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460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這是相當恐怖的事情,他的精神與意識本來是統一的,雖然分成很多個自我,但那些都是更小的他。

  他還應該慶幸因爲魂環的緣故,他的精神被分離成無數個更小的自我結構,這種結構阻斷了精神污染的傳播,延緩了傳播的速度,就像是森林中的隔離帶,可以防止火勢的蔓延。

  不過壞處是,這些被污染的自我就像是一個個已經瘋了的他,雖然被隔離了出來,但還是在不斷的衝擊信仰屏障。

  如果他想要擺脫這種狀態,就必須要去解析被污染的精神,然後才能將其驅散。

  如果主動的去解析這種被污染的精神,也有可能將污染的範圍再次擴大。

  這也是很矛盾的事情。

  他暫時也沒有選擇這麼幹,而是將信仰分成一道小流,不斷的沖刷精神中被污染的部分,這樣至少不會讓污染擴散。

  同時,他也在口袋銀河中繼續修復那些之前被他摧毀的符文戰士。

  他從埃裏克那裏竊取到了極科之心,並且獲取了大量與符文戰士相關的知識,現在能夠修復那些被毀壞的符文戰士。

  不過他現在無法制造符文戰士,沒有繼承到關於符文戰士的核心知識。

  如果將口袋銀河中的符文戰士全部修復,差不多得有四十多具左右,這也基本上是麥倫的大部分符文戰士。

  他將剩下沒有損壞的符文戰士,分別留給了卡澀敏與猩淌嗑摺�

  他們能夠對符文戰士下達命令,但無法進行直接的操控。

  恐怖幽靈號高速平穩的前進,那位神靈似乎已經放棄了,或者說認定蘇長幸死路一條,沒有必要再做更多的事情。

  光着膀子的比利走進會議室,說道:“大人,我們現在已經進入辛德加的海域,船長說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達目的地。”

  蘇長幸點點頭,平靜道:“嗯,我知道。”

  破碎的青銅鏡子應該就被放置在辛德加最大的博物館中,裏面的大部分東西都是金朵拉公爵的私人收藏。

  不過根據卡澀敏之前所提供的信息,這座博物館現在已經被改造爲了女巫的棲息地,裏面聚集着的大量的女巫。

  這些女巫都是真正意義上的女巫,女性且會釋放魔法。

  蘇長幸沒有見過女巫,所以也不知道他們釋放的是否真的是魔法,且懷疑這些女巫中可能藏着其他的玩家,不然公爵都收集通道碎片沒有任何的意義。

  通道是末日遊戲的產物,理論上只有玩家能夠使用,這個世界的原住民是不能使用的,除非他們也能成爲玩家。

  而這個世界顯然沒有被末日遊戲所覆蓋,甚至連通道都已經破碎,所以大概也不存在原住民的玩家。

  ……

  蘇長幸趁着夜色,乘坐小船從辛德加的南港口進入內河,一路往上,這條水道能夠通往博物館附近的位置。

  剛剛來到下船地點的附近,他便看到正前方有打鬥的聲音,幾個蒙着面,穿着黑衣的人,衝上了剛剛靠近的小貨船。

  貨船上的兩個船員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刀刃捅穿了脖子,然後在脖子上繫上一塊帶石頭的繩子,丟入了河中。

  貨船裏面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剛剛走出來,便被這羣黑衣人殺死,同樣丟入了河中。

  緊接着,貨船之中就傳出了尖叫聲,沒有幾個人,都是咻斬浳锏拇瑔T,而且這種貨船一般都是黑船,沒有上報的,偷偷哌M來。

  沒過多久,那羣黑衣人便從船中跑了出來,身上帶着血腥味,船裏的人也是一個不剩的全部殺死了,全部丟入河中。

  更讓蘇長幸注意的是,那些黑衣人的手上拿着一塊骸骨符文的碎片。

  “是爲了這東西嗎?”

  他沒有理會這羣黑衣人,而是將船靠邊之後,向博物館的方向前進。

  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好不熱鬧的樣子,金朵拉公爵的政變似乎沒有對這裏的人產生絲毫的影響。

  他從大街上晃眼望去,居然看見了幾個玩家,他們走在一路,正在聊一些什麼。

  這裏的玩家似乎有點多?

  要知道他在沃丹或者麥倫的時候,幾乎很難找到玩家的身影,異教徒是被帝國嚴厲打擊的存在。

  蘇長幸跟着他們一路向前走去,來到一家名爲一號的酒吧,還沒有等他們走進去,其中站在中間,金色頭髮的男人驟然停下,回頭看向他:

  “你有什麼事情嗎?一直跟着我們。”

  蘇長幸的穿着是典型的貴族打扮,他們也完全看不透蘇長幸,以爲是本地的某個小貴族。

  即使是小貴族,也依然擁有非常大的權勢,根本不是一般的平民能夠得罪的。

  不過他們這些玩家可不管這些。

  蘇長幸斜眼看去,發現酒吧裏還有其他的玩家,數量還不少,光明正大的聚集在這裏。

  “你們都是異教徒吧,爲何光明正大的在這裏?”

