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500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他雙眼放射出淡淡的青光,是能量在湧動,連帶着周圍的環境跟着變化,一隻只巨大的木牌出現在高牆石頭的天空上懸浮着,每一隻木牌上都刻着字,像是某個人的名字。

  太多的人一起對他發動攻擊,他也不得不謹慎,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陰溝裏翻船。

  畢竟他的肉身並不強大,甚至可以說是弱小,所以只得全力出手,如果造成了太多的死傷,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陸餘扯動鏈刀,以一種奇異的角度向老頭斬去,輕易的穿過了防護,刀刃來到了老頭的面前,帶着陰森的冰冷,劃過了衣角。

  老頭也睜大眼睛,舞動手上的戒尺擋在胸前,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退去。

  戒尺在鐮刀的撞擊下,竟然斷掉了,發出清脆的聲音,彈射出大大小小的木屑,上半截掉落在地上,落在之前砸出了大坑中,翻滾了幾下。

  老頭的臉上露出極度驚訝之色:“你完成化凡了?”

  陸餘的臉上露出冷笑:“是的,所以傳承樹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老頭搖了搖頭,神情間露出遺憾之色:“你不懂,越是向上走,就越是步步困難,直到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就停在了某個位置。”

  “就算你突破了又如何,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隨着老頭單手一揮,天空中的十多塊木板向下砸了,將靠近他的人一一砸成了肉泥,將遠處拿着大口徑槍械向他攻擊的人也打得四三而逃。

  陸餘也無法面對這些木牌的攻擊,擋下了前三塊,被第四塊打飛,只得不斷的向後退去

  老頭低頭看了看,衣角被割斷的位置,感到一絲心有餘悸,如果不是反應快完全有可能被對方重創。

  陸餘這人也是陰險的不行,上來先示弱,然後突然爆發力量,差點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不過結果還是好的。

  接着。

  陸餘再次被一塊巨大的木牌擊中,在地上翻滾,差點從高牆上掉了下去,他滿身都是鮮血,衣物更是破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不過還沒有結束,這樣的傷勢並不致命,他還能夠戰鬥。

  老頭看到陸餘狼狽的樣子,露出笑意,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

  “如何?投靠我們晨和,如此一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反正十七到頭來也會是投降的命。”

  “這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是個聰明人的話,現在就投降。我是真的不想殺人,這會讓我感到慚愧。”

  打到這個地步,落葉聚集地大概敗了,一個強大的非凡者,想要毀掉一個小小的聚集地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用一些手段的話會更加輕鬆。

  實力層面上有質的差距。

  不過。

  陸餘覺得還是有一線生機,已經讓人去啓動W811,只有一炮的機會,如果能夠將這老頭打中的話,那麼他們就有贏的機會。

  “不說話?不說話就把你殺了,留着也是一個危險。可惜你本來可以好好的活着。”

  老頭笑着說道,還是非常的謹慎,知道以陸餘現在的實力能夠威脅到他,準備將其殺了再說。

  陸餘突然抬起頭來,露出猙獰的笑容:“你看看我身後是什麼?”

  一條銀白色的鏈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他和陸餘的一隻腳纏住,相互連接起來。

  “你這個瘋子!”

  老頭睜大眼睛,感受到威脅,看到一道藍色的光輝從聚集地的另外一邊向他爆射而來,想要躲開卻被陸餘短暫的限制了行動,只得硬扛。

  “八方清風!”

  爆射的激光並沒有偏離彈道的意思,這樣的力量不足以影響到它。

  高牆的上端發生爆炸,煙霧將四周掩埋,整個一大段高牆都在巨大的衝擊下垮塌,露出其中的鋼筋,並且紛紛在巨大的壓力下斷裂。

  與此同時。

  易小天看到爆炸的煙霧,提着刀刃便衝了進去,知道這是機會,殺死那個怪物老頭的機會。

  老頭被爆射來的激光正面擊中,他的肉身孱弱,所以傷的也很嚴重,一隻手臂斷掉,左胸的邊緣也出現一個大窟窿。

  接着,他便看到一個人提着刀,穿過煙霧向他殺了過來,臉上露出狠色:

  “給我死!”

