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還有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口袋銀河一旦在他的身上暴露,絕對會引來殺身之禍。
不要看那些神靈在世界之外觀望,但絕對是有能力直接干涉這個世界,只是代價太大,沒有必要。
這便是懷璧其罪。
他本身沒有任何的罪過,但擁有這樣一件神器,便是最大的罪過,連神靈都會爲之嫉妒。
蘇長幸緩緩地呼了一口氣,從牀上站起來,讓自己的臉色保持平靜。
口袋銀河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大概只能用作製作神祕物品,但一旦他擁有了足夠的信仰,將口袋銀河的世界重啓。
到那個時候,他的實力將呈指數級的增長,因爲他能夠將一整個獨立的世界作爲自己的神國,享受無窮的信仰。
入夜了。
工廠中的信徒再次進行統一的祈叮@是睡前的祈兑彩潜仨氁瓿傻氖虑椤�
蘇長幸能夠感受到自身的神祕度,進行穩定的增長,大概增長了五千左右便停了下來。
雖然西城中的符文戰士被完全清理了,但他還是讓這些教徒就待在廢棄的工廠中。
這樣安全一些,畢竟隨時都可能有符文戰士從東城中衝出來,而這些人面對符文戰士,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
這些人沒有任何意見,現在的情況比起他們之前簡直好上太多,沒有鼠疫的威脅,並且有喫有喝。
在諾布的指揮下,在工廠中搭起一個個像樣的牀,在同一時間進行就餐,睡覺前進行統一的祈丁�
這樣的做法很簡單,只是爲了讓這些教徒從心底上認同猩獭�
讓這些人變爲猩痰谝慌覍嵉慕掏剑瑢懸葬岽蛳禄A。
一切都平靜下來,東城那邊也沒有動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卡澀敏看着那些教徒整齊的跪在地上進行祈叮挥傻拇蛄艘粋�哈欠,驚訝於這些人爲什麼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得如此順從。
“猩痰谋翅嵴娴恼咀乓晃簧耢`,一位看上去還不錯的神靈,至少對他的信徒還算寬容。”
她一直在觀察猩痰倪@些教徒,覺得蘇長幸所說的終究是一面之詞,但現在看來是真的,沒有騙她。
諾布看到卡澀敏,走上前來問道:“王女還不歇息嗎?我在二層給您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卡澀敏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裏我睡不慣,等會兒還是回船上去睡。你回去嗎?可以一起。”
諾布想了想說道:“可以,我順便回去看看雷蒂麗,明天早上再過來進行陡嬉残小!�
工廠距離恐怖幽靈船的停靠位置不算遠,從這裏過去十多分鐘就能夠上船。
卡澀敏倒是有些奇怪於諾布的態度,太過於盡心盡責了。
走在回到船上的路上,她向諾布問道:“你覺得猩倘绾危勘翅嵴娴恼咀乓晃簧耢`嗎?”
諾布看到卡澀敏一眼,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也沒有說話。
“你很滿意大祭司這個位置?”卡澀敏笑了笑。
諾布也不知道王女是什麼意思,說出自己的想法:“大人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我幫大人辦事也自然盡心盡力。”
……
蘇長幸站在工廠的上方,看着這兩人離開,直至他們回到船上。
因爲晉升數據之眼,他的感知力再次大幅度提升,突破了五十數值,也能夠感知到更遠的位置。
在東城中瘟疫,已然大面積爆發,已經有人死在了瘟疫之中,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他可沒有準備在這裏拖太久,等到徹底完成晉升就準備動手。
鼠疫大面積爆發,城中的守衛也自然不足爲懼,只需要小心那些符文戰士便可。
不過。
他這次準備從靠近埃裏克府邸的位置進入東城之中,先將那座高高的白塔摧毀掉,沒有了領域的干擾,也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讓他唯一顧慮的便是站在埃裏克身後的那位神靈,神靈會有怎麼樣的手段,無法去預測。
他也無需去害怕,只需要把事情做到周全。
現在看來,那位神靈對這個世界的影響甚至還不如凱瑞斯,凱瑞斯至少還能在這個世界召集信徒,形成信仰。
而他之前去東城中,並沒有看到任何與教會相關的影子,說明那位神靈現在可能處於一種很尷尬的狀態。
雖然它將埃裏克控制了,但卻無法散佈自己的信仰。
同時。
蘇長幸惕着被襲擊的可能性,所以一晚上都在觀察東城的變化,可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平靜。
廢棄工廠中的信徒們也陸陸續續的起牀,進行早上的陡妫恍枰茫皇且恍䞍海@是一個相當簡潔的過程。
蘇長幸盤坐在工廠的屋頂上一動不動,望着東城的方向,一晚上都沒有閤眼,他的晉升也到了最後的時刻,快要完成了。
右眼的視線逐漸模糊,從太陽昇起的時候就差不多看不清了,只有微弱的光線能夠感受到,並且還在隨着時間變得更加黑暗。
相反的,左眼就變得更加敏銳,能夠更加清晰的看到空間中各種能量場的變化,也能夠看到東面城牆上爬着的一隻小蟲子在風中被打落下去。
最終。
右眼變成灰白色,霧濛濛的樣子,像是死掉了,而左眼的瞳孔消失,整體變成蔚藍色,其中閃爍着點點星光,像是映襯着星空,無數細密的光華在其中變幻,然後瞳孔再出現,再變回正常的樣子。
“真的沒了?”