  此話一出,這幾個玩家都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氣氛一下子不對勁。

  金髮男人嘴角露出笑意,似乎看透了一切:“兄弟,你難道不知道這裏在幾個月之前就早已經默許玩家合法存在嗎?”

  “想來你能認出我們的身份,你也應該是個玩家吧。”

第753章 精神污化

  蘇長幸面對質疑,也沒有否認,大方的承認道:“是的,我是玩家,今天才剛剛來到這裏,看到你們這麼多玩家聚集在一起,所以感到有些奇怪。”

  辛德加居然在此幾個月之前就已經默許玩家的存在了,卡澀敏卻沒有收到相關的消息。

  這其中有蹊蹺啊。

  蘇長幸臉上露出和善的笑意,指了指酒吧中說道:“要不我們進去聊一聊,也算是交個朋友。”

  還沒有等金髮男人說話,旁邊一人臉上紋滿黑色紋路,大鼻子,大眼的褐發男人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算哪根蔥,跟我們交朋友,一看你就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新人,不懂什麼規矩!”

  蘇長幸和屠夫之眼上閃爍着奇異的光芒,看向他。

  那個人瞬間便愣在了原地,臉色變得僵硬,眼睛睜大,瞳孔縮小,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隨後,他吸着冷氣,雙手在自己的頭上摸來摸去:“我死了,我死了!”

  他看到了自己被蘇長幸一槍爆頭的畫面,然後意識便開始不清晰,視野中的世界扭曲。

  他雖然精神強大,但本身並不具有什麼精神攻擊的能力,最多是在雙方精神力相差過大的情況下,可以強行讓對方進入睡眠的狀態。

  可由於他的精神被那個瘋子神靈所污染,所以他只需要依靠之眼,向對方傳遞自己被污染的精神,便可間接的污染目標的精神。

  而且對於一般的非凡者來說,只需要一點點便可對其造成震懾性的效果,再多一點甚至可以將其精神扭曲,完全異化爲怪物。

  這也被數據之眼歸納成一個能力。

  【精神污化:通過屠夫之眼,傳遞被神靈所污化的精神,只需要與目標的眼神對視便可激發,需要消耗一定量的精神力】

  【接受來自凱爾希的恐懼,+1神祕度】

  【接受來自凱爾希的恐懼,+1神祕度】

  ……

  “你怎麼了?”

  蘇長幸看着他的樣子,一臉好奇的問道,也只是試一試這個能力,沒有想到威力似乎不錯,遠超出他的預想。

  凱爾希再次看向蘇長幸,只是感覺頭皮發麻,身體哆嗦了一下,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其他幾個玩家見到這個場景看向蘇長幸的眼神,也變得極爲忌憚,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根本沒有看明白蘇長幸究竟幹了什麼,也猜到大概是類似精神攻擊的手段,可是在這個世界精神類直接攻擊的手段遭到了大幅度的削弱。

  金髮男人明白蘇長幸的實力一定強大無比,瞬間變得萬分的客氣:“我朋友兄弟有意的,如果有問題還請冒犯。”

  蘇長幸看了他們一眼,往酒館裏走去,冷冷的說道:“進來聊。”

  他懷疑辛德加的這些變化肯定和那位神靈有關,對他造成精神污染,和站在埃裏克背後,以及金朵拉公爵背後的神靈,應該都是同一個神靈。

  所以他也必須將這裏的情況先了解清楚。

  幾個人圍着一條長桌坐下,金髮男人的臉色顯得很是不自然,擠出笑意:“我叫做朵安,這位兄弟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們定然會知無不言。”

  蘇長幸露出和善的笑意,擺了擺手說道:“我們也不是什麼敵人,你們不用緊張。”

  不用緊張個屁。

  幾個人看着蘇長幸滿臉笑意的樣子,頓覺的菊花一緊,越是這樣,他們越是感到不安。

  他們可不是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是正常的非凡者,雖然感知是受到了限制,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

  蘇長幸保持着和善的微笑接着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直接說,你們知道那些女巫是什麼東西嗎?”

