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你就等着承受凱瑞斯大人無限的怒火吧!”
“卑劣的僞神!”
“死亡不能讓我屈從!”
……
從進入口袋銀河中,惡魔就一刻不停的說着話,像是性格大變,從一個安靜的美男子突然變成了一個話包子。
和惡魔的手腳不同,惡魔本身居然沒有選擇抵抗,只是在不斷的進行謾罵,任由蘇長幸宰割,似乎認命了。
有時候,智慧真不一定是什麼好東西,蘇長幸在心裏嘀咕着,覺得這隻惡魔已然肯定他擁有足夠的力量,所以也懶得去反抗。
但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雖然在口袋銀河中,他擁有無限大的掌控力,但面對這麼一隻高等惡魔,他還真不一定有什麼辦法。
見此狀況,蘇長幸對於惡魔的謾罵不理不睬,有條不紊地對它的身體進行分割。
與這隻惡魔交流的話,反而會露出破綻,讓其意識到事情的真相後,就不好辦。
惡魔的身體非常複雜,相比於手腳複雜上百倍,有各種莫名其妙的組織,和看上去不像器官的器官,還有大量附着在他身上的魔物,或者說一些還沒有成型的惡魔。
這種存在的身體本身就像是一個微小的世界,只是對於人類來說極度扭曲。
然後,他發現惡魔的身體擁有極大的污染性,特別是被分解之後,這種污染還在不斷的擴大,難以被控制。
爲了防止其他東西被惡魔所污染,蘇長幸只好把惡魔的身體移動到一片空曠地面上。
這裏的四周都是荒漠,地上還有一些靜止的爬蟲,在藍色的光澤覆蓋下一動不動。
伴隨着惡魔的身體被徹底分割爲上千份,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不見。
但這隻惡魔依舊沒有死去,還活着,保持蓬勃的生命力。
蘇長幸感到有些無奈,爲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對惡魔的身體進一步的進行分割,將其分爲更小的部分。
不過到了這一步,已經不需要他親自去操控,剩下的工作交給數據流便行。
蘇長幸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環視周圍,惡魔的屍體被他整個丟入口袋銀河,就只剩下廢墟以及遍地符文戰士的屍體。
接着,他又將符文戰士的屍體一具一具的丟入口袋銀河中,倒不是說,這東西對他來說有什麼用,但不想被埃裏克回收,製造新的符文戰士。
每一具符文戰士的造價都極爲高昂,整個帝國也就麥倫有能力製造出這麼多的符文戰士。
麥倫是科技之城,也是整個帝國財富的聚集地。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絕對是沒有錯的,埃裏克也理所當然的是帝國第一的有錢人。
蘇長幸覺得埃裏克不貪圖權利這個話沒錯,但是否不貪圖財富,就有待商榷了。
一個本身就擁有巨大財富的人,說他自己不愛錢,這句話本身就是不可信。
言語往往都帶着欺騙性,只有行爲的邏輯纔會在一定程度上真實的反映一個人的本質。
蘇長幸望向東城的方向,遲遲也沒有更多的符文戰士前來,“沒有更多的力量嗎?還是害怕了。”
東城中一定還有一部分符文戰士,埃裏克也不會傻乎乎的,把所有的符文戰士都派出來。
符文戰士和那輪月亮所形成的領域,簡直就是完美的配合。
在月亮領域中。
所有生物的行動都會變得遲緩,而符文戰士因爲某種原因卻不會被影響,相對來說,戰鬥力就會大幅度增強。
根據卡澀敏所描述,埃裏克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科學家,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倒也好辦,將埃裏克本身解決後,符文戰士的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蘇長幸拖着疲憊身軀往回走去,在最開始也沒有想到,居然會費如此大的周折,甚至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神靈的手段果然是難以預料的,以後必須得小心,在其他世界,碰到跟神靈有關的事情,直接繞道算了。”
他的心裏頗爲糾結,覺得自己的行爲和所想,很多事情時候都不符合。
因爲很多時候他覺得自己走到那個位置,就沒有後退的理由,優柔寡斷反而會使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就像之前,他如果在黑狗幫的大樓前退縮了,那麼就無法奪得凱瑞斯的鼠人雕像。
而凱瑞斯接下來會有什麼行動就無從得知,這隻呆在大樓中的惡魔也會是一個巨大的危險。
還沒有走多遠,他便看到卡澀敏,又從廢墟中跑了出來。
“還好你沒有事,擔心死我了,我看東城那邊有很多的符文符文戰士。”卡澀敏走上前來,看到蘇長幸一身整潔的樣子,露出笑意說道。
蘇長幸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擔心什麼?不是讓你直接離開這裏嗎?”
