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他感到有些無奈,本以爲這鼠疫很好處理,沒想到卻成了甩不掉的麻煩。
由於一時間太多人死在他的手上,也擁有大量的力量能夠被他用來強化,他也毫不吝嗇的往體質上砸,覺得勢必要和這鼠疫分個高低。
【+0.1體質】
【+0.1體質】
【+0.1體質】
……
蘇長幸的積分以更快的速度瘋狂上漲,很快就突破了前一百,向前50名進發。
按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進入前50名。
從一千名開外到現在,沒有經過太久的時間,只有數十分鐘。
論壇上在關注排行榜的玩家都覺得是排行榜出錯了。
一個匿名的玩家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敢肯定,系統記錄出現了錯誤,不然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擊殺數。”
那個叫做“藍青蟲”的新手玩家激動的不行:
“之前我說什麼來着,拋開事實不談,他就是有可能從浮屠遊戲中活下來。”
“按照這麼下去,他馬上就要到第一名了,之前那些說不可能的人,出來說話。”
之前與他爭辯的一個人看到後立刻回覆:
“這明顯是排行榜錯了,他該死的,還是要死。這次參加浮屠遊戲的玩家一個比一個厲害,他一個七階位的玩家又怎麼可能活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對錯就沒有那麼重要,更重要的是勝負,就算是胡攪蠻纏,那也一定要變辯贏對方。
而且考慮到“藍青蟲”只是個新手玩家,他就更不能退縮,那也太掉面子了。
很快,雙方就在這個事情上展開了激烈的爭論,隨着時間的推移,有更多的人加入了這一場辯論,並且分爲了多個辯題。
“排行榜是否壞了。”
正方:壞的。反方:絕對沒有壞。
“幸咝『⑹欠衲芑钕聛怼!�
正反:肯定能活下來。反方: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
“第一名了!”
“我擦,真的第一名了,積分還在以更快的速度上漲,恐怖如斯!”
論壇上的一羣玩家,像是在看奇觀一般,排排坐着觀看排行榜。
王安喝了一口清茶,又往嘴裏塞了一塊桂花糕,看了一旁的微微安一眼:
“這位大兄弟到底在裏面幹了什麼,居然以這種方式登上了排行榜第一……感覺他像是把很多人都捆在了一起,然後一個一個的砍死。”
他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那畫面,但覺得怎麼想都不對勁,太多此一舉了。
將一個人束縛抓住,和將其殺死完全是兩個難度,一般都只有比對方的實力高出一個層次,才能將其束縛抓住。
雖然他嘴裏說着排行榜壞了,但心裏卻理性地認爲排行榜肯定不會壞,就算天塌下來了,遊戲系統也不會出錯。
因爲他知道遊戲系統就是天道,顯化的天道,最大的天道,什麼都會出錯,但唯獨遊戲系統不會。
……
蘇長幸注意到自己的排名,很輕易的來到第一,有數千人已然死在了鼠疫之中。
不是說這部分人一定是最弱的,而是他們沒有面對瘟病的手段,也沒有相應的瘟病抗性,體質也相對弱一些。
所以他們最先死在了鼠疫當中,被鼠疫一點一點的侵蝕身體,吞噬生命力,在折磨中死去。
這也就給蘇長幸提供了上千次的強化機會。
體質的數值輕易地超過了精神力,並且還在不斷增加,直到四十九,接近五十的時候,徹底停滯了下來。
由於他的體質在短時間大幅度增加,將鼠疫暫時壓制住。
但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鼠疫因爲體質大幅度增加,成長的速度也驟然變快。
這東西似乎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他變強了,這個東西就會跟着變強。
有點無解了。
蘇長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注意到天邊的紅光也開始向他的這個位置移動。
由於鼠疫的原因,一下子死了太多的人,浮屠遊戲被迫推進進度,直接進入第三階段,在浮屠之地周圍徽值募t光以很快的速度向內收縮。
這紅光對於生命體來說有着毀滅性的破壞力,擁有即死的特性,對於他們這些加入浮屠遊戲的參賽者來說,碰到即死。
蘇長幸沒有絲毫大意,提前就向裏面跑去,他現在佔有很大的優勢,包括他所有人都感染了鼠疫,只要拖得夠久,他就一定是最後贏家。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到了第四階段之後,浮屠之之地絕大部分地方都會被紅光所徽郑粫O潞苄〉囊粔K地盤。
排行榜上的前7名都會獲得浮屠之地的特殊buff加成,所處的位置會形成一道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的光柱,分別爲紅,橙,黃,綠,青,藍,紫。
這個時候,混戰纔剛剛開始!