  易小天在奔跑中被一塊巨大木牌的碎片從側面打飛,尖銳的木刺破開他的血肉,貫穿他的身體。

  “全都得死,一個都不要想活着。”老頭從地上爬起來,生氣的大吼着,疼痛讓他感到煩躁,失去了原先保持的風度。

  清脆的聲響從煙霧中傳來。

  一把帶着鏈子的刀刃從前方向他斜斬而來。

  可鏈刀的力量比起之前弱上了很多,還沒有靠近,便被老頭單手一揮彈開了。

  此刻。

  陸餘靠在廢墟之中,一手抓着鏈子,一動不動,虛着眼盯着在煙霧中的老頭,臉上露出笑意。

  “你笑什麼?你要死了。”老頭冷冷的說道,單手一揮,控制天上的木牌陸餘砸去。

  可木牌剛剛動了動,又停了下來。

  老頭身體僵直在原地,低頭看去,一根銀白色的鋼絲貫穿了他的胸口,被鋼絲觸碰的血肉開始發黑。

  易小天被壓在木牌之下,手上捏着鋼絲的另外一截,他只是想試一次,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老頭,死在小爺我的手裏,你就偷樂去吧。”

第810章 輕於鴻毛

  “毒?”

  老頭嘴裏咳出血,這道鋼絲差點貫穿了他的心臟也,就只差一點點就要了他的命。

  這是很恐怖的事情,也很可笑,他居然差點被一隻蟲子殺掉了。

  “枯木逢春!”

  老頭手上捏出一道法訣,大喝,胸口上以肉眼可見速度蔓延的毒素停了下來。

  陸餘幾個人的心臟都已經提到了腦袋上,只差一點點,終究還是功虧一簣。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輕盈的從後方跑進了煙霧,直直的衝向了老頭,提着一把白色的花傘。

  “你是什麼東西?”

  老頭感覺這人的能量波動很奇怪,不像是人類,以一種均勻的速度轉動,就像是機器那樣。

  一塊無形的巨大木牌從上方穿過煙霧向下拍來,正中那衝進煙霧的人。

  隨着一聲巨大的聲響,木牌停住了,停在半空中,上面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花傘單手接住了從上空砸落下來的巨大木牌,一道道溗{色的紋路在她蒼白色的皮膚上亮起。

  如同一件精緻的完美的藝術片,出自最頂尖大師的手筆,見過的人都會不由得驚歎。

  不過。

  花傘也不是完好無損的,她的手臂上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看上去就像是木頭上裂開的紋路。

  這也足以讓老頭爲之驚歎,這人居然硬生生的接住了一記碧落。

  這可是超階的攻擊,就算是七階位非凡者,硬接的話也會喫不消的,只能躲開。

  “你是什麼人?”老頭髮出質問,知道落葉聚集地沒有這麼一號人。

  陸餘大概就是這裏最強大的非凡者了。

  花傘沒有理會他,而是冰冷冷的說道:“主人讓我來殺你。”

  下一刻。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身上的符文紋路變得更亮,將四周的能量彙集,引發出巨大的能量,再將能量轉化爲能夠驅動的純粹力量。

  蘇長幸將從埃裏克那裏繼承到的機械符文知識用到了花傘的身上,還在她的身上安裝了一些從符文戰士身上卸下來的零件,使其足以支配這樣的力量。

  花傘出現在老頭面前,高高躍起,雙手舉着白色的花傘用力向前砸下去,巨大的力量在空中撕扯出風壓。

  砰~

  巨大的聲響,整個一大片廢墟都被掀翻。

  老頭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另外一個位置,揮動手上已然斷掉的戒尺,天上十多塊巨大木牌隨之移動,全都一股腦的向花傘砸去。