他完全感受不到右眼的存在,只覺得那裏空落落的,伸出左手,將右眼輕易的摳了下來,拿在手中觀看,已然變成了一顆白色的珠子,完全看不出是一顆眼球的樣子。
由於右眼沒有了眼珠,眼皮也凹陷下去。
然後,他從口袋銀河中將屠夫之眼拿出來,按入右眼空出來的位置。
在知道數據之眼的晉升途徑之後,他便想到了屠夫之眼,屠夫之眼和他緊密相連,算得上是他的第三隻眼睛,完全可以填充被祭獻掉的那一隻眼睛。
在裝上屠夫之眼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消失了,彷彿靈魂上缺失的部分又被填充了回來。
這倒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之前他倒是很謹慎的使用屠夫之眼的力量,這股力量太過於強大,很可能被反噬。
不過,現在他倒是有自信,能夠駕馭屠夫之眼的力量。
通過屠夫之眼看到的東西是模糊的,不清晰的,昏暗的,缺少色彩,只有灰白色的。
右眼的血肉經脈開始恢復與屠夫之眼相連接。
屠夫之眼也從漆黑的樣子變成墨綠色,能夠看到瞳孔,不再是原來一顆石頭的樣子,更像是一顆活生生的肉眼。
屠夫之眼的視野也逐漸逐漸變得清晰,不再像是原來那幅模糊的樣子。
低頭,蘇長幸能夠清晰的看到自己雙手的血肉脈絡,以及筋骨的清晰分佈,甚至於骨頭質地的變化,知道哪些地方強度更高,哪些地方的強度更低。
他能夠通過屠夫之眼,精準的分辨出肉體上的弱點。
第740章 昏迷的守衛
“大教主!”
“大教主!”
廢棄工廠大門前的教徒看到蘇長幸,微微頷首,恭敬道。
蘇長幸點頭以作回應,然後徑直離開,向幽靈恐怖船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麥倫總是霧濛濛的樣子,和沃丹相似,但相比起來,更陽光一點。
走了一段距離,便看到諾布沿着河岸迎面向他走來,“大人,這是要回船上?”
蘇長幸點點頭,對諾布提醒道:“是的,我們很快便能夠將麥倫奪下來,你和麥克去商量一下之後在東城中招募教械氖虑椤!�
諾布露出恍然之色,連忙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到時候看到東城的帷幕消失,你就帶着教徒進來,組織招募便可。”
“由於埃裏克的管理不善,東城中的鼠疫氾濫,你們到時候負責搬吣切┲刂⒌幕颊摺!�
蘇長幸吩咐道,在他看來,奪下麥倫是必然的事情,已然在考慮之後的事情了。
“東城中的鼠疫也氾濫了?”