“當然是擔心你死掉啊,你死了之後我還怎麼光復帝國。”
“如果我真的死了或者走了,你就放棄了?”蘇長幸反問。
卡澀敏理所當然道:“你在說什麼呢?放棄當然是不會放棄的,只是會覺得沒有太多成功的希望,我可不知道怎麼去對付這些神靈。但現在看來你比較在行。”
“你倒是想得開。”蘇長幸看着卡澀敏一臉認真解釋的樣子,會心的一笑:“我已經想到了將麥倫奪下來的方式,不過具體的方案還有待商榷,需要你來看看是否合適。”
卡澀敏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真的?”
“當然,你覺得我騙過你嗎?”
“你好像一直都在騙我?”
第737章 招募工作
諾布帶着一薪掏剑髶u大擺地來到了漁村。
在他剛剛過來的時候,漁村的人還表現得相當的警惕,但看到帶頭的人是諾布則是驚訝。
一個年紀較大,皮膚因爲長期的暴曬,顯得黝黑的中年人,詹姆森,拿着一把菜刀,驚訝的問道:“諾布你去幹什麼了,你身上的鼠疫好了?”
其他人一開始還沒有注意,聽到詹姆森的提醒才反應過來,然後一片譁然,僅僅一天沒見,諾布身上鼠疫似乎就好了。
這是讓他們極爲震驚,也不理解的事情,從開始到現在有太多的人死於鼠疫,有人被活生生的折磨死,有人心裏崩潰自殺而死。
諾布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覺得詹姆森問的非常好,這也能省下他很大一番解釋的口舌:“沒錯,正如你們看到的,我身上的鼠疫好了。”
另一個金色頭髮的年輕人,赫雷姆,走上前來,急不可耐地問道:“諾布大哥,能說說你身上的鼠疫是如何治癒的嗎?我們定然會感激不盡。”
諾布單手推了推滿是裂痕的單片眼鏡,在一腥说拇負硐拢患辈痪彽叵驖O村內走去,然後說道:“你們可知道我現在是猩痰拇蠹浪荆课覀兩砩系囊路褪切生教的教服,而我們猩痰慕掏健!�
“大祭司什麼大祭司?”
“你可別忽悠我們。”
“就是就是,不會是和那鼠神教的瘋子一路貨色吧。”
漁村的倖存者七嘴八舌的說道,顯然對諾布的話保有懷疑,懷疑也很正常。
諾布只是離開了一天,然後回來說他是一個教會的大祭司,聽着像是鬼故事,沒有人信也很正常。
諾布臉色變得嚴肅,然後呵斥:“你們在說什麼胡話!鼠神教已經被我們消滅了,現在只有猩獭!�
“有真正的神靈在庇護着我們,所有加入猩痰慕掏蕉寄軌蛑伟K身上的鼠疫,要不你們以爲我身上的鼠疫是如何治癒的?”
“我身後這些也同樣是猩痰慕掏剑麄兩砩系氖笠咭仓伟K了,這完全能夠證明我沒有騙你們,也沒有必要騙你們。”
漁村的人安靜了下來,諾布所說的話很離奇,但似乎也很有道理,不然無法解釋包括諾布在內的這些教猩砩系氖笠呤侨绾沃伟K的。
詹姆森看了看自己手上潰爛的傷口,又看向那些教心樕瞎饣钠つw,急不可耐的說道:
“諾布兄弟,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其實什麼鼠神教猩涛乙膊辉诤酰椰F在只在乎如何治癒身上的鼠疫。”
“如果你能幫助我,治癒身上的鼠疫,我幹什麼都可以!”