  同時,他還得應對來自其他人的攻擊,也顯得些許力不從心。

  花傘終究還是弱上了老頭一籌,面對不停向她砸來的木牌只能不停的閃動,抵擋,身體在這個過程中被一點一點的摧毀。

  左邊的身體完全被摧毀,可她依舊沒有停止戰鬥,不停的和老頭進行周旋,嘗試着進攻,然後被打退,再嘗試進攻,如同一具沒有絲毫感情,只知道執行命令的機器。

  經過長時間的戰鬥,老頭的狀態也降到了冰點,雙方都處於極爲緊繃的狀態,如同一根隨時都要斷掉的線,就看誰繃不住。

  誰繃不住誰就倒下去。

  唰~

  一個疏忽,一支從老頭的耳邊劃過,打穿了他的半隻耳朵,鮮血不停的往外流,打溼了他的肩膀。

  “你們是沒有機會贏我的,傳承樹必須立在這裏。”老頭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是挺直身板,義正言辭的說道。

  花傘又會哪裏管他說這些,不管不顧的再次發動進攻,可只剩下一隻腿了,速度慢上很多,被老頭找準機會,一擊打掉了另外一隻腿,摔倒在地上。

  到了這個時候,在這附近已經沒有站着的活人了,要麼倒在了地上,要麼死了,要麼跑掉了。

  “完全沒有必要的戰鬥。”老頭看了看四周,自顧自的說道。

  他不緊不慢的整理自己的衣物,然後向倒塌的青銅樹走去,這個時候沒有人再能擋在他的面前。

  人抵抗到一定的程度就不會再抵抗,會放棄。

  這是他的經驗。

  走了幾步,老頭停了下來,看到面前竟然有個人擋着他,是一個年輕的娃娃,手上還拿着一截沾滿鮮血的鋼絲。

  “我以爲你會逃跑,慶幸我不殺你。”老頭淡淡的說道,感到有幾分不解。

  易小天滿口鮮血,含糊不清的說道:“我爲什麼要跑?你可是差點死在了我的手上。”

  “爲什麼要這麼拼命,你這麼年輕就化凡了,前途無量。”老頭不急不緩的問道,也沒有急着殺掉對方,對於不明白的問題還是要弄清楚爲好。

  他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易小天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猙獰的笑道:“你不懂,在末日之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你是個入侵者。你知道入侵者是什麼意思嗎?”

  老頭沉默了一會兒,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是爲了所有人……”

  說着。

  他單手一揮,一塊帶有天字的木牌,從斜上方向易小天砸去。

  木牌帶着如山般的力量,被正面砸的話,絕對是粉身碎骨的下場,不會有半分存活的機會。

  這也便是碧落,高於他的人輕於鴻毛,低於他的人重如泰山。

  木牌落下的時候被一隻手接住了,輕鬆的接住了。

  蘇長幸出現在了易小天的旁邊,一手接住了落下來的木牌,看着四周的景象,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爲了一顆怪樹,殺這麼多人有必要嗎?”他看向老頭質問道,覺得很生氣。

  老頭看到蘇長幸,一隻手輕鬆地接住了碧落,眼角不停的抽搐。

  那種顯而易見的強大讓他震驚不已,他想過蘇長幸如何的強大,但也沒有想到會這般恐怖。

  “你就是那個拔掉傳承樹的人?”他還是說的,似乎並沒有因爲蘇長幸的強大而特別的畏懼。

  蘇長幸一臉輕鬆的說道:“是我,那你又要如何,殺了我?我覺得你可能打不過我。”

  “冤有頭債有主。我拔了樹,你卻跑到這裏來,殺了這麼多人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說吧,你想怎麼死。”

  老頭的臉皮不停的抽搐,滿是激動的說道:“你什麼都不懂,你這樣會害了所有人,傳承樹是我們人族的根,你這樣做會遭天譴的!”

  既然打不過,也就只有講道理,他似乎還企圖將蘇長幸給說動。

  蘇長幸搖了搖頭:“是你們的,卻不是我們的,我們可不靠這個。”

  緊接着,老頭便看到蘇長幸抬起了手,然後看到了一道光,那是他見過最亮的光。

  危險。

  他感受到了極端的危險,讓他全身每一個汗毛都立了起來,卻也無法動彈,無法做出更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