“好的,我明白了。”
諾布點點頭,然後匆匆的離去,即使如此,陡娴氖虑橐膊荒苈湎隆�
每天兩次,雷打不動。
這是作爲一名猩痰慕掏轿ㄒ坏男叛觥�
隨後,蘇長幸從岸邊坐着小船來到恐怖幽靈號上,威廉以及一写瑔T都已經整裝待發。
“都已經準備好了啊。”蘇長幸笑了笑說道。
威廉一副精神抖數臉幼樱爱斎唬蛱炻牭竭@個消息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在準備了。”
蘇長幸用手指着東城邊上的位置,“也沒多遠,就從這邊繞過去就行,大致在埃裏克府邸的位置。”
卡澀敏雖然沒有來過麥倫,但是對於麥倫的佈局十分的瞭解,聽到蘇長幸的話,不解道:“那邊應該上不去吧,是一道懸崖,懸崖上還有高聳的城牆。”
蘇長幸側頭看向她,笑道:“能進去,要不你以爲我頭次是怎麼把你給救出來的?”
卡澀敏睜大一隻眼睛,顯露出幾分青澀可愛,“爬進去的?這麼高,還真不是人。”
“只能說,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刺客。”
蘇長幸沒有和這位粗鄙的皇女過多的計較,轉身用手逗了逗在他腳邊轉來轉去的小白。
船上的船員也早都熟知了這隻可惡的幽靈狗,每個人都被他戲弄過,但又因爲蘇長幸的緣故,只得敢怒不敢言。
小維克滴滴嗒嗒的從甲板的另外一側跑了過來,鞠了一個躬,一板一眼的說道:“大人,小白他喫什麼?爲什麼我餵它什麼都不喫。”
一隻幽靈狗能喫什麼,新鮮的血肉?
好像也不是,船上的這些幽靈似乎都不需要進食,依靠恐怖幽靈號,給他們提供能量,以長久的存在。
蘇長幸想了想說道:“你喂他一些新鮮的小魚,可能會喫,最好是活的。”
小白汪汪的叫了兩聲,似乎很同意於蘇長幸的提議。
小維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後又滴滴嗒嗒的向甲板下面跑去。
今日,海面上的風很大從南邊吹向北邊,掀起一道道波濤,帶着白色的浪花。
“好像很多天都沒有見到太陽了,麥倫總是霧濛濛的樣子。”威廉嘀咕着說道。
在他的操控下,很快就來到蘇長幸所說的位置,這是一道大於九十度傾斜的懸崖,一般人想要爬上去,根本不可能。
蘇長幸站在船的邊緣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說道:“我倒是很喜歡麥倫這個地方的天氣,只可惜太慘烈了。”
死亡只會帶給人不好的回憶,一個地方死了太多的人就不會讓人喜歡。
“等會兒你們回去,到西城那邊等着,帷幕消失了之後就可以進入東城。”他又對威廉說道。
這時,卡澀敏走上前來,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和你一起進去吧,我想見一見埃裏克,如果可以的話。而且我的潛行能力你是知道的,肯定不會拖後腿。”
蘇長幸打量了下她的神情,笑道:“那你怎麼上去?這地方你爬不上去。”
卡澀敏打量了一下高聳的懸崖,“你爬上去之後給我丟下來一根繩子就行,我能自己上去。”
蘇長幸登上小木船,點頭道:“那行,上船。”
隨着繩索的滑動,小木船下放到海面上,在波濤上起伏搖晃。
小木船在蘇長幸的駕駛下,迅速來到懸崖的下方,停住。
“有點高。”卡澀敏抬頭望去,覺得這裏比意料中的還要高,得有個三四十米。
恐怕就算是傳說中的頂尖刺客也難以從這裏爬上去,他也很是好奇蘇長幸會如何去做。
蘇長幸從口袋銀河中拿出貓爪手套給自己戴上,側頭對卡澀敏說道:“我先上去了。”
然後,他就像一隻壁虎那樣,毫不違和地沿着陡峭的懸崖向上爬去。
由於在這幾天中,他的身體不斷被信仰所沖刷,機械腐化所帶來的負面效果減弱了不少,他的身體比起之前靈活很多,攀爬的速度也相應的快上不少。
幾分鐘的時間,他爬到了懸崖頂上,也是城牆外延伸出來的一片岩石,並不大,大概能站個七八個人。
接着,他拿出一根繩子,從懸崖上放了下去,落到小船的旁邊,然後將繩子的另外一頭綁在城牆的縫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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