諾布甩着寬大的衣服走過去,拍着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我這次過來也正是爲了這個事情,我們都是倖存者,相互之間也有一些情誼,所以我想幫助你們。”
“想要治癒鼠疫也很簡單,那就是加入我們猩蹋蔂懳覀冃生教的教徒。”
“我想主上不會讓他忠盏男磐绞艿郊膊〉恼勰ァ!�
說到這裏,周圍徹底沒有人說話,都仔細的聽着諾布解釋,生怕聽漏了。
這可是他們活命的路子。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沉重之色,他們所能熟知的教派也就是後生教,知道成爲信徒的條件極爲苛刻。
一般都會從十多歲的少男少女中間挑選,並且對相貌,身體,以及出生都有一定的要求。
身體殘缺者不可成爲信徒,智力障礙者也不可成爲信徒,身份低下與身份不明之人也不可成爲信徒。
金髮青年,赫雷姆,覺得自己可能符合信徒的條件,走到諾布的面前,一臉謙卑的問道:
“祭司大人,那麼成爲信徒有什麼條件呢?你看我符合條件嗎?”
他的心臟在不停的跳動,等待着諾布的回應。
諾布看着赫雷姆的樣子,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應該改變一下說辭,鄭重的說道:
“想要成爲我們猩痰慕掏娇刹缓唵危贿^主上看到了麥倫的慘狀,心生悲憫,覺得各位很不容易。”
“所以我們也放低了成爲教徒的標準,只要各位願意加入,就都能加入,不過只有一點,加入了就無法退出,一輩子都將是猩痰慕掏健!�
赫雷姆聽到可以加入,哪還管那麼多,連忙說道:“祭司大人我加入,我第一個加入!我敢保證我是最忠實的信徒。”
其他人見到赫雷姆這個樣子,也紛紛響應,說自己想要加入,成爲忠實的信徒。
這就像一道可以通往生路的獨木橋,似乎所有人都能過去,但沒有人想落在最後面。
誰知道橋到後面會不會斷掉。
諾布看着這個場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心中卻是得意,覺得這個差事很簡單,也很滿足於他的虛榮心。
他爲什麼想要成爲貴族,不就是爲了那一份崇高的身份嗎,被人人所敬仰,平民見到貴族可都是要點頭哈腰的。
現在,他突然發現大祭司這個身份,或許比什麼貴族更好。
如果能將猩套龃螅撬@個大祭司的身份可比什麼小貴族強多了。
說不定,到時候那些小貴族還要來求着他加入猩獭�
猩态F在沒有門檻是因爲纔剛剛創建,以後可不一定,而且王女也站在他們這邊,如果能夠將帝國光復,他們絕對可以將後生教踢下來,成爲帝國的第一教會。
那可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他們家族也肯定會因爲他而光榮。
諾佈讓人端了個板凳在漁村的空地上坐下,把架子擺足,然後對愚漁村的腥苏f道:
“想要加入猩痰娜司驮谶@裏排隊,一個一個的過來登記,不想加入的人就離遠一點,不要搗亂!”
“登記完的人就在旁邊領一套教服,以後你就是我們猩痰慕掏健!�
雖然如此。
但還是有不少人駐足觀察,他們的鼠疫症狀並不算嚴重,覺得這裏面有蹊蹺,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也沒有那麼急。
正當諾布在進行招募教徒的工作時,便聽到來自於西城中的巨大撞擊聲,彷彿整個麥倫的地面都在跟着晃動,聲勢極大。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讓漁村的人驚慌不已。
“發生了什麼?”
“地震嗎?感覺不像是地震。”
“你們看,那是什麼!”
一個人指向西城的上空,一屁股坐在地上,驚恐的大喊。
一隻巨大的,沒有頭,全身長着長毛的怪物,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
諾布看到這個場景也是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心臟不由地狂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隻怪物只能看到上半身,緊接着就向前倒去,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當中,伴隨而來的還有地面的再一次震動。
諾布抓住機會,再次高呼:“那隻惡魔已經被主上制服了,大家不需要擔心!”
他知道蘇長幸這個時候就在西城中,八成可能在跟這隻怪物幹架。
這個話說的也沒錯,也是真話。
在這般恐怖的壓迫力下,反而讓諾布的招募工作變得更加順暢,漁村的人心理防線被徹底打破。
如果說鼠疫和屠城還在他們理解範圍之內,那麼那種怪物的出現便讓他們的世界徹底崩塌,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與神明。
所有人都很順從的加入了猩蹋蔂懶生教的一名教徒。
招募的工作完成得很快,他們也不需要幹太多的事情,只需要登記每一個教徒的信息,然後給他們發一套教服穿上便可。
“把東西帶上,我們準備離開這裏前去教會中,詹姆森那種破銅爛鐵就不用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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