次,經常對上。
不過在前面大多時候都是譚秀清壓着對方打,甚至一度差點將這“二頭鬼”的十三部徹底剿滅。
只是到後面有更多的外來人加入戰場,戰爭的平衡被徹底打破,他們十七開始節節敗退。
畢竟一個強大的非凡者完全有改變戰場的能力。
就在二頭鬼哈哈大笑的時候聲音卻是戛然而止,腦袋如同西瓜那樣突然炸掉。
這樣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戰場上所有人都愣了下,看到一個提着白傘,穿着黑色裙子,女僕打扮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戰場上。
“話真多。”
花傘看着倒下的屍體,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她一拳將這人的腦袋給幹爆了,乾淨利索的樣子,拳頭和手臂上卻沒有沾染上一滴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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