到了第4階段,排行榜上的前7名基本就是最強的7個人,而只要殺掉他們,就能夠獲得相應的積分,排名,buff以及部分力量的傳承。
蘇長幸隱藏在叢林的陰影中,一路向前跑去,看到不少因爲鼠疫而潰爛的屍體。
他所獲得的積分也沒有之前預想中的那麼多,很多人不是被鼠疫殺死的,而是因爲鼠疫,身體處於虛弱,麻痹的狀態,被其他人殺死了。
但即使這樣,他還是輕易的登上了第一名,擁有八萬的積分,拉了第二名七萬多。
到現在爲止,有八千多個參賽者都死在了鼠疫之下,而總共死去的有三萬人左右。
也就是說有將近四分之一的人,都因爲鼠疫,直接死在了他的手中。
第二名是個叫做“溫度殺”的傢伙,末日教的聖女在第四名,而咕嚕嚕在第九名。
至於其他人,蘇長幸也不清楚究竟誰是誰,因爲都是用的論壇ID的假名。
這也不重要。
他現在的目的是隱藏自身,不要讓其他人發現,更不要在這個階段,讓別人知道他就是第一名。
第683章 瘋狂之血
“排行榜上的第一名應該就是散佈瘟病的人。大手段,讓所有人都感染上這種恐怖的瘟病,然後在折磨中死去。”
一個穿着花邊的黑色長裙,戴着白色絲質長手套的女人左手捏着一朵暗藍色荊棘之花,上面染着鮮血。
她光着雙腳,站在荊棘之中。
潔白嫩滑的肌膚被尖刺劃出一道道顯而易見的傷口,溢出鮮紅的血。
這樣的過程一直在持續,那血就像是泉湧,不斷流出。
她的身體顫抖着,臉頰上湧出潮紅,眼神迷離的看着不遠處的和尚,緩緩嬌哼道:
“你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嗎?讓所有人都感染上瘟病,包括你我~”
另一邊是漫天的佛光,佛子站在荊棘叢的邊緣,也沒有準備動手,平靜地說道:
“我以爲是你乾的,現在看來不是,你也感染上了瘟病,不好受吧。”
那些被荊棘刺破的肌膚都是潰爛之處,只是被傷口所掩蓋了。
女人愣了一下,大笑道:“你不是都知道我在第四名嗎?又怎麼覺得這是我的手段呢,你們這些和尚果然都是木魚腦袋!”
佛子面對這般的嘲諷,無動於衷,閉上眼,漫天的金色佛光消失:
“你我的恩怨暫且不說,在這之前先應該找到他纔是,不把他先除掉,你我絕無機會!”
第一名的手段已然超乎他們的想象,讓所有參賽者感到恐慌,僅僅從積分,他們就能夠感受到巨大的實力差距。
這樣的差距令人絕望。
“你害怕了,沒想到你們這些和尚也會害怕,想必你進來之前並沒有做好死掉的準備,但你現在發現有一個讓你無法企及的存在。”女人興致勃勃地說道,臉上的笑意更深。
隨着她的情緒波動,地上的荊棘也開始快速蔓延,覆蓋的範圍更廣。
佛子不悲不喜:“這有關係嗎?”
女人話音一轉說道:“你能猜到第一名大概是誰,或者說心裏面有人選嗎?”