  朵安聽到說上去的話,彷彿鬆了一口氣,這至少是他能夠回答上來的問題:“就是女巫,他們也不是什麼玩家,大多都是這個城市的女人。”

  蘇長幸思考了一下,說道:“具體一點,什麼樣的女人,她們有什麼共同的特點,這些我都需要知道。”

  朵安看了一眼旁邊的黑人光頭:“布魯斯,你知道的,你和那羣女人接觸的多,你來說。”

  黑人光頭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笑嘿嘿的說道:“那些成爲巫師的女人大多都不年輕,之前很多都是不得意的家庭婦女,以及寡婦。”

  “她們成爲女巫之後,不僅容貌變得更加靚麗,行爲也是更加的放蕩。”

  “嘿嘿,晚上有不少的女巫都會從博物館中出來,尋找新歡,她們是喜新厭舊的,但有不少也都很有滋味。”

  “我跟不少的女巫都認識,比較的熟悉,她們雖然會魔法,但種類並不算多,是一種定式的魔法,並且肉身並不算強,跟一般的普通人差不多。”

  酒館的招待端着一個盤子,上面是六大扎普朗酒:“請慢用……朵安,怎麼今天還帶朋友過來啊,這位看着有些面生。”

  黑人光頭擺了擺手不耐煩的:“不關你的事。”

  蘇長幸側頭看去,發現這個招待居然也是一個玩家,能幹起這個行當,看來也是真的混不下去了。

  “那些女巫大概都是什麼實力,你們知道嗎?”

  黑人光頭臉色凝重的說道:“不要看他們都是這裏的土著,但實力卻強得離譜,可堪比六階位的非凡者,比我們這些人很多都要厲害。”

  “也不知道這些女巫究竟是如何誕生的,有些人不久之前都還只是普通人,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博物館中的女巫。”

  真的是女巫嗎?

  蘇長幸對此表示懷疑,這種一躍而就的實力很奇怪,更像是信徒受到神靈的恩賜。

  所以這些女巫不會就是那位神靈的信徒吧!

  他越想越是覺得有可能,露出怪異的神色,“有玩家成爲女巫嗎?”

  黑人光頭搖了搖頭:“這我倒是不知道,這些女巫似乎之前就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只是數量極少。”

  蘇長幸端起朗姆酒,正準備喝上一大口,朵金卻連忙阻止他:“不能喝,不能喝,這酒有問題。”

  蘇長幸放下朗姆酒,露出笑意,他當然知道酒有問題,在酒館招待端上來的第一時間,便注意到酒裏有毒。

  【綠禧龍之毒:乙冠下位,強力的致命毒藥,無色無味,幾乎不會被人察覺到存在,對於8階位以下的非凡者可直接致死,對八階位以上的非凡者可造成強力的麻痹效果,並伴隨着呼吸急促血液加速,對體質在40點以下的非凡者都有效。】

  “怎麼,這毒不就是給我下的嗎,還不讓我喝了?”

  朵金露出尷尬的笑容,“我們騙誰,也不會騙兄弟你呀,是那個招待誤會了。”

  蘇長幸露出玩味:“也就是說你們之前會用這種方式去坑殺其他玩家?”

  “也不是,這個酒吧是會員制的,我們一般都不會帶外人來。”朵安滿臉尷尬的說道,覺得這東西對蘇長幸來說沒有用,他們雙方也沒有死仇,沒有必要冒這樣的風險。

  然後他對酒館的招待大喊道:“把這些毒酒全部下下去,上一些好的來,我剛纔的意思不是讓你們上毒酒,而是讓你們小心點,不要冒犯了。”

  招待撇了撇嘴,自然看到剛纔在酒館門口的情景,還以爲朵安要幹這個人呢:“知道了,知道了。這位客人冒犯了,都怪他說話不說清楚。”

  朵安轉頭看向蘇長幸,立刻變臉笑道:“主要是我們這裏的局勢也相當的緊張,特別是玩家之間,有部分玩家提議投靠公爵,所以抱起團來,並且非常的敵視我們。”

  “可我們這些玩家又怎麼可能去投靠一個這世界的普通人,不過雙方都還算剋制,就在之前,公爵在沃丹正面之後,那幫人就囂張了起來,揚言要把我們趕出辛德加。”

  蘇長幸喝了一口新端上來的郎姆酒,絲毫不戒備的樣子,這倒是讓朵安幾人更加的警惕,“你們應該都知道,在這個世界的玩家都有可能失控變成怪物吧。”

  “公爵把你們這麼多人都放在這裏,就不怕?”

  朵安呼了一口氣笑了笑說道:“兄弟你有所不知,玩家在這個世界確實會變成怪物,但在一年前,就有人發現在辛德加這個地方似乎不會變成怪物,所以這裏也纔會聚集越來越多的玩家。”

  蘇長幸若有所思,神色也變得凝重:“這樣嗎?”

  他估計這背後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瘋了的神靈在搞鬼,只是不知道他爲何要這麼做。

  這個世界的玩家肯定都不是自己瘋的,而是因爲感知力高,在無形中受到這個世界之外神靈的影響。

  所以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也不會有危險,因爲他們的感知裏被這個世界完全屏蔽,也就不存在受到什麼影響。

  有時候看的越多,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