佛子搖了搖頭,腦海中閃過蘇長幸的身影,卻根本沒有往他身上想,一個七階位的非凡者,又怎麼可能是這瘟病的源泉。
蘇長幸是最先被排除的對象。
佛子這幾天都待在雷雲城,對於鵲山寺發生了什麼?其實也並不太瞭解。
只知道蘇長幸在鵲山寺行兇殺人,然後鵲山寺大東干戈的要來抓蘇長幸。
這很正常,也不正常。
玩家之間結下仇怨很正常,鵲山寺大動干戈不正常。
但他並不在意,他這次來的目的只是藉着鵲山寺的名頭,參加浮屠遊戲罷了。
……
蘇長幸一路走到歪頭樹叢林的盡頭,這裏的地勢更加起伏,能看到很多大塊小塊的紅色岩石。
這種紅色岩石質地極爲堅硬,就算他手持鐮刀全力擊,也只能剛剛將其打穿。
然後。
被打裂的紅色岩石會從中溢出一種金色的液體,沒有氣味,像是一灘清水,只是顏色不一樣。
“真知”這次的反應很快,很快就解析出了這紅色液體的信息,似乎來到浮屠之地後變得更加的活躍。
【瘋狂之血:乙冠上位,能令人陷入瘋狂的血液。
精神力低於二十五的人喝下這種液體將會陷入瘋狂,甚至極大可能異化。
而對於精神高於四十的人來說,這種液體能夠刺激精神快速恢復,並且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使精神增長。】
蘇長幸挑了挑眉頭,沒有想到這種不顯眼的石頭也會藏着這種好東西。
能夠刺激精神力增長的神祕物品絕對是好東西,不管是在哪裏。
不過這東西的使用條件也過於嚴苛,需要四十的精神力,可能很多六階位非凡者都沒有四十的精神力。
階位高並不代表屬性高,兩者並不是掛鉤的,甚至有些非凡者在某些方面的屬性會更低,因爲職位的弊端。
他彎下腰,用手指沾了一些金色的液體,放在嘴裏嚐了嚐,甘甜的並且帶着奇異的芳香,令人精神愉悅。
緊接着。
一些金色的幻想出現在他的眼前,站在石頭上,掛在樹上,飛翔的天空中。
這些幻象越發真實,融入現實之中,它們的形態各異,有5條腿倒掛在樹上的人,有站立行走像是蜈蚣的生物,也有像是各種生物的肢體蹂躪在一處的肉球。
它們有個共同點,眼中飽含着慈悲,蘇長幸認得,那是慈悲佛性,算是所有佛性中的正統。
他的精神力極高,剛剛經過了上千次的強化,數值達到了49.2左右。
這些幻象在他的眼中來得快去得也快,十多秒鐘的時間也就徹底消散了,隨之而來的還有精神上的舒坦感,像是被打了一些興奮針。
他的精神力並沒有數值上的提升,但確實能感受到一絲細微的變化。
“好東西,不過這東西是哪裏來的?爲什麼石頭中會有血液?”
蘇長幸感到疑惑,他分明在這瘋狂之血中感受到了慈悲佛性。
在這山坡上的四周,還有很多這樣的紅色岩石,大多都是完好無損的樣子,似乎沒有人發現這金色液體的妙處。
可能也有人把這些紅色石頭砸開過,看到裏面的金色液體。
但他們並不能如同蘇長幸這般,利用真知分析出其用處,精神力低的人嘗一口還會陷入瘋狂的狀態。
緊接着,蘇長幸將這些紅色岩石一個個砸開,接取裏面的瘋狂之血,一邊接還一邊喝。
他覺得這東西的味道非常不錯,刺激着精神,眼前時不時出現幻想,就像是在嗑藥,整體突出一個爽字。
直到將所有的岩石砸開,他喝了不少的瘋狂之血,精神力也因此提升了0.1。
蘇長幸感受到眼前的幻象,越來越真實,意識到不能再喝了,再喝恐